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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爷与杨小逍急忙掩鼻告退,两人去书房拿了吴知府的官符,又去卫所领了一支人马,杀气腾腾的直奔那悬壶苑去了。
吴求和心中想着李师爷的小妾,觉得自己突然有了兴致,无奈有贼心没贼胆,只得回到后院把他房中的丫鬟当做李师爷的小妾,一番云雨。
其实也就是雷阵雨罢了,雷声大雨点小,匆匆完事,这才刚刚系起腰带,猛然看见李师爷领着一群官兵如狼似虎一般闯进自己的后宅,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自己只是意淫一番,李师爷怎么就兴兵闯了进来,难道他会读心之术,坏了坏了,怪不得人家是知府的师爷呢,若没两把刷子,怎么当的师爷。”
心中越想越着急,刚刚完事身子本就虚弱,这一着急,斗大的汗珠顿时冒了出来,怯懦的往前挪了两步,缩头缩脑叫了一句:李师爷。。。。。。”
那个“爷”还没喊出口,便被杨小逍一声大喝咽了回去:“来人,把吴求和拿下,家产抄没!”
吴求和这才发现李师爷旁边站着的竟然是自家新来的医师,顿时觉得脑袋发懵,一时反应不过来,便已被两个官兵一把摁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本就刚刚完事有些发虚的身体再也扛不住,两腿一伸,晕厥了过去。
李师爷若是知道这吴老板心里念念不忘的是他的小妾,只怕还会上去踹上两脚。
杨小逍自己一溜烟跑到吴老板的书房,胡乱翻腾一番,趁着无人注意,悄悄从自己袖口掏出一瓶药丸,大声嚷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李师爷急忙进了书房,把门一关,瞪了杨小逍一眼,做了噤声的手势:“小点声,怕别人不知道怎么的。”
说完把那瓶灰不溜秋的药丸一把夺在手中,回身趁着杨小逍不留神的功夫,却是偷偷的往自己袖口里倒了两粒。
男人嘛,谁不想自己金枪不倒雄风永驻,李师爷寻思着今晚就回去试试这药效如何。
他没注意到,自己转身的一瞬间,从吴知府书房拿出来的官符已然不翼而飞。
杨小逍依依不舍的和吴知府告辞了,吴知府拿到了还阳丸,顿时觉得杨医师就是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于是第一次大大方方的让自己的婆娘从床底的夹层中拿给他大把的银票。
此时洪水刚过,银票虽然不如金银这些硬通货值钱,却胜在携带方便,杨小逍也不推辞,拿了银票,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一夜,吴知府和李师爷两人都急不可耐的服下了杨小逍给的那个灰不溜秋的药丸。
李师爷还好一点,只是在与小妾行房的时候,一泄如注之后,从后面涌出一大片屎黄之物,满屋臭不可闻,腹泻的他两腿发软,不停的打摆子。
吴知府就惨了,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惨不忍睹。
过了两日,吴知府实在受不了屋子内臭气熏天,强撑着身子让自己的婆娘搀扶着出了屋子,本就虚弱的身体走两步已经脸色苍白。
这时,脸色更加苍白的李师爷扶着墙爬了进来,连哭带喊:“大人,刚刚入库的赈灾官粮都。。。。。。都。。。。。。”
吴知府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那婆娘见状,连忙替他问道:“都怎么,你倒是说啊?”
李师爷好似死了亲娘一般,嚎了出来:“都被开仓放光了。”
吴知府闻言白眼一翻,两腿一蹬,终是命归黄泉了。
正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扬州府乱了,知府死了,被医馆的医师害死了,惊动朝野。
李师爷本想上报知府有恙病死家中的,奈何吴求和家人见老爷被知府抓了,不知受了谁的怂恿,一竿子把事情捅到了督查院铁面判官林知秋那儿,终是把这天捅破了。
于是李师爷一不做二不休,便把这笔糊涂账赖在了悬壶苑身上,谁知道狗咬狗一嘴毛,牵连出一堆肮脏之事来。
朝廷赈灾的钱粮被吴知府贪墨,扬州这些年来卖官鬻爵,连医馆都卖给了私人所有,瀚文帝大为震怒,只是最终查到了齐王头上,才匆匆结案了事。
虽然吴知府已死,尽管死之前还是做了开仓放粮的好事,可毕竟罪大于天,再说了,这粮是不是他放的还不一定,听说是一个姓杨的医师拿着他的官符去放的粮仓,所以他全家依旧发配为奴,李师爷为虎作伥,也被充了军,吴求和行贿官吏,更是被拉到菜市处斩了。
至于牵连出来的官员,甚至朝中大员,也有许多。
天翻地覆慨而慷,人间正道是沧桑。
至于李师爷口中所说那个开仓放粮谋害知府的杨医师,林知秋压根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草草画了幅画像随便通缉了一下,更是不了了之。
还说是什么徐国师的徒弟,扯吧就。
写在前面()
离开网文有一年半的时间,回想起刚刚开始写网文的时候,每天熬夜的码字,欢喜的捯饬着评论,再看看现在的自己,似乎现在的自己有点胸无大志。
当初为什么不写了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所谓的工作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家庭的牵绊,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写着写着突然不知道自己要写的是什么了。
我写玄幻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爽么,爽的意义在哪里,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进了个误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所以我停笔了,把网文扔在一边。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的重心就是家庭,工作,努力赚钱,空余的时间就打打篮球,和朋友喝喝酒,有一天打开许久不曾打开的网页,里面是自己那本太监了许久的书,自己为什么这么久没打开过,是不敢,还是不敢。。。。。。
想想曾经支持我的独孤刘,追忆过去,青鸾,紫色星辰还有好多朋友,有些愧疚。
也许我一直都有点文青,我一直在想,人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其实想想也许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家庭的担子,工作的压力,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么?说不上喜欢,只是这么多年就一直这样做着的生意,毕竟是我的经济来源,丢吗?也许不能。
人不能为了自己喜欢的生活,而放弃别人的生活,那个别人是老婆,是父母,是孩子。
可那天打开自己太监许久的,我一直在想,或许我还是割舍不下。
这本书的开头三章,是我很久以前,闲来无事时候写的一个小故事,我拿来做这本书的开篇,也许不好,也许不那么精彩,但是我还是想写下去,就拿他当一个开始吧。
现在我在供应商的工厂里,找的一个角落,写下这段话,或许我没办法丢掉生意,丢掉人民币,但是我还是不想丢掉文青的小心脏。
也许更新会比较少,就像今天,我在供应商这拿完货,要回徐州,然后再去整理其他的到货,明天一早还要去给客户送货,所以更新我估计是没办法保证的,最悲剧的是,我这人一向是没有存稿的,有时候偶尔会多码一两章,有时候。。。。。。还是求原谅吧。
以后我这些牢骚的话不会写在这里,在书评区说说就好了,爱看的看,不爱看的也不会碍着大伙的眼。
至于为什么这本书选在起点,作为写手,不想再起点发书的写手不是好大神。
哪怕在起点扑成屎。
《杨小逍拔刀极》,我其实只是写一些平日里敢想不敢做的事,我这人从小到大见义勇为的事没做过,希望能在书里成全另一个我。
感谢过去,感谢未来。
得到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经历。
昴歌2017…3…13
第四章 合作()
杨小逍起了一个大早,大摇大摆的往城外的同程车马行走去,路过城门口的时候,看到城墙上贴着通缉杨医师的画像,不由一愣。
“娘西皮的,谁画的这么难看。”
这画的杨医师不像个医师,倒像是拦路打劫的劫匪,如果给上两板斧头,和那李逵倒也差不多。
从扬州往来北平的行旅倒是不多,所以同程车马行每三个时辰才发一班车。
杨小逍在这吴府里说了这么多谎话,有一句话却是没有骗吴扒皮,他确实是要去辽东,也确实是要去找那位大楚开国国师徐伯音。
所以他需要乘车先到北平,从北平再去关外。
要知道这种长途旅行,即便达官富商也都是坐着车马行的马车的,所以同程车马行的生意倒是开遍了中原大多数的城市。
杨小逍掐着点来的,在车马行等了没一会,就坐上了即将出发的马车,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袭青衫,背着一个小包袱,一副出远门求学书生的打扮。
上了车,他便大大咧咧的往车内一坐,从包袱里取出一本《山水经》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还真像一个读书人。
不一会,车子上又坐下三个人后,车马行的马夫挥鞭凌空抽了两下,口中喊着:“路路平安,出发。”
这是车马行的规矩,出门前喊上一嗓子,求个吉利。
来往扬州北平的人本就少,这一趟车也就坐了他们四个人。
过了许久,杨小逍假意看书累着了,舒展了下身子,趁机打量了下坐在对面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应该是互相认识,两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小姑娘,两个男的一胖一瘦,胖的像个矮地陀,瘦的像个麻竹竿,三人不时低声耳语一番,想来是认识的。
那个姑娘的倒是让杨小逍眼前一亮,衣着虽然朴素,可小姑娘却是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由一股冷傲之气,让人自惭形秽。
杨小逍打量之时,还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坐在姑娘旁边的胖地陀好似发现了他的注视,向他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杨小逍也讪讪的笑笑,收回打量的目光。
伸个懒腰,把身子斜靠在车棚上,随着车子的上下颠簸,离那扬州城,越走越远。
过了几日,车子过了徐州,渐渐进入泰安县的地界。
泰安县隶属济南府,位于泰山脚下,因泰山而得名,“泰山安则四海皆安”寓国泰民安之意。
离泰安县越近,人倒是越多起来,虽说商人是贱籍,可青黄不接的时候,老百姓还是会在官道旁边摆起小摊,供来往旅客购买,这泰安县的官道旁边走卒小贩倒也不少,马车走走停停,颠的杨小逍只觉得头脑发晕。
“吁~”马车猛然停了下来,杨小逍一头栽进对面冷面姑娘怀里,接着便听到外面“咣当”的一声。
这些日子那个姑娘不曾笑过一次,杨小逍每次望过去的时候,都被瞪了回来,所以杨小逍心中便叫她做冷面姑娘,不过也就心里这样叫叫,不曾敢说出来过。
杨小逍只觉得自己趴在了一团柔软之上,抬眼望去,竟是冷面姑娘白皙的脖颈,涨红的脸庞,以及一双要杀人的眼睛。
“这下死定了,好巧不巧,一头栽人家姑娘胸脯上。。。。。。别说,还真够软和的。”
“意外,意外。”杨小逍双手一撑,连忙做起来,讪讪的笑着。
冷面姑娘一脸寒霜,一双眸子若是能杀人,杨小逍此刻只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这几日闲暇时,杨小逍与他们偶尔也说说话,那胖地陀只是偶尔说两句,冷面姑娘是一言不发,只有瘦麻杆倒是与杨小逍聊的来。
瘦麻杆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打个哈哈:“这马夫也不知怎么驾的车,一起走出去看看。”
说完拽起杨小逍,掀开帘布,急急跳了下去,杨小逍感激的冲他笑笑。
车外一个老妇人躺在地上,血迹斑斑,昏迷不醒,地上摔碎了一地的瓷罐,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的人。
老妇人的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乃至孙子重孙子都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大喊着要报官。
车马行的马夫有些慌乱,他一个车马行的伙计,在这泰安也是个外乡人,这该如何是好。
杨小逍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已然清楚。
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好心的告诉车马行的车夫,“你碰到了这个老妇人,赶快花钱消灾,否则一旦报官,事就大了,你给个几十两银子打发算了。”
几十两银子可是这车夫几年的工钱,车夫急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杨小逍忽然听得耳边一声冷哼,回头一看,原来冷面姑娘和胖地陀也已经下来了,那声娇翠的冷哼自然是冷面姑娘发出来的。
老妇人的大儿子好似不耐烦一般,跳起来揪着车夫的衣领,吼道:“你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娘就躺在这了。”
那妇人大儿子本是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这一揪,竟然把车夫提了起来。
“咦?这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