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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安格罗斯的身旁一名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清了清嗓子,“新罗马万岁,愿诸君度过美好的一晚。就在今天我们神武的军队已经开拔上阵。愿真神庇佑,阿门!”说着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似乎这根本不是僭越,不只是下方的贵族,连安格罗斯本人也无动于衷。但是康士但丁却发现自己身边的西尔维娅面具之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寒芒。
“他是谁?”被女孩儿拉进了暗道之中的康士但丁轻声问道。
“……”原本活泼俏皮的少女居然没有做声,显然心中在想着什么,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抱歉。”康士但丁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本来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少女极力掩饰的不快的。但是他还是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那个男子的年纪和他其实差不多,但是为什么能够代替国王来做祝词,就算安格罗斯本人再不愿意说话,也似乎不太符合礼制才对。
但是西尔维娅随即恢复了正常,摇了摇头:“其实不用我告诉你也知道的,他么,是我的亲爱的哥哥罢了。当然我们不是一个母亲而已。都是我死去的父亲干的那些荒唐事情而已。”随即康士但丁便又看到了西尔维娅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愤怒的情感。
而康士但丁也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攥起了自己的拳头,“那么安格罗斯陛下有几个儿子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西尔维娅有些意外康士但丁居然会问这个问题,没好气地回道:“当然只有我那个早已经死了好几年的父亲大人了。”说着西尔维娅便流露出的少有的刻薄和讥讽,虽然仅仅是一瞬之间。
而康士但丁也终于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无疑就是索菲亚的同父异母的姐妹了。看来那个男人倒是留下了不少的风流债,康士但丁也在内心中冷哼了一声。
“走这里。”西尔维娅指引着康士但丁走上了阶梯,但是刚刚踏上第二层,康士但丁的后腰便感觉到了什么僵硬东西顶在那里。
那是一把连射铳!
“这就是特拉比松的待客之道么?”康士但丁冷冷地问道。
但是西尔维娅只能略带歉意地向他解释:“很抱歉,毕竟骑士王殿下您接下来见到的是长老院的诸位首脑,不得不这样。”
确定没有携带武器之后,康士但丁身后的侍卫移开了枪口,允许放行。
于是,康士但丁跟着西尔维娅走上楼去,眼前一片昏暗,看不清东西。等到康士但丁发觉的时候,原本在他前面的西尔维娅已经失去了踪影。
这是――
正当康士但丁迟疑之间,头顶上便传来了苍老而低沉的声音。
“欢迎您的到来,骑士王殿下!”
紧接着,
昏暗的灯光突然亮起,康士但丁看到自己正站在圆形会场中央,而四周的元老们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一幕仿佛在审判罪人,而不是在迎接他的到来。
但是康士但丁也没有表露出自己心中的不悦,仅仅是向对方点了点头,毕竟他还不明白对方的真实态度。
“还是没改掉那个桀骜不驯的毛病么,骑士王殿下?”为首的一名元老忽然不动声色地说道,“查士丁殿下,我们都知道您很优秀,但你首先得学会尊重神,尊重规则,尊重帝国,尊重那些你不能逾越的东西。虽然您的到来是我们欢迎的,但是却不能因此而不完成十四年前就应该完成的审判。作为新罗马的继业者,我们必须追查你的失职。”
突然间这个男人的声音变得宏大起来――
“那么十四年前,殿下,是否因的失职而造成了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最终使得西庇厄皇帝殉国呢?”一时间,冷色调的灯光突然加强,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但是康士但丁却冷冷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心中泛起了冷笑,原来特拉比松的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仅仅也是想要利用自己罢了。他内心的冷意让他彻底失望了,原本还抱有的希望彻底破灭。
“简单地说我必须尊重你们这些尊贵的长老吧!你们自诩为新罗马的继业者,为的是让我遵循你们的准则,而成为你们手中可以控制的存在。不是么,诸位?”
“这么说也不错。”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尴尬的意思,大方的承认了康士但丁所说,“在接下来的审判中,我希望你配合,那样的话我们都会省去很多麻烦。”
“我会配合,因为我清楚不配合的下场。”康士但丁昂首说道,并没有躲闪的意思。
“安多普利斯卿,您是不是话说的有些重了,我们仅仅是希望骑士王殿下可以告诉我们当年的真相而已。”就在这时一个老人却突然发话了。“这样的审判恐怕只会让殿下失望而已。”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但是安多普利斯却并没有理睬的意思,依旧用毒蛇一般的目光死死看着康士但丁。
“安多普利斯卿,我想我爷爷似乎没有这么授权吧?”这时,康士但丁听到了西尔维娅的声音。那个女孩居然也坐在了座位上向安多普利斯提出了质疑。
但是安多普利斯却摇了摇头道:“王女殿下,您还是太年轻了些。当初君士坦丁堡的沦陷,在场的人都没有看见帝国引以为傲的骑士团出现,这难道不是骑士王的失职吗?”此时的他已经无法阻挠眼前这个年轻人来到特拉比松,自然要好好打压他康士但丁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有这种想法的不乏安多普利斯一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而已。
“十四年前,我所在的君士坦丁堡已经强弩之末,遭遇重创的骑士团虽然还拥有着机甲但是那些骑士们早已经命丧疆场,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又如何靠着自己去抵挡整个西方。”康士但丁微微摇头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上方每一名元老的面孔,这是何等恐怖的眼神,下一时间他们都躲开了。
“而在金角湾的对岸,庞大的军团却在观望着,没有丝毫动静,不仅仅是因为畏惧于拉斯汀人的力量,更是因为你们的自私,希望着那个男人的死去。我的确却驾驶了帝国最究极的机动机甲,炽但是我无愧于心,我率领着我的军团全部毁灭,而教廷和西方列国的军队也在亚德里亚堡吃尽了苦头,我岂止是在对抗整个西方,那简直是在重创整个西方。”
“那么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部下都战死了,可是你却完好无损地站在我们的面前。”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按照你们的说法的话,人都不应该活着站在这里,因为你我都是帝国的苗裔。既然君士坦丁堡沦陷,那么我们应该理所当然战死沙场。”康士但丁冷冷地说,没有丝毫的留情,这让在座的元老们一时间面若寒霜。明明是丧家之犬的康士但丁居然如此桀骜不驯。他们原本还以为可以让他温驯一些,但是狮子毕竟是狮子,没有这样的野性的话,骑士王也没有那么多价值了。“如果你们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帝国的复兴,那我为什么不活下来呢?我并不认为我没有你们有价值!”
“很新颖的观点,骑士王殿下,只是您所说的并不让人愉快罢了。人当然可以生存而对抗国家,但国家也会自己的生存而清除掉部分危险分子,如果殿下不将来龙去脉说清楚的话你就是我们眼中的危险了,你很清楚我们是hi不惜代价来对付我们的敌人的。如果你是我们的敌人的话,你这种人越是强大,就越是危险。”安多普利斯的回答十分露骨,甚至比康士但丁的话还要明了,其他元老们也后悔让他来主导这次见面了,不管是康士但丁还是长老院,给双方的印象都十分糟糕。
“够了。安多普利斯,你的话已经偏题了。”
“德梅涅茨卿,我想我们今天来此开会的目的是弄清楚骑士王对我们的用处更大,还是危险更大。如果不可控的话,我们为什么要留下他呢?”安多普利斯宣称道,“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一个曾经逃过审判的罪人而已,而我们现在却反过来要依赖他来对方西方,一个拉斯汀人的手下败将,那道不荒谬吗?”看着周围人,安多普利斯再一次问道,他根本没有被安格罗斯说服,反而借此机会想要掀起一场审判。
“仅仅是他的才华,就忽略他的罪恶,这好比释放死囚犯,把他们武装起来,想让他们去冲锋陷阵,可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调转枪口对准你?如果有罪,骑士王也难逃一死,要知道罗马征服这个世界,一是他的军队,二是它的法律,三是它的宗教,缺一不可。”
“你在开什么玩笑,现在特拉比松已经是到了这样危险的境地,你难道还要做出这样荒谬的事情来吗?”一名议员愤怒地看着安多普利斯喝问道。
但是安多普利斯却盯着他反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格罗斯国王已经将这次会议的主导权授予我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二百七十七章 被埋葬的记忆()
“你在开什么玩笑,现在特拉比松已经是到了这样危险的境地,你难道还要做出这样荒谬的事情来吗?”一名议员愤怒地看着安多普利斯喝问道,他们现在正在和尼西亚人开战,而他们所需要的正是康士但丁的力量,可是现在安多普利斯居然这样那么咄咄逼人,将这次谈话变得很不愉快甚至成咄咄逼人的一场审判,这样的话,骑士王怎么能够为他们所用呢?
但是安多普利斯却盯着那名指责他的议员反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格罗斯国王已经将这次会议的主导权授予我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
一时间,其他的议员们也都默然。这是之前就决定好的,但是关键的是他们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如此整个会场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至于他们现在看康士但丁的态度,也越发觉的这个小子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刺头了。但是这还不至于让议员们真的对其心生厌恶,毕竟有能力的人都是值得去尊敬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康士但丁身为骑士王如果真的温驯犹如绵羊一般的话,反而让人觉得并不可靠。实际上一开始,议员们都有着让安多普利斯来试探康士但丁的意思,只是现在的情况下,安多普利斯安全将康士但丁逼上了绝境,更关键的是他们也不得不站在了康士但丁的对立面,谁都好奇,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要知道,当时新罗马帝国还不是完全没有转机,尽管狄奥多西城墙被攻克,但是君士坦丁堡本身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成为十字军的坟墓,可是在关键时刻,帝国的希望骑士王麾下的骑士团却莫名其妙地全军覆没了。以至于,康士但丁本人似乎都没有亲身经历最后一战。
安多普利斯对康士但丁的怀疑并非空穴来访。
“安多普利斯卿,虽然陛下委托您来主持大局,但是似乎并没有允许您这么做吧?”正当这时,坐在高处的女孩忽然开口道冷冷地注视着男人说道。
“王女殿下,虽然骑士王似乎真的对我们来说非常。但是我必须提醒的是,如果连十四年前的事情都弄不清楚的话,我们凭什么去相信他呢?如果当初让君士坦丁堡沦陷的人就是他呢?我们现在可绝对不能犯错误!”安多普利斯的声音透着寒冷人都不由悚然。这是其他人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毕竟那场浩劫太多人太多人失去了生命,虽然的贵族逃亡到了尼西亚,可是武官却大多数殉国阵亡,连皇帝都玉碎驾崩,康士但丁身为教廷头的敌人骑士王却可以活下来并可以隐姓埋名十年之久,这未免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于是乎,这个男人用毒蛇一般的眼睛再一次锁定了康士但丁。忽然间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走下了台阶向康士但丁走去,两人仅仅相隔一步之遥。
而安多普利斯冷笑着在康士但丁的耳边低声道:“那么,骑士王殿下,如果您不能澄清事实的话,我们也难以相信您。毕竟就算是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部下,在我们看来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一句话也彻底激怒了康士但丁,尽管其他的议员们也因为安多普利斯说话的方式而皱起眉头,但是下面康士但丁的行为却大大震惊了他们。
犹如被彻底激怒了的野兽,西泽尔毫无征兆地突然往前扑出,和安多普利斯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大厅中回荡着他的吼声,“你给我住嘴!”
那双总是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