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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过来一会儿,老白脸又端了个盘子过来:“喏,肉!没想到你今天的表现有点意外,所以没准备你的,这是老子吃剩的,就便宜你一次吧。”
肉?!哥有快100天没尝过荤腥了吧?吃剩的俺也不嫌弃!
一筷子夹起,飞快地塞进嘴里,咬下去的感觉,别说三个月不闻韶,三年不听也行啊,再说谁知道韶乐是什么调调,何况哥连简谱也不认识。
除了满口的肉香,浑身也感觉暖洋洋起来,肺腑之间似乎涌动起一股热流,不断向四肢扩散而去,舒爽无比。但过了一会儿,热气不但不减,反倒越来越热,就像“神水”流进了身体里一般,开始在体内翻腾灼烧。
我惊慌失措地看向老白脸,老家伙面呈阴谋得逞后幸灾乐祸的奸笑:“肉好吃吗?”
“这是什么肉?”
“地下驴肉,天上龙肉,反正不是人肉,慢慢品味吧,呵呵。”
啊︿﹀!!
现在傍晚在“神水”里已经叫得没以前惨了,但此刻又开始发出非人的惨叫,没有最非人,只有更非人
被体内火烧一般的感觉刺激得满山顶乱跑,脑袋都要被烧糊涂了,匆忙间跳进山涧的溪水里,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当慢慢醒过来,脑袋胳膊还在岸上,下半身却泡在水里,脸上湿乎乎的,摸了一把全是鼻血。再看手上胳膊上竟然沾了一层黑黝黝黏糊糊的东西,估计全身都是这些东西,只不过下半身在水里被冲洗得差不多了。
干脆泡进溪水里浑身上下冲洗一番。
岸上摆着老白脸不知什么时候丢到这边的斧头老子还是没摆脱砍柴的命。
衣服鞋子都湿透了,必须放在树枝上晾晒,而哥只好光着了。光着还得砍柴,哥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嗯,很快就能有腰了。”老白脸今天出现得很勤。
“喂!非礼勿视!”
“非礼个屁!老子又编了双草鞋,给你送过来,没想到被污染了一双慧眼。”
是钛合金的狗眼吧?亮瞎你!不过嘴里还是说道:“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把你传过来也算老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在现在看起来你这个废柴还多少有点利用的价值。”
“你想怎么利用我?折腾着玩吗?”
“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常言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想成为人上人吗?”
“想!”有谁不想吗?
“那你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了吗?”
“我会努力的!”
“好!看在你这么有上进心的份上,我也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九成九的情况下,就算吃尽了苦中苦,也成不了人上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7试苦()
九成九的情况下,就算吃尽了苦中苦,也成不了人上人。
这话听着够让人泄气的,但细一想还真那么回事。孟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但大多数人还没等到增益其所不能,就被玩残了,甚至折腾死了,就算真的增益其所不能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也大有人在。
但姚明在广告里说:努力未必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失败。所以大多数人还是要为了那一线的希望不懈地去打拼。
官二代、富二代们可能有点特殊,但对于大部分普通人,这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的选择。
哥心志早就苦了,体肤也饿差不多了,正在劳着筋骨,有那么一点承担大任的苗头,但老白脸对自己到底有什么图谋呢?
这老家伙虽然一直对自己冷言恶语,但做的每一件事似乎对自己都还是有好处,应该不是对我不利。而且他多次说是“传错了”才把自己搞过来,难道是要传什么其他人过来,那个他真正想传的会是什么人呢?
“不过呢,”老白脸顿了顿说,“有了我老人家,你还是很有希望嘀。就看你肯吃多少苦啦。”
我不想吃苦,可我也不想做人下人。就算做不了人上人,做个一般人还不行吗?我谨慎地说:“那就,试试?”
“什么叫试试?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爽快点?我数到三,给个痛快话!”
“呃会有多苦哇?”
“三!就当你默认了!记住今天下山后先别吃饭。”
这也行?
背着一大捆柴下了山。早上上山时间突破了一个时辰,所以今天也特意多砍了些柴,称了一下超过100斤了,意味着晚上有咸鸭蛋吃了。不过老白脸让我先别吃饭,什么意思?
我放下柴,老白脸过来了,带我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这是我能进的第三个房间了。
进门一看,好大一个健身房!单杠、双杠、哑铃、杠铃、鞍马,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器械。
老白脸带我走到一个高高的单杠下面,单杠上居然系着几根绳子,绳子的末端似乎是黑铁环之类的东西。
“来,今天先做个小小的测试吧!”然后老白脸扯过几根绳子,把几个铁环分表扣在我的双腕和双踝上,竟然像手铐脚镣一样紧紧箍住了,然后扯动绳子,不一会儿我就被“土”字形悬空吊了起来。
这是要干嘛?
很快,胳膊上,腿上,就传来了酸痛的感觉。就哥这小体格,身体最好的时候做引体向上也就是十来个,40岁过后已堕落到连一个标准的也做不了的地步,虽然穿越后被动强化锻炼体质增强了很多,但这种全身重量都被四肢承担的能力还是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问题在于:现在根本下不去!不管想与不想,都必须承受。
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会让胳膊多受点力,一会让腿多受点力,但这种方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时间一长胳膊和腿都受不了。
“好了,好了,不是说小试一下吗?先放我下去,咱们慢慢来!”
老白脸对我的哀求充耳不闻。
慢慢地,感到绳子起了变化,腿在向上升,胳膊在向下降,过了一会身子就成了悬空平躺的样子。但这还没有结束,绳子继续变动,再过一会就成了倒吊了,“土”变成了“干”?
然后回转,一大圈之后再回转
“改天再研究一下,整成自动的就好了。”老白脸喃喃自语。
“啊︿﹀我受不了啦!放我下去!”
“大爷!求求您啦!我真的不行了!”
“饶命啊!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
“我告诉你**在哪里!我前单位领导全是!还有我姐夫”
后来,我感觉自己的腿和胳膊都断掉了,再也没有力气求饶,意识已经慢慢模糊起来。
这时候老白脸才把我放了下来,隐约听到他喃喃自语说:“看来是真的不行了,只要能叫唤,就说明还有力气”
我好像真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泡在“神水”里,此时这水带给自己的痛苦似乎已经不怎么严重了,因为更严重的伤害已经来了。没有最严重,只有咳咳。
回到房间时,桌上果真多了一个咸鸭蛋,但心情似乎也没好起来,老白脸提醒得对,如果先吃了饭刚才也得全吐出来。
生活内容似乎丰富起来,爬山,吃饭,洗浴,砍柴,背柴下山,健身也就是受刑,泡“神水”,晚餐,睡或者昏过去
原来对老白脸是理科还是文科的猜测都是错误的,这家伙的专业绝对是搞刑讯的,所谓健身房里的器械都是他上刑的工具,每天变着花样地折磨我。
折磨使人进步!我慢慢也学乖了,后来不管再难受也不叫了,紧闭牙关挺着。
记得小时候遇到了一位特别爱体罚学生的老师,动不动就打人。虽然哥当时属于学霸型的,也没有逃脱他的魔爪。前几次挨打的时候,还忍不住哭鼻子,后来挨打多了,也就能默默忍受了,甚至后来可以笑脸相迎。所以虽然我至今仍极其反对体罚这类行为,但这个在挨打中一点点变坚强的过程,客观上还要感谢这位老师。
后来他教的我的同学中也有做了老师的,两极分化:一种也特别爱体罚学生,估计是当年怎么挨的打如今有机会了要加倍打回来;另一种则坚决不体罚学生,估计是自己受的罪不能让下一代接茬受。
虽然我不吭声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几次装死都被老白脸识破了。阴险,老家伙简直太阴险了。老婆以前不是夸过自己“装死有一套”吗?看来还得练。
把练好演技作为穿越指南的第三条?暂时不忙。学了医多少总是用得着的,但演艺这玩意儿太不靠谱了,一将成名万骨枯,不知有多少想成名成腕的打拼到最后连个脸都混不熟。什么热爱呀、理想呀、追求呀什么的听上去的确感人,但也的确可悲!虽然知道这样说得被人喷死,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有该坚持的东西,的确还有不该坚持的东西,如果只知道坚持而不知应不应该坚持,实为不智。
可怕的是,你没办法给有些人讲清楚道理因为,他们不智。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大家还是互不相争吧。当然,俺只是随便感慨一下,绝对不是歧视演艺这个伟大的事业哈。接下来,呵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8秋后算账()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穿过来时是初夏,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上山还是没突破半个时辰,估计一时半会儿是突破不了了,越往后进步的空间越小,直到极限,这是自然规律。
柴的重量已接近200斤,这意味着很快晚上也能吃上肉了。
而且下山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当然受刑受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不过似乎也有闲下来的时间了。
更不过,老白脸似乎没想让我闲着。
“知道柴和炭的区别吗?”老白脸问我。
“略知一二,好像一个少起来有烟,一个烧起来没烟。”
“那你知道怎么制作木炭吗?”
“不知道,倒是听过烧炭烧炭之类的,应该是拿木头烧出来的吧?”小时候在农村生活,有时候木头没烧完,拿水浇灭或用土掩熄,头上那黑乎乎的似乎就是木炭,记得小学课本上还有“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之类的。
“的确是烧出来的,但你砍的柴都和你一样是废柴,烧火做饭勉强,但烧炭就不行了。”
“那需要什么样的木头?”
“跟我来。”
老白脸带我走了几百米,院墙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堆圆木,都有碗口粗细,每根都有数百斤,这么粗的树我现在还不可能背得下山来。
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白脸手上多了把巨大的斧头,估计上百斤重,比我此前用的霸气了很多。老白脸从木堆中推下一根圆木,只十几斧,就砍下了一米长的一截。
“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把木头砍断了。”
“废柴!我问了是看清楚我的动作了吗?”
“没”
“一群猪!”
老白脸踩着那截端木,几斧下去,就削出一个平面,然后让这个平面着地,又把两侧削平,再翻90度,一根圆木就基本变成方木了。但老白脸并未停下,斧头上下翻飞间,方木已变成三块木板,再次翻飞,刚才一截圆木已变成了九根方方正正的木条了。
我已经看呆了。高手啊!这水平可以到鲁班前弄一下斧了。
小时候看过鲁班的传说,据说锯、尺、钻、刨都是这位爷发明的,还有石磨、碾子以及多种兵器,而且据说还有会飞的东西,但这些都不是鲁班最厉害的东西,他最厉害的是斧子。这位爷从小就喜欢拿斧子砍木头,把一棵棵树砍成方的、圆的、尖的、扁的、六棱子的什么的木块,然后造出各种建筑、家具、农具、兵器等等,传说他只用一把斧头蒙着眼雕出了一颗珠中嵌珠的宝贝,当世无人能解。细节记不清了,但鲁班是用斧第一人的地位估计无人可挑战。
老白脸可能还拼不过第一,但绝对已到了人斧合一的境界。他不是斧在砍,也不是手在砍,甚至不是人在砍,他应该是用心在砍!
好像又要悟到什么了
“象木头似的傻站在这里干嘛?想让我把你也砍啦?快滚过来照我的样子把这些木头砍了,今天砍一根,以后每天多砍一根,砍不完这个冬天就别想有火烤!”
虽然哥肥了一点,但冬天还是特别怕冷的,何况现在膘都掉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干活吧
别看老白脸砍起木头来轻轻松松,可到了自己这里就完全是两回事了。老白脸十几斧就把木头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