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诟鞲龃盎裕媸弊急盖阈钩鲎钗酌偷牡辏掳露嫉囊磺蟹纯勾莼僭诮鹗舻堑穆涞厣小�
不过,美军指挥官鼓动起的这股余勇依然让人吃惊,大群大群的平民就这么拿着自备的武器,如蝗虫一般的直扑过来,面对穿越众一个个防御孤岛,以最为优势的兵力,发动了攻势。
这毕竟是十万有着民兵传统的城市,他们不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更不是待宰的羔羊,他们参与过无数次镇压印第安人和黑奴的战斗,他们拥有精良的武器,一旦爆发出来,战斗力也是极其惊人。
双方就这么撞在一起,一瞬间就有十几条性命被收割,这种场面比夜晚还要惨烈,它们更加直观,更加冲击人类的视觉神经。
战栗,那怕参与过与印第安人的战斗,民兵们依然会战栗,不过在美军的指挥官都豁出了性命的守在第一线时,他们也在咬牙坚持着,大声的呐喊,发动一次次的冲击。
他们犹如四处弥漫的洪水,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寻找着穿越众的漏洞。
然后,他们陡然发现,喷吐火舌的装甲拖拉机停止了射击,在经过了一夜残酷的战斗后,它终于消耗完了最后的弹药。
装甲拖拉机里,穿越众脸色铁青,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太长,他们拼尽全力的剿杀一切反抗力量,以至于车厢之内,塞得满满当当的弹药被消耗殆尽。
在这场弹雨中,死在穿越众火力之下的合众国士兵已不可考,死在这凶猛力量下的新奥尔良民兵更是不计其数,但这一切都将随着弹药告罄而走向终结。
躲在铁壳子里固然坚不可摧,但被对方烧一把火,也绝不是好玩的趣事。相比他们,更加危险的是跟随着他们的土著士兵,他们没有铁壳子作为掩护,而他们的弹药定然也像穿越众一样,即将消耗殆尽。
他们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片血染的大地,这些直到现在还没有退却的土著士兵将倒在血泊里,用他们的生命来见证忠诚。
这种场面是如此的壮烈,穿越众用一场场胜利让这些土著士兵即便到了最后的时刻,也以最大的信任在追随着他们,那怕直到地狱的尽头。
就在这一刻,穿越众互相对望着,做出了抉择,他们可以选择逃跑,抛弃这些土著士兵,保全他们作为穿越众的高贵生命,但他们选择了留下来,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下令土著士兵撤退。
那些混蛋,他们根本不知道穿越众其实将他们视作征服世界的工具,视作跟穿越众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
他们就在一场场的胜利下,跟着穿越众一条路走到了底。
或许,某一天穿越众也面临失败的时候,他们也许会背叛,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勇敢而忠诚的跟随在穿越众的身边。
装甲拖拉机里的穿越众不想辜负了这种心情,不想看到这些将最大的信任交给了穿越众的土著士兵们,陡然浮现出一种被背叛的眼神。
这种情绪或许并不理智,但装甲拖拉机里的穿越众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他们义无反顾的朝着人海一般的美军士兵冲了过去。
他们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但他们的燃油还没有消耗完毕。既然弹雨已经成为过去,那他们就用钢铁履带碾出一条血路,不仅为炮兵们赢得时间,死死的堵住这条道路,也为土著士兵的撤退吸引去最大的兵力。
土著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明明接到了撤退的命令,但作为指挥者的装甲拖拉机却一路横冲直撞的朝着美军碾了过去。
某些人看明白了什么,他们陡然知道,这是穿越众在为他们争取最好的撤退时机。
一名跨越了万里海疆的华人士兵摘掉了耳塞,作为同样的东方人,他们从一开始就被穿越众赋予了最大的信任,使用着最先进的通信系统。
“我的耳塞丢了,没有听到撤退的命令。”他如此说着,手持新式步枪,追随着装甲拖拉机,就跟在他的后面,碰到被穿越众越过的合众国士兵,或是开上一枪,或是用刺刀捅过去。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做出了同样的举动,对于某些印第安人来说,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跟着穿越众去犯险,但他们就这么跟上去了。原因只是这些东方人在战局最危险的时候,也不肯抛弃他们独自逃生,反而以最大的努力,为他们赢得求生的机会。
据说,在阿帕切联军围攻华星堡的时候,那些东方人同样没有放弃卡伦卡瓦部落。
这样一股军队就这样朝着合众国的人潮杀了过去,他们的子弹不多了,但他们还有刺刀。
“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混蛋啊!”装甲拖拉机里,穿越众有一丝感动,他们依稀记得,在他们还没有掌控装甲拖拉机之前,还训练过这些土著之中的某些士兵。
在战场的另一头,双方的炮击也惨烈到了极点,五门爱好者火炮被击毁,土著炮兵也死伤了一片,但更加凄惨的是密西西比河里的战舰。
河道虽宽,可相比大海来说,简直如同溪流,合众国的舰队们根本没有太多躲闪的余地。但他们不得不坚持着,如果他们撤退,东明公司就会彻底的掌握这座城市。当他们再回来的时候,面对的还会是这些陆军野战炮吗?面对的还会是这些简易的防御工事吗?那时候,他们付出的代价只怕还要惨烈十倍。
何况,为了呼应战舰的攻势,新奥尔良的民兵们几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力量,向东明公司发动着反攻。
晚上,那场夜袭是如此的惨烈,整个军队崩溃得支离破碎,漫山遍野都是兵败如山倒的场面。现在已经是这座城市能够组织的最大步兵反攻了,如果舰队撤退,整个攻势就会瓦解,战败的局面将不可避免,这座南方最大的港口城市也将彻底的落入东方人的手中。
“国会”号快速帆船上,战舰指挥官那怕是被弹片擦伤,也在拼命坚持着,可他的舰船却坚持不下去了,在穿越众的集火攻击下,这艘战舰几乎丧失了绝大部分的火力,水手死伤枕藉,连排水的水手都快凑不出来。
在它的附近,又一艘平底船发生了殉爆,直接将这座木船炸沉到河底去。
沉没在河底的船只已经不少,整个舰队似乎都有覆灭的可能。
“一定要坚持着,坚持到对方先撑不住,坚持到对方消耗完所有的弹药,坚持到我们的陆军取得突破。”“国会”号快速帆船的战舰指挥官喃喃的说着,然后他发现水手们已经放弃了这艘战舰,他们纷纷逃入河中,只想离战场越远越好。
快速帆船在快速的下沉,这艘拥有四十四门火炮的庞然大物终于走向了尽头。
可是,这只是悲剧的开始,一艘双桅帆船再也顶不住恐惧的压力,带着满是弹孔的身躯逃离战场,整个舰队的士气都在动摇,越来越多的战舰加入逃跑的队列,他们失去了旗舰的指挥,完全各行其是。
有人说,他们是对的,在那样的火力中,他们即便留下来也只能沉到密西西比河去喂鱼。
不过,这对于岸上的士兵毫无意义。随着第一艘战舰逃跑,整个新奥尔良陷入了绝望,他们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黑暗,鼓动起来的士兵再度动摇,他们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也失去了胜利的希望。
爱好者火炮阵地上,某个土著士兵拿起最后一颗炮弹,他们连夜运输的弹药实际上已经告罄,正在呼叫着后方火线输送弹药。
但在如此密集的炮战中,是一种作死的行为。
幸运的是,他们用不着干这种作死的事情了。
“万胜!”顶在第一线的炮兵发出山呼一般的声音,朝着河流之中,倾泄着最后的弹雨,在仓惶撤退的战舰上,在宽阔的河流上,留下战争的印记。
水柱腾空而起,战舰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某个刚来这个世界不久的穿越众摇摇晃晃的看着远去的战舰,硝烟弥漫,一切看起来如此的不真实,作为一个曾经的宅男,他居然有勇气顶在生死的第一线,在弹雨之中,与一个自认天命眷顾之国争夺阳光下的土地,而且居然还没有死。
“万胜!”他不是明朝脑残粉,但在这个时刻,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所有的士兵一起呐喊着。
跟在装甲拖拉机后面的土著士兵似乎感受到来自身后的热烈气氛,炮火并不如最初那般猛烈,大地也不再摇晃得如此剧烈,但他们知道,东明公司胜利了,他们胜利了。
一路杀过来,他们碾出了一条血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无数的士兵在与合众国的搏杀中牺牲在路途上,但他们成功的将这股汹涌的人潮限制在这里,至始自终也没有杀入炮兵阵地。
他们裂开了嘴的笑着,继续向前。他们以为自己将覆没于这场人海之中,但现在看来,他们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美军指挥官怔怔的看着离去的战舰,如坠冰窟,败了,彻底的败了,新奥尔良的战事已不可收拾。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失去了火力的装甲拖拉机,仿佛发现了失败的原罪一样,目光变得凶狠无比。
这个钢铁怪物已经失去了牙齿,剩下的只有乌龟一般的躯壳,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能将他掀翻在地,彻底的找出其中的秘密,那么这场战事,他们不仅一败涂地,而且一无所获。
“杀!”他驱策着最后的士兵,企图向装甲拖拉机在发起一场攻势,杀光跟随在装甲拖拉机后所有的武装力量,然后想尽办法的收拾这个乌龟壳。
可是,有如山崩一般的马蹄声传来,手臂上捆着白色丝带的印第安盟军清剿了郊外残存的美军士兵后,呼啸着朝新奥尔良城奔袭过来。
他们看到了新奥尔良城的硝烟,看到了穿越众的坚持,看到这片即将被白人的阴影所笼罩的大地,出现了一丝裂缝。
新奥尔良所有的抵抗已被彻底的瓦解,他们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践踏在溃兵的脊梁上,将这座城市所有的勇气完全的击溃。
鸟瞰大地,整个新奥尔良就像一幅画卷,印第安盟军和穿越众军队漫卷而来,新奥尔良美军则一路溃退,直到完全的丧失这座城市的控制权。
“万胜!”士兵们山呼不断。
第68章 请君入瓮作战计划(一)()
路易斯安那州通往得克萨斯的道路上,一辆辆驮着保安队尸体的汽车经历了一路颠簸后,向着华星堡回返。
整个车队肃穆而庄严,他们成功的攻克了美国南部那座最大的港口城市,歼灭了无数的美军士兵,但自身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无数的士兵献出了生命,以他们所能付出的最高代价,维护了作为东明公司士兵的荣誉。
这种荣誉在一次次胜利中被铸造,在一次次生死与共的战斗中凝结,然后演变成军队的灵魂,支撑着他们,那怕面对最为凶险的战斗也能生死与共,决不后退。
跟在后面的是路易斯安那州被解放的黑奴,他们命运悲苦,沦落到异国他乡,连作为人的资格都不再具有。他们以为昏暗的天空将永恒的笼罩在头上,直到生命的尽头。
然后,他们听到了爱好者火炮的轰鸣声,听到了印第安人的呐喊声,坚固得犹如堡垒的奴隶主庄园被这股浪潮一股脑的摧垮,整个大地都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们,就连合众国南部,犹如明珠般的城市新奥尔良也无法挡住他们。
钢铁般的洪流生生的撕开了这片黑暗,在厚厚的云层里透出了几缕光芒,让整个天空都充满了希望。
奴隶主被吊死在他们的庄园里,不分良善。
在这股洪流里,东方人以坚定的语气说,路易斯安那不再是奴隶主的贵族乐园。
整个天地似乎都在为这句话颤动,就连已经麻木的黑奴们也不禁壮怀激荡,心灵仿佛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有如波涛一般的涌动不息,过往的种种浮现在脑海里,让他们挥舞着拳头只想狠狠的砸出去。
“身为奴隶主,这就是他们的原罪。”
在穿越众的这句口号下,整个得克萨斯,整个路易斯安那州,掀起滔天的血雨,一切被压制的力量都被鼓动出来,狠狠的朝着白人创建的奴隶秩序砸去,将一切有关奴隶制度的存在碾得粉碎。
穿越众或许并不高尚,或许仅仅只是在对抗合众国的战斗中寻找潜在的盟友,但他们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这群被解放者的领袖。
穿越众的话语被翻译成各种各样的语言在这片土地上流传,他们被认为是来自东方的贤者,注定要为砸碎这片土地的黑暗而战斗。
一*被解放的黑奴就这么被送到华星堡,他们将在这里接受训练,被穿越众的思想所洗礼,然后仰望着北方,仰望着东方,那里还有更多更多的人需要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