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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找人定做了一些趁手的家伙,你们没有武器的可以过来看一看,先让你们挑!”甄诚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向了镶嵌在书房墙壁里面的大大的保险柜。
董超做的兵器,早就拿过来了,但甄诚一直也没发给牛娃子等人。在家里舞刀弄枪的,不好,更何况,那样的话很容易分心,不适宜牛娃子等人修炼。
石傲根、江世恒、狗娃子、宸小涵、潘明星五人一动未动,因为四人都喜欢自己现在手中的兵器。
为了隐藏自己手中武器的倭国武士刀的痕迹,宸小涵的妖刀村雨被董超修改了一下。保持着武士刀的弧度,刀身改短了一些,刀把也缩减到了一个华夏人能接受的程度。乍看上去,很像马刀,但靠近的时候,那种嗜血的冷意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打寒战。
狗娃子的断水流很短,隐藏在衣袖中,所以也不用怎么修改。
潘明星的手里,有上官晓的铁扇子,使用上手了,也不想更换武器了。有扇子的配合,发射暗器的时候,更具隐蔽性和威胁性。
牛娃子、周怀臣、郭成强、于凤和跟着甄诚到保险柜前,一个个眼睛发亮的看着甄诚保险柜中的几把形式各异的刀剑。
这样的时代,除了在博物馆里和电视上能看到什么神兵宝剑之外,现实生活中,哪里还看得到。但牛娃子等人的眼睛不瞎,只看一眼,就眼睛发直的盯着那保险柜中的宝贝了。
“兵器之王董超的手艺,随便一把,在市面上拍卖都是天价!你们手中的匕首虽然也是董超的杰作,但在用料上要差一些!你们是男人,都喜欢霸气的东西,所以我让董超做的都是短刀!你们选好之后,用自己的血喂喂刀。虽然我也不信这个,但董超说,这是唤醒刀魂!现在这个年代了,我们虽然不至于迂腐的说什么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的鬼话,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善待手中的武器!”
甄诚说完,点头示意四人选择。
董超做的兵器,没什么式样,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拿到手里的时候,就另外一个样子了。
不足成人手臂长度的弯刀,拿在手中足足有二十斤的分量。如果不是四人臂力惊人,差点儿把弯刀丢了。
“圆月弯刀,这东西确实适合夜里杀人!”用鲜血喂过刀,郭成强爱不释手的把刀插进了做工精美的犀牛皮刀鞘里。
“今晚就让倭国小鬼子尝一尝华夏弯刀的威力!”牛娃子把刀抱在胸前,很有少年侠客的味道。
“时间不多了,你们九人尽快的熟悉一下!三人一组,你们九人自由组合!如果遇见地阶高手,你们三组人一起围杀!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不要恋战贪功,否则我决不轻饶!”甄诚看着战意盎然的九人,严肃
认真的叮嘱。
“是!”石傲根等人大声的答应。
“我们还准备去金三角呢,这些毛贼能把我们怎么样!师傅,你放心的去吧!”牛娃子看到大家都严肃而又郑重的站着,没轻没重的胡乱说道。
“狗改不了吃屎!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甄诚瞪了牛娃子一眼,环视一周再次叮嘱道,“好好准备!”
甄诚说完,推开书房的门快速离开。
要完成的事情还有很多,甄诚都要一件一件的去处理。马上要对龙影动手了,甄诚有必要跟东方无敌谈一谈。
东方无敌带着两个徒孙,在寒芒就呆了一个晚上,然后就住到外面去了。
东方小玉去见了东方无敌之后,就一直在太爷爷身边伺候着,甄诚要去见见这几个人。
从名义上讲,卢武铉,路小鱼都是寒芒的人。呆在黑龙江,也是自己安排的。这一次东方无敌和自己配合,杀死了冷傲天父子,东方无敌也算是为两个徒弟报了仇。
残狼基地的那个假墓穴的秘密,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东方无敌可是心知肚明的。接下来应该怎么合作,甄诚要简单的跟东方无敌说一说,稳住这老头!如果卢武铉和路小鱼真的要进入寒芒,那么今晚的这一战是不能不让他们参战的。
甄诚出了院子,驾驶路虎车,快速的驶向了郊外。
东方无敌交友广泛,从寒芒离开之后,东方无敌就带着三个年轻人住到了燕京东郊,富人区的一位朋友别墅里。
六月下旬的骄阳,没到中午就已经毒辣的吓人了。
如果没有冷风时不时的刮过,这样的毒辣的太阳底下,没有几个人喜欢出门。
东方无敌的居住的别墅门前停了五辆车子,四辆悍马,一辆林肯加长!
车子里空无一人,但东方无敌的别墅周边却站着二十个面容冷峻,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人。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诸葛轻侯的声音中透着杀意,冷声说道,“轻扬,杀了他!”
“啊——”凄惨的叫声,从别墅里传出了很远。
顺着风声望去,一辆高大的路虎车子正快速的接近别墅。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赌一局()
甄诚没有听到惨嚎声,但却看见二十几个黑衣人了。即使看见,想要摆脱,已经来不及了。
自然的下车,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淡然的走进别墅,看着地上的血污。
甄诚一身普通打扮,虽然都是名牌,但却松松垮垮。
“我没去找你,你居然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一次解决!”诸葛轻侯看都不看别墅的男主人一眼,嘴角带着冷酷从上到下打量着甄诚。
没看到东方无敌等人,只看到一具陌生男人的尸体倒在血泊里,甄诚心里淡定了很多。
“诸葛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不知道你这么大的怨愤从何而来!”身处险境,甄诚知道,来硬的不成。但让自己卑躬屈膝的去讨饶装出可怜的模样,甄诚自认做不到。二狼口村的那一夜,诸葛轻侯应该还不能确定就是自己杀死的冷傲天父子,自己没必要慌里慌张的承认。
“地阶巅峰大圆满,不错!”诸葛轻侯看着甄诚,冷意依然的说道,“但在我眼里,你和地上这个人一样!你用黑龙江的假墓穴骗我,难道现在还跟我装糊涂吗?”
“在商言商,诸葛公子这样说话,未免太欺负人了!”
“哦?那你解释一下,我听听看!“诸葛轻侯示意诸葛轻扬、诸葛轻风等人退后,示意甄诚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对于甄诚,诸葛轻侯不能冒然下手,黄业警告过自己。现在大选的尘埃还未落定,自己如果冒然得罪黄家,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你说的什么古墓不古墓的,我不是很清楚!当初这块土地,是我女人送给我的,里面有没有东西,我也不知道!东方老爷子去年在那里住过,他见多识广,说那地下有宝贝,但却不确定!所以我就放出风声想赚上一笔,因为我不喜欢赌,诸葛公子毫不犹豫的把土地拍下,能开出什么宝贝,那就看运气了。现在你没得到宝贝,你不满意,把怨气撒在我这个卖地的人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太冤枉了?”
“貌似挺合理!”诸葛轻侯点了点头,突然厉声呵斥道,“那你当着我的面杀死冷傲天父子又是为何?你真是胆大妄为,难道你不该死吗?”
“冷傲天死了?那真是太好了!”甄诚满脸的愕然,转而化为惊喜。
“你没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诸葛轻侯突然笑了,看着甄诚,心中的杀意又增强了几分,直觉上,诸葛轻侯可以确定,那晚偷袭自己的人肯定跟甄诚有关系。但没有证据,因为黄业的关系,诸葛轻侯想动手又很犹豫。
面对天阶的自己,居然谈笑自若,就这份淡定,自己就要小心警惕这个潜在的对手。看着甄诚那张年轻的脸,诸葛轻侯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天赋可能还要比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差。一丝嫉妒像毒蛇一样在胸中涌起,诸葛轻侯稍稍扩散出两层内力,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青色的光晕向甄诚碾压而去。
胸口不由自主的传来阵阵窒息,甄诚运转内力艰难的抵抗。虽然自己距离天阶就一步之遥,但就那么一点点,自己在抵抗诸葛轻侯的时候,就已经异常的艰苦了。
“说出真相,我或许会饶你一命!拼死抵抗,你只有一个下场!”诸葛轻侯淡然的加重两分力度,端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该说的我都说了!”甄诚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符,那白皙的小脸眨眼间变成了酱紫色。
“那你就别怪我!”诸葛轻侯抬起右手,快速的在身前画出两个圆圈,手掌快速的前推,两个圆圈,缓缓的向甄诚的胸膛处碾压过来。
看着两个圆圈,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在甄诚的额头滚落。前面一个小圆圈碾压而来的时候,甄诚的脸色变得铁青,当第二个圆圈迅疾跟上的时候,甄诚感觉到胸腔炸裂办的难受。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靠去,沙发在两股内力的作用下,瞬间变成齑粉。
“呼——”甄诚的嗓子一甜,一口鲜血涌出,脸白如纸的摔倒在地上。
“能抗住我四成力道,你真的很不错!”诸葛轻侯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无力坐直身体的甄诚冷笑道,“天阶以下都是蝼蚁,你的那点儿微末功夫,在我眼里还不够看!看在你年纪轻轻的份上,在给你一次机会,说出真相!”
甄诚嘴角挂着血花,内脏翻滚,丹田像是碎裂了一般疼痛的难受。甄诚笃定,诸葛轻侯在诈自己。自己这个时候除了死撑着不承认,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想要的真相,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信不信由你!想要给我安个罪名铲除的话,那就尽管来好了!”
“我需要这样做吗?”诸葛轻侯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一步一步的向甄诚*近。
“你心里清楚!如果你再给我三年时间,指不定谁是失败者!你只是不敢赌罢了!”诸葛轻侯眼神中的杀意汹涌,甄诚轻蔑的笑了,连嘴角的鲜血都未擦拭一把。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围拢的众兄弟都看向自己和甄诚,诸葛轻侯大笑着掩饰内心的小心思。“就你这资质,我就是给你十年,你也一样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就赌一赌如何?三年之内,如果我不能击败你,我甘愿自尽。如果我击败了你,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有必要吗?”
“你怕了?”甄诚嘴角挂着冷笑,“如果你怕了,你现在就尽管拍死我好了!从见到你到现在,我好像根本就没还过手,你如果觉得这样的胜利足够你骄傲的话,你尽管来!”
诸葛轻侯原本蓄满力道的右手,犹豫了。
看着甄诚,诸葛轻侯越来越担心这个年轻人会在未来超越自己。自己的二十几个兄弟都看着,如果自己就这样杀死甄诚,他们虽然不会说些什么,但对自己的名声,还是用很大的损伤。
“三年对吗?“诸葛轻侯看了看躺在地上引颈待戮的甄诚,轻蔑的笑道。
“敢不敢?”甄诚盯着诸葛轻侯的眼睛,毫不退缩的反问道。
“这是你的激将法,还是你的缓兵之计?”
“这个重要吗?”甄诚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坐直身体,又吐出了一口血沫,洁白的牙齿之间沾满了血污,大声的说道,“害怕失败,你就尽管动手!”
“找死!”诸葛轻扬看到诸葛轻侯已经背起了双手,看到甄诚那嚣张的模样,大吼一声,冲上前来,准备代替诸葛轻侯结束甄诚的性命。
“退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将前冲的诸葛轻扬推出去很远。“你想赌也可以,但你必须先赢了一局才可以!”诸葛轻侯轻轻抬腿,茶几上的一个杯子飞向了诸葛轻风。“轻风,你去外面,找几枚石子放到这个不透明的茶杯里。等下给甄诚看一眼,如果他猜对了数目,那我就和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赌上一局!”
“公子,养虎为患,何必呢!一巴掌拍死算了!”诸葛轻扬胸膛起伏,大声的建议。
甄诚满脸的从容和不屑,看向诸葛轻扬的眼神中,透出淡淡的恨意。
“按我说的办!”诸葛轻侯抬起手臂,冷声阻止。“都说甄诚很幸运,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幸运!”
“公子,取回来了!”一把花生米大小的石子装了满满一个杯子,诸葛轻风把杯子交到诸葛轻侯的手上。
“你只有一次机会,看仔细了,别说我欺负你!”诸葛轻侯手指轻轻一挑,石子和杯子向空中挥洒而去,不断的翻滚!
“轻风,接石子!”扬起的淡淡的粉尘,诸葛轻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毛,退后一步,吩咐诸葛轻风接石子,自己侧后一个瞬移,优雅的站在边上。
当诸葛轻侯扬起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