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宁帝军-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唤枝想到护犊子这三个字忽然间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对沈冷的那点怨气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散了。。。。。。想想看,庄雍是这样的人,沈小松是这样的人,叶流云也是,叶景天叶开泰都是,他自己难道就不是?归根结底,是因为陛下是这样的人。

    当初陛下年少时候领兵与黑武人交战,打的比庄雍那一战还要惨烈的多,可那一战打的扬眉吐气,自大宁立国以来陛下是首个带兵攻入黑武境内三百里的人,即便是放在如今也没人敢说自己比皇帝当初做的更好。

    那一战之后有人劝陛下说别给自己手下那么多人报军功,老皇帝一定会误会他,以为他是在拉拢人心,是要结党营私,是要控制军权,然而陛下又怎么肯听?那些人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杀的血流成河,他不报军功,他不护犊子,谁来?

    这个也来劝那个也来劝,谁劝都劝不住,他执意请旨,老皇帝不允,他就在御书房里大闹一场,最终他报上去的军功老皇帝都批了,战死者得到的抚恤是以往的两倍,可他呢?他后来军权被免,成了个闲散王爷。

    可即便如此陛下还是守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护犊子的心,把当年那一战中战死将士的遗孤能寻到几个就寻到几个,能教什么本事就教什么本事,韩唤枝还记得那年沈小松离开后不久皇帝即位,留王府里这些成长起来的汉子们就站在院子里整整齐齐的看着陛下,陛下让每个人都端了一碗酒,大家以为陛下要与所有人同饮,可陛下却将酒碗高高举起对着天空上说我在军中的时候从不许你们受气被欺负,你们战死,我就替你们把孩子养大成人,也不能容许你们的孩子被欺负,这些年来始终不敢松懈,你们低头看看自己的孩子,一个个已经都是大宁的栋梁之才,我终究没有愧对你们。

    一杯酒就洒在了地上,于是所有的酒都洒在了地上。

    陛下那一杯酒敬的是这些年轻人父亲的在天之灵,而看着陛下敬酒的这群汉子们在那一刻心中都发了个誓,当初父亲如何事留王,我们便如何事陛下。

    陛下初登大宝,万事艰难,他们就为陛下披荆斩棘,陛下就为他们遮风挡雨。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韩唤枝眼睛就有些微微发红,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下。

    这是一脉相承。

    石破当没有注意到韩唤枝的表情变化,只是看着沈冷,他忽然觉得沈冷这个王八蛋真他娘的和自己投脾气,虽然被打了,打的还很惨,可是心中竟然有几分爽感。

    贱不贱?

    “去了南边海疆和求立人开战,你可别那么容易被求立狗子弄死。”

    石破当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打死你,也得是我打死你。”

    沈冷耸了耸肩膀,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哼。

    马车回到苏园,黑骑左右散开,石破当第一个从马车上下来丝毫也不觉得自己被打了有多丢人,走路的时候依然昂首挺胸,这苏园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于是很快就有消息传出去说石破当被打的好惨,看来是真的触怒了韩唤枝。

    韩唤枝何其冤枉。

    偏房里,石破当坐在椅子上,医官给他清理脸上的创口,他却始终看着对面的沈冷,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服气,想着若非是你偷袭老子焉能被你打的这么惨?

    沈冷看都不看他,想着你瞪我又能怎样,还能瞪死我?

    韩唤枝在椅子上坐下来,吩咐的第一句话是:“去把马车刷一刷。”

    他是个爱干净的人,沈冷打了石破当那马车里自然就不干净了,尤其是石破当还啐了一口。

    跪在旁边的人可比石破当紧张多了,他叫阮德,他不但比石破当紧张,当初被打的也比石破当惨,现在看起来伤好的七七八八人也精神了几分,只是因为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心里绷着的那股劲儿也松了,接下来自己命运如何就看韩唤枝一念之间。

    “你早就想去拿那些账本了吧。”

    石破当看着韩唤枝问,被打了一顿反而清醒许多,很多事也就能想明白。

    “叶开泰和你联手做了这个局,真他么的阴险,我就说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我驻军在府库那边,现在看来就算是我自己不去说,叶开泰也会想办法让我在那边驻军,我把狼猿放在那,你们放心安心,那些人也放心安心。。。。。。你们会想着我终究不是他们的人,府库有狼猿看着不会再出问题,他们想的也一样,觉得我终究不是你们的人,府库在我狼猿手里看着比被你们看着的好。”

    “真阴险。”

    这是他说的第二遍。

    石破当的视线从沈冷身上离开看向韩唤枝:“叶开泰叶景天一开始就想着怎么把我拉进这个局里,所以不管我在平越道如何飞扬跋扈他们都不闻不问,什么都默许默认,于是我便觉得自己牛…逼起来,然后被你们一步一步拉进坑里,我还美滋滋的帮你们守着府库。”

    “可你们终究是没理由去查账,如果你们直接去查账了那些人立刻就会有所警惕,现在多好,我被你们打了,府库的账本也被你们抬过来了,而理由居然他么的是我石破当贪赃枉法。”

    他仰起头,不是因为骄傲,是因为鼻子里又有血往下流。

    “我认栽。”

    他抬着头说自己认栽。

    “说吧韩大人,你想让我说什么?”

    韩唤枝笑的很开心,他终于看到了石破当真正的那一面,唯有看到这一面他才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些东西。

    “是谁。”

    韩唤枝的问题就是这么简单。

    “奇怪。”

    石破当看着韩唤枝反问:“你难道还不知道是谁?”

    韩唤枝没说话,石破当叹了口气:“也对,你就算知道是谁又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母仪天下的人,你们真的敢动?陛下也不能随便动她吧,不过不敢动她的原因之一便是我父亲和她家里算表亲当初走动的又频繁,陛下心里不踏实的一部分就是这南疆。”

    韩唤枝点头:“你说的很透彻。”

    石破当哼了一声:“你的话里有点隐藏的意思,似乎在说我原来很笨?”

    韩唤枝又不说话了。

    石破当看向沈冷,沈冷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耳垂说了一句:“不客气。”

    石破当:“什么你就不客气?”

    沈冷:“原来你可能真的很笨,刚才我替你打通了任督二脉,人也变得聪明起来了,所以不客气。”

    石破当:“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沈冷心说你输就输在,你刚知道这一点。

    韩唤枝问:“就算我抓了这些人,是不是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宫里那位安排的。”

    “当然没有。”

    石破当道:“她又不蠢,你最多把这平越道里该抓的人抓完,可就是碰不到她,永远也碰不到,你相信我,哪怕就算是你把那些曾经的南越权臣都抓来,挨着个的打出屎也不会问到关于她的一点消息,不信你就看着。”

    一瞬间,韩唤枝觉得有些丧气。

    可他当然不会放弃:“为什么?”

    “你试试就知道了。”

    石破当又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若你查的能牵扯到她,算我输。”

    这就很诡异,也很离奇。

    为什么人都能抓来,证据也确凿,可就不能指向她?

    韩唤枝还不理解,沈冷也不理解。

    可是他们两个都很清楚,到了这一步距离答案已经很近很近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最好的机会() 
石破当的态度虽然转变了很多然而他的话却不能让人开心起来,他满脸是血的说出就算你们抓住所有人也不可能让皇后沾染分毫的时候,连韩唤枝都难免沮丧。

    他是来为皇帝分忧的,更确切的说是来为皇帝铲除隐患的,最大的隐患自然不在平越道而是宫中那位。

    然而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皇后怎么样,如果,如果当年皇帝在进京之前就把王妃废掉,虽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但绝对没有此后这么多的事,后来王妃如愿以偿的成了皇后,皇帝顾及颜面就更加不可能轻易的去废掉一位皇后。

    除非有触及底线的事,还有什么比谋逆更触及底线?

    雁塔书院那位老院长评价过皇后,说她没有那么多大智慧却将小聪明发挥到了极致,而小聪明在这种阴沉争斗之中似乎更为有用,且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石破当的笑是讥讽,嘲弄,也是一种自嘲,被皇后卷进来谁能有好下场?

    “你知道多少?”

    问他的不是韩唤枝而是沈冷。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知道。”

    石破当说了一句废话,毫无意义。

    “他们当然会拉拢我,更会拉拢我父亲。”

    石破当眯着眼睛看沈冷,第一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看沈冷有些蔑视的意思,第二是因为被打之后到现在脸上终于该肿的地方全都肿了起来,肿的还很不规则。

    “可是你认为他们会在我父亲和我面前暴露太多吗?”

    石破当冷笑:“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想的话那就低估了你们的对手,你们可能会输。”

    韩唤枝费尽心思控制石破当逼他入局,就是想让石破当拉他父亲石元雄下水,最终父子两个人同时将这个幕后主使人指向皇后,然而现在看来,石破当似乎知道的确实只是他该知道的那部分,很明显这连查都不用查,韩唤枝知道沈冷也知道幕后的人必然是皇后,然而并没有什么意义。

    知道和查证是两码事。

    “我一定找到她的破绽。”

    韩唤枝像是幼稚的斗气一样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走出偏房,接下来的事他无需亲自去问了,耿珊岳无敌他们会把石破当知道的事全都掏出来,然而正如石破当所说,这件事终究指向的不可能是皇后,只能是那些南越国的旧臣。

    “为什么?”

    韩唤枝出了门之后看向沈冷:“你不觉得奇怪?”

    沈冷点头:“确实奇怪,如果说皇后的那些死忠会保她,哪怕自己死也不会供出皇后这也就罢了,毕竟也算情理之中,为什么石破当说那些南越国的旧臣也不会供出皇后?是因为皇后和他们没有直接接触所以没有实证?”

    “怎么可能没有实证,只要他们是为皇后做事的,那么就一定有证据。”

    韩唤枝语气有些愤懑:“可石破当的意思你还没有听出来?那就是我们不可能找到和皇后有关的证据。”

    又回到的最初。

    就是解不开的难题,为什么会没有证据?

    任何事都可以追根溯源,抓住那些南越权臣就能抓住从北边来的联络指使他们的人,抓住这些人必然能挖出来皇宫里那位,这是一条线,哪怕是很多人单线联系也绝对不可能没有证据。

    石破当的笃定是因为他知道些什么,韩唤枝转身又回去,这个心结不解开他今夜可能连睡都睡不下。

    沈冷去了苏园后院找茶爷和沈先生,那个叫杨幼蓓的小姑娘也在后院和茶爷他们在聊天,似乎这小姑娘和茶爷熟悉起来便有几分性情流露,沈冷才进后院就听到她那很纯净的笑声,然而沈冷听到这笑声眉头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所有成年人的纯净笑容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不掺杂任何其他性质的笑声,这样说可能不容易理解,沈冷的想法是,如果你因为一个笑话而大笑,那么这笑声里最少有两个意思,一是这笑话真逗二是讲笑话的人真逗,这是最肤浅的解释,而杨幼蓓的笑声就是笑声,银铃般的笑声,如果是面对面看着她的话你不会察觉什么破绽,这标准的纯净笑声再配合她脸上完美无瑕的表情,最挑剔的人也挑剔不出来什么。

    然而现在沈冷看不到她的脸只是听到了笑,所以便能体会出来一些东西,标准的笑声,长短音结合,笑多久,笑声多大,起伏如何,太标准了,太标准就是太刻板。

    沈冷是这么想,可是他现在又证明不了什么,他提醒过韩唤枝注意这个姑娘,韩唤枝只是一笑置之,笑的时候眼神里有些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任性。

    沈冷进了院子之后故意加重了脚步声,黑狗第一个冲过来摇晃尾巴,屋子里的笑声断了,然后茶爷冲了出来,如果茶爷也有尾巴的话应该能摇到天上去。

    杨幼蓓很和适宜的告辞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向沈冷和茶爷,眼神里有些羡慕,这羡慕是真的。

    她有心事,心事重重,所以走路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看路,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走到了韩唤枝的房门外,然后自己愣在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毛骨悚然。

    她的房间不在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