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获到了王咸上前,先是恭敬对他拜了一拜,王咸连忙回礼。
然后王获对王咸点了一下头,缓缓说出了曹操《短歌行》的头一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听到王获开始作诗了,现场当时鸦雀无声。
随后王获又说了下去。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
当要说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时,王获顿了一下。
没有办法,曹操作诗是在晚上,可现在是大白天,要是自己照着原诗说明显就有点假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踱了两步然后接着说了下去。
“山高路远,鸟鹊乱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说完最后一句后,王获先是停了三秒,仰头做沉思状,然后又装作回过神的样子,理了理衣袖向着四周太学的学生做了一个圈揖。
“这首诗名叫《太学博士弟子》,是献给同学的!”
“我这一拜,拜的是你们出手挽救了大汉的有识之士!”
“我这一拜,拜的是大汉明天的希望!”
“我这一拜,拜的更是大汉未来的周公!”
第十六章 王获三拜与洪荒之力()
虽然有的学生听到“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时,认为王获胆子太大了,甚至还有的人萌发了到有关部门打小报告的冲动。
可是听到王获说诗名是《太学博士弟子》,说明这首诗可是专门写给他们的,而且人家一个圈揖,就说明在王获心中,的太学学生都有可能是大汉未来的周公。
所以很多人在王获的一拜后都不能自已,甚至有人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当然,也不是人都吃王获这一套,就比如现在。
“这首《太学博士弟子》虽然写的不错,可是山高路远,鸟鹊乱飞这句跟我们太学没有一点关系呀。”
“就是就是,简直是不知所云。”
对于质疑王获认为很正常,可王咸却感到不悦,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太学的学生领袖,当时就想出言替王获辩解,却被他制止了。
“山高路远,鸟鹊乱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这十六个字确实是我有感而发,可刚才有人说这跟太学,跟我们博士弟子没有关系,在这里我要说,你错了!”
“作为即将入学的博士弟子,看到你们出手挽救鲍子都,我也身有荣焉。”
“可是我认为博士弟子还可以做的更多,从新都来长安的一路上,我看到了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难道这不是身为大汉未来周公的我们更应该关心的事情吗?”
“社稷如船百姓如水,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在我看来,身为博士弟子不仅要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更要做到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在王获的话刚落音时,就听到有人高喊了一声:“好!”
“快看,是鲍子都!”
“鲍子都来我们太学了!”
见到鲍宣到来,王咸赶忙把他请到了高台上。
鲍宣也不推辞,站上高台后就开始自我介绍开了。
“我就是被你们营救的鲍宣,这次来太学是专程感谢诸位援手,所以请大家先受我一拜。”
说完后,鲍宣跟之前王获一样向着太学的学生做了一个圈揖。
然后鲍宣又对王获说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刚才仲孙说的一番话可谓刀刀见肉,我虽年长你十余岁,但我可想不到‘民可载舟亦可覆舟’,更说不出‘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所以也请你受我一拜!”
虽然王获极力阻止,可是鲍宣便要执意行礼,然后在场的学生在王咸的鼓动下,也齐齐向他行礼。
见到事不可违,只好等众人行罢礼后,王获又把话接了过来。
“要不是您以‘民有七亡而无一得,**国安,诚难;民有七死而无一生,**刑措,诚难’直言上书天子,我根本不可能认识到民可载舟亦可覆舟。”
“要不是诸位博士弟子的伏阙上书,我更不可能知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才是真正的读书人。”
“所以鲍先生和诸位同学请受王获三拜。”
谁也想不到,王获就因为这三拜,就因为他谦卑低调的姿态收伏了不少博士弟子的人心。
……
眼见现场议论时政的气氛高涨,王获决定再添一把火。
“刚才鲍先生和同学们也说了,现在我大汉问题很多,尤其是百姓穷困凋敝的问题更是突出,很多人认为根本没有办法解决,但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合力,办法总比困难多!”
“可能我说这句话有人不相信,那就请不相信我这话的六位同学上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协力当场完成一件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你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
“事情很简单,就是这六名同学每人只用一根手指,然后把鲍先生抬到离地三尺高!”
虽然鲍宣在监狱里呆了一段时间,可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他的体重跟一个成年男性相差并不多,所以听到王获这么说后,当时就有六名不信邪的博士弟士来到了台上。
王获先是一一询问了这些学生的姓名,其中一个人的姓名让他感觉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然后王获就将这六人进行了分配,他先让鲍宣站在一处石头上,然后张开双臂两人每人用一根手指顶住他的手掌,剩余四人每人用食指托住鲍宣的鞋底,并请在台上的王咸进行现场监督。
“大家听我的口令,我先喊一、二、这时大家做好准备,等我喊三时,大家就齐用力。”
“一”
“二”
“三”
“你们倒是用力呀!”
果然不出所料,这六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把鲍宣给抬起来。
见到出尽了风头的王获吃鳖,底下的众人当时哄堂大笑。
可是这些人并不清楚,这种情况早在预料之中。
“请大家先静一静,你们看到他们抬不起来很正常,可我却发现当中有人并没有用力,能不能让我先问问他们?”
“好!”
“你问吧,也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眼见王获就要输了,充当现场监督的王咸连忙上前跟他说不成就算了,又被王获制止了。
“我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你在抬鲍先生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根本不可能抬起来!”
“你呢?”
“我感觉也抬不起来!”
结果问了一圈下来,每个人都对用一根手指就抬起鲍宣表示怀疑,尤其是两个用手指顶住手掌人,由于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力,所以疑虑最大。
“这件事看起来真的不可能办到吗?那我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你在太学学习后最想达到什么目标,我说的是认为自己可能实现不了,但还是有想过的?”
“我,射策甲等!”
“那你能不能在心中把鲍先生当作考题,只要你能抬起鲍先生,考试一定是甲等!不要管别人,自己只要用全力,你能办到吗?”
“好吧。”
“大声点,现场的同学听不到!”
“好!”
“你的目标是什么?”
“封侯算吗?”
“有志气,怎么不算,只要你能抬起鲍先生,将来一定能封侯,你能办到吗?”
“好,我一定能抬起鲍先生!”
“……”
“好了,现在我请在场的这六名同学把眼睛闭上,回想一下自己的梦想!”
“今天,我们都有一个梦想,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们的梦想根本无法实现!”
“可是,我依然会有这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能够衣锦还乡!”
“我梦想有一天,能够封侯拜相!”
“我梦想有一天,能够青史留名!”
“我梦想有一天,大汉通过我们能够海清河晏!”
“我梦想有一天,大汉通过我们实现成康之治!”
“我梦想有一天,大汉通过我们能让四夷来服!”
“现在请各位同学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然后听我口令,使出你们的洪荒之力来!”
“一、二、三!”
随着“三”的语音刚落,鲍宣竟然真的被抬离了地面,不过刚离就失败了。
虽然结果不是很理想,但已经足够震惊的了,但在场的六人都很不满意,每个人都在指责其他人用力的时间不对。
“好,既然大家有信心,那我们就在试一次,不过大家要注意,等我喊三时大家再一齐用力,只要大家齐心合力,一定能把鲍先生抬到离地三尺高!”
“一!”
“二!”
“三!”
让现场大跌眼镜的情况出现了,鲍宣果真被抬到了离地面三尺的距离。
虽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可在场的学生们还是想不到,其实每个人的手指足以承担四分之一的个人体重,王获搞的这个把戏如果说穿了根本没有神秘之处。
不过这可是西汉,所以现在每个人看王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当然,这可不是王获想要的结果。
“我发现太学里面人才济济,不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所以我提议不如组成一个学社,这个学社平时对同学的学习和生活上相帮互助,还可定期邀请政府官员及名流学者讲学,大家感觉如何?”
“好,我看好!”
“对,学社的名字不如就叫太学社!”
“刚才仲孙兄说的‘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就可以做为学社的口!”
听到这句话王获差点喷了,虽然他是因为自觉根底浅,很有可能难已左右老爹未来的施政举措不得已才搞了个学社出来,但他可不想搞出个跟后世东林党一样只会唧唧歪歪啥正事干不了的文人集团。
最后,还是在鲍宣的建议下,学社的名称定为太学学社。
在众人的一致下,王咸成社长,王获成了副社长。
果然花花轿子人抬人,虽然王获在太学出尽了风头,又在还没有入学时就当上了太学学社的副社长却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请:
第十七章 厉害呀;哀章word哥()
眼见天已正午,王获、陈钰和卫峥好不容易辞别了众人,在王咸等人的簇拥下即将离开太学时,突然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王仲孙,值此危难之机,岂能这样一走了之?”这名曾在台上参与手指抬人的太学学生突然语出惊人。
当听到“危难之机”时,王获不禁一愣,心想太学里果然人才济济,连现在的时局都看得这么透彻,谁知道别人却不这么看。
“别理他,这个哀少卿平时总是危言耸听,仲孙咱们走!”王咸见到此人,如同看到一堆臭狗屎,眉头不由一皱。
“就是,哀章在太学装神弄鬼已经出了名了,关键是不管什么事都会插上一脚,烦都烦死了。”旁边有人附和道。
刚听到王咸叫此人哀少卿时,王获还没有什么感觉,可当知道他就是哀章时,王获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这个哀章的所作所为,反而笑了。
别看现在这个哀章在太学里人见人烦,可是在原来的历史中,可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虽然哀章在史书中的形象并不好,说他“行为甚轻贱”,其实只不过是个政治投机者,他用铜匮上书的形式劝王莽代汉立新,获封美新公并成为王莽的四辅之一。
但是王获感觉这个人倒是很有意思,敢用献符瑞的形式,在铜匮上书中直接替自己要官,也是有够机车了。
“哀少卿,你我看法倒也相同,不如今日和王思明一同到我家中一述如何?”
于是出乎他人预料,王获竟开口相邀。
这个哀章之所以拦住王获,就是博出位,要是当场把王仲孙给驳倒了,那可就出尽了风头。
所以他在王获要人上台用手指抬人时,第一个就上了场,本想着当场看王获出洋相,可不知怎么着,上台后脑袋像进了水一样,跟众人稀里糊涂就把鲍宣给抬了起来。
眼见着王获在众学子的陪同下就要离开太学了,将来也不见得有这么多人,这么好的机会,哀章眼珠一转,才想了这么一个主意。
要说这个哀章,其实学识并不怎么样,可偏偏喜欢用骇人听闻的语言吸引别人的注意,没事就四处找人讨论,当别人有不同意见时,他又扯些歪理,时间长了,也就很少有人愿意跟他相处了。
就这样哀章还不自知,本着有理我就走遍天下、无理我就胡搅蛮缠的精神,又开始四处找人辩论,在太学可是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