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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落到了禤正的身上,问:“子宏,你怎么不说话啊?”禤正回答:“主公,我不知袁绍所为何故,不过我在想袁绍不信任沮授和田丰,虽然现在还用他们,只是认为自己还没能吞掉我们,才继续用而已。还有,袁绍军内部的逢纪等人似乎妒忌田丰等人,我们该怎么去挑起他们的不和呢?我现在还想不出来!”
“唉!”我叹了口气,说:“好吧!就先以静制”我话还没说完,就有候骑跑来禀报:”主公,袁绍的军队忽然出现在了武陵、零陵两郡,他们似乎是想从两郡南下攻进交州!”我又细思:“袁绍是真的要从武陵郡进攻吗?不过从武陵来攻击,远比先取临贺再从广信等进攻要容易的多!恩!极有可能!”
陈宫却持相反的意见,说:“主公,如果说我们认为袁绍拣易而攻,那正中对方的下怀了!据可靠的情报,在临贺郡前也有不少袁绍的军队。我想对方有可能先下临贺郡再飞快地进军广信,若攻下广信的话,对于我军的士气是一种打击!”我听后便说:“好吧!一面把兵力布置于临贺郡,另一面还要一定的兵力以防于郁林郡,恐怕袁绍真的从零、武两郡进兵。*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这是确保万一!”
分拨已定,我坐镇于广信。一天、两天、四天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暗叫不妙了,果不其然,急报传来,郁林郡与荆州交界处出现大量的袁绍军,我听闻之后,心中一急,立即想要出兵去救,可是又怕袁绍会使个调虎离山之计,当我的大军尽数远离临贺广信一带之后,袁绍军会乘虚而入,所以我也得留一部分的兵力于此。自己亲自带领人马驰援郁林。
急行军到了郁林郡时,又有急报:“文丑率领骑兵攻占了南海郡。”我愣住了,陈宫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袁绍不断地声扬要进攻,为的就是布下一个迷阵来让我们不明白他的企图是什么,然后一再地在武、零两郡暴露兵力也是让我们不解他们的企图,而在临贺郡的袁绍军也是为了掩护偷偷地就欲进入南海郡的文丑骑兵。不过有一点,对方料定我们粮草不足,必不够动用大量的军队,所以他们从三方部署兵力,不管我军疏忽了哪一边,对方的军队就会乘机而入!真是妙啊!”
禤正说:“现在南海郡一失,交州的门户就洞开了,不过我们可以在广信等一带扼住对方,以保南海以西的交州广大地盘,以寻求机会反击!”我点了点头,说:“好!等待良机!”
数日后,正跑来找我,他很开心,我便问:“子宏,有什么事吗?”正回答:“阎行给我们的消息是,攻占南海郡的计策是沮授出的,田丰用计烧了我们的粮草,使袁绍尽夺荆州。而现在沮授的计策又使袁绍双脚跨进了交州,田丰和沮授在袁绍军中的地步得到了加强。郭图、逢纪等心中皆不悦,害怕失去他们的地位。哈哈,没有想到我们丢了南海郡却得到了一个能让袁绍猜疑沮授和田丰的机会!只要袁绍疏远二人,那么袁绍诚不足惧了!”
我高兴地问:“那么该怎么办?”正密授机谋:“如此,如此这般!”“嗯!”我连连点头赞成。一切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阎行来找郭图,郭图看着阎行,问:“不知彦明来找我有何事?”阎行直截了当地说:“郭大人,如今主公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若主公万祥之后,这基业该传给谁呢?按祖制还不是得给嫡长子!可是”郭图已知了阎行的来意,便说:“彦明,你我共辅长公子,是同一条船上的,你有什么就请尽管说吧!”
阎行说:“虽然按祖制该是长公子继位,可是刘氏那妖姬处心积虑地想要立自己的儿子,现在她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主公刚夺得荆州,她就迷惑主公,让主公给她的亲戚以占据荆州的地方官。我怕万一她羽翼丰足之后就难以收拾了!”
郭图想了想,认可了:“彦明,你所言不假!见你主动来说,一定有什么妙计了?”阎行说:“我哪敢在郭大人面前班门弄斧啊!我只是来请示一下,我们该如何去拉拢田丰和沮授,我军能夺得荆州进入交州境内,这与二人的计谋不无关系!二人足智多谋,如能辅长公子的话,可如虎添翼,反之若助那妖姬,可是我们的心腹之患啊!”
郭图听后,恍然大悟说:“好!我这就去向长公子提议拉拢田丰和沮授二人!”阎行讨好着说:“郭大人,请你在长公子面前替小人美语几句,小人日后能否飞黄腾达一切都依靠郭大人了!郭大人有什么用得着的,彦明当效犬马之劳!”郭图不由笑了,说:“好!你我日后共同相佐长公子!开基创业!”
“不!彦明都应依郭大人为首!”阎行毕恭毕敬地说。令得郭图高兴地大笑起来。而阎行暗自得意:“禤先生的计策果然奇妙!让郭图去,好过我的暴露。接下来应该可以施行第二步计划!”
张南和焦触二人边走边小声地议论。张南说:“焦兄,你听说了吗?据说长公子得到了田丰和沮授的全力相助,似此的话,就算是主公再喜爱三公子,也不能不顾忌,而妄把位子传于三公子了!”焦触赞同:“是啊!以后你我都得小心点!看看哪位公子最有可能继主公之位!毕竟主公的身子大不如前了,得择主而仕!”张南:“好!好!”
逢纪迎面走来,他听见了二人的说话,一想,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他慌忙去找刘氏,把一切告知刘氏。
暂且不提逢纪,却又说回郭图、袁谭等。
袁谭发怒:“什么!田丰和沮授那两个老匹夫不愿助我?”郭图说:“是的!那两个老匹夫不识抬举!还有,公子,你可知沮授之子沮鹄与袁尚的关系不错,极有可能沮授会被袁尚拉过去,到时可对我们大大地不利啊!”
“是啊!公子,这二人千万千万不能为妖姬所用啊!”阎行也出声了。袁谭见二人都这么说了,他怎会不同意,便问:”郭图,你有什么办法让这两个老匹夫受到应有的惩罚呢?若必要的时候可以将二人给除掉!”
郭图狡黠地一笑,说:“主公对二人早就猜忌,二人恃才目无长君,只是用人之际,不得不已而用之。我们只须时不时地在主公的耳朵边扇扇风,点点火就可以让主公迁怒二人!”袁谭有所担忧,说:“可是范立未灭,如果说没有了这二人”郭图再进言:“公子,现在范立已不足为患,他但求自保,而袁尚却如一把刺进心窝的尖刀随时威胁公子你啊!万一袁尚的势力膨胀起来,他不但会害公子你,可能连主公也会遇难,那时公子可要背上不孝骂名啊!为了父亲,公子这么做没错!”袁谭便决定了:“好吧!公则,想怎么去做就怎么去做吧!”“是!”郭图去了。
郭图回去后想到了一个好的主意,于是他兴冲冲地去找袁绍,可是没有想到袁绍却是板着一副脸,显然很不高兴。
下章精彩内容:怒气之中的袁绍对郭图说:“郭图,你传我命令把田丰和沮授就地处决了!”郭图眼珠咕碌地一转,说:“还是派逢纪去吧!我听说逢纪受过田丰等的不是,让他去也是主公体谅属下委屈以伸张正义之举啊!”袁绍一听答应了。
第六十二章田丰的条件()
袁绍怒火旺盛,郭图认为时机到了,他故意愁眉不展,袁绍紧盯着他问:“公则,你此来何为?有事就快说,没事你就快点给我滚回去!”袁绍语气很冲。
郭图说:“我有一事不知该说还是不说好。”袁绍不耐烦了:“有什么事你就快给我说!”郭图便直表目的:“主公,不断地有人向我投诉,田丰和沮授二人仗着功高欺压弱小,而且还强行把其子弟分拨各地,大有染权的可能。不但如此”
“够了!够了!怎么一天到晚都是田丰和沮授二人做的好事告到我的面前啊!这两个人,当初我在自官渡回来时就该杀了他们!现在就把他们给杀了!可恶!”袁绍气得直跺脚。
郭图一听,暗喜,他不知道是谁抢在自己的前面说了田丰等人的坏话,令得自己事半功倍。“可恶!这两个目无尊长的老匹夫!我以仁心一待他们,他们就得意忘形了!必须加以严惩!”“对!必须严惩!”
怒气之中的袁绍对郭图说:“郭图,你传我命令把田丰和沮授就地处决了!”郭图眼珠咕碌地一转,说:“还是派逢纪去吧!我听说逢纪受过田丰等的不是,让他去也是主公体谅属下委屈以伸张正义之举啊!”袁绍一听答应了。
郭图所以推荐逢纪去,一来若田丰和沮授倾向于袁尚这一边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给袁尚这一边难做;二来,田丰和沮授二人有极高的声望,杀他们有害贤之名,不如把这恶名送给逢纪,袁尚这一边;三来优柔寡断的袁绍改变主意不杀田、沮二人,让逢纪去,也好让田、沮二人怀恨于逢纪。这一举三得,正是郭图的如意算盘。
郭图却不知道,袁绍之所以暴怒,是因为刘氏不断地吹枕边风,激怒了袁绍。因为先前逢纪听到了张南和焦触的谈话后去告知了刘氏,刘氏再派人去调查,回报郭图曾经去拉拢过田、沮二人,更是添油加醋地说,他们达成了密不告人的协议。理*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26dd。刘氏为此如坐针毡。她便吹起了枕边风,方助郭图来劝说袁绍达到了事半功倍之效。
袁绍刚叫人去唤逢纪执行命令时,荀谌来求见,施礼毕,说:“主公,听说范立蠢蠢欲动,他想要一方面拖住我军,另出一支奇军进入荆州啊!他在内加强军备,其复仇之志不小啊!”袁绍斜着眼看着辛评,问:“你如何得知?”荀谌回答:“外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而且范立一方霸主,又怎能小视呢?他绝不是随便任人捏弄的小丑!”
荀谌的话令得袁绍一惊,稍微冷静下来,他害怕了,暗思:“若杀了田丰和沮授,万一战事有变,不就少了两个可以依赖的人了吗?可是不处罚他们,自己的面子又哪里搁?不如将田丰和沮授二人给囚禁起来,以示惩戒!”
袁绍打定主意,便让辛评去找逢纪以传递将田丰和沮授二人囚禁起来的命令。郭图听到后是一惊,可是没办法,毕竟袁绍多变,今时这个样,下一个时候就不知要改变成什么了。不过这一次将田、沮二人给关起来,也算是大功了。
阎行依计造成了田、沮二人的入狱之后,又接到了命令,去探视田丰,阎行虽然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不得不服从命令,只好照办。
阎行来到了关押田丰所在处。田丰见到阎行并不觉得奇怪,平淡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啊?”阎行先是一惊,田丰又是一笑,说:“我之所以下狱还不是你从中作梗,执行了你主君的命令!”“啊!”阎行又是一惊。
田丰很平静地说:“嘻,实话告诉你吧,我早知今天必会下狱的,我可以早一点离开,不必受牢狱之灾,可是好友则注不愿离开,我又怎忍心弃他而走?唉!我曾经对沮授说,伴君如伴虎,又跟他讲文种和范蠡的故事,可是他执意要作忠臣,已为袁氏效力多年,不愿背离,为全名而死!唉!我也不忍心见则注独亡,我也愿同他一起成英名!”
阎行则说:“我家主公说了,良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主公非常赞成田先生你所说的,‘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识其主而事之,是无智也!’若你因为一个不识忠良,好谋而寡断的空空其谈却无实际的人而效死,成就的不是英名,而是愚蠢的骂名!无法重来自不必多说,可是现在上天给你再多一次机会,想必田先生不会再行此蠢事吧?”
“呵哈哈!”田丰不由笑了起来,阎行直盯着他,其实他心里没底,还怕万一田丰会利用这一次机会把他是范立军内应一事给抖出来。
田丰笑容可掬地说:“既然范立不怕自己内应泄露而让你来找我,足以证明他的诚意!范大人不弃老朽,老朽自当回报。只是我有条件,不知范大人能否答应?”
阎行急问:“什么条件?”田丰说:“第一,我毕竟从事于袁绍多年,我不会做对不起袁绍的事,范立与袁绍作战,我谁也不帮!第二,我和范立并不是主仆关系,是属于平等的!”“什么?”阎行听到这两个条件都感到吃惊了。
田丰斜睨阎行,继续说:“第三,若我想离去的话,范立不能加以阻挡,任由我随便离去!第四,我去到范立处,不想连累则注,所以范立可以假装是抓住我。第五,我与我的家人一切生活供给必须尽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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