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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物语大学那点事情-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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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猫蛋的话语。在东叔的追问之下,猫蛋才告知了事情的真相:他们离婚了,娃娃被媳妇带走了,儿子似乎还在低声啜泣,可东叔东婶早已哭成泪人。

东叔无话可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东叔觉得自已头昏脑胀,呼吸急促,东婶忙拿出降压药,让东叔服下,这才慢慢舒缓了一些。

田家屯这个地方占地面积较小,人口住宅集中,最难的就是下雨了。一遇下大雨,整个街道就会泥泞不堪,人还未走,却早被那些三四轮车翻成了一道道沟壑。就这,光人们平时运送东西就不好走,何况其它时节了。许多人呢,住的是旧式的老房,院子较低,处在低洼地带,若是下雨,还会有水倒流的现象呢。

今年秋雨较多。特别9月5日到8日那几天,雷声轰隆,风驰电掣,雨如瓢泼一般向下倾泻。整个村落、田地成了一片水的海洋,电线杆被吹断,少数旧式房屋塌陷,路上的大水已漫入到许多人家的屋舍里。救人、救粮、救物件成了二狗和东叔的主要工作。许多屋舍里都是几家人挤在一起,吃饭,睡觉成了问题。那场大雨可给这个偏远小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这也为田家屯人提出了一个必须解决的新问题。

雨过天晴之后,村民们倍感修路的重要性。许多村民都向东叔来反映修路这个问题。东叔可是急在心里呀,他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东叔找着二狗,想跟二狗商量。

“东叔,你看你身体不好,就别操这心了,先顾自已的身体要紧,这事还是先搁一下吧!”

“这咋行呢?水患可是危险的很呀!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你看是我的命重要,还是这全村人的命重要。”

二狗没话可说了,执不过去,就只好听东叔一一安排了。

“二狗,咱上次找的是你七伯,这次你看也能不能照旧,也寻些钱来。”

二狗想了想,觉得还可行,便对东叔说:“东叔,老枯叔的儿子在县上工商局当副局长;犟牛叔的儿子在春江水库当站长;桂岭婶的大女婿大城里开网吧,他们现在可红火啦,找这些人兴许会帮忙的。”

听二狗这么一说,东叔心里也算有底了,东叔一面东婶准备酒菜,一面要二狗去喊这些人过来一聚。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人都到齐了,东婶也准备好了酒菜。大家围在一起,说起村上的事来。二狗这娃天生一幅急躁命,性子太急。东叔还没来得及说,他便一语道破,要大伙的儿女筹款、修路。

这可是造福后代的大事呀!这可是积德呀!大家伙很爽快的便答应了。东叔特别兴奋,竟与大伙儿一起划起拳来,大伙儿一直说话说到了晚上十一点整。

这事也办的真是顺畅,没过几天,老枯叔的儿子送回4000元的石子钱;犟牛叔的儿子从城里直接运回了修路所用的水泥;桂岭婶的女婿也拖人捎回了3000块钱。

东叔与二狗粗略算了一下账,这些钱足够买石子修路和用水泥倒路边的水渠。有了水渠,水自然就被疏导出去了,也不用再怕水会倒流了。

在修路这件事上,二狗成了会计兼工长,村民们自愿参加,不用计工分,不用点名,大家伙的积极性可高了。整个场面像唱大戏一样。就连成叔家的黑妮也上阵了,整天围着二狗团团转,把个二狗差点没乐死。

修石子路也不是件容易事,得将原来的路面全部铲平,成为一个水平,垫得时候,中间要高,两边略低,呈拱形,这样才利水。路成形之后,还得组织男女老少拉石子,既要指挥,又要动手示范。这事忙得二狗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石子刚铺上时,厚厚的,人走起路来,滑溜溜的,车子往上一骑就会被拐倒。村上修路的钱也所剩无几,叫碾路机,那是不可能了。二狗与东叔商量,在石子上洒一些土,就能将石子粘住,石子就不会流动,天长日久,石子也就公自动稳当了。

东叔组织车队铲土,二狗组织平土之人。

村上有一个土窑,铲土就在这个地方,那是老祖先平地挖起的一个土坑,刚开始时,挖的较浅,越向里廷伸里面却越大越深。到现在,已绵延一百米,深三十米了。如果不用车子拉,靠人力,拉一架子车的土没有两三个帮手那是不行的。

这一次是自愿参加,铲土的有桂山伯、田焕叔、田成叔、田泥叔、田余叔、成婶、桂岭婶,而负责人正是东叔。她们铲得可带劲啦。

这一日,时值正午时分,大伙又侃起了二狗。

“二狗和那个兰丫头这一段日子好像没什么消息了?”成叔首先劈开了一个话题。

“谁说的,那个兰丫头可是一心的。我是女人,我能看出来。”成婶首先接住。

“那你家老成的心事你能看出来吗?”田焕叔故意开起玩笑来。

“咋?咋看不出来?他对我可不敢有二心。”

“谁说的,昨个我在县城里可见一女的缠着你家老成哩!”桂岭婶神秘兮兮的蹦出了

这么一句来。

成叔还未及解释,成婶可急了,右手抓起一土疙瘩便向成叔掷去,成叔早有防备,忙向车前窜去。成婶看没打着,便又拎起一土块由车后向车前追去。

土窑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笑声,可就在笑声还没完结的时候。只听“嗵”的一声,土崖塌陷了,一段四五米长的大土块突然从上面砸了下来。落在了拖拉机的车箱上,把个车箱砸成了稀巴烂。人们都惊呆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成了哭丧状。这可吓坏了在场的东叔,忙失声吆喝起来,让焕叔赶紧查人,焕叔查来查去,可就是不见成婶。成叔这下可吓傻眼了,不该乱跑,可再后悔已来不及了。

所有的人都瘫坐在那儿。

“田——田——泥,赶快——回村——找——人,找——人,要——快。”东叔吓得语不成片。

田泥定了定神,向前走去。可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左面一扭,右面一扭,一晃一晃朝村中跑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刚奔到村口,便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二狗一看,急了,扑上前追问,泥叔才迸出几个字:“出——人——命——啦!成——婶——死啦!”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好的在土窑铲土,咋会出人命呢?

大伙来不及追问,纷纷拿着工具,齐刷刷向土窑奔去。等到了出事地点,大家伙围在塌方周围,一块一块用手轻轻的将土块向旁边移去。成叔坐在一旁用拳头捶打着自已。

慢慢的,出现了一缕头发,还模糊传出低微的声音。

“老——成,救————我。”

成叔“哇”的跳了起来,赶紧扑上前去。大家伙兴奋极了,眼里流出激动的泪水。

“成婶,成婶,你等着,我们大家救你。”大家一齐喊道。

成叔将土块慢慢搬去,成婶整个身子露在了外面。浑身并无大碍,只是头上蹭破了一些皮,流了好多血。再看看车箱,早已成为一堆碎片。

桂山伯细细察看周围土块,惊叹道:“成婶,你命真大,是这一个车箱板救了你呀,那么重的土块落在谁的头上,谁都躲不过,正因为这个车箱板,才使土块有了一个缓冲,才算保住了你的命呀!”

“别瞎猜,这是他成叔成婶平时积的德呀,多亏上天保佑,阿弥陀佛!”老枯叔边说边眯眼。

大家伙也无暇再听两个老人说什么了,心里总算舒展了一些。

突然人群中传出一句“快看东叔”。大家朝后一看,只见东叔躺在土堆上,嘴唇发白,牙关紧闭,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二狗赶紧组织人背东叔回家,老枯叔组织另一帮人送成婶去医院。

后来黑妮、强子也去了。

成婶在医院里经过医生检查,诊断后认为并无大碍,说修养几天也就行了。虽然成婶很快便出院了,可东叔却被吓破了胆,一连几天都昏昏沉沉的。

这次的经历也把个二狗给吓坏了,他也不敢再有任何举动了。他不知道这路还能不能再修。不过,毕竟东叔也算老八路了,很快也便恢复了。东叔告诉二狗,不管发生什么事,路还得修。二狗觉得自已现在有了靠山了,于是短期内也恢复了从前的状况。

路又继续修起来了。

这天适逢周日,黑妮他哥强子从学校回来了,也来参加义务劳动,便与二狗 闲聊起来。二狗顺便也问了一下成婶的近况。强子说已恢复正常了。两人又聊起其它事情来。从言谈中,二狗觉得,强子成熟多了,他现在活得特别幸福,马上就要结婚了,就上次见的那一个,人虽丑了些,可心眼好。这些年的经历使他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他现在想当一个业佘作家,把自已的辛酸历程用笔写出来,希望以后二狗能成为他的作品的第一位读者。

强子还催促着要喝二狗和兰儿的喜酒呢。谁知黑妮坐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一听说哥要喝二狗和兰儿的喜酒,扭头便跑开了。强子和二狗当时也没在乎。只当女孩子家怕羞。

眼看修路的工程快要结束了。那天中午,大伙正在往路上撒石头,东叔他们特别高兴,和几个老年人唱起了革命歌曲,修路场面显得特别火爆。

突然,东婶哭闹着连滚带爬跑了过来,大伙一看,可急了,赶紧上前扶起东婶,东婶满身是土,满脸的土与泪和着,东婶简直成了一个土人。东叔可吓傻了,二狗边忙问道:“婶,出啥事了?”

“他——他——爹!猫蛋被车撞了,血肉横飞,连个尸首都没有,他公司要咱们尽快去领……。”话还没说完,人已昏劂过去。

大家忙上前去唤东婶。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东叔“刷”的一下栽向前去。

那一刻,二狗深深体会到了人生的变化无常,人生的短暂;

那一刻,东叔再也没有起来,只有一片丧礼声;

那一刻,二狗觉得一片茫然,从来没有的茫然。

东叔的离去,让二狗没了着落,丧事的操办是比较简单的,只有一片悲痛欲绝,嘶心裂肺的哭号。

整个世界显得昏淡了,一片烟雨将人们的痛楚全然显现了出来。

猫蛋的骨灰盒是二狗与余叔取回来的。

人们将猫蛋的骨灰盒埋在了东叔的旁边。

父子俩只有一个坟头,永远相依在了一起,他们不再孤寂,愿他们永远为伴,来生再做一回父子。

那些日子,细雨一直持续了好久,村子里许久没有笑声,二狗觉得几乎鸟叫的声音都没有了。

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二狗永远都不会忘记。

大伙在沉痛之中掩埋了老村长的尸骨,在悲哀中修好了路。 那条路他就叫桂东路。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眼看又到年底了,这一过年,二狗就要进入而立之年了。

二狗觉得自已好像有许多年没见兰儿了,他躺在炕上,心中倍加想念兰儿,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响起了一连串的鞭炮声,迷迷糊糊中二狗感觉到田家屯村可能谁家有喜事。二狗蒙着头继续睡着。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迷糊着的二狗。胡乱穿起了衣服,跑出去开门一看,是二婶,手里揣着一封信,脸上一幅苦瓜样。二狗还没来得及问明来由,二婶将信塞在二狗的手里,便逃之夭夭了。

信封上面也没写什么,信封口也没有用胶粘,二狗拆开信,一行熟悉的字眼映入眼帘:

狗哥:

你好!

请允许我做你的妹子吧!当你拆开信看时,我已穿着嫁衣踏上了远行的旅程。我爱你,可我终于执拗不过父母,我一个人独力难撑啊。我真的很爱你,我的父母硬将我嫁给了咱们村的柱子,就余叔家那个柱子。你是知道的,他和我们一起玩过游戏。

狗哥,我本欲拼命反抗,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是他们给了我一切。狗哥,我怕失去他们。狗哥,听二婶说黑妮挺喜欢你的,我也觉得你们俩才是天生的一对.我拖二婶给你保媒.望勿推却。

狗哥,祝我幸福吧!好吗!我也祝你幸福。祝你

…… ……

后面还有好长好长一段话,可二狗怎么也看不下去了,他猛力将信撕成了碎片,双手捶地,跪在当院嚎啕大号起来。指缝间渗出了红红的鲜血,那血殷红殷红的,二狗彻底绝望了。

二婶不放心,中午送饭过来时,二狗就躺在炕角。二婶喊了几声,没有听见回应。也便去了,第二天,第三天来时,饭依旧没有动。那些日子,二狗想了好多好多,想起了抽着旱烟干咳的爹;想到了整天为儿做饭的娘;想起了东叔,还有强子、柱子、猫蛋。想起了那一次去市上给胜利去买车票,顺便还转悠了一下强子的学校。那一次他特别感动,强子给他讲了一个非常动人的故事。他觉得,这个故事是他听过的最好的故事,也是他能够在许多打击之下顽强活下去的动力。这是生活的最强音。

那是一个伟大母亲的故事:

他们班有一个学生,家中只有他和母亲两人,而唯一的亲人竟是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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