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幕见廖淳一会儿喜上眉梢,转瞬却又愁眉紧锁,便问道:“怎么?可有难事?!”
而廖淳一想回来光顾着审这一老一少两个官军的逃兵了,还没有跟兄弟们说泥鳅的事,于是索性一并把孙仲要自己攻下宛城来换泥鳅的事,以及他刚刚想到如何攻打宛城的事跟屋内的一众兄弟说了一下。
原来,廖淳是想去诈降,而后于中取事夺取宛城,但是去诈降若要取信于朱儁,则需要有可靠的人引荐,这最可靠的人就应该是官军自己的人,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老一少两个官军逃兵最合适,但是他们既然都已经当了逃兵,从官军处逃出来了,又如何肯再回去,何况回去还是替自己去做说客,帮着自己去打官军呢?
廖淳这么一说,众人还真都犯了难,但陈幕却突然抚掌笑了起来,说道:“元俭,你怎么忘了,这不是有咱们太平道独门的‘忠心丹’么?给他们喂两颗,看他们还敢不老实!”说话间已然从怀中摸出了两颗黑糊糊的丸子,一人一个塞进了那跪在地上的姜半仙与官军小卒的口中。
姜半仙与那官军小卒猛然间被陈幕塞进嘴里一个又咸又苦的叫做“忠心丹”的东西,心中大骇,忙问了起来:“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东西?!”
而屋内其他的人早已在陈幕的眼神暗示之下会了意,那二娃子何邑虽说脑子笨了点,也没明白过来这从没听说过的“忠心丹”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看这一屋子的人都不说话,便也学乖了不吭声,免得一会儿自己一说错话,又坏了淳哥的大事。
陈幕大笑着反问道:“都说了是‘忠心丹’,还问吃了什么东西?你们不觉的好笑么?!那好,我再跟你们细细的介绍一下。”
说着陈幕又是一阵坏笑,接着说道:“忠心丹,太平秘术凝炼而成,吃了忠心丹若背叛太平道、黄巾军,一个月后则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而死,你们吃了这忠心丹,就已经算是我们太平道、黄巾军的人了,所以我劝你们老实点,乖乖的听话!”
姜半仙与那官军小卒听了都被吓得脸色煞白,官军小卒喊道:“啊?你,你,你,你给我们吃的是毒药?”说着死命的想吐,可惜这凭空的又怎么吐得出来?
而姜半仙则面如死灰的哭丧着嘀咕道:“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可我卦中说的明明是‘若往南行,将逢贵人’这遇的是哪门子的贵人啊?”
屋内的众人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人的倒霉相只是笑,而那官军小卒吐了半日吐不出来,只好苦着脸问陈幕道:“将军,那我们听话,那办完事是不是给我们解药啊?”
陈幕笑着答道:“给!当然给,不过那解药啊,一半是解药,一半又是毒药,所以说啊,你们吃了忠心丸就已经是我们太平道的人了,以后啊就不要有什么别的花花肠子了。”
那官军小校听了瘫倒在地,而说话间龚都已走了进来,廖淳忙命人将二人押了下去。
,!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使者()
这一老一少两个官军俘虏被押走之后,二娃子何邑终于憋不住了,他不等龚都开口说话,便抢着问陈幕道:“我说陈哥,你给这两个官军吃的是啥?”
而其他的兄弟似乎也眼巴巴的等着陈幕解开谜团,这时陈幕又坏笑着问众人道:“你们要不要也尝一个我陈幕秘制的‘忠心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在肚子上搓了起来,只三两下的功夫,就又搓出了一个黑糊糊的“忠心丸”来。
二娃子看了瞪大了眼睛道:“啊?你给那两人吃的就是你的老泥丸子啊?”
其他的看到这里则早已是捧腹大笑。
龚都看了问陈幕道:“我说陈大当家的,你这是多久没洗澡了?说说,刚刚二娃子兄弟说的是怎么回事?”
陈幕笑着答道:“嗨,多久没洗澡早记不得了,几个月吧,不似龚头领你们好命,在一个地方呆着,我们跟着元俭啊,那是往来奔波,举事以来到现在去冀州都两个来回了,难得有停下来的日子。”
廖淳听了对陈幕道:“是难为你们这些兄弟了,尽跟着我受累。”
陈幕道:“我就那么一说,元俭,我可没怨你的意思,大家都是兄弟嘛。”
二娃子道:“就是,淳哥到哪儿,我二娃子就到哪儿?”
一旁的其余人也忙着要表态,廖淳忙示意众人道:“诸位兄弟的心意我自是知道的,不过眼下说正事要紧,说正事要紧!”而后便跟龚都说起了自己诈降破宛城的计划。
龚都听了惊奇道:“合着刚刚陈幕兄弟喂那两个官军吃老泥丸子,那是在吓唬那两个官军,骗他们做你们诈降的说客啊!哎呀,这么绝妙的办法都想得出来,元俭你这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啊,只怕是我那五万马都抵不过你的这些兄弟啊。”
廖淳忙摆手笑道:“大哥你这是说笑了,我这次的诈降去打宛城,可还是要靠大哥你的人马帮忙才行。”
龚都道:“都是兄弟,有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我的人马那就是你的人马,要用人拉出去就是!原本我过来还是来劝你不要与那孙仲去打,毕竟官军才是我们的大敌,看来是多余了。”说着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廖淳微笑道:“我这次不但要用大哥的人马,而且还要调用他孙仲的人马来打场硬仗!”
龚都奇道:“这孙仲肯让你调用他的人马?”
廖淳答道:“这由不得他不肯,大哥你就看好吧!不过这孙仲只给了三天的时间,事不宜迟,我们就不能在这里空谈浪费时间了,我这就让那两个官军带着我去宛城见朱儁,你们在城里点起兵马,等待我的消息。”
这时姜兰甫道:“不行!你是我们的头,你去了万一与那朱儁谈不拢,朱儁不接受我们的投降那就太危险了,再说哪有领兵的将领亲自去谈投降的事情的?所以这一趟还是我去。”
姜兰甫刚说完陈幕便道:“姜兄,你就算了吧,你平日里三杆子打不出个闷屁来,连玩笑都很少开,这谈判靠的可是口才,所以这一趟啊,还是要我陈幕来出马。”
姜兰甫刚要反驳,廖淳便说道:“陈兄你虽然能言善辩但是,这次是去谈投降的事,我只怕你当惯了大当家,受不了到时候官军冷嘲讽的窝囊气,这火气上来弄砸了事情不要紧,倒把自己搭进去,所以这次呀还是要我自己去。”
陈幕摆着手说道:“这怎么可能。”
而龚都则也劝阻廖淳道:“元俭姜兄弟说的不错,你去不得,太危险,这里的兄弟可还要靠你带着。”
就在这两下里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在部曲中做着后勤粮秣官的二当家陈岭站出来道:“还是我去吧。”
陈岭这么站出来一说,陈幕看着陈岭顿时眼睛一亮道:“哎呀!我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把我的弟弟给忘了,元俭,我弟弟平日在山寨里可也是能言善辩,且他的性子没我这般的躁,让我弟弟陈岭去你总放心了吧?”
姜兰甫看着陈岭站出来也道:“陈岭兄弟心思细密,我也觉得行!”
廖淳见陈幕与姜兰甫都一致赞同让陈岭去做这次诈降的使者,而边上其他的兄弟也多表示赞同,便想这二当家陈岭倒也算精细干练,而且胆识也不错,倒是适合去宛城替自己跑这么一趟,于是沉思了片刻之后便点头对陈岭说道:“如此也好,只是万事自己小心。”
陈岭抱拳领命,这事就这么算定了下来。
这之后,陈岭由那姜半仙与官军小卒领着一起去往宛城见官军主帅朱儁去了,而龚都与廖淳等人则在安众城中计点起兵将,静候陈岭传回来消息。
宛城中,那南阳太守秦颉此时尚且还在为跑了姜半仙而大发雷霆的训斥他自己底下的那一众的江夏将士。突然跑来一个小卒对秦颉说道:“秦太守,中郎将大人有请。”
秦颉一听说右中郎将朱儁说叫自己过去,心中当时“咯噔”了一下。因为自打败退宛城以来,这朱儁虽说未直接处置秦颉,心中却对秦颉为泄私愤而坏了整个战局之事耿耿于怀,以至于军中议事之时都不叫秦颉,将他排除在外了,而黄巾贼打上门时,朱儁更是将秦颉安排在了北门的城头,而他自己却守南门,这明摆着就是冷落与疏远嘛。
但此时这无缘无故的朱儁突然召唤,秦颉心想,不会是朝中下了关于如何处置自己的圣旨吧,于是心里当下忐忑了起来,以至于好一会儿他都在想着刚刚他还在死命咒骂着的姜半仙给他算的那一卦,如果真按那一卦说的,那自己要死也应该在两年之后,至少能够躲过这一劫吧?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出使()
秦颉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了朱儁那里,但却意外的在朱儁那里见到了已经逃走了的老东西姜半仙,还有那看守姜半仙的狱卒,因为秦颉刚刚想着姜半仙替自己算的那卦,感觉仿佛就是姜半仙又多给了自己两年的寿命一般,所以见到姜半仙时不但不生气,反倒有些感激的意味了,不过他看向姜半仙时脸上却依然还是一脸的严肃,看不出半丝和善的神情来。
而也正因为姜半仙他们在那里,秦颉知道这次朱儁叫自己来就不可能是为了朝廷降旨处置自己的事了,所以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然而,已经逃走的姜半仙为何又会在朱儁这里?而且他的身边站着的除了那个一同逃走狱卒之外,还有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从装束来看分明就是一个黄巾贼,那这黄巾贼又怎么会在这里?于是这些疑问又涌上了秦颉的心头。
不过,不需要秦颉费心思去猜,在他踏进朱儁客堂的时候,朱儁便直接对他说道:“秦太守,看看这老汉是不是就是你部下那近来总是给将士们算命的姜半仙啊?”
秦颉一听朱儁叫自己秦太守而不叫初起,知道朱儁的心中对自己的过失尚且耿耿于怀,不过眼下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于是便回答朱儁的问话道:“回将军此人正是末将帐下的书记员姜平。”
朱儁点点头道:“你猜这姜平到我这里干什么来了?他带了这个黄巾贼将来见我,说是安众城中有一支黄巾贼的部曲愿意倒戈来降。”
朱儁说到黄巾贼时,边说边用手指着姜半仙身边的那黄巾军装束的人,而这人正是二当家陈岭。
秦颉抱拳对朱儁说道:“将军,这姜平妖言惑众,前日已被末将下了大狱,但他又逃了出去,怎么今日他竟又领着个黄巾贼回来了?”
朱儁见秦颉说起姜半仙妖言惑众的事来,便想就这件事趁机教育一下秦颉,于是说道:“你所说之事,我已尽知,这姜平既然能得这军中许多将士的推崇,也自是有他的一些本事在那里的,他这样闲暇时替将士们算算,也可让将士们打起仗来安心、踏实,又怎能算是谣言惑众呢?你要是信,你就听他的,你不信即便他替你算了卦,你就听过权当笑话一笑了之,又何必非得置人于死地?凡事心气放大些,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
秦颉知道朱儁这是借着姜半仙算卦的事情在说自己找那波才泄私愤害得全军惨败这事,因而也不好辩解,只得抱拳说道:“将军教训的是,末将谨记了!”
朱儁听了点头说道:“至于姜平如何会带着这黄巾贼将来的,就让姜平自己告诉你吧,听了之后说说你的看法,我这次叫你来不只是让你来认人的,主要还是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姜平刚刚已经跟朱儁说过一遍他们来宛城之前就想好的说辞了,此时见朱儁要自己跟秦颉再说一遍,也只得照办,于是咽了口吐沫,准备像背书一样的再对秦颉背上一遍,然而在他开口之前,身边的陈岭已抢在前头说了起来。原来陈岭是嫌刚刚姜平将廖淳事先交代过的要跟朱儁说的那些话,意思表达的不够清楚,所以打算自己开口来说。
陈岭道:“我们头领这次想要归降朝廷,并非是因为我们惧怕朝廷、惧怕官军,而是现在在安众城中自封为渠帅的那个孙仲欺人太甚,这荆州的渠帅原本是我们头领的结拜大哥龚都,但是孙仲却趁龚都外出之时率兵袭取了安众城,又抓了我们头领的娘去要挟龚都,龚都重情义,为了我们头领的老娘便拱手让出了荆州渠帅的位置,但是孙仲为了能的制约龚都,在龚都让出荆州渠帅的位置之后,却依旧扣押这我们头领的娘不放,我们部曲中的一个打小跟我们头领一块儿玩大的头目便自作主张想去救我们头领的娘,却反而落入了孙仲这老狐狸的圈套中,被孙仲抓了,现在孙仲又以此来要挟我们头领,要我们头领立下军令状三天之内攻下宛城去换人,否则不但要以谋反罪杀了我们部曲中那头目,而且我们的头领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