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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你是想让我和内庭,支持信王登基继位?”王承恩大惊。
“不,不,不,你误会了。”张惟贤摆手解释道:“我们只是认为,让皇后当那个摄政王来,信王更合适,也更符合群臣和国家的利益,仅此而已。”
一听张惟贤这么一说,王承恩久久不语了。
一时间,府内花厅中鸦雀无声,安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气氛很是诡异!
从文官和大明的现有情况来说,让信王当摄政王确实是,看起来听起来都比皇后来录,更合适一些。
然而,王承恩纠结的是,信王就一定合适吗?
皇后有可能乱政,信王就没有这种可能?
好歹皇后和太子,还算是皇帝的一家人。信王只能算是半个一家人,毕竟帝王家亲份本来就淡些。
摄政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很容易蜕变为兄终弟及,将皇位留给自己的子孙,而不是还政于上一代皇帝所指定的继承人。
所以纵观中国古代历史,摄政王能够善始善终的没有几个。
皇后再乱政,只要群臣不支持,她就不能改朝换代。以后当皇帝的,还会是太子,只是权利还归的时间早晚罢了。
而换了外人,或信王朱由检来当摄政王,好了说皆大欢喜。坏了说,一但出事,太子就可能不再是太子了!
思至此,突然间,王承恩心里有了决定,眼睛闪过一丝坚定。
于是,下一分钟。
王承恩忽然一把掀翻酒桌,桌子上的茶碗酒壶劈里啪啦,摔得到处都是。
这一行为,自然是让张惟贤大怒,正要喝问原因。王承恩却先站了起来,指着张惟贤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吼道:“张惟贤,你这个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亏你还有脸说什么自己是大明的臣子!忠诚之人,以忠孝为立身之本,你英国公一家七代忠烈,为什么就偏偏生出了你这个宵小鼠辈?”
“我什么时候是奸佞小人了?”张惟贤大怒反问道。
王承恩咆哮如雷的回答道:“你什么是奸佞小人?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现在天启皇上仍然活在世上,还没有驾崩过时,只是晕睡。你就急不可耐的倒向信王,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心想把信王扶上摄政王的位子。你让太子以后的安危处于何地?你不是奸佞小人是什么?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
“你误会了,我手上有太上先皇上的密旨。”张惟贤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子滋了出来。
然而,老王的回答,仍然是咆哮如雷。
“太上先皇的密旨?呵呵,当年太上先皇给你们密旨的时候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若皇上真的一睡不起,太子又无能,十数年后为了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着想,你们奉旨行事,无可指责!然而,此时真相不明,你们反而利用那道密旨网罗结党,意图不轨!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们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你对得起先祖一门七代的忠义之名吗?”
“我王承恩尽管是一个内侍,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然而,却也一直以忠孝为已任之本心。今日之事,请恕我死不敢从命也。告辞!”
王承恩说罢,径直向外就走,不与信王见面。留下张惟贤在原地呆若木鸡,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未完待续。)
第679章 张皇后和保皇一派们的反击!()
“我王承恩尽管是一个内侍,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然而,却也一直以忠孝为已任之本心。今日之事,请恕我死不敢从命也。告辞!”
王承恩说罢,径直向外就走,不与信王见面。留下张惟贤在原地呆若木鸡,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连信王朱由检,从别屋铁青着脸进来了,他都没发觉。
史书上,记载朱由检是在什么情况下,得知天启皇帝要传位于自己的呢?
据说是在他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呵呵,你信吗?
就冲他,依靠着天启皇帝的宠爱,思慕兄弟之情,到了年纪可以去封地了,都一直还在皇城不走。就可以得知,这货其实也没有历史上形容的那么刚正,思想纯洁。
这个原来没变动的历史上,出现的崇祯皇帝。
历史评价一般来说颇为正面,后人对他甚为同情,敌人说他“君非甚暗”。他工作不辞辛苦,生活简朴,孝顺长辈,亲和妻子。但他做皇帝显然不合格,甚至于后期精神有点变态了。
首先,第一。
他在原来的历史上,从哥哥朱由校手中接过的虽然不是什么好摊子,但也绝不是无可救药的烂摊子。然而,他掌控朝政十七年,明朝经过他十七年折腾后,快速完蛋了。
第二,他过于信任和亲近东林党人了。为了战争,不惜加重赋税,什么辽饷、剿饷、练饷,名目繁多,以至于百姓称“崇祯”为“重征”,形成恶性循环。还取消了矿税和完全杜绝了商业税!
第三,性格有缺陷。国家栋梁几乎都直接或间接毁在了他的手里,对于普通的将领,更是丢一城杀戮一将。皇太极和李自成一边偷着乐,差点笑死。
想想前人,朱由检居然还有脸说什么“然皆诸臣误朕”。也是醉了!
这会儿,历史有了变动了。朱子龙因为短时间多次穿越,陷入沉睡了。这货立刻就跳出来和太子争权,这种人品和心态,呵呵。
就在张国公和信王,就王承恩一事讨论了一下,感觉仅仅他这条路走不通,不如换个人选时。
第二天。
让张惟贤一群人做梦都想不到的是,黄立极一行官员联名上表,弹劾信王朱由检私藏太上先皇密旨,网罗结党,意图不轨,要求以国法重处朱由检。
这下,朱由检和张惟贤一伙人算是,被人这一闷棍给敲晕了,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以言官风行论事,如果他们说没有这回事,也就变成了自我否认有先上皇圣旨东西的存在。那么以后要是拿这东西出来,做文章,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可是,说有这种圣旨存在,那么就得好好的解释一下,现在这种行为是什么性质了。
要知道,说严重点。
这可是,谋反篡逆的不赦之罪,不加惩处,难服天下臣民之心!
很快,一大波平时早就收了好处,加上皇后有意安排的情况下,一大波言官就上阵来助威添柴了。
张皇后也是一个有些小野心的女人的,怎么可能放任信王得势?
以前那个没有变动的历史上,因为她和信王有共同的知人,魏忠贤。
所以,他们才能联手起来。
现在魏忠贤同志可是死了一年多了,没有共同的敌人,又有利益相争。呵呵,皇后和信王同志,就不是同志,而是敌人了。
又是一个大朝会上!
以骂人为生为乐的御史言官纷纷上阵,跟风弹劾的奏章就铺天盖地的涌向了内阁和司礼监。这些官员中固然有内庭授意的阉党走狗,却也有不属于任何党派的刺头。
因为,大明朝廷上最不缺的是什么?呵呵,就是以骂人为生的人!
现在的东林党可没有一党独大,其它党也在朝庭中有一席之地,这个时候不党争,什么时候争?
信王朱由检和东林党走的太近了,其它党官们早就看不顺眼了。
要是信王成了摄政王,其它党的官员,还会有好日子过?还不如就现在这样,保持原样呢。
一时间,无数言官疯狂的乱骂。
“为了大明的江山万年,为了大明列祖列宗,我弹劾信王!信王有罪!有罪!”
“皇上执政已久,可在此期间信王不仅不退还密旨。现在太子要监国时,他却利用这道密旨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不是谋朝篡位是什么?吾身为大明臣子,此时要挺身而出!”
“本官附议!”
“本官亦附议!”
在奏章里,一众言官和托们,把未来崇祯骂得是狗血淋头,狗屁不如。简直把以后的崇祯,骂成是普天之下古往今来第一,不忠不孝无情无义的卑鄙之徒!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
内阁成员们却是来了一个坐山观虎斗,并没有参战,也没有反对。
当然了,在此期间,一些东林党人也是当场反驳了,有时候反驳不过时,就会大骂,要求廷杖弹劾信王的这些个官员们。
一般这个时候,王承恩站在怀抱一岁太子的皇后边上,就会在皇后的示意下,传令:“慢着!廷杖朝廷命官,需要皇上亲自下旨,你等没有资格下令廷杖!”
如此,就继续让他们在下面,接的吵,接的闹。
总之,朝堂上,一连半月,都是为了此事,吵的好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自然而然的,在这种争吵中,可怜的信王朱由检的人气,由人人看好,一下子就变的让人十分不好刻意接近了。
就更别说,提议他当什么摄政王了。
皇后和保皇党,以及王承恩们的这一手,玩的端是漂亮。
到最后,终于,张惟贤和朱由检等人,皆是垂头丧气。感觉自己完全处于下风和被动之中了!
不过,垂头丧气归垂头丧气,你要朱由检认输和交出太上先皇的圣旨,这是不可能的。
大不了继续扯皮。
只要有太上先皇的圣旨在手,而且扯皮时,也不说没有这圣旨,也不说有这圣旨。一但数年后,皇帝还是不醒,那么可能情况就有变了。
依靠这圣旨,也许自己真有可能成为新君呢?
是人都会有这种私心,朱由检也一样。
再说了,他要是这个时候交出圣旨,才是真傻了。因为交出圣旨的同时,也就意味着,认同了那些言官们说出的各种罪名。
而那些罪名可大可小,向大了说,那可是会要命的。
罚轻了反对党朝廷大臣照样不服,照样继续弹劾。内阁商议后,要是罪名定重了,轻则废除王爵罢为庶人,重就得杀头抄家。到那时候,朱由检要是还能有东山再起的一天,那才叫怪了。
所以,现在朱由检和张惟贤等人,也只能是死撑了!
…(未完待续。)
第680章 朱子龙将醒来,而且还……()
大明朝庭,为了摄政王人选,以及信王之事,可谓吵的不可开交了。
发展到后来,百官完全是为吵而吵。
犹其是,大明一朝的官员中,管你是清官脏官还是名臣奸臣,没挨过骂的官员是绝对不存在的。
你骂我,我骂你,骂到最后,就是什么事情骂起的不重要了,就是要为骂而战。
你不死,就是我死!
就连大名鼎鼎的海瑞海青天,也没少被言官弹劾没少被御史骂!
象朱由检这样被这么多言官御史弹劾臭骂的皇亲国戚,在明朝中后期,并不少见。当然,反过来的群骂反驳也是如此。
到最后,不光是翰林院、国子监和都察院的文官们,分成派系相互骂。就连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石的武官们,也搀和进来站队开骂!
内阁每天能收到弹劾朱由检的奏章,可以堆起来有一头大象那么多。
铺天盖地骂声中,不但朱由检回家避清静去了,连皇后最后也吃不消,回家像万历一样跑了。
但是,那些百官们,还是相互在骂,也是醉了。
足足百官又对骂了一个月后,终于东林党和其它党官员们,争议的重点,变成了一个。
那就是,做为信王今年也有十六岁了,到了就藩的年龄了,是不是应该下基层干活去了?
对于这个问题,力保信王的东林党人自然是万般不愿意答应。因为,到外地就藩等于是代表着放弃皇位继承权。
那么,东林党之前在信王朱由检身是的投资,就等于是打了水漂了。
而信王朱由检也是脸色发白,绝不希望自己去基层,天天生孩子玩的。现在他在朝中多了一堆的敌视官员,皇后和太子以后肯定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如果不能当上摄政王或留在京城见机行事,(毕竟皇帝一年多不醒了),一但下基层干活去了。不仅再没有机会报仇,反过来可能还会小命不保。
又一天!
信王府中,张惟贤又在和朱由检商量此事。
他对朱由检说道:“不管如何,信王你手上的那份名单和圣旨至关重要,你千万不能交出去!”
“名单上的官员,个个都手握实权,只要你有名单在手,就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同样的太上先皇的圣旨也是如此!”
“多谢国公指点,本王明白。”朱由检点头,不过,一会儿后,又愁眉苦脸的低声说道:“可是官员们还在不停的弹劾本王,要是再不想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