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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洛秋果真一动都不敢动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身后某处有个坚硬的东东正顶着她。她就算再傻也知道某人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天,怎么办?
虞洛秋一边头痛地想着对策,一边呼吸声却渐渐沉重,喉咙也干得疼痛起来。看来感冒的一系列症状,鼻塞、流涕,发烧,咳嗽,她都要走一遍。
“我我会传染你的。”她的声音微弱惶急:“你还要上班,工作对了,不是听说公司最近在大改革吗?你要是生病了,那公司怎么办?”
她着急得额头上又冒出了汗。
耳边传来他慵懒的声音:“看来脑子还清楚,没有被烧糊涂。”他说着更加放心地贴近。
虞洛秋整个已经陷入了他的怀中。高烧余热在碰到他身上的体温时奇迹一
般变成了汗水,反过来为她降温。
她鼻子也不塞了,头也不疼了,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可是身上湿漉漉的难受之极。她再一次忍不住动了动。
这次,霍楚南也不斥责她的“引火烧身”。他忽然一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虞洛秋愣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昨晚,你去了哪儿?”他直视她的眼睛,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虞洛秋一愣,避开了他的眼睛:“我说了,出去走一走。”
她现在很难受,身上生病难受,心里也难受。两样难受一起发作,声音越发低弱没有一丝丝力气。
霍楚南一把扳过她的脸,锐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身体:“你不想说吗?”
虞洛秋一愣,随即虚弱失笑:“一定要说吗?”
“一定。”霍楚南冷淡地看着她的眼睛,那样子根本不容她逃离。
“如果不说呢?”虞洛秋不知从哪捡来的勇气,静静看着他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是不是怕我见了什么人,知道了什么事?”
霍楚南深深皱起了眉头。虞洛秋说了这么多话,又是一阵喘息。发烧了一整天,她的体力已经不支了。
她低低地央求:“放开我。不要再问了。”
她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昏过去,而眼前的男人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着她最不想说的秘密。
她话音刚落,忽然唇上贴上两片温热湿润的唇。她刚想要睁开眼,一阵铺天盖地的蜜吻扑面而来。她脑中一下子变得空白。她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看见眼前近在咫尺却霸道的俊颜。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唇上被高烧烧得翘起的皮屑刺啦啦的。可他一点都不介意,分开她的唇,直冲入她的唇间和她的舌纠缠。
吻,窒息而浓烈。像是一阵风暴席卷而来,将她的理智统统扫得七零八落。
虞洛秋昏昏沉沉的,想要抵抗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防线一击既溃,对他来说根本连像样的欲拒还迎还不如。她吃力地呼吸着,不得不承受着他突然的侵入。他引导着她,渐渐令她僵硬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
她的脸越来越红,挣扎不开的后果就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房中的气温渐渐莫名火热,床上两具身体暧。昧交。缠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
虞洛秋唇上已经变得分外嫣红,一双明澈的眼中多了几分夺人的水光。她不住地喘气,刚才就差点她就窒息昏过去了,幸好他及时克制住放开了她。饶是这样,她也………题外话………还有一更,三千字,冰晚上有事,晚点更新。
第九十四章 为什么选择我?()
饶是这样,她也差点因为窒息昏过去。
“呼吸!”他命令。刚才的生涩令他大皱眉头。有人接吻是憋着气吗?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虞洛秋喘了几口气,吃力地睁开了眼。她的眼前渐渐清晰映出他的脸和眼底深藏的一丝火热。因为刚才的缠绵,他的头发微微散乱盖在额头上,越发有种令人窒息的魅惑。她忽然想起他完美的身材,每次稍稍碰触都令她有种沉迷的错觉。
“不要这样。”她只能沙哑地抗议。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他对她的“惩罚”她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夥。
现在真的不是什么好时候。根本不是平等对话。可偏偏他还不依不饶。
霍楚南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想要我不这样也行。昨晚见了什么人?”
虞洛秋真是欲哭无泪。她这个样子他还不放过她?
“没有”她低头想要逃,可是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这个人简直是趁她病要她命的节奏!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为什么一直要逼着她?她不想说也不行吗?为什么要逼着她呢?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
她想着抿紧了唇,一声不吭。霍楚南的目光更深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忽然伸出手要抚摸她的额头。虞洛秋想也不想,一侧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掌。
“嘶”霍楚南轻嘶一声就没了下文。他看见她像是一只被逼无路的小兽,正怒视着自己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咬着。
虞洛秋脑中昏昏沉沉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也许是脑子烧坏了,也许是想要发泄。过了一会,她颓丧放开他,把头埋入了被中。
“对不起。”她闷声道歉。
“没什么。一点都不痛。”霍楚南掀开被子,淡定伸手让她看他手掌上那一排细小的齿痕:“你看,就像是老鼠咬的一样。”
虞洛秋听了,瞪大眼睛看着镇定自若的男人。
“什么老鼠?”她有点神智混乱了,他是属大象和犀牛的吗?怎么皮这么厚?怎么都不生气?
她让他离开,他也不生气,还钻进被窝要和她一起睡。她咬他,他也不生气,还说像是老鼠咬的!
他可是堂堂的首席boss,脸皮这么厚真的可以吗?
“这牙印,像不像老鼠?”他继续展示给她看,带着一种属于霍氏的冷幽默。
虞洛秋满脸通红,恼火:“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霍楚南一挑剑眉,她立刻缩了回去,小声地承认:“是是,我是老鼠!”
她说完顿时泪流满面。这是什么跟什么?为什么他连这个都要跟她较劲?什么老鼠不老鼠的,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她是病人!不是犯人!更不是他想要逗弄的小老鼠。
她被霍楚南这么一气,刚才心中的愤怒一下子不知道跑到了哪去。只能愤恨瞪着他。
霍楚南缩回手,漆黑的眸子锁定她:“好了,既然你这么有精力。现在告诉我,你昨天去了哪儿?”
虞洛秋看着他那样子彻底崩溃了。
电梯上行“叮”的一声悦耳轻响,霍楚源哼着歌从电梯中走了进来。他走到了门口,按下指纹。没想到“滴滴”两声后,传来电子柔和的声音:“该用户未进行指纹注册”。
霍楚源愕然再次伸手进去,照旧是那个电子声音传来。
他不信邪,再次伸出手指。
“啪嗒”一声,门开了,可是开门的却是脸色古怪的贝姨。
霍楚源见了她立刻不满:“贝姨,为什么把我的指纹取消掉?难道我不能进来吗?”
贝姨看了他一眼:“二少,先别急着生气,这可是霍少吩咐的。”
霍楚源脸色一变:“为什么?是不是有人跟我哥说了什么?”
贝姨耸了耸肩:“十天前霍少就这么吩咐了。他说在和虞小姐结婚之前这里是暂时的住所。所以霍二少如果随意进出可能有点不方便。”
霍楚源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什么不方便?不方便他和那个姓虞的女人亲亲热热吗?”
贝姨失笑:“霍二少,什么姓虞的女人?那是霍太太。你应该称呼她为嫂子。”
霍楚源不以为然冷笑一声:“很快就不是了。”
他说着走进了客厅。可是当他看进门口那几双女式鞋子的时候,脸色微沉。
“我哥呢?”他问。
贝姨神神秘秘地指了指主卧:“在里面。”
霍楚源想也不想立刻往那边走去:“我有事要找我哥。”
“哎,等等!二少,不能进去!”贝姨急忙把他拉住。
“为什么?”霍楚源脸色更加难看了:“现在才几点,难道我哥在睡觉?”
贝姨慈和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里面霍少和虞小姐在休息。”
霍楚源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失声问:“什么?他们两人睡在一起?”
“是啊。”贝姨笑眯眯地把他拉了过来:“虞小姐昨晚得了重感冒,发烧又头痛。霍少一早就请了假在家里照顾她。刚刚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我看啊,两人一定是在亲热。二少进去不合适。”
霍楚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良久他脸色古怪阴沉,怪笑:“呵呵,重感冒?虞洛秋,我真的是小瞧了你!”
他说完,一脚踹向一旁的椅子,冷笑着离开了天桥公寓。
虞洛秋一觉醒来,天已经擦黑了。她从未睡过这么久的觉。高热已经褪下,整个人有种大病初愈的轻盈感。
她听见屋子里有人克制地在打电话。她一侧头,看见霍楚南不知什么时候起身,正在电话里面吩咐着什么。
她只听见“恩这件事好好处理有什么事向我汇报。”
“供应商大会里面把那几个和郭副总有关系的都除名。盛昌集团那边也派有关系的中间人接洽一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动向。”
“媒体那边要让公关部门跟进。”
“”
虞洛秋等他讲完电话,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霍楚南放下电话,看见她醒来,于是走了过去。
“觉得怎么样了?”他问。
虞洛秋看着他平静的脸色,欲言又止。
霍楚南微微一笑:“别想太多。事情会处理妥当的。张雨泠就算找遍了整个夏城,也不敢说出一个字。而且就算说出去,对她,对苏白城还有对苏氏和盛昌集团的合作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她赔不起。如果她还想继续混下去的话。”
虞洛秋沉默。她不得已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可是最后她隐去了霍楚源那一段,只含糊说了有记者打算***,被她发现躲开了。
霍楚南是如何聪明的一个人,立刻明白了张雨泠所做这一切的目的。于是他立刻打了几个电话。也不知道他打给了谁,现在他这轻松的样子,应该张雨泠不敢再肆意在这件事上兴风作浪了。
虞洛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忽然,她问:“楚南,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霍楚南在她脸上的手微微一顿,旋即他含笑:“还有什么为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原因了吗?”
“可是像我这样的女人,什么都没有,而且名声也不是很好,你为什么选我?”她固执地看着他,眼底隐约覆盖着一层浓浓的阴影。
霍楚南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虞洛秋避开他的目光:“没有为什么,只是好奇。”
“那就不要好奇。你需要我,我需要你。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悦耳温和。
虞洛秋还想再说,房门被人敲响,传来贝姨的声音:“霍少,有人找。”
霍楚南打开门,问:“谁找?”
贝姨看了里面的虞洛秋,欲言又止:“有个男孩子自称是虞小姐的弟弟。”
虞洛秋诧异:“弟弟?他怎么来了?”
贝姨笑道:“也许是姐弟心有灵犀,他知道虞小姐病了,所以特地来看虞小姐的。”
霍楚南薄唇一勾,似笑非笑道:“哦,小舅子来了。”
第九十五章 劲敌来了(一)()
虞洛轩走进来,虞洛秋只觉得公寓中似乎亮了亮,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贝姨在一旁看着这个清瘦俊美的少年,不由眼中流露惊讶的神色。这虞洛轩简直就是少年翻版的林清漪,长相有种阴柔的感觉,四肢修长,大衣里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唇红齿白,整个人清清爽爽,绝对是当下祸水级别的“小鲜肉”。
她拖着还没痊愈的病体高兴地上前打量他:“怎么来了?功课做完了吗?颏”
虞洛轩环视了一圈公寓,不过从他的而眼神中并没有看出他被这宽敞又奢华的高档公寓给震惊。他平静得像是走进一家饭店夥。
“姐,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所以就来看看。”他解释了一句,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眉:“姐,你生病了?”
虞洛秋连忙振作精神,笑着说:“我没事,快好了。真的,不信你摸摸我额头不烫。”
她说着抓起虞洛轩的手贴着自己的额。
正当虞洛轩的手要碰触到她的额头时,一只修长的手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