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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钟青在政治上是一个新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只会花钱买官的脓包。钟家为了自己家的未来,可是把所有资源都投注在了钟青身上的。由于钟青的家是处于大汉北疆的并州,和外族连连征战,那里的人们都尚武,加点都加在了武艺上,所以文化方面就相对薄弱,那里出身的人就不怎么懂得文化人肚子里的九曲回肠,所以玩政治就是边疆武夫们的弱项。代表人物有董卓董老大带领的凉州武人集团,还有后来在牢虎关一战成名的战神吕布所带领的并州武人集团。
不过现在董老大还在凉州凉快着,吕布也还没被世人所知,倒是这个钟青的官儿够大,朝中的大佬们都知道他这么一号人物:自称何进门下,一身的蛮力,就是没脑子。
既然和吕布是同乡,钟青的武艺当然不会弱了、钟青一上去就大开大合,一力降十会,以快打快,打得张让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要不是因为朝会上不允许带武器,钟青很可能一回合就能把张让斩杀当场。他绝对是一个被执金吾耽误了的前锋大将,不过当然是执金吾的官更大,名称更闪亮了。
看着张让连连后退,十常侍那边是看得心惊肉跳。赵忠很心疼自己好基友,二话不说,连忙上前助阵。但他们以二战一,张让和赵忠还是处在下风。毕竟他们年龄摆在这儿,两人加起来都超过100岁了。而对面的钟青,看样子才30出头,正是最当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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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钟青就是欺负张让、赵忠年迈,就是想要和他们以硬碰硬,拆了他们的老骨头。那边,张让、赵忠不敢硬杠,只能左闪右避。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一个力量不足,二个老人的骨头可没有年轻人坚韧,所以他们只能是被动防守,左躲右闪。双方没过十招,张让和赵忠就开始喘气了。张让、赵忠那边慢了下来,钟青这边的动作就更流畅,更舒展了,一拳快过一拳。
眼看着张让和赵忠险象环生,剩下的中常侍们指定了年龄也较大的栗嵩去后宫招呼其他小太监赶来护驾,自己这边也纷纷加入战场,只留下身体比较单薄的高望、张恭看护着刘宏。
现在十常侍这边5人围攻钟青(注:封谞跑了,减1人。看护皇帝2人,去后宫叫太医1人,现在去叫小太监1人,剩下5人),虽然有了生力军的加入,但是十常侍这边最年轻的孙璋,过完这个月就40了,他们身体的巅峰期都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虽然和没有习武的同龄人比起来,身体机能还是年轻了十岁,可是跟同是习武的钟青比起来,就完全没有优势了。
钟青虽然双拳难敌四手,挨了中常侍们几下子,但是看样子是一点状况都没有,还是那么生龙活虎。十常侍那边的孙璋曾经用手臂硬档了钟青一拳后,那只手到现在都还是抬不起来。这样子继续拖下去,估计胜利的天平就会倒向钟青,十常侍那边被打趴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何进在一旁是乐得看到这样的局面,他很渴望看着死太监们血溅崇德殿。
不过在场的人中,也并不是每一个都只想着争权夺利,在他们心中,还是念着大汉朝的未来。这里面就包括了曹操。
曹操已经再也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也很痛恨太监们专权,忽悠着昏庸的刘宏把朝廷弄得乌烟瘴气。但崇德殿是大汉朝的脸面啊,那个执金吾钟青怎么能这么嚣张、肆无忌惮地打大汉朝的脸呢?
只可惜他人微言轻,就算喊话,也没人会听。上面参与斗殴的双方,哪一个不比曹操的官阶高出一大截?
所以曹操连喊话都省了,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武力劝架。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崇德殿上聚众斗殴,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圣上?还有没有大汉?卫兵们,还不把他们拿下?”
这声音大得确实震撼,把正打得热闹的双方都喊停了。
十常侍那边其实早就想停了,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自己这边打不过,都快要脱力了。
钟青这边是开始心虚了,他发现自己打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人上来帮忙。他怀疑这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很危险,甚至会掉脑袋,一个不好还会连累了自己的家族。他不敢再往下想了。虽然打赢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自己打赢了,就能打出个未来?他心里开始恨何进那家伙竟然没有提醒自己,还误导自己去犯错。
大家都在寻找刚才那声音的来源,发现原来喊话的是谏议大夫朱儁。
何进心里很是不悦,眼看着钟青就要把死太监们格杀了,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个搞屎棍呢?何进侧目盯着朱儁,冷冷地说:“一个小小的四品下等谏议大夫,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荀攸一听何进说的话,心里就急了:遂高(何进的字)怎么犯糊涂了?
之前钟青和十常侍打得热闹,荀攸就猜到是何进暗中授意的。反正荀攸自己和钟青也没什么交情,既然何进决定拿钟青当枪使,只要何进没有明摆着直接参与进去,自己这边也没必要去阻止钟青的作死行为。可是现在何进这一开口,问题的性质就变了,变成了何进纵容甚至是指使了钟青的行为。这要是被有心人追究起来,整个何家都得完蛋。自己这边可要帮何进解围才行。
第76章 里三层外三层()
上回说到荀攸发现何进说错话,准备给他擦屁股。
荀攸对着禁卫们命令到:“你们没听到大将军说的话吗?还不快把钟青拿下?”
荀攸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意思就是:何进训斥四品下等的谏议大夫朱儁没有说话的份,指的是朱儁没资格指挥禁卫,而不是说朱儁说错话了。荀攸自己是二品的黄门侍郎,和执金吾平级,说话的资格勉强是够了。而且他说的下这命令还是大将军的意思。
何进很诧异地看着荀攸,不明白他为什么让禁卫拿下钟青,这不就是给十常侍解围?
荀攸看到何进看向自己,给了他一个告诫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继而摇了摇头。
只可惜荀攸想表达的意思太过复杂了,怎么是一个眼神和摇一摇头就能涵盖得了的呢?
所以何进完全弄不明白荀攸的意思,看到荀攸的眼神里包含了严厉地批评意味,以为荀攸对自己纵容钟青有意见,何进心里很不爽:荀攸这家伙究竟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其实荀攸这是明显的偏袒何进的行为,已经让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不同寻常了,还好这里面不包括十常侍。十常侍那边的注意力全在钟青身上,时刻准备着应对钟青再次发难,所以就忽略了这一细节。由于这些发现了问题的智者跟何进暂时没有利益冲突,所以他们只是暗暗记下了这情况。
何进眼看着原本钟青就要干倒十常侍了,现在就拿下钟青,他心里很不甘心。所以他一句话都没说,正在赌气。何进是被眼前快要到手的利益蒙蔽了双眼,都忽略了刚开始还想着要跟钟青划清界线的事情了。
卫兵们见荀黄门发话了,只是也不敢轻动,因为这被抓的对象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们都集体看着何进,看看大将军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像荀黄门说的那样,让自己等人拿下自己的上司?
可他们等了半天,也不见何进说话。这时候,不单他们不知所措,连荀攸也更急了。荀攸也意识到刚才自己一时心急,把跟何进的关系给暴露了,原本自己现在不应该再多嘴了,可是眼看着继续拖下去,形势对何进会越来越不妙。
荀攸刚想再次催促禁卫拿下钟青,却听到了殿外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也不用殿中的人猜测多久,答案很快就揭晓了,闯入者已经打了进来。
皇宫的防守就这么弱吗?
当然不是的。只不过殿前的禁卫都让钟青叫了进来,所以外面的防守就相对空虚了。另一个对方是仗着自己人多,就分出了一批人,缠住了殿外的禁卫,自己带着人就冲进了崇德殿。
只见带人闯进来的正是去了搬救兵的司隶校尉。他一进大殿,就招呼手下兵丁把禁卫们围住了,把大臣们挡在了最外围。司隶校尉用手中刀指着钟青,口中大义凛然地喊到:“钟青图谋不轨!快快把他拿下!”
原本禁卫们都是面对着钟青和十常侍的,现在突然被一群拿着武器的兵丁围住,立马条件反射地拔刀相向。
钟青虽然之前犯了一次浑,可他也知道现在洗脱的机会来了,他对着手下们喊:“十常侍伙同李涛(司隶校尉)妄图造反,快快把他们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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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心里苦啊,他怎么知道那个司隶校尉是一个猪脑子,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只能是连忙撇清自己,喊到:“钟青、李涛意图不轨,速速拿下!”
李涛听到张让这么说,眼都要瞪出来了,自己这么做不完全是为了就你吗?怎么就变成造反了?
禁卫和李涛带来的兵丁也全懵了,这究竟是谁谋反?都三个版本了,每一个都不一样。
在李涛点兵的时候,手下们听李涛说执金吾钟青作乱谋反,他们也是半信半疑的。在宫门前的时候,守门的禁卫不让他们进,李涛就领着他们打了进来,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现在竟然听说是李涛要谋反,而自己还参与了,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李涛的手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看了看高台上对峙着却没拿武器的十常侍和钟青,最后集体看着李涛,看着李涛手中的刀。他们觉得自己等人更像是要谋反的样子。
就在局面极度混乱的时候,宋典领着太医回来了,看到这情形,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可大臣们都在呢,而且他的哥们也在台上。现在皇帝刘宏的身体要紧,其它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吧。
宋典领着太医,很轻易就排开兵丁们,去到龙椅前。这轻易的程度也是他没想过的,弄得他糊涂了,这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士兵都是来干嘛的呢?
这些小兵不是正迷糊嘛,他们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来干嘛的了,这造反的到底是谁呢?看着宋典领着背着药箱的太医,就自觉地让路了。
这时候,栗嵩也带着小太监们冲进来了,只是他一看,发现又多了一批人,他也糊涂了:这又是哪来的兵呢?先围起来再说吧。于是太监们就拿着木棒竹棍之类的东西围在了最外围。
太医们在包围圈中忙乱了好一阵子,又是把脉,又是推拿,又是用刺激性药物给刘宏闻,最后用银针把刘宏扎醒了。
刘宏醒了,十常侍们可高兴了,围着刘宏,像是迎接新生儿那样地泪流满面又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刘宏迷迷糊糊地回想着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想起了何进告十常侍参与谋反,自己受不住打击,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现在看着十常侍那温柔的目光,刘宏觉得他们不像是想要自己的命。
刘宏把手递向张让,艰涩地说:“阿父,扶朕起来。”
可等刘宏被张让扶起来以后,一看四周,吓得魂儿都没了。自己这是已经被叛军包围了吗?
第77章 各执一词()
上回说到刘宏以为自己已经被叛军包围了。
张让看到刘宏脸色发青,还以为他身体哪里不舒服,连忙让太医给他做检查。
刘宏呆呆地让太医们摆弄了一阵,才发现太医们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张让,指指太医们,又指指外围的士兵,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是怕呀,他怕他要是问出自己是不是已经玩完了,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去接受这个现实,怎么去面对他的祖宗。
张让随侍了刘宏27年了,对刘宏非常了解,所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刘宏会面无血色,而且还神情呆滞。张让向刘宏解释道:“何进趁着陛下昏迷不醒……”
还没等张让说下去,站在内圈外围的何进已经听到了,当然不肯给张让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急忙说:“启奏陛下,是十常侍趁陛下昏迷……”
十常侍那边一听,也知道何进想抹黑自己,当然不肯束手待毙,就顶了回去:“是何进趁着陛下昏迷”
于是双方你来我往,重重复复就是谁谁谁趁陛下昏迷不醒。十常侍这边说的时候,刘宏看着十常侍,等何进说,刘宏看着何进,来来回回的,刘宏脖子都酸了,还是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但看样子,自己的地位好像并没有发生动摇。
于是刘宏王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