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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蓬松的荒地上。
李智的异能收发随心,没有魔术师那么繁琐,也很轻松着了地。
在道了声谢后,再看四周,哪儿还有什么鬼宅洋馆啊!神器泰坦之剑都破坏不了的房子,又被我一句话喷没了,果然嘴炮才是最强的啊!
那么,玛丽在哪里呢……啊,看到了。
玛丽泡在散发着浓烈血腥气息的浴缸内,满脸错愕地望着天上银白的月亮。
令人不得不感叹西方人果然大胆啊,玩野外play什么的。
从她的表情推断似乎也确实是被突发的现象给震惊了,好端端的房子就这么凭空消失,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四大鬼宅,能做到的恐怕连老会长和教皇都不行,也难怪她会这么惊愕了。
“玛丽小姐,遵守约定,请把人放了吧。”深吸了一口气,我表情严肃地望过去,那个被她掳走的少女就在离她五米远的地上,看起来像是晕过去的样子。
“啧!”魔女玛丽如临大敌,她一拍浴缸内的血池,血池就如同好几颗手榴弹爆炸般,卷起阵阵血雾漫天飞舞,令人看不真切。
身边一股狂风卷过,李智已以常人肉眼难以跟上的速度冲了过去,光是他所爆发出的飓风就将血雾吹散了大半,可惜冲过去的他并没有发现敌人,血腥魔女早已遁去不知所踪。
“可恶!”李智一拳愤怒地打在地上,“让她逃了。”
那种社会危害性极大、行事风格残忍的魔女逃走了,那么以后就还会有更多的牺牲者,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在她手中救下了一个人。
“阿沈,先去看看那个女孩子。”艾丽莎唤了一声,快速赶去,我也紧跟其后。
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这等事情还是交由艾丽莎去处理好了。
“这里是……”昏迷的少女睁开了朦胧双眼,或许她脑子还有点混乱吧,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你忘了吗?你……”
艾丽莎似乎打算实话实说,不过被我及时插口道:“你刚才一种梦游来到这里,我们恰好路过于是跟上来瞧瞧,接着就叫醒了你,就是这样。”
“是……这样吗?”
好吧,这妹子如果不是脑蚕病毒的受害者就是真的太傻了,也对,暗世界的超现实对普通人而言也实在太难相信了,如果她一个普通人知道的话,或许还会引来杀人之祸也说不定。
妹子似乎在瞧我腰间的剑鞘,我赶忙解释这是玩具,这才打消了她的疑惑,不过我一个中二少年带着刀剑这类玩具出来闲逛这类违和的问题,或许此刻的她也想不到。
最后,她郑重对我们道了谢,在我们的“顺路”陪送下安全回了家。
李智似乎还有急事,给我们留了张名片,说有事打电话找他后,便匆匆离开了。
“阿沈,时间要到了。”
“嗯?”我对艾丽莎突然没来由的一句表示困惑。
“明天……不,就是今天,你忘了吗,市长黄海洋举办的油轮聚会!”
啊,想起来了,是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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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灵感就像抽水马桶,时不时就会堵上,而我家的抽水马桶则更是堵得慌啊orz,读者们的建议就是马桶塞子,所以请给我一只吧~~
第五十六章 跳跃性的剧情发展()
“谱写开端的是爱,还是利?
完善规则的是蚕,还是读?
轨迹的尽头是梦,还是遁?
你我的世界是善,还是缺?”
如梦似幻的银发少女遥望着天的彼端低声吟诵,她的声音格外好听,温暖的阳光给她白皙的体表附上一层神圣的光膜,在此时更是有一种神奇的感染力。
我坐在石椅上出神地望着她的背影,23度角歪头,对伊妮丝的话语似懂非懂。
而在我膝盖上的小吕樱更是脑袋浮现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本来记得貌似找伊妮丝有事想询问下的,可是这么一出戏就让我失忆症复发忘记自己是来问什么的了。
无奈之下,只得随意找了个话题:“呃……我们今天打算行动和那个蓝瑟死磕了。”
“嗯。”伊妮丝应了一声,坐回原位,眼神微眯,品起红茶来,“鸡尾酒的味道也挺不错的。”
风马牛不相及的回复啊,伊妮丝你就这么不上心吗,还有伊妮丝你还未成年就喝酒没问题吗,虽然只是外表看起来未成年,而且看上去是在喝红茶。
“呃……好苦。”小吕樱刚喝了一口自己这边的就一脸难受地吐出舌头,也不知她喝到了什么味的。
我将小吕樱举起放在一边,然后回原位虚空一点,打开了与协助者老会长建立的连接视频,半透明的光幕出现,映入眼帘的是神色庄重的老会长和他旁边一位慈祥与威严并重的老人。
那老人明显是外国人士,他白发苍苍,身穿乳白色的礼服,脖子上系着金色的十字架,头戴小圆帽,手指上有权戒。
背景看起来是堂皇壮观的大会堂,看两人的架势似乎在和什么人谈判。
在见到出现的屏幕后,吉鲁老会长神色一缓,淡淡笑道:“小沈啊,有什么事情吗?”
老会长旁边的白衣老者面露惊色,向老会长微微诧异道:“这是?”
“这是我唯一的学生……”老会长很是客气地向老者介绍,复又和蔼地给我介绍道:“小沈,这位便是我向你提到过的教皇——伊格尔?肯诺夫,有二十亿信众的教廷掌权者。”
喔!这位便是!
我好奇地打量这位起点流的最大反派,他神情气质都十分带有亲和力,不像网文中的那么低俗不堪,当然也有可能是蓝瑟的蚕还停留在轻身市而没有扩散到全世界,所以这位教皇的性格还没有受到苏的影响。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日常的形象,背后什么样谁知道呢。
也许是看我和老会长还有事情商量的原因吧,这位教皇顾于礼节并没有多开口。
我从容说出今天的行动:“老师,关于上次我们跟你提到过的邮轮聚会那件事您还记得吧。”
老会长了然地点头:“你是打算今夜便了结一切吧。”
“嗯。”
老会长面露深思之色,眼神望向屏幕这个方向,可是我感觉他并不是望着我,而是望着他对面的某些人,隐隐的,我似乎听见了小声的议论声。
“我明白了,小沈,现在轻身市的情况你也知道,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给我一点时间,明天……不,今夜我便会带着人手一起来。”
“是,我知道了。”我郑重应道。
在又聊了些东西后我关掉了光幕,老会长的语气很稀疏平常,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老会长旁边的教皇已经很了不起了,那么大会堂内他们又是在和谁谈判呢?
我正打算想转动戒指,打开观测者模式一探究竟,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既然老会长都说交给他了,那自己也该相信他,这些细枝末节不理也罢。
而且刚才接通视频时看到,老会长明显很是有些压力的样子,虽然在看到我后很快掩饰过去了……
“达令,还要再等一天时间吗?”小吕樱似乎已经在这儿呆够了的样子,憋着小嘴,连游戏也不想玩了,一副父母说周日带自己去玩,可是到了周日却听到父母说要加班的郁闷样:“太无聊了,我想出去玩玩啦,达令~”
“乖~再等一天,回归原世界后,我再带你去动物园玩,那次就不会再有怪物跑出来了。”我笑眯眯的摸着小吕樱的脑袋,好生劝道。
“嗯!”小吕樱这才喜笑颜开的答应,她似乎很享受被摸头的感觉。
见伊妮丝干望着我,我便发现她的杯具又见底了,于是好生给她沏上。
“阿沈,你有察觉世方界的异常吗?”伊妮丝拈起茶杯的把柄。
“世方界是神马?”我表示对新名词不懂。
“我只知道方世玉。”小吕樱忽然插口,弄得我干笑不止,连伊妮丝淡定的脸上都有点崩坏的征兆。
“世方界便是这个伪世界的代称。”最终伊妮丝还是果断选择无视了,明智的决定。
“哦”的一声,我表示懂了,可是又不懂了:“世方界有什么异常吗,我的观测者视角也没有看到啊!”
“你不觉得,‘故事’进展的有些太快了吗。”
我若有所悟,的确呢,市长事件刚结束,蓝瑟也才勾搭上一个市长女儿和一个司令女儿以及吸血鬼仆人一群,按理说应该还得在国内摸爬滚打一段时间等在国内所向披靡后再走出世界的,像现在的世界守序势力和黑暗势力决战,明显已经到了“剧情”最后期的阶段了,这情节跳跃的未免太快了吧。
虽然我有以执行者这个“苏”所不能影响的存在破坏蚕所订立的剧情,可很多事也与我无关啊!比如蓝瑟的撒旦身份和黑暗界一股脑涌到轻身市的做法,别说八竿子,就是八十竿子也搭不着一边去。
“其实这一切也与阿沈的所作所为脱不了干系。”
居然还真有联系,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八百竿子?
“由于阿沈的屡次‘打脸’行为,令蚕所收集的气运大降,在奈何不了阿沈的情况下,蚕已经打算离开母体另觅机会了。”
听到气运这个熟悉的名词,我眼睛一亮,追问道:“气运是什么,跟蚕有什么关系吗?”每个不同的故事背景,气运的设定都大相径庭,不过有一个共通点我可以确定,就是那是很好强大的东东。
“以语言来描述,有点难以表达,而且想要阐述清楚所有的种种,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那就请务必长话短说。”我立即双手合十务必诚恳地恳求道:“最好几分钟就能把大致意思说个大概。”
“苏的力量影响天地原有的规则,蚕的母体是这个世方界的中心,一切的故事都是围绕着其宿主运转的。”也不知伊妮丝有没有听进我的话,兀自提出问题:“那么,为什么蚕要选择宿主,去给宿主专门制定一个世界,一套规则,真的就只是为了看宿主在世方界如何呼风唤雨,如何妻妾成群来解闷吗。”
是在问我吗?记得伊妮丝曾经灭掉我的蚕时,说过是那变身老爷爷的蚕为了解闷而做的,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我疑惑地回答道。
“我知道!”小吕樱突然兴奋地跳起,像小学生回答问题般举手道:“是为了大小相公成群!”
我突然瞟见伊妮丝眉角上隐隐在抽动,但她她还是装得很淡定地吐了句:“禁言。”
“唔咕~”小吕樱忽然说不出话了。
“那个……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汗颜地灿笑着给了个台阶。
“这里便要从蚕的种类,‘写’和‘读’说起了……”
望着恢复形象侃侃而谈的银发少女,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小樱的嘴炮真厉害,比我还给力,连伊妮丝都受不了了啊~
第五十七章 名为“写”与“读”的蚕()
蚕分两种,“写”与“读”。
选择目标并寄生在其宿主体内的蚕是为“写”,在它降临世间的那一刻起便影响了天地规则,其影响到的程度根据“写”本身对因果掌控度的纯熟度或心态不一而同,因果掌控纯熟度越高的“写”对现世的影响越轻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与被原来的现世没什么区别,仅仅只是某些定律、效应等忽略抹消罢了。
比如被名为“写”的蚕所寄生的宿主成为了重生者,重生者抢占先机发行了后世流行的歌曲唱片而大获成功,可是却可能会忽略其后世流行歌曲改变那个年代的流行趋势。
再比如抄后世的yy网文出名发迹,却可能会忽略其yy类网文所带来的蝴蝶效应,将后来回出现的一些知名文艺网文大作给抹杀在摇篮,而令那些作品的作者改写yy文等。
因果掌控纯熟度越低的“写”,对现世造成的影响则越大,比如绿樱的蚕,已经严重到无视正常逻辑的程度了。
写编排宿主的命运轨迹,其目的当然不可能仅仅是解闷玩乐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为了夺得它所建立的这个世方界的气运。
而气运的传递者则正是另一种名为“读”的蚕,它从世方界诞生之时便紧随“写”之后出现,数量随着时间的增长而繁衍,是传送气运给“写”的媒介,它与“写”相生相伴,在传递气运的同时也会帮助“写”完善世方界,指出不合理,降低悖论值。
若果不是为了“读”所提供的气运,“写”也不会侵蚀世界,寻找寄生宿主,操控命运。
可以说,世方界是蚕的母体——“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