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悠悠说道:“文弱兄,为了加强你的十面大网,我向你推荐一支战力超强的队伍,有了这支队伍的加入,你的大网就更牢靠了。”
“战力超强的队伍?是哪一支队伍?”杨嗣昌好奇的问道。
刘能笑着说道:“这支队伍原来是民团,名字叫吉安义勇大队,因在涿州保卫战中立下功劳,陛下赐名大明忠勇总队。”
“忠勇总队吗?”杨嗣昌笑着说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根本也不相信一支民团的会有多少战斗力,说不定涿州的战功是捡了个漏。
见他不相信的样子,刘能问道:“吉安府井冈山的五大哨口,文弱兄可知道?”
想了一下,杨嗣昌说道:“我知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难开。”
点了点头,刘能问道:“如果上面有五百人守卫,让你去攻,你要多少人?多长时间可以攻下来?”
仔细的想了想,又算了算,杨嗣昌说道:“按照大明军队的战力,用三千边兵,四个时辰差不多可以攻下来。”
听了这话,刘能笑了,他摇摇头笑了,说道:“太慢了,人也太多了”。
“莫不是忠勇队攻的更快。需要的人更少”杨嗣昌惊讶的问道。
点了点头,刘能说道:“不瞒文弱兄,那忠勇队攻下五大哨口之一的保龙关,只用了五百兵力,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五百兵力,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怎么可能?他们是长了翅膀飞上去的?”杨嗣昌怀疑的说道,他根本不相信这种事。
刘能正色说道“不要说你不相信,听了这个消息,开始时,我也不信,可是我反复问了我老家吉安府来送信的人,确实如此,毫不夸张。”
杨嗣昌也是个人精,他本不想要忠勇队那样的非正式官兵队伍参加围剿流寇,怕坏了他的大事,可是又对刘能说的事半信半疑的,就在他犹豫不定之际,刘能又投了一个重磅炸弹,他说道:“听说参加涿州保卫战时,忠勇队还从鞑子手里抢到了五千多匹战马。”
“真有此事?”杨嗣昌吃惊的问道。
他在宣大干过一段时间的总督,知道鞑子的战力不是大明官军可比,要想从鞑子手里抢到五千多匹战马,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能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不假。如果你不相信,可问一下大学士吴笕耍盍私饽谇椤!�
“好。刘大人请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杨嗣昌说着,便急匆匆的坐轿出去了。
不久,他就一脸喜色的回来了,笑着对刘能拱手道:“本官谢刘大人的推荐之恩,在下这就写调令过去,调忠勇总队参与“四正六隅”的行动,协助官军围剿流寇。”
见心愿达成,刘能是满脸的喜色,和杨嗣昌又说了一会话,就说道:“文弱兄,不打扰你了,我还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一下”说完就告辞回家去了。
回到家,坐在书房里,写好了信,看天色还早,就让来送信的两个家人带着回信骑马回吉安府的老家去了。
接到朝廷下达的圣旨后,各部官兵开始进行战前的准备工作。储备粮草的,修缮城池的,修理盔甲和兵器箭矢的,忙的不可开交,许多地方充斥着一种战前的紧张气氛,这些情况也让农民军的探子看到和听到了,于是,关于官府和官兵的情报也源源不断的汇集到了李自成那里。
自从五月份被孙传庭和洪承畴的夹击战败后,李自成就逃到了秦州,秦州就是现在甘肃天水,地处甘肃省东南部,秦岭山地:东起三皇咀,西至景墩梁,总面积两千多平方公里。
秦州之名最早始于魏文帝元年(220年)。天水是“秦“的发祥地,自三国以来,在天水以“秦“字命名的地方很多,如秦安、秦岭、秦州等。
远在西周以前,居住在这里的秦人祖先伯益,就因替舜养马繁殖很快,曾得到舜的封土并赐“嬴”姓。到西周时,伯益之后非子又因替周孝王养马有功,受到孝王赞赏。孝王不仅让他继承了舜时伯益的“嬴“姓,还“封其地为附庸,邑之秦(即今清水、张川一带)“叫“秦地“。这就是中国历史上秦国的开端。
在唐开元盛世,秦州是中国西去长安的一大重镇,被称为“千秋聚散地“,因而名噪一时。据《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载,唐玄奘西去印度拜佛取经,曾途经天水,“过秦州,停一宿“,至今在天水流传着许多唐僧取经的传说。
李自成的农民军此时正在秦州一座小城镇里修整,人数有五六万,城小人多,小孩闹,男人的吼声,女人的哭声,军士的骂声,交织在一起,使得小城镇里乱哄哄的。
“闯王,听说这次那狗皇帝任命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熊文灿为五省总理,负责***淮中原地区的义军。”刘宗敏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土碗,“咕嘟咕嘟”喝干了碗里的水。
喝完后,用手一抹嘴,说道:“这鬼地方又热又干燥,一天不喝他妈的三大碗凉水,简直受不了。”
笑着看了他一眼,大将郝摇旗问道:“刘大哥,这熊文灿是何许人?会不会打仗?”。
第一百六十二章 熊文灿的不解()
“我只负责上阵冲杀,熊文灿的事你要问顾军师。”刘宗敏说着,抓了抓头皮。
思索了一会,顾君恩说道:“这熊文灿原来是福建巡抚,海盗郑芝龙由厦门进攻铜山他招抚了郑芝龙并任命其为海防游击征讨海贼李魁奇和刘香成功,平定了东南沿海的海盗。说起来也算个有点能力的官员。”
“哼”了一声,郝摇旗不屑的说道:“我们闯军,可不是那海盗,打败海盗算什么了不起的事,让他熊文灿来碰我们闯军试试,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姓郝。”
田见秀笑着道:“郝兄弟艺高胆大,豪气过人,但是也不可轻敌,如果那熊文灿没有两把刷子,那崇祯小儿是不会派他为五省总理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熊文灿为五省总理,他可以调动五个省的军队来围剿我们,我们须得密切注意他的行动,不可大意。”袁宗第说着,看了一眼李自成。
袁宗第作战勇敢,有勇有谋,是个很不错的将才。
刘芳亮说道:“从官兵的调动规模来看,这次他们是来势很大,我们须得派人去和张八大王、曹操及老回回联系一下。”
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李自成站起来说道:“芳亮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你去张献忠那里,来亨去曹操那里,一功去老回回那里,看一看这三人的准备工作做的如何了,是否需要我们的协助,了解清楚就尽快回来禀报。”
“闯王的安排甚妥,这次熊文灿调动的官兵很多,地域很广,说不定是在布一个大的网,我们不得不防,派人通知了那三人,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善意,对我们也是好事。”顾君恩捻着胡须说道。
待三人走后,李自成又吩咐道:“多派探子出去,多探听一些探明官府和官兵的情报,这样我们才能有备无患。”
“闯王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李过说着,就走出去了
见顾君恩出去了,田见秀和刘宗敏等人也站起来,说道:“闯王,我们也要去检查一下队伍的战备情况,避免被那洪老九钻了空子。”
“你们去吧,我和军师再琢磨一下如何对付洪剃头和孙传庭。”李自成笑着道。
众将施礼后就走了出去。
武昌城里的一座大宅内,一个六十来岁身穿一品文官服的老头正在跺着脚大发脾气。
此人就是熊文灿,就任五省总督后,他驻节武昌,因为有招抚郑芝龙的成功经历,所以他也打算招抚老回回马守应。
可是派去谈判的人被老回回割去了耳朵,而且他还让人写了封信给熊文灿,在信中老回回故意把熊文灿招抚海盗郑芝龙成功,说成是熊文灿把自己最宠爱的小妾送去给郑芝龙睡,才算把郑芝龙招抚成功了。
这不是污蔑他被郑芝龙戴了绿帽子吗,看了老回回的信,熊文灿是气的脸发紫,呼呼喘着气把信撕的粉碎,大叫着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大帅不必为这狗贼生气,招抚不成也没什么,待我军兵进英霍,他就知道大帅的厉害了。”旁边一个四十来岁书生摸样的人温言劝道,
这个人是他的幕僚刘文材。刘文材是安徽人,今年四十岁,是个举人,才华出众,不甘沦落乡野,自荐于杨嗣昌,一番交谈,杨嗣昌很欣赏他的才华,就把他推荐给熊文灿。
听了刘文材的话,熊文灿强压怒火说道“先生说得是,老夫就让他再张狂几天吧。来人,传令众将,明早辰时到行辕开会。”
接到熊文灿的军令,众将纷纷骑马从驻地赶来。
第二天辰时,三通鼓响过,众将已经一个不落的站在了行辕里。
熊文灿威风凌凌的从行辕后堂走出,满意的看了一眼站的整齐的几十个盔明甲亮的高级军官,这些军官有总兵、都指挥使,参将、游击,守备等等。
咳嗽了一声,他便开始训话:“各位将军,流寇肆孽大明已经十载,对我大明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本帅这次受皇上的重托,兵部尚书杨大人的委托,总理五省军务,统领大军十数万剿灭流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希望诸位将军同心同德,互相配合,奋力杀贼,消灭李张、罗、马四大巨寇,上报皇恩下安黎民。”
这次为了围剿流寇,兵部尚书杨嗣昌调兵十二万,加饷二百八十万两,这种巨大的支持让熊文灿有了再次和流寇决战并剿灭流寇的底气。
“谨遵大帅将令,奋力杀贼,报效朝廷。”众将躬身高声道,说完直起身来,身上的甲叶嚓嚓作响。
满意的点点头,熊文灿脸色一肃,厉声说道:“功必赏,过必罚,本帅在这里申明,此次征剿流寇,为了保证军事行动的快捷有效,行辕下达的一切军令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如有怠慢打折之事发生,莫怪老夫脸黑无情,老夫的尚方宝剑可是早就等着喝人血了。”说到这里,他的样子已是十分的狰狞,一种浓郁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看了看他脸上的杀气,众将只感到脖颈有些发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看着众将脸上害怕的样子,熊文灿决定再加把火,他说道:“为了保证军令的贯彻执行,本帅特意制定了几条军法,下面我念一遍,请大家记住了,免得到杀头的时候才怪本帅没有事先说明。”
众将睁大了眼睛,竖着耳朵静静的等着熊文灿念他制定的军法。
逐一扫了众将一眼,熊文灿高声念道:“延误军机者斩,对友军坐视不救者斩,守城不到规定日期而弃城者斩,擂鼓不进者斩,总兵贪生怕死先退者,参将可杀之,参将贪生怕死先退,游击可杀之,游击贪生怕死先退,守备可杀之,以此类推……”
听了这冷酷的军法,众将神情十严肃,有几个喜欢逃跑的军官更是心头发凉,知道这次不好混了,再像原来那样,恐怕小命难保了。
分配了作战任务后,众将就带着各自的任务回去了。
等众将走后,熊文灿才坐在宽大的帅案后开始考虑兵部尚书杨嗣昌和他谈论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围剿流寇的战略。
他仔细分析了流寇的作战特点和作战方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策略的确是对付流寇的好办法,将流动作战的流寇堵截并包围,压缩其活动区域,削减其战力,最后加以消灭。
“这个杨文弱,不愧有知兵之名,起码目前没人能提出比他更高明的战略来了。”熊文灿佩服的说道。
听了熊文灿的话,刘文材微笑道:“大帅,杨兵部出身名门,其父亲杨老令公也是知兵之人,他能提出这个方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说到这里,他不说了。
看了他一眼,熊文灿笑着说道:“先生有话请说,你我虽说相处的时间还不太长,但是我相信文弱兄的眼光,他推荐给我的人一定错不了。”
这话说的刘文材心里热呼呼的,他躬身对着熊文灿施了一个礼,说道:“在下感谢大帅的信任,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
“先生请说。”熊文灿微笑着看着刘文材。
对着熊文灿又施了一个礼,刘文材这才朗声说道:“大帅,你也知道,再好的计划也要人来执行,要想完成杨兵部的十面张网的剿寇战略,不仅要有严格的军令约束军队和地方官员坚守城池,防止流寇破网而出,而且必须得有几支战力强悍的军队在后面追剿,让流寇疲于奔命,没时间休息,甚至没时间吃饭,这样的话,流寇就无法破网,最终我们就可以达到剿灭他们的目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