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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常两家没有做安排,自己就走朱琰秀,朱志渊的路子,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朱琰秀,这个时候,朱琰秀应该也回京城了,有时间的话,去她那里走走。
今年这个春节,一定要去给齐王拜个年,看看他老人家。
大年三十的春晚,一家人其乐融融,又是三大桌子人。
二叔一家人,姑姑一家人,再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们,这样的大家族,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聚集这么多人,因为徐家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本职要做。
老爷子交待过了,除了过年,平时的小节,都不许有事没事跑京城。
这么多人中间,徐茂炎和冯可情,自然又成了长辈们照顾的对象。
你们两个小的想干嘛?
可情过了这个年,你不自己找一个郎君的话,我们帮你找,由不得你再这样放肆下去了。
冯可情一脸委屈,却不敢回嘴。
徐薇茜躲在旁边发笑,姑姑就道:“你也别笑,你也是一样的,明年是最后的期限,不行的话,跟可倩一样,给你们指定一个嫁过去!”
徐薇茜嘟着嘴,道:“我哥还没有成亲呢?干嘛怕我嫁不出去?”
徐茂炎看到苗头不对,战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他就想开溜。
姑姑喊了句,道:“茂炎你去干嘛?每次说到你就跑!回来!”姑姑可是有威信的,衙门里也是女包公,徐茂炎道:“我去上个茅厕!”
“回来,听我说完憋不死你!”
徐茂炎狠狠地盯了妹妹一眼,乖乖地坐回来,听取教训。
吃过饭后,徐茂先抱着儿子看了会公文,小天宇就跟老夫人去睡了,他说不跟老爹睡,奶奶最好!
(本章完)
第1115章 宫宴司仪()
过了子时,蒋碧菡刚刚从仪制寺回来,正在家里吃东西,这时接到徐茂先的笺条。
徐茂先道:“恭喜了,真没想到,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上宫宴当司仪人了。”
“哪里啊!”蒋碧菡双脚盘在床上,回道:“你是不是也到京城了?怎么不来看我?”
“会的,只是还没时间,过两天!”
“你是不是想人家了?我也想,你来不来?不来我真寂寞了。”蒋碧菡笑着回道。
“过两天,这几天暂时没空!”
蒋碧菡一脸憧憬,道:“那我等着你。”
说话的时候,她打量着这宅子,心道要是徐茂先来了,该怎么想?自己还住着这破败小院了。
只是这次在京城奋斗,花费不少,送礼请客,二十万两转眼就没了,她现在才想起一个人的艰苦。
本来她都有些恢心了,但是今年的宫宴上,给了她无穷的自信。
此刻又见到徐茂先的笺条,蒋碧菡在心里蛮欢快的,回道:“其实这只是一个巧合,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衙门让我去上宫宴,你知道吗?当时很急的,可把我紧张死了!”
蒋碧菡脱了那件黑色的裘衣,准备去洗漱的,今天在宫宴上,紧张加激动,累了一身的汗水。
到现在,她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所以连大人叫她一起去吃宵夜,她都拒绝了。
“其实当时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以前那个老牌司仪,谁知道她在宫宴将要开始的前一炷香,突然晕倒在地,衙门的大人就急了,叫人七手八脚将她送医馆,当时衙门里也没有其他的人,大人也就病急乱投医,叫我替上了,当时真的吓死我了。”
蒋碧菡迫切地想知道,自己在宫宴上的表现。
徐茂先认真地道:“我听说了,不只是行,而是棒极了,我相信这次宫宴上走红的,一定是你。”
蒋碧菡高兴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干嘛?这是你的实力,而且你自己够努力,有句话说,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这是你自己的功劳,凭着真才实学拼上去的。”徐茂先鼓励道。
蒋碧菡还是把功劳强加在徐茂先身上,道:“要不是你,我哪敢独闯京城,谢谢你给我鼓励!”
她说着,就去放水洗澡。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我知道你还要洗漱,过两天我再找你。”徐茂先回道。
蒋碧菡喜滋滋地收了笺条,哼着小调进了浴房。
这是京城里最常见的那种小巷子,可房租却贵的吓人,毕竟是天子脚下。
蒋碧菡也是为了近一点,还是通过熟人想办法,这才找到这个地方住。
但是为了这个红司仪的梦想,蒋碧菡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要不是有今天晚上这个机遇,蒋碧菡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就这几个月时间,让她历尽了千辛万苦。
想到过两天就可以见到徐茂先,她又在心里快活了起来。
明天就是初一了,徐茂先躺在床上,想着该如何去拜见一下齐王。
在徐茂先的心中,齐王是敬畏有加的人,自从他入仕以来,风风火火的,自己所做的这些,跟他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徐茂先很喜欢,也很崇拜齐王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
只是谁能想到,仅仅在一年之后,齐王就自领闲职,退居幕后,这件事一直令徐茂先在心里耿耿于怀。
心里想着齐王的事,徐茂先突然有个念头,要是能让齐王到湖广一行,那该是多么风光的事,只要齐王到湖广,徐茂先就有把握让他去化州。
现在这样的大环境里,齐王在朝廷里的威望,简直是无与论比,他的杀气,任何人都不敢捋其锋芒。
徐茂先最喜欢看到齐王那两道浓眉,有人说,自己也有齐王那股杀气,两人的眉毛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是徐茂先知道,那是一些人说讨好自己的话。
大年初一,徐茂先与朱琰秀约好,两人在巳时来到了齐王府。
徐茂先发现这里比老爷子和常家大院,更要戒备森然,要不是有朱琰秀的面子,一般的人哪里进得来?
在齐王的府上,徐茂先才得已见到这位位高重权,雷厉风行的齐王。
看到两人进来,齐王的脸上,没有那种平时中的严谨,而且极为温和,甚至很亲切地称两人为娃娃,听到这个称呼,徐茂先惭愧不已。
三十多岁的娃娃,在这个世上恐怕也不多见了,但是朱琰秀,却欣然接受了。
女人家,最喜欢人家夸自己年轻,漂亮,尤其是没成亲的女人更是如此。
朱琰秀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这句话出自齐王之口,她的脸上也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份看得见的温柔。
女人是善变的,朱琰秀在齐王的面前,变得就像一个乖乖女,所以徐茂先甚至有些怀疑,她的冰冷是装出来的。
齐王是个公认的铁腕王爷,尤其他那极其严肃的表情,严厉的态度,犀利的语言,敏锐的目光,以及他做事果断、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又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风格,都给世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令许多官吏敬畏甚至颤栗不已,徐茂先今天却见识到了他温和的另一面。
齐王的口才很好,常常谈笑风生,句句话里透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徐茂先本来决定带点东西去拜访的,但是朱琰秀说不用了,齐王从来就不接受另人的一针一线,你既使带去了,也要自己提回来。
齐王是从来都不收礼的,那些带礼物去的人不是被挡在外面,就是被呵斥一顿出来,徐茂先不敢造次,空着手和朱琰秀去了。
今天齐王的家里人也很多,不过都是他的儿女和孙儿们,大部分的官吏拜见的时候,总是事先有了安排,他绝不会在同一时间,按见两拨客人。
由于娃娃们太吵,齐王就跟两人说去房里谈。
徐茂先随着两人进去,一眼就看到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齐王亲手写的字画,清正廉明这四个大字格惹眼,苍劲有力,颇有行家风范。
这与齐王送给自己的那一幅字,如出一辙!
(本章完)
第1116章 王者风范()
两人坐在齐王的对面,侍女进来倒了茶水,齐王看了下天色,看着两人问徐茂先。
“他们怎么又把你调到了化州?据我所知,化州这地方虽然穷了点,但是潜力无限,你倒是可以好好挖掘一下。”
徐茂先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齐王竟然知道自己去化州的事,他平时这么忙,日理万机,能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实在是有些荣幸之极。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无论是荆州、江州,还是化州,都是为朝廷效力,卑职义不容辞!”
齐王就笑了,道:“好样的,我就喜欢这样子,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副字么?”
徐茂先道:“不敢有忘,一直铭记于心!”
“好,你和朱琰秀都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三品官吏了,这在我大明历上可不多见啊!想想看,三十多岁的三品大员,啧啧——”
两人脸上一热,朱琰秀低头喝茶,也不作声。
齐王道:“我记得有通文说过,化州的铜矿贮藏量居我大明矿藏之最,这可是发展化州民生的一个好契机。”
徐茂先心里猛地一惊,齐王真的是观察入微,连这样的事情也瞒不过他,偌大一个大明朝,他能做到这一点,徐茂先在心里暗叹自愧不如。
不要说做到他这样子,就是十之一二恐怕也有些难度。
短短的一会谈话,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一句话,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齐王现就是拥有这样的博大胸怀,王者风范。
但是他真的在心里害怕,担心被齐王这睿智的目光穿透了心思,获悉他徐茂先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于是徐茂先赶紧回答,道:“化州现在已经有两家矿业商行,目前两家矿业正式落成,已经开矿些许时日了。”
“哦,好啊,有机会我也去看看。”齐王点点头,看徐茂先的目光,又多了几许赞赏。
以化州的现状,能招到如此规模的商贾,的确也很不容易了。
徐茂先只能老老实实地应道:“化州恭迎齐王大驾!”
在齐王家中呆了半个时辰,朱琰秀知道齐王的习惯,他还要接待其他的客人,因此适时提出告辞。
齐王也不挽留,太多的人要来拜访,他也没法一一挽留。
临出门的时候,他对两人道:“你们都是年轻一代的骄傲,年轻人是大明朝的未来,我们就是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才,好好做事,记住我说的话!”
徐茂先两人小心翼翼地告退了。
跟齐王谈这半个时辰,徐茂先感触良多,也受益匪浅。
他真真切切理解到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真谛。
从齐王府回来,两人坐同一辆马车,外面白雪皑皑,寒风肆虐。
朱琰秀的脸就像寒风拂面,冰冷如霜,看看时辰还早,朱琰秀淡然道:“你现在有空吗?陪我去走走。”
北国的风,快如刀,利如剑,而且呼啦啦地作响。
两人踏上去往皇陵的路上,踏在雪地里吱吱地响。
朱琰秀的心情就像这寒冷的冬天,冷得令人直发抖,刚才在齐王府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丝笑容。
出来之后,她的心情就急剧零下,冷成冰冻如霜。
在这种呵气都能成冰的天气下,徐茂先感觉到有些不适,毕竟在南方呆得太久,北方的干燥让他感觉到有些压抑,但是他还是一步一步,跟在朱琰秀的后面。
皇陵内,一行行清晰的足迹,慢慢的延向远方。
朱琰秀来到一座墓园处,放下那裘衣的帽子,轻轻地抚去墓碑上的积雪,徐茂先走过去,也帮着去扫雪。
朱琰秀道:“别动!”
徐茂先停住了,看到朱琰秀慢慢弯下腰,双手在寒风中,慢慢变得通红。
“这是今年第一次扫墓,我要亲手把它扫除干净,以尽孝道。”朱琰秀的手,原来白晰如玉,十指纤纤,就在她慢慢抚过这些积雪的时候,一双小手已经变得通红。
可是她依然很用心,很执着地用双手,一点点地清除这些积雪,也不用别人帮忙。
徐茂先的耳边,响起朱琰秀的声音,道:“我以前很任性,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傻。”
“父王,我来了!女儿又来看你了!”
朱琰秀的声音里,透着伤感,但她没有流泪。
“父王,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娘亲,也照顾好自己,女儿愿你在那面过得好。”
墓碑上的积雪,一点点,一点点被朱琰秀清除干净。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