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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同行业中,望云轩有一个独特的规矩,就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他人意愿,强迫这里的女卑,去做一些苟且之事,除非你情我愿。
掌柜郑国祥的靠山很硬,其人又是黑白通吃,基本上没人敢在这里闹事,正因为这条规定,郁雅婧才能在众多风流客的魔掌下,保全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但今天郁雅婧的心情却是复杂,宜阳府名医金大夫又来催债,必须结清五十金的诊费,如此才能让老娘继续留在医馆治疗。卢本旺探得了这个消息,悄悄与郁雅婧达成了协定。
就在今晚,她必须献身给眼前这位不知道年龄大小,无论美丑的客人,事成之后奉上五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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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章 欢场姻缘()
房间里暗淡的烛光下,看不出徐茂先本来的面目。郁雅婧只分辨出,眼前这位客人身材比较健硕,浑身有种暴发性的力量感存在。
虽然对方是趴着的姿势,但从他强劲有力的手臂,她就能感觉出这些。在欢场里也有些时日,见过不少光溜溜的男人,徐茂先给她的感觉,应该不是那种挺着大肚,肥头大耳,满身狐臭的老男人。
把自己的初夜交给眼前这个男人,郁雅婧觉得已经对得起自己的身子了。女人身在这种鱼龙混杂的欢场内,被男人破身只是迟早的事,况且自己为了五十金的诊费,已经别无选择。
算了,与其被哪个男人把便宜白占了去,还不如选一个自己看得顺心的主儿,将自己完整的交出去,也算为第一次留个纪念吧!
郁雅婧脱下身上的纱衣,身上只剩一件小巧有些可怜的紧身肚兜。下沿裹着丰臀处,办事倒也方便,除去鞋袜后,直接坐到徐茂先的身边。
含羞又有些不甘,胆怯轻轻地问了句,可以开始了吗?看到徐茂先点点头,没有丝毫做作,便跨过徐茂先的身子坐在其背上。徐茂先也没穿什么衣服,身子仅裹着一条浴巾,推拿时便要褪去的。
郁雅婧坐上去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一具轻飘飘的身子压下,然后有双滑嫩的腿夹住自己的腰。细腻微凉的,感觉还挺舒服。
然后郁雅婧就开始按程序推拿,双手搭在徐茂先的肩部,用力的搓着、搓着。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这位客人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太多,身上更没有任何异味,于是她在心里就不那么抗拒,推拿起来更加卖力。
自从走进欢场,郁雅婧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什么都看开了。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么回事,说穿了也没什么。
既然眼前这位客人,一切都能符合自己心里小小的期盼,就没什么可犹豫的,总比到时被一个满身肥肉,上了年纪的老色鬼啃第一口要好。
郁雅婧心里有事,双手顺着背部,慢慢地向下滑动。不知不觉,就按到了后臀位置。于是她退开了些,在徐茂先屁股上敲打了一阵。然后又换转了身子,背朝徐茂先的头部,在腿上用心的揉捏起来。
从脚尖,到小腿,再到大腿,一直按到徐茂先的大腿根部,徐茂先始终都没反应。
如此郁雅婧就有些犹豫了,不是一切说好了吗?
让自己好好伺候这个客人,只是对方不作为,难道要自己主动不成?
见过这么多来欢场消遣的客人,总是色眯眯的样子,哪有他这般镇定自若。那些人见了自己,总是喜欢毛手毛脚,不吃点豆腐、占些便宜是不肯罢休的,徐茂先却象根木头一样,躺在那里睡死了一样。
于是,她又想起了卢本旺的吩咐。“这里是十两金票,管你用尽各种手段,把这个客人伺候好就成。如果他要了你的话,剩下的四十两金即刻奉上。”
也就是说,如果今晚徐茂先不动她的话,她就只能拿到一笔十两金的打赏,距离五十金的诊费差远了。
想到此处,郁雅婧横下一条心。本小姐就不信,凭自己的姿色,堂堂宜阳府红娟分院花魁,外加望云轩头牌两项名头,还勾引不了你一个臭男人?
俩人间只隔着一条肚兜,郁雅婧坐在徐茂先大腿根上,可以说两人已经算坦诚相见,如此的诱惑,她不相信徐茂先真的扛得住。
“背部按好了,公子要不要换个部位。”郁雅婧从徐茂先身上下来,坐在床边低头偷瞄。她两腿并拢交错,透过空隙,似乎可以看到大腿深处,那若隐若现的神秘花园。
而在徐茂先转身的时候,郁雅婧突然感到一阵狂乱般的紧张。眼前这位客人,错!应该还是个少年郎,眉毛大眼,棱角分明,似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具体来说,这是一个很帅很有型的俏公子,英气不凡,郁雅婧直觉上认定,从徐茂先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是阳刚之气。
呼………!
能把自己第一次交给他,还有什么好婉惜的?往日那些自诩有才有貌的公子哥们,直接被眼前的公子比得没人形了。
徐茂先带着三分醉,微微睁开了眼睛。他发现眼前这个姑娘居然如此漂亮。有种出污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味道,越看越是好看。
原本徐茂先很讨厌欢场中,那些粉底打得很厚,化着浓妆的风尘女子,只是眼前这个姑娘,让他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脱去了外套的郁雅婧,胸前虽然露出大片抹白,还有一小半可爱的大白兔。但性感并没有取代她的清纯。肚兜是藕荷色的,与雪白如玉般的肌肤搭配,浑然天成、相得益彰,如此一来,那道迷人深沟自然成了焦点。
此刻,郁雅婧已经跨过去,玉手轻推郎君,然后重新骑在徐茂先身上,坐落点刚好是俩人的敏感之地。
徐茂先毕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木头,一个如此清秀漂亮的美娇娘,以如此暧昧的姿势与自己黏合在一起,某些不听话的部位便开始作乱了。
豪情万丈,器宇轩昂,大有棍扫乾坤,一举破天的架势。
郁雅婧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块木头,反应如此之激励,她的心一下子扑通扑通乱跳,脸蛋一片绯红。
“姑娘,你。。。。这是要做甚啊?”徐茂先睁开迷离的眼睛,再次打量了郁雅婧一眼。
郁雅婧披肩的秀发生得很直顺,可能是害羞胆怯的缘故,她总是低着头不言语,可就是那一低头的温婉柔弱,仿佛之间,让他又看到了唐凤菱的影子。
美伦美奂,五官清秀,香肩,嫩胸,还有可爱之极的小蛮腰,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徐茂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的确很美,想必卢本旺这小子,肯定是下了血本吧?居然摸准了自己的胃口,他可真不简单。
徐茂先再次将目光,定格在女子最吸引眼球的地点,郁雅婧的胸脯并不大,但也不算小,应该刚好一巴掌握下。
突然,徐茂先发现自己今天很急色。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变得像头色狼一样,看到女人便想那事?
该死!他突然想明白一切,定是卢本旺那混账小子,在刚才那碗果浆里下了药,这孙子竟敢阴我!
他想起了卢本旺递给自己的那碗果浆,当时卢本旺嘴角,似乎闪过阴谋得逞的坏笑,只是徐茂先没有太过留意。
郁雅婧又开始按摩,一双小手压在徐茂先结实的胸上,用力地搓着、搓着。
这种俯身撩人的动作,惹得胸前一片波涛汹涌,本来就只穿了件贴身的肚兜,暴露出来的部位比较多。在郁雅婧用力的时候,好象随时要跳出来一般。
要命啊,真的快受不了啦!
徐茂先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在燃烧,猛烈的燃烧……
更要命的是,郁雅婧的坐姿,总是有意撩拨男儿命根,而自己这边已是坚硬无比、霸气十足,徐茂先实在躺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郁雅婧浑身微微一颤,见对方反映强烈倒是不退反进,向前贴了贴,于是什么东西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完了,挺不住了!
徐茂先猛的一伸手,勾住郁雅婧的脖子,狠狠地将她拉了下来,然后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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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3章 是非又起()
这是一场不见刀光的攻坚战,女的一付很痛苦的样子,死死地抓着床单,紧咬着娇唇,拼命地抵抗侵犯,同时也享受着冲击所带来的快感。
郁雅婧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痛并快乐的那种死!
男的很猛,却木纳不知停歇,反复不停在做着同一种动作。在药力的强大作用下,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暴发,占有,征服,永恒……
当然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做着成年人的欢乐游戏。完事之后,两人累得像脱力的野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喘息。
尤其是徐茂先,这一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累过,那一瞬间过后,身子就像虚脱被抽干了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殆尽。
难怪有人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才是刮骨的钢刀。
一对妙人躺在床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要动的想法,静静望着棚顶好一阵,徐茂先这才讪讪道:“姑娘,你是第一次对吗?”
郁雅婧咬着嘴唇依然没有松开,她觉得自己刚才好象丢了魂。一阵浸骨销魂过后,渐渐回归了现实当中。她终于突破了自己的封锁线,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做女人的感觉。
可问题是她与徐茂先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突然好想痛哭一场,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知不觉,郁雅婧的眼角处,悄悄地滑落了两行泪水。徐茂先听到她半天没有反应,扭头一看。
哭了!
连忙坐起来的时候,他又发现床单之上有一处殷红,就象几朵盛开的梅花,斑斑点点、刺人眼球。
刚才那种紧致,果然是第一次没错,难怪进入的时候自己很吃力。真搞不懂,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匹夫,为什么专喜欢给人开包。到现在,徐茂先还能感觉下身一阵隐隐刺痛,那是过份挤压所留下的后遗症。
这便是少女与少妇的差距,徐茂先两世为人,今生终于懂了,顿悟了。
次日,返回柳城縣的路上,徐茂先把卢本旺骂了个狗血喷头,才五十金就毁人家清白,亏你小子想得出来。
可这小子却是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一路嬉皮笑脸的也没个正形。后来,卢本旺把这事悄悄地跟倩儿说了,倩儿气得狠狠地拧了他一把,嗔怪道:“就你鬼点子多,人家徐公子可是正经的男人,朝廷命官,你胡来也不怕惹麻烦。”
卢本旺无所谓道:“怕什么,我们可是好兄弟,难道他还会出去乱说?况且他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坐堂办公,迟早会憋出毛病来。我做兄弟的不帮他谁帮他,难道让你来吗?哈哈!”
至此以后,徐茂先就很少去那种场所了。既便是去了,也不会象那天玩得如此过火,尤其是有卢本旺在场的时候,他连酒都喝得少了。
再次回到繁忙的公务中,柳城縣的种植基地项目已经筹备完毕,征地也正在进行中,完事之后还要整平,把这片阔达数百亩的田地,整成一片开阔的临水平原,这又需要一大笔款项。
徐茂先又得为银子的事发愁了,他琢磨着该如何着手安排这件事。
随后还有承包制问题,这在大明朝是极具创新意识的举措,不少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
土地整平之后他要将这些地,分别承包给多个种植户,这又关系到投标事宜,总之步步都让人看得云里雾里。
种植基地是目前柳城縣最大的项目,徐茂先正为资金苦恼的时候,董长顺来到徐茂先的书房。兴冲冲地告诉他,劫银案告破了!
董长顺请他去縣典狱,是为了确认一下那两个小毛贼。尽管是在漆黑的环境下,但徐茂先多少有点印象。在縣典狱内,徐茂先意外的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