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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龙安排邵千杀在县衙的空房住下之后,他又派铁冲和沈静带了四名衙役去郭家庄的郭顾民家中为他收尸,并嘱咐他们要协助柳天雄和魏碧箫办理范春香的案子。
郭家庄的地方虽然不小,可是要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很快就到了郭云生的家中。
然而郭云生并没有在家,据郭云生的父亲交代,那郭云生经常是半夜三更才回来,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
没找到郭云生,柳天雄和魏碧箫的心里有些沮丧。
魏碧箫走出郭家庄的时候,她看着前方的一条路,道:“这条路是通往范家庄的,我们要不要去范家庄打听一下消息?”(。)
第三百六十六章大闹赌场()
“呵!真是有趣,你这个人,有意思的很。你张嘴一个老子,闭嘴一个老子,你把进你这赌场的人当什么了?难道他们都是你的儿子不成?”
宋瑞龙瞪着贺野雄毫不客气的说道。
贺野雄本来想生气的,可是他看到那些赌客都反应十分的强烈,因此他立刻和气的解释道:“老子当然是赵齐跃的老子,和诸位无关。”
宋瑞龙从赵齐跃的椅子后面走出来,道:“你凭什么当赵齐跃的老子?”
贺野雄瞪着宋瑞龙道:“老子喜欢,就这么简单。”
宋瑞龙正色道:“你喜欢你就可以当别人的老子,那在下如果喜欢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当你的爷爷呢?”
贺野雄气得脸都涨红了,道:“你想当老子的爷爷,只怕你还没有那个命。我看你今天不是来赌钱的,而是来找死的。”
宋瑞龙道:“在下今天来不是找死的,只不过是来讨债的。”
贺野雄瞪着宋瑞龙,突然他冷笑道:“我看你是疯子,要么就是脑袋不正常了。你凭什么来讨债?”
宋瑞龙用扇子指着赵齐跃道:“这位公子说,他刚刚在你们这里赢了一千万两银子,可是你们竟然赖账,不但没有兑现银子,反而还把这位公子给打残废了,在下想问问,这难道就是你们云奇赌坊的规矩?”
贺野雄冷笑道:“阁下只怕是弄错了。我们云奇赌坊怎么会在乎那一千万两银子,如果有人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能够赢得了那一千万两银子,我们赌坊绝对不会赖账。可是如果有人使用小聪明,使诈的话,就算他赢了一两银子,我们赌坊也绝对不会兑换。”
宋瑞龙道:“阁下的意思是说这位公子刚刚在你们赌坊赢的一千万两银子是用作弊赢的了?”
贺野雄肯定的说道:“当然。他用了三颗灌了铅的色子,赢了我们赌坊一千万两银子,那银子当然不能作数。墙上有规矩,你自己看。”
宋瑞龙向西边的墙上一看,他看到一行大字:凡是用不正当的手段赢得的银子。一律不做数。
宋瑞龙看清楚了那行字以后,道:“在下明白了。在下不明白的是不知道那个规矩是针对客人的,还是对所有人都作数。”
贺野雄道:“当然是对所有人。”
“这所有人也包括你们赌坊吗?”
“当然!”
宋瑞龙淡然道:“很好!在下也想和你们赌一赌。”
贺野雄冷笑一声道:“你凭什么和我们赌?你有银子吗?”
宋瑞龙冷眼看着贺野雄,心中充满了愤怒道:“我和你们赌三局。赌色子,比大小,如果在下输了,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继续做你们的生意。”
贺野雄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如果我赌输了呢?”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那就请你和你们的主子立刻从这个赌坊滚蛋!”
贺野雄大笑了起来。贺野雄旁边的打手也激动的大笑起来,他们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紧接着是那些赌客们也大笑了起来。刹那间,整个赌坊就好像成了欢乐的海洋,可是没有人会意识到这里马上就有一场恶战。
宋瑞龙带着愤怒说道:“在下说的话很好笑吗?”
没有人认为宋瑞龙是在开玩笑的,也没有人认为宋瑞龙是个疯子,所以,当他们听到宋瑞龙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没有人再笑了。
整个赌场顿时陷入了沉寂,死一般的沉寂,那种沉寂让很多人都喘不过气来。
贺野雄又干笑一声,道:“你说的话没有人会放在心里的。因为没有人会愿意把一个屁放在心里,大家说对不对呀?”
贺野雄身边的打手。大声说道:“对,贺管家说的对。”
宋瑞龙又认真的说道:“在下刚刚说过,你们可以选择和在下赌,如果赢了,你们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你们的生意,如果输了,就请你们立刻滚蛋。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在下的话吗?”
贺野雄把拇指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摸,愤怒的把右手握成拳头,他的身子同时跃起,一个飞身。贺野雄腾空而起,他的身子在空中变化了三次,每一次的变化都是在寻找最合适的攻击目标。
贺野雄在空中的三招变化,快速而机巧。灵活而有效,这让很多赌客看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苏仙容都推着赵齐越身下的椅子向后退了三丈,同时还对宋瑞龙说道:“宋大哥,小心。”
贺野雄的右拳带着一股劲风打向了宋瑞龙的脑门。
有一名赌客吃惊的说道:“这是贺管家的成名绝技破风神拳。被神拳打中的人。只怕连命都没了。”
宋瑞龙看到那个拳头伸到了自己的头顶,他反而没有丝毫的害怕,很淡定的伸出右手,迅捷的一抓,就把那只拳头给抓在了手中。
宋瑞龙的手就好像是一条张开大嘴的蛇,那条蛇虽然不能把那个拳头完全的吞到嘴里,可是,那只手却把那个拳头给死死地卡住了。
贺野雄以为自己的拳头可以把宋瑞龙的手掌给打废了,把他的手臂打残了,可是当他的拳头和宋瑞龙的手接触的一瞬间,贺野雄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的拳头根本就不能把宋瑞龙的手掌给打残,他的那一拳只不过连给对方捶背的力气大都没有。
当宋瑞龙把手掌握紧的时候,贺野雄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表情了,他的身子还在宋瑞龙的头顶定着,因此很多人都看清楚了贺野雄那痛苦的表情。
如果贺野雄觉得哭泣和大叫是一件不丢人的事情,那么他现在一定会哭的十分的让人揪心的。
还好贺野雄不是那样没有骨气的人,所以,就算他的脸变形了,他也不会哭泣的。
贺野雄把自己身上的内力全部注入到了自己的右拳之上,他想用自己的内力把宋瑞龙的大手给移开,然而他这次的判断同样是错误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宋瑞龙的内力究竟有多高,也不清楚宋瑞龙的实力究竟有多大,所以当他把自己的内力完全的注入到右拳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就好像被人放到了烈火上在烤一般。。
第三百四十一章趴在酒桌上的死人()
柳天雄点点头,道:“听说这范家庄也有赌场。~,而这郭云生又喜欢赌博,说不定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郭云生。”
魏碧箫点头道:“嗯!我们这就去范家庄的赌坊。”
范家庄的赌坊叫日月赌坊,非常有名,柳天雄和魏碧箫在那里一问,就打听出了日月赌坊的地点。
日月赌坊的老板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在烛光的照射下非常的耀眼。
他得知柳天雄和魏碧箫是公差的身份后,很客气的就把柳天雄和魏碧箫请到了一间豪华的房间。
房间的外面是乌烟瘴气,可是房间的里面就好像是世外桃源。
日月赌坊的老板楚天霄很客气的请柳天雄和魏碧箫坐下后,道:“两位差人,不知道二位来我这日月赌坊有什么事?”
柳天雄道:“楚老板,我们今晚前来这里,不为别的事,就是想问问楚老板,有没有见过郭云生?”
楚天霄想想,突然转过身,道:“郭云生?这个人不就是郭镇洪的外甥吗?他经常来我们赌坊。虽然每一次都没有赢什么钱,不过他依然非常照顾本赌坊的生意。”
魏碧箫有些激动的说:“那郭云生就是郭镇洪的外甥,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有没有来过?”
楚天霄很正经的说道:“来过。不过他已经走了。”
魏碧箫有些失望的说:“走了,那他有没有说去了什么地方?”
楚天霄淡淡的说道:“他今天晚上虽然走了,可是他三天内一定还会回来的。”
“你怎么能够如此的肯定?”魏碧箫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楚天霄道:“今天下午,郭云生竟然用一锭灌了铅的银子来充当真银,被赌坊的刘管家发现以后,当场没收了那五十两假银子。告诉他,在三天之内一定要拿过来一百两银子,否则我们赌坊就会报官。”
柳天雄有些无奈的说道:“那郭云生还有没有别的亲戚?他的家里已经不可能拿出来一百两银子了。”
楚天霄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郭云生在范家庄有一个铁杆哥们儿叫范云翔,这二人是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女人一起睡,可以说二人是穿着一条裤子,这时候,那郭云生说不定正在范云翔的家中。”
柳天雄激动的对楚天霄说道:“楚老板,多谢了!”
范云翔是范家庄的一名出了名的不肖子孙,在他十岁那年,因为下水游泳,遇到了危险。被他的爷爷救上了岸,可是他的爷爷却被水淹死了。
他的奶奶也因为他爷爷的去世,最后抑郁寡欢,很快也离开了人世。
在范云翔十七岁那年,因为把邻居家的女子给欺辱了,被那家女子的父亲打得差点死去。
范云翔的父亲和母亲,双双跪在那家门前,三天三夜。风吹日晒都没有离开过,那家女儿的父母心软。也就没有报官。
范云翔在二十岁那年,因为赌博,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他的父母被他气的先后归西,因此,只要有人问起范云翔,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范云翔现在是一个人在住。他的家中到处是脏兮兮的,土房子上面有些地方还会掉土块,一下雨还会漏水。
魏碧箫和柳天雄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柳天雄通过门缝看着屋内亮着的蜡烛,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难道屋内的人已经死了吗?”
魏碧箫一脚把门踹开。走进院子一看,上房的门是开着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上摆着酒菜,桌子的旁边趴着一个人。
柳天雄把那个人的脑袋翻了个面,一看,那人的嘴边流了一股黑血,脸色发黑,是中毒的迹象。
柳天雄道:“我说呢,为什么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人回应,原来人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道死者究竟是谁。”
魏碧箫道:“这是范云翔的家,死者如果不是范云翔,那你说会是谁?”
柳天雄摸了摸死者的体温,道:“死者体温尚存,这说明他死去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先把范云翔的邻居叫过来,让他们认认这个人是不是范云翔。”
“嗯!我去。”魏碧箫说着话她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范云翔的邻居叫范旭东。
范旭东还没有走到范云翔的家,就拍着胸脯说道:“那个王八蛋范云翔,就是化成了灰,小民也认识。当年要不是他把小民的女儿欺负了,小民的女儿也不会嫁不出去。这个克爷爷克奶奶,克爹娘的畜生,没想到也有今天。”
范旭东带着愤怒走到上房以后,看到一名男子趴在桌子上,他上前看了看,失望的摇摇头道:“不是。不是。范云翔那小子没有这么白。他的眼睛非常的小,就好像老鼠的眼睛一般,一看就是做贼的料。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这么华丽,是很普通的粗布蓝衫。”
柳天雄道:“你肯定他不是范云翔?”
范旭东肯定的说道:“他要是范云翔我就是玉皇大帝了。不是他。”
魏碧箫很仔细的看着那名男子的脸,问范旭东道:“他既然不是范云翔,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范旭东摇摇头道:“不认识,在我们这个村都没有这个人。”
范旭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他很激动的说:“范云翔这混蛋,没想到竟然杀人了。差人,不能放过他。把他抓起来直接杀了就得了。他就是人渣,在我们范家村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
柳天雄道:“范大叔,您请回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再找你的。”
范旭东走后,魏碧箫问道:“这个人不是范云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禀告宋大哥,让他派人验个尸?”
柳天雄道:“来不及了。死者是在范云翔家,招待死者的是一桌上等酒菜,这说明凶手和死者的关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