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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异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十字军似乎仍然没有动静。
“你还不行动吗?”巴萨尼奥沉吟,“还是因为你是一个希律人不愿意这么做?”其实从一开始,他便认出了诺埃尔并不是拉斯汀人,而像是希律人。
坐在机甲内的诺埃尔的手指微微一颤,但他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那是对方的一种试探,“时间只是快到了而已,说不定城中的人正在逃离。况且对于我来说——我都没有理由不愿意。”
“哦,是吗?那还真是神奇的一件事情啊!”巴萨尼奥哈哈笑道,他当然明白对方不会也不敢有的小动作,一切仅仅是在试探这个令他感兴趣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忽然他们却发现,城墙上攒动的人影忽然不见了。
而城门也缓缓地被打开——
几十个希律人人正在接近,正是城中的守军,看起来他们毫无斗志,手中连武器都没有。
还真的投降不成?巴萨尼奥一怔。他原本以为至少那些希律人还要象征性地反抗几下才对,可是他们现在却似乎主动地打开了城门决定投降,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正如我所说,巴萨尼奥卿,希望接下来的指挥权,您能够交给我。”诺埃尔耸了耸肩平静地说道。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我们打的赌而已。”巴萨尼奥很大度地回答道,没有的反对意思。
此时机甲缓缓启动,诺埃尔操纵着自己的机甲向城门走去。
顿时间人都在逃散,从十字军抵达的那一刻起,希律的斗志早已崩溃。而之前还在叫嚣着抵抗的雅克安上校此时正垂死着倒在城头上。
刚才他被叛乱的士兵从背后捅了一刀,直接穿透了心肺,那里是致命伤,他现在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无法呼吸,血沫堵住了他的口鼻。
原本还有数百人坚守的的关隘顿时变成了空城,真是一件可笑之极的事情。
“等一下,这也许是一个陷阱也说不定。”突然,本来说不会干预的巴萨尼奥从对讲机里说道,阻止了机甲的行进。
假如这是希律人在故意示弱呢?巴萨尼奥开始思考另外一种可能。
但是诺埃尔却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现在的特拉比松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他们的斗志了。”
这时城里面一个慌慌张张的士兵才连滚带爬地出来……他这是显然是跑的慢了。
可是魔神般的巨大身影在他面前缓缓地升起,披着浓密的蒸汽,超大口径的机甲制式枪械顶在那名士兵的脑门上,那种武器与其说是枪不如说是一门炮,炮口比他的脑袋可打多了!
士兵此时已经完全傻了,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机甲,更何况是这种形式,只要对方只要轻轻扣下扳机,别说他的头,恐怕连他的身体都连渣都不剩了。
站在这名士兵正是诺埃尔,但诺埃尔并不想开枪,仅仅是审视对方恐惧的眼神,想从中看出些什么。他还是决定确认一下,防止里面会不会还有负隅顽抗的人
但是和那个士兵仅仅对峙了仅仅几秒钟,诺埃尔便收回了自己的枪口,然而那名士兵仍然呆呆地看着这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怪物,只见他双腿之间一片潮湿,看来是吓破了胆。
诺埃尔之所以放了他们是因为从对方的眼睛里没有流露出反抗的意思,甚至不想逃跑,他们已经彻底绝望了,而真正绝望的人可是不会试图负隅顽抗的,这座关隘已经无法阻拦他们了。
诺埃尔转身走向了城墙,而他的骑士们跟在他的身后,进军。逃跑的希律士兵没有人去阻拦他们,这时候去抓战俘没有的意义。
突然间,诺埃尔抓起手中的蜂窝炮对准了城墙开火。
“轰”的一声响起,如此近距离的破坏之下,城墙轰然倒塌。
这样也就为机甲前进开辟了更加宽敞的通道。
此时通往特拉比松的道路就在他们的眼前了。
……(。)!、、,!!
第二百八十七章 陷阵者 上()
此时此刻的特拉比松城,残酷的战争仍然在,康士但丁手握着残破不堪的机甲和企图阻挡他的突厥骑士奋勇搏杀。
可是他不知道的却是有人正在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窥视着他。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西尔维娅死死地看着安多普利斯嘴角勾起的冷酷笑容,不寒而栗。
但是她却被自己的兄长,瓦伦斯挡在了面前。西尔维娅身为王国的王女,普通的人当然不好出面去阻拦她,但是身为王国继承人的瓦伦斯却再合适不过了。
有他在面前,西尔维娅连接近安多普利斯的机会都没有。
“你给我让开!”愤怒的女孩看着面前的对方,心里满是厌恶之情,可是却因为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子是自己的兄长而什么也办不到。
“西尔,作为你兄长,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给我足够的尊重,而且我可是王国的继承人。”瓦伦斯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妹妹不屑地说道。怎么说他都是嫡出的王子,而面前的西尔维娅只不过是自己当年那个荒唐父亲在外面乱搞的产物而已,如果不是爷爷坚持的话,连这个便宜妹妹都不会有。所以瓦伦斯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不要叫我西尔!你给我让开,你这个软骨头!你对得起爷爷对你的期望吗?”西尔维娅愤愤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一柄短刀。特拉比松虽然是新罗马帝国的一部分,但是却因为更加接近东方,而融合了突厥人剽悍的民风,即便是女子佩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面对少女手中的短刀,瓦伦斯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反而是向前走了两步,嗤笑了起来。
“哼,真是笑话,难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不成?对,我是对不起老爷子的期待,但是你以为这样你就能登上王位不成?可笑之极,要怪就怪你不是个男人!”瓦伦斯的面庞上没有半分俊逸的神采,看得令人一阵厌恶,只觉得是小人得志。
连安多普利斯也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忽然打断了瓦伦斯嚣张的笑声。
“你很好,瓦伦斯,至少你还是让我更加发现从前根本没有理解你。原本我只是以为你和你父亲那样只是不懂事而已。但现在看来,我倒是错了。”一道笔直的声音出现在面前,犹如一柄长枪矗立,正是安格罗斯国王,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他的身姿丝毫不比年轻人差。
“陛……陛下!”瓦伦斯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祖父居然会出现,明明之前将康士但丁送走之后他根本就没有露脸,可是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时,安多普利斯也终于转过了身来,他知道这时候可指望不上瓦伦斯那个没有的花花公子了。每当出现在安格罗斯面前,他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您好啊,陛下,没想到连您都惊动了。不过从目前来说一切状况都还非常好,至少我们亲爱的骑士王殿下已经我们攻陷了塞尔柱人的炮兵阵地。”
“不要这么阴阳怪气,你我都知道对方在打什么算盘,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安格罗斯这次倒是懒得再去掩饰了,他和帕里奥家族的矛盾已经极为严重,可以说只要有办法将对方置于死地,双方都不会犹豫的。
可是安多普利斯此时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我是出自真心这么说的。现在看来,我们的骑士王已经快要完成他最后的使命了。”
此时,康士但丁距离塞尔柱的指挥部已经越来越近了,可是越是这样深入,康士但丁遭遇的反击就更猛烈,发了疯一样的士兵哪怕是血流成河也非要阻挡康士但丁上前,每踏出一步都势必血流成河。
然而这对安多普利斯就已经足够了,正如同他所说骑士王马上快要完成他最后的使命了,而其言下之意便是康士但丁最后的价值也将被利用殆尽,而既然没有了价值,那么此时的康士但丁又还有什么必要留下呢?
看着康士但丁的机甲逐步到达了原本预定的价值,安多普利斯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几名已经整装待发的骑士机甲。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吃了一惊的西尔维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去阻挡,但是这种关头下,安多普利斯的侍卫们可不会给这位王女有半点的好脸色,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王女殿下,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做一些无畏的挣扎了,所谓的骑士王只不过是不合时宜的东西了,既然利用了剩余价值就应该对待垃圾一样丢掉就可以了。”说完,安多普利斯按下了遥控炸弹的按钮这是他给康士但丁的礼物,同时也是给突厥人的礼物,一旦爆炸波及的范围绝对可以覆盖地方的指挥部,到时候塞尔柱大军群龙无首也就只有铩羽而归了。
这样一石二鸟,不仅仅解决了危机,同时也让骑士王那个潜在的敌人被彻底地除掉了。
然而就在安多普利斯按下按钮的同时,他却猛然看见安格罗斯那张丝毫意的面庞,顿时困顿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这样平静。
但是很快,安多普利斯便明白了这一切。
因为在他摁下了按钮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为什么?他明明让人在康士但丁机甲上上了炸弹才对,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是在开玩笑吗?
而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安多普利斯看到那个之前神色平静的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顿时明白了是安格罗斯动了手脚。
“你刚才究竟干了什么?”安多普利斯无法明白,之前的消息可没有走漏才对,再加上安格罗斯和康士但丁见面时,全程都有他的人在监视,不可能会出差错而已。对方什么时候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把炸弹拆卸了?
而安格罗斯却只是耸了耸肩回答道:“没干什么,只不过是让人干扰下无线电而已,所以也就无法启动了,就这么简单。”(。)请使用,,网页版影响请!
第二百八十七章 陷阵者 下()
“开什么玩笑?”安多普利斯从来没有过这样气急败坏的神情,他死死地看着面前的安格罗斯国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计划居然就这样被对方给破坏了。他明白对方是在干扰无线电,不只是炸弹遥控,他甚至无法联系对方。
原本按照安多普利斯的计划,他会引爆在康士但丁机甲上的炸弹,而到时候剧烈的爆炸将足以让塞尔柱人方阵大乱,而到了那时候,他就可以派出自己的精锐机甲趁机将塞尔柱大军的指挥部直接端掉。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彻底打断了。
“真是很遗憾呢,看来您的计划很难成功了。”安格罗斯国王轻声说道,他将视线转向了城墙外面正在激战中的那具机甲。孤身奋战的康士但丁陷入了人海战术的包围,就如同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孤舟一般,但是任谁都知道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而安格罗斯的这句话落入了安多普利斯的耳朵里却无疑是**裸的嘲讽。
“你高兴了吗?”安多普利斯居然有所失态地冷笑了起来,“你高兴了吗,我的国王?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挡那些该死的突厥佬了,大家都要玩完!”他本来就是将希望寄托在这次行动上,因为除了康士但丁这位骑士王之外,恐怕也没有一个更加强大的陷阵者可以如此接近塞尔柱大军的指挥部了,但是现在他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但是这个计划安多普利斯卿不也是完全没有和我们去商量吗?”西尔维娅同样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对方,如果不是自己祖父之前有所察觉的话,恐怕康士但丁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说特拉比松覆灭就是你们乐于看见的吗?”气急败坏的安多普利斯狂吼道,他还是头一次这样失态。“原来这个特拉比松城人的性命还不如一个所谓的骑士王,一个叛国者吗?”
“他是不是叛国者现在恐怕说的还太早了一些,安多普利斯,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我说的是吧,瓦伦斯?”安格罗斯忽然间目光转向了身旁自己的长孙。
而这让瓦伦斯在下意识间打了一个寒战,他不知道自己的祖父为什么会将话题转向他。但是至少这令他感到非常地心惊胆战。从前,自己还被那个老人寄托着希望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便越来越觉得那个老人根本就难以看透。这就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的原因,他知道自己是王国的合法继承人,可是只要自己的那位祖父在一天,他便觉得非常地不安。有的时候,瓦伦斯自己都会在想,或许有一天那个老人不见了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