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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华正心里是另一种想法,跟彩玲也有过一场情缘,总觉得对不起她似的,因此而给她找个体面的差事,也算是对她的弥补了。
但是感情的事,他从心里绝对不会答应,而且他很害怕彩玲跟崔亚霞在一起,万一这丫头说漏了嘴,自己在表妹心里唯一的一点好形象就完蛋了。
美味佳肴上来的时候,彩玲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如喝点酒,她看着华正,希望他喝得越醉越好,喝醉了,就可以随便处置他了。
崔亚霞也觉得彩玲说得有理,表哥分到了官家宅子,不仅住着舒心,而且倍有面子,确实值得庆祝一下,那就喝一点好了。
(本章完)
第1022章 情何以堪()
三人见面,华正本来是不想喝酒的,见表妹都同意了,他就不想反对。
华正站起来倒酒,彩玲过来抢坛子,两只手砰在一起,华正像见鬼一样,立刻躲开,酒坛子落在地上,叭地一声碎了,酒淌了一地。
华正的反应,让彩玲心里一阵失落。
她瞟了崔亚霞一眼,马上堆起了笑,道:“没事,没事,我去叫店小二收拾一下。”
崔亚霞站起来去帮忙,华正拉住她的手,道:“让店小二来弄!我们吃饭吧!”
彩玲的目光落在华正的手上,心里一阵醋意翻腾。
等店小二把地上清理过去,彩玲端起杯子,道:“来!今天我们为华正事业有成,干一杯!”
这话本来是要华正说的,彩玲抢在前头,颇有女主人的风范。华正想说又不好说,只是在心里暗暗叫苦,下次一定不要表妹和她在一起,否则迟早出事。
谁知道三人刚碰了下杯子,正要喝酒的时候,彩玲突然一股干呕,捂着嘴巴匆匆跑出去了,华正脸色大变。
“她这是怎么了?”
崔亚霞皱了皱眉头问华正,华正心虚地摇摇头,道:“我怎么知道?没事,咱们继续!”
崔亚霞对这种事情,还是略知一二,心道彩玲是不是跟什么人好上了?她也没有怀疑到华正头上去。
“表哥,你跟徐大人不久,就已经有宅子了,以后的成就会越来越好,但是你也要注意,千万不要随便伸手,有些人是不怀好意的,会害了你。”
华正点点头,伸手抓住表妹的手,道:“我听你的,亚霞,我会努力的,等我功成名就咱们就成亲!”
崔亚霞用力抽了一下,没有抽开,脸上急得通红,道:“快放手,别人看到了不好。”
华正很固执,除非你答应我,这宅子就是我用来给我们成亲准备的。
这句话,被外面进来的彩玲听到了,她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不动了。
崔亚霞娇脸一红,道:“你乱说什么,我们是表亲,不可以的。”
“有什么不可能,大不了不要孩子,不要孩子还不行吗?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了。否则我就出家作和尚,什么知州大人主簿,什么高官厚禄,我全都不要了。”
崔亚霞还真怕他乱来,有些急了,道:“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气死人了!”
崔亚霞生气的样子,在华正的眼里,还真有点倾城倾国的味道,尤其是脸上那一片红晕,更是让华正看得有些如痴如醉,彩玲与表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女人。
就是要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这个知州主簿,这才不辜负了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才子,华正看在眼里,美在心里。
崔亚霞被他抓住小手,一颗心砰砰地急跳,她突然想起徐大人那天晚上,把自己误当夫人的情景。
如果那天晚上没人的话,自己会不会?
崔亚霞想到这里,更是无地自容,又想到徐大人曾经有意无意地暗示,甚至把机会留在自己和华正,崔亚霞的心思也很乱。
两人一失神,华正抓住她的手,看到表妹那羞羞答答,欲拒还休的模样,好想这样牵一辈子也不放手。
彩玲看不下去了,假意咳嗽了几声,两人立刻像野外的鸳鸯,惊慌失措的抽回了手,华正看着彩玲,隐隐有些不悦,这个女人好烦,总是阴魂不散的。
想到自己这会给她找了个驿站的差事,想必也对得起她了,等下回去跟她说清楚,不要再这样缠着自己。
华正打定主意,心中一片坦然。
他看着彩玲道:“菜都凉了,快点!”
彩玲坐下来,目光瞟瞟崔亚霞,道:“亚霞,来,我们一起敬华正一杯,恭喜他!”
崔亚霞端起杯子,腼腆地点点头。
华正还道是表妹同意了,那模样简直就是喜死人。
一杯酒上去之后,彩玲有些妒忌地对华正道:“华正,明天陪我去医馆,我可能那个。。。”
华正的脸色立刻一阵惨白,狠狠地盯了彩玲一眼,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彩玲话峰一转,道:“我可能招惹了风寒,在医馆又不认识人,要不亚霞陪我好吗?”
唉——
华正如负重释,他在桌子下悄悄地踢了彩玲一下,有警示的味道。
崔亚霞当然知道彩玲喜欢华正,刚才她的心里,也的确有些动情,毕竟华正对自己一往情深,关怀备至,但是看到彩玲喜欢表哥,她就有些动摇。
华正见她说话,越来越离谱了,警告了一句,道:“彩玲,驿站这份是差事,一定要好好做,万一做不好,被人说了嫌话,我可帮不了你。人家这次给了面子,可毕竟是看在徐大人份上。咱们是一个村里的,换了别人我不一定会开这个口,你自己记住了。”
彩玲明白他的用意,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华正。”
吃过饭后,彩玲走回自己的住处,心事重重。
今天晚上华正的态度,让她很不爽,失落,痛苦。华正铁定是不会喜欢自己,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自己这样做,徒增笑话,只是彩玲很不服气,自己就这样放弃了?
正烦闷间,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她的前面,有个人从车上下来,道:“你是彩玲吗?”
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跟华正年纪相仿。
彩玲一脸警惕,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笑了笑,道:“不要怕,我没有恶意,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交个朋友?”
彩玲退了一步,掉头就走,对方倒也不急,夹着烟袋站在那里缓缓道:“我知道你喜欢华正。”
一句话,就让彩玲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可是华正并不喜欢你!”对方继续道。
“你怎么知道?”彩玲回过头来,再次打量着来人。
无奈以她的阅历,看不出对方的深浅,只知道这人肯定有些背景,坐得起豪华马车,而且派头不小,至少是个富家少爷。
对方也在打量着彩玲,胸有成竹地道:“上来吧!我有办法让华正喜欢你!”
(本章完)
第1023章 狼狈之合()
不知道为什么,彩玲居然鬼使鬼催地上了来人的马车,男子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坐稳了!”
“华正喜欢他的表妹,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你要想得到他的心,也许我能帮助你。”对方笑笑,目视前方。
彩玲上马车之后,暗暗有些后悔,自己今天怎么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万一这人居心不良,想到这里,彩玲背上一阵发寒。
马车驾到郊外,这人点了烟袋深吸了一口才道:“我们交个朋友!我比你更了解华正!”
彩玲看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笑了起来,道:“我跟你的目的是一样的,各取所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你想干什么?”彩铃问道。
“别紧张,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子,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喜欢的是崔亚霞,如果我们合作,你得到华正,我得到崔亚霞,岂不是两全其美?”
彩玲将信将疑地道:“你真喜欢亚霞?”
对方点点头,道:“但她不喜欢我,应该说我们两个同病相怜,所以我才找你合作。”
彩玲有些信了,试探着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而且拿出一个包裹,取出一沓银票来。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这样子太老土了,华正当然不会看上你,哪怕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对你也没有一丝情意,你拿着这些银票,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也许华正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说不定会同意了。”
说到两人的事,也已经被对方知道了,彩玲的脸无由地一片嫣红,对方却毫不在意,看着彩玲那麻子脸,露出一脸怪异的笑。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最难销受美人恩,奈何美人麻子太多。华正啊华正,有这么一个刁妇缠着你,够你受的?
彩玲几乎不敢相信,对方会无条件帮助自己,她的确需要银子。以她这样的乡下姑娘,没有银子就等于没有美丽,只有一脸麻子,因此她心里很矛盾,偏偏又不敢随随便便接了这银子。
对方似乎对彩玲的为人,了若指掌,道:“你不要有顾虑,我是真的想帮你,只要你跟华正在一起了,我才有机会接近崔亚霞。而且以后,你要是有困难的话,自然也可以找我,我说过我们是朋友嘛。”
彩玲才不相信,这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她看着对方手里这沓银票,突然把心一横,道:“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目的达到了,对方微微一笑,很随意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我做一件小小的事情,算我们互不相欠,怎么样?”
彩玲犹豫了,她的确太需要那笔银子,至少好几百两,如果有银子的话,她会买几件漂亮的衣裳,用最好的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得更加美丽,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美女了。
对方趁机把银票塞在她手里,漫不经心地道:“华正的身上,有一份关于岚山府铜矿的详记,你把这个公文拿出来。”
“公文?”彩玲看着对方,有些怀疑他的真实动机。“你不是喜欢崔亚霞吗?要那玩艺干嘛?”
“这个东西说来话长,你也不要问这么多了,我只是看一下,马上还给你,他不会发现。”
说到这里,这人突然伸出手,拉着彩玲,道:“我说话算数,你绝对放心,而且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你得相信我。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而且今天的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否则引起华正和亚霞的注意,我们就功败垂成了。”
彩玲身躯一颤,心里犹豫着,却又舍不得这些银子。
听到对方这么说,她心里慢慢地就妥协了,再说他只是看看,又不拿走他的,想必华正应该不会发现。
于是她咬咬牙,道:“我试试吧!”
对方拍拍彩玲的手,拿出一张帖子道:“有事发我笺条,我们合作愉快!”
马车再次回到城中,看着彩玲下车之后,年轻人露出一脸冷笑,拿出笺条发了个笺条,些道:“雪凤姐,一切办妥,这麻脸小妞还真好骗,等着好戏看!”
“好,如果这事成了,你大功一件。”艾雪凤表扬了他一句,收了笺条,立刻就给钱桂安招呼过去,道:“钱大人,我有情况跟你呈报。”
钱桂安正跟耿朔,范斌他们推牌九,拿着笺条走了出去。
艾雪凤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钱桂安回道:“做得好,但是你要叮嘱那小子,不要像他叔叔那样张扬,低调一点。还有,范斌在这里打牌,老地方,你过来陪陪他!”
钱桂安进来不久,艾雪凤很快就发笺条给范斌,道:“范大人,你在哪里潇洒呢?”
范斌笑呵呵地道:“跟钱大人,耿主簿几个推牌九呢?你过来玩吗?”
艾雪凤撒起娇来,嗲声嗲气道:“竟然不叫上我,讨厌!”
艾雪凤以前是郑志焦的人,大家心里明白,这会跟了范斌,范斌见她那粘粘的态度,拿在手里的牌,仿佛都不会出了。
等范斌收了笺条,钱桂安问道:“范学士,岚山府铜矿的事情,你有没有内幕?徐大人到底怎么打算?有没有机会参一脚?”
“是啊,要是有什么内幕的话,透露一下,我们也跟着赚几个蝇头小利,光靠俸禄大家喝西北风去?”裴恩附合着道。
范斌摇摇头,道:“这事我哪能插得上手,杨副学士和华正可能清楚,具体的盘划有没有出来,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几个人就一齐看着他,有种同情的味道。
耿朔道:“你和杨柏岭一起为徐大人效劳,我看那个新来的华正,只怕也要超过你。”
范斌讪讪地笑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站的位置不一样嘛。”
一场风波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