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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城外旗帜招展,汉军兵马强盛,羌人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各部落联合起来了,否则任何一个部落都不是汉人骑兵的对手,一定会被各个击破,任何羌人都不能逃脱汉人的追杀。
他们更庆幸,现在有高大的城池为他们提供掩护,更庆幸提前做了充分的防御准备。
见到羌人早有准备,关羽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在城东二十里远的的地方安营扎寨,等待周飞和徐晃的到来。
在关羽看来,他这次已获得了足够的战功,没有必要再继续冒险了;且羌人基本按照他的意图,大部分都进入了高奴城,这样的话匈奴人和乌桓人都不会斩首或者缴获太多,不用付出太多的赏赐,却协助他顺利完成了战术目标。
周飞等人一路疾驰,虽说走直道,由于路途较远,还是比关羽晚到两天。
此时,关羽等人已是养精蓄锐,等待攻城,而周飞则是不急,只要两军安全会师,他便无忧了。
了解完当地情况,周飞命令军队安营扎寨,歇息两天,好在关羽已命军队提前做了准备,现在扎营方便很多。
随后,周飞、徐晃、宋宪和关羽等人一起检查了营地的防御措施;现在的周飞小心谨慎,就怕遭到羌人的突然袭击。关羽也算是老兵了,这两年跟着高顺等人学习到不少东西,且程立和田丰到来后,加强了对部队的管理,特别是针对扎营,制定了严格的规范。
周飞对营地的选址和防御非常满意。
第二天,周飞等人围绕高奴县城一周,查看高奴城的防御情况。
周飞说道:“关长吏做得不错,能把羌人逼进高奴,便是大功一件。”
徐晃感觉攻城压力很大,说道:“君侯,看来高奴城内有高人啊!”
第252章攻城妙计()
周飞看着眼前高大的城池,也有很大的心理压力,问道:“诸位有何攻城妙计?”
徐晃皱着眉头说道:“君侯,唯有强攻一途,别无它法!”
这是周飞和众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强攻的话人员伤亡太多。
冬至之后,北风呼啸,天气更加寒冷,滴水成冰,连泥土都冻成了一个整体;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下,受小伤就意味着死亡,将会大大加剧攻城一方的人员伤亡。
其他人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周飞等人只好先回军营。
回到军营,周飞一直在思索攻城之法,不过毫无头绪。
第二天,周飞命人在军营内贴出告示,若是有人能想出攻城之法,则奖赏黄金千斤。
军营内官兵立即沸腾起来,各种奇思妙法被想出,并汇报上来,周飞与众文吏一一仔细审核,不过令他非常失望。
晚上,随军文吏之间也在积极的相互讨论,希望集思广益,能想出合理办法,绝不能让外人拔得头筹。
“天气太冷,滴水成冰,连取土都办不到。”
“少量取土还可以,多了就没有办法了,土都冻住了。”
“既然滴水成冰,何不用冰建一高台?”
“哈哈,冰也难取。”
“冰还不简单,把水泼到地上便可成冰。”
“何处取水?”
“清水河近在咫尺!”
“河已结冰!”
“可凿冰取水!”
“对,凿冰取水!”
。。。。。。
众人讨论半夜,终于完善计划,众人大喜,功劳没有被外人获得,否则他们这些文人便丢人丢到家了。
第二天一早,周飞看到这个办法,感觉可行,凿冰取水,浇水为台,居高临下,攻克敌城。
忙找关羽、徐晃等人前来大帐议事。
众人大喜,感觉可行,便在这个办法的基础上继续完善。
关羽希望先把高奴城四门堵住,预防羌人逃跑,或者影响筑台,周飞采纳这个建议。
徐晃又在凿冰取水的基础上提出凿冰取沙,沙水混合,高台更加坚固,并把建设高台的地点设在高奴城的西南处,紧靠河流的地方,可减少运水的距离。
宋宪提出,用木板阻挡沙、水,增加结冰时间,并在冰内填充树木枝干和杂草等,既能加快速度,又能增加强度。
清水,后世叫延水河,从高奴城城下的南边向东北方向流过。
大家在细微之处不断完善攻城之法,使之更加完美可行。
周飞当即兑现承诺,十多名文吏均分了千斤黄金。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把任务分工,有人有人赶制木板,有人负责凿冰,有人负责取水,有人负责运水,有人负责监视城内敌人动向,各官员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取水和运水的艰苦工作由乌桓骑兵和匈奴骑兵负责;他们虽说有些怨言,不过能吃饱饭,且没有生命危险,还是痛快的执行命令。
汉人骑兵主要负责监视城内羌人动向,做好战斗准备,预防他们突围或者出城突袭筑台之人。
城内羌人见汉军连续几日都没有攻城,内心窃喜,他们的办法果然可行,大汉军队不过如此。
第五日,汉军在城四门外堆积众多障碍物,阻挡了城内羌人骑兵出城的道路,在远离城门的地方,修筑了一道不高,却厚厚的围墙,将高奴城围困住了。
羌人对此并没有在意,没有及时派兵阻止,他们感觉,这样的天气,汉军必不能长久坚持,否则后勤辎重肯定跟不上,将会有大量的汉军冻死、饿死,就是马料也很难补给。
三天后,当汉军开始建筑高台,城内羌人哄堂大笑,地冻天寒,如何取土?估计到明年春天也很难建好。
清水河上的冰层厚达近一米,众将士用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凿好冰窟窿,为了确保水面不结冰,有一屯的骑兵轮流值班,专门负责搅动水面,并不时的清理冰窟的四周,将刚结成的小冰凌取走。
建造高台的速度虽慢,每日却不断稳定增高。
周飞感觉速度太慢,决定利用空间戒指的特殊功能,秘密协助官兵加快建筑速度。
晚上,黑天之后,他首先让一队初级骑兵接管粮食仓库,把系统空间内的粮食暂且放出来,清空空间戒指;然后带领剩余的护卫,接管冰窟和高台建造工地。
没有外人在场后,他先用空间戒指取水,然后再去浇筑到高台之上。
每次取水125立方米,速度比人力快多了,只是控制向外放水的速度,让水放出后能尽快结冰,而不会流走浪费。
一天晚上的时间,取水12次,连续使用空间戒指,非常伤神,他可没有高顺那么变态,累的周飞头晕眼花,不过成果非常明显。
天亮前,周飞忙返回军营,把粮食等收回空间戒指,随后开始休息,白天的事物由关羽和徐晃负责。
官兵早上见高台增高甚多,大呼神仙相助。
随后几夜,周飞依然如此,只是把利用空间戒指取水的次数降为10次,这样的话,他身体便没有第一夜那么疲劳。
高台每日增高,城内羌人不淡定了,若是按照现在的速度,不用十日便高过城墙。
于是有人出主意,要求汉人退兵,否则将城内汉人奴隶全部杀掉,大不了与汉军同归于尽。
几大部落的族长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采纳这个建议,立即派人出城与汉军谈判。
对于羌人派来的使者,周飞决定见上一面,看看他们如何垂死挣扎。
羌人使者的态度非常高傲,见到周飞后说道:“使君,我们与大汉和平共处近百年,何苦以死相逼?”
周飞感觉羌人外强中干,绝不能堕了大汉的威风,冷笑一声,说道:“哼哼,上郡乃我大汉领土,被你们强占,且你们贼性不改,屠戮我们的官吏,奴役我们的子民,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便是与你们清算的时候了。”
羌人使者见周飞如此强硬,不为所动,便威胁道:“使君,和则两利,我们大王可说了,若是汉军不退,则会将城内上万汉人杀掉,然后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使者如此说,周飞心中便有数了,羌人已到黔驴技穷的地步,否则不会如此幼稚的前来威胁了,便笑道:“哈哈,大汉子民万万千,区区万人被杀,何足挂齿?不过你们城内之人休想逃脱一人,必须全部为汉人陪葬。”
羌人使者大惊,这与他们所了解的汉人不一样,以前他们接触的汉人官员,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会想办法救助同胞,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同胞被杀,肯定会讲出一篇大道理,绝不会如此冷血;周飞的话令他非常失望,又没想好如何应对,但是想到城内几万羌人被杀,他又非常恐惧,急切之中,忘记了使者该有的礼节,指着周飞大呼道:“冷血,魔鬼!”
周飞心中有数了,心中大喜,对身边卫士吩咐道:“送他回去吧!”
宋宪插话道:“君侯,不可!”
周飞问道:“子忠有何话要说?”
宋宪说道:“君侯,本来能让他安全回去,没承想他竟敢威胁大汉,侮辱君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着,上前一脚踹倒羌人使者,并对卫士说道:“绑了!”
周飞笑嘻嘻的看着宋宪接下来的动作。
羌人使者大惊,忙趴在地上求饶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宋宪笑道:“你们算的哪门子国?顶多算是一群流寇,你算屁的使者,敢侮辱我们君侯,岂能绕你?”
关羽忙问道:“子忠所欲何为?”
宋宪解释道:“哈哈,必须让其回去报信,不能杀他,不过一定要给他点深刻的教训。”又对卫士说道:“割去他的双耳和鼻子,挖去左眼,送其出营。”
卫士看向周飞,周飞对卫士点点头,认可了宋宪的命令。
第253章羌人投降()
卫士得到周飞的允许,把羌人使者架出大帐。
羌人使者不断求饶,却无人理会。
周飞等人哈哈大笑,羌人也会服软啊。
卫士在大帐外,依令割去使者的鼻子、耳朵,挖去一只眼睛。
羌人使者高声惨叫,痛苦哀嚎。
随军创伤医为其止血,并包扎好;随后卫士将其丢出军营,任由羌人使者逃回高奴城。
其面貌已无人能识,若不是他的衣着、声音和语言显示他是羌人,以及手中的节杖表示他是羌人使者,否则的话守城人员早就将其射杀了;尽管他说明了情况,守城人员还是不敢放其入城。
待城中一族长亲至,辨认出了后,守城人员才用藤筐将使者提上城墙。
使者一上城墙,便开始哭诉汉人的蛮横,他的话语令城墙上的人员浑身一阵颤栗。
族长甚恼,慢命其住嘴,让人将其带到议事大堂。
几位族长对使者带回来的消息半信半疑,他们了解汉人,汉人高官最重名声,若不是使者说错了话,惹怒了汉人,汉人是不会为难使者而做出自辱名声的事情,肯定是使者有错在先。
一族长道:“诸位,既然汉军不受威胁,那咱们必须做好苦战的准备。”
“若是因抵抗惹怒了汉军,屠城之事并非不可能。”
“几百年来,我们小打小闹,汉人朝廷尚能容忍,若是我们做的过火,汉人朝廷一旦认真起来,我们将难逃败亡的命运,他们的整体实力太过强大,我们难以对抗。”
“要不我们投奔北宫伯玉?”
“我们出不了城的,汉军不会放我们安全离开的。”
“北宫伯玉也难逃败亡的命运,汉军集结了更多的军队前往凉州镇压。”
几万族长商讨半天,却没能拿出一合理方案。
最近,城外的高台却每天都在明显加高,且离城池的距离越来越近,使得城内的羌人每日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各族长为此也是忧心忡忡。
最终,还是一北地羌部落的族长说道:“我们与大汉争斗几百年,我们降了反,反了降,汉人早就习惯了,且依我对他们的了解,只要我们投降,为了自身声望,汉军肯定会接纳我们,这是我们的唯一的活路。”
相对于北地羌,先零羌的部落更小,更分散,与汉军对抗的经验更少,大家便采纳了北地羌族长的建议,向汉军投降,再次向汉军派出使者。
羌人使者再次到来,周飞感觉羌人肯定害怕了。使者说明来意,把羌人族长的书信双手捧着,恭敬的呈上。
周飞看完信件,命人把使者安置到一帐篷等候,而他则召集众人议事。
众人先把信件浏览一遍。
信件是用汉字书写。
关羽道:“君侯,我们的高台快修建完毕了,胜利在望,不能接受他们的投降。”
宋宪想建立军功,且更年轻,更喜欢杀戮,也不愿意接受羌人投降,支持道:“蛮夷不可信,他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