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华,换在后世,还真是高中女生。正处在父母维护下天真浪漫,无拘无束,肆意妄为青春期。
“娘娘只要有皇帝宠爱,难道宋皇后真可以只手遮天?”这些日子,刘备隐隐约约听到很多传言,例如宋皇后手段狠辣,但凡有宫人怀孕,皆想尽办法让气其流产。
何美人哭哭啼啼:“以色事人,色衰则爱弛。皇帝现在喜欢我,是因为有新鲜感,后宫美丽女子几十上百,日子长了还不知道会怎样。”
这个无助的女孩为了求得帮助,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二口:
“我在宫中举目无亲,你一定要帮助我。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宦官们都说你有能力,我想引为外援。趁皇帝爱我、宠我,为下半生赢得一份保障。“
刘备:”保障?娘娘是想有一个皇子?“
何美人:”对,非常希望有一个皇子,你能帮我吗?“
帮?还是不帮?或者说是上呢,还是上呢,还是上呢?
刘备红着眼睛、呼吸急促,向前迈了几步:”你可要想清楚,这不是一条容易的路,搞不好会死的。“
何美人侧着头,咬着手指,思考着:”早想清楚啦,我不是不知道宋皇后的手段,冒再大的风险,我也愿意为陛下生一个皇子!“
为陛下生?这剧情怎么不对?不是跟我生一个装作皇子么,反正都是刘家的种。刘备的手距离何美人胸口只有二十公分。
何美人捂着胸口羞怒道:”你作什么,登徒子!“
刘备两手往前一伸,牵过何美人芊芊玉手,脸不红气不喘的:”臣下略懂一些医术,为娘娘把脉。“
何美人白脸微红、小鹿乱撞:”是吗?那你把脉吧。“
刘备:”娘娘天葵在每月什么时候?“
何美人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女儿家的事,你问什么?“
刘备:“这非常重要,关系到能不能怀上,怀上的是皇子还是皇女。”
何美人低着头,下巴快要接触到凸起的胸口,低声说了几句。
刘备有心装作没听清楚,连连让她说了三遍,直把她逗得恼羞成怒才放过:“月事前七、后八天,一般为安全期,不易怀孕。两次月事之间中间那天的前后四日,一般为容易怀孕期!如上月5日月事结束,这月3日月事开始,则30加3减去5,除以2等于14日,中间那天就是5加14等于19日,一般是最容易怀孕的。”
何美人细细算了一遍,眼睛亮晶晶的,快要滴出水来:“男人也懂这些?”
刘备化身妇女之友:“呵呵,一个老道教我的。对了陛下一定要调理好身体,不可旦旦而伐,生男、生女与此有关,若太过放纵,则易生女。男女年龄越大,易越容易生女。。。”
离开何美人,刘备脸色发红,有点迷醉在夏日雨后的暖风与突如其来的暧昧中,这个女人太过美丽,也太过危险。然而在美人面前,荷尔蒙爆发的他,难以自制,拍着胸口保证一定给她帮大忙。
。。。
心事重重的走了一段路,被急匆匆的张让叫过去:“你今天去见何美人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大长秋要见你。”
被张让拉着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偏殿里,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过来:“听说你今天去见了何美人?”
这个中等身材,表面和善,内里深不可测的老太监,就是宦官第一人,大长秋曹节!皇后所居宫殿称之为长秋宫,合取长久、收成两个意思。大长秋既是长秋宫的主官,同时也是宫内所有宦官和宦官属衙的长官。
刘备心里惴惴不安,并不像普通外臣见了宦官那样不屑一顾,而是行了正式的下臣只礼:“回大长秋,前几日娘娘为小臣说了些好话,小臣便备了些薄礼。”
曹节:“你是郎官,是外臣,殿门外的事情归你们管,殿门内的事情归我们管。一定要记住男女有别,不可太过亲密,不要想着插手门内的事情。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即使在威胁刘备时,曹节语气仍是那么平缓,这是长期作为人上人养成的气度,和伺候两任皇帝、经历过风波诡异的谨慎。
大长秋曹节是整个皇宫中最牛逼的宦官,有拥立皇帝、皇后之功,历来为皇帝、皇后信任,曾任中常侍、长乐卫尉,爵位为育阳县候,食邑七千六百户!更厉害的是,身为宦官的曹节甚至破例担任过外臣的官爵,高至车骑将军,官位特进,一身荣誉、地位超过绝大多数三公!
刘备又作一揖:“小臣一定谨记曹候之教诲,一定谨记为臣之本分。”
曹节挥挥手,让刘备退下,继续无力地隐匿在阴暗的烛光里。这些年身体越发差劲,他知道没几年好活。他心中一直有着担心,一则是对宋皇后的担心,宋皇后出生高贵,脾气要强,不受皇帝喜欢,结婚数年,没有子嗣。皇帝女人不少,可要么怀不上、要么流产,太后、外臣对此已有许多猜测和怀疑。
无子,不仅对皇后是大问题,对皇帝位置的稳定也是绕不过的问题。有继承权的不止刘宏一个,近亲宗室更有躁动,想取而代之的不止凡几。
忧其君之外,曹节更担心两个曹氏家族。
第99章 叛逆的曹操()
去年年满二十虚岁,举孝廉之后,曹操入宫为郎,不久外放为雒阳县北部尉,雒阳是超级大县,县北部尉与司隶以外一县县长相若。
京官难当,除了工资低之外,大官、世家、豪族太多也是原因。任何一件小事,背后都有可能站着千石以上的中高级官员,稍不注意,犯了忌讳,轻则仕途曲折,继而丢官去职,最严重丧失生命也经常发生。绝大多数京官,都夹起尾巴做官,低调谦卑做人。
曹操却一点不怕惹事,刚一到职,就申明禁令,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声称如有犯禁、犯法者,皆棒杀之。
绝大部分人看来,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即使父亲是九卿,家族有数名高官,背靠大树好乘凉。但说真的,资历在那里摆着,浅薄的仿佛白纸,就该从下层官吏做起,就是条龙也得盘着!
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也是这样认为的,在朋友家宴饮时,大言不惭地说:“怕个鸟,曹孟德家族就是我一党,就算要杀人立威,也是找其他人,绝不会动我等。”
蹇图乘坐马车,晃悠悠地回去了,路上却被拦截下来。
蹇图:“我是蹇硕的叔父,你们不能抓我。”
曹操:“官吏犯法,与庶民同罪,拉下去,打!”
蹇图:“我只是有小错,你竟然敢动刑法。出去看我不弄死你!”
曹操:“弄我?犯我禁令还敢如此嚣张?本官今日先弄你。拿下去,给我狠狠的打。”
“好勒!”
啊!呀!痛哭声不断的传来。
曹操第一次这么干,心烦意乱,拿起一本韩非子,挑灯夜读,故作镇定。
下面属吏都说:“大人运筹帷幄,智如张良、陈平。”
过了一会。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慌什么慌。”曹操,“什么那人死了!?”
曹操镇定的说:“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马上将手印按在笔录上。”
“大人,我们马上办好。”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曹操才无力得靠在榻上,小声自言自语:“这下不好啦,第一次出来当官就惹了麻烦。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摊开纸,盯着跳动的烛火,眼中闪耀着智慧光芒,思考了两柱香的时间,回头又看看《韩非子》,顿时下笔如飞,妙笔生花,以韩非子的几句话开头,将雒阳周边,法律法令不行的情况详细加叙述、分析,指出这种情况发生下去会造成严重后果,然后提出自己严格执行律法的想法、志向。
最后才装作不经意间提到,昨夜有个叫蹇图的人持剑拒捕,言语无状,下面执法的人将之打死,有个这个案例,如今已经教化大行,再也没有人违反律令。
写完初稿之后,仔细看了好几遍,这才誊抄到洁白和帛上,用布袋密封好,又准备了一些老年人喜欢的吃食,一并装了准备明日遣人送去给父亲曹嵩。
已夜半,灯熄灭,躺榻上,辗转难眠。曹操的父亲曹嵩过继给同宗曹腾,曹腾乃是有名的大宦官,为人谨慎,伺候过四朝皇帝,前后三十多年,几乎没有大的过失,更对桓帝有拥立之功,位至特进、大长秋。在任期间,推荐过许多名士、能臣,其中如陈留虞放、边韶,南阳延固、张温,弘农张奂,颍川堂溪、赵典等人,后来皆位至三公九卿。所以虽去世多年,恩泽尤在,故吏遍布朝堂上下。其父曹嵩继承了祖父的费亭侯,官至司隶校尉、大司农。其叔父有数人官至二千石。
可是曹操一点不高兴,祖父三十多年的官宦经历,让世人皆认为谯县曹氏就是阉党!
更何况曹腾晚年还提拔了南阳曹氏的曹节!平日遇到这个与曹操曾祖父同名的大长秋曹节,曹操得亲切地叫叔父,而不称官位。
家族有深深的阉党烙印也就罢了,最令曹操不满的是他自己身上也有洗不清的烙印——去年年底,沛国相王吉举曹操为孝廉,王吉是中常侍王甫的继子,类似曹嵩与曹腾的关系。王吉名字很吉利,为人却很残忍,二十多岁就担任郡国守相,年少得志,执法非常严酷,常常把小罪当成大罪来杀人,一个冬天能杀数千人,抓更多的人,以至于郡里的监狱都住不下了。
虽然曹操不满被阉党举荐为孝廉,却不敢拒绝杀人狂的举荐,也无法违背家族的安排,而且他心中隐隐崇拜这个杀伐果决的阉党国相。王吉也因为曹操小名吉利,故而对他一见如故、另眼相待。
。。。
第二日,曹嵩忧心忡忡的入宫拜见曹节,两人名义上同辈,曹嵩却执礼甚恭。
曹节苦笑着接过钱财、礼物和信件,面对一旁局促不安的曹嵩,自顾自的读起来,半响抬头:“吉利又惹祸了?”
曹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他才干普通,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拜曹腾、曹节所赐,对宦官有着天然的尊重和好感:“对吉利棒杀蹇图的行为,我极其不赞同。可这个孩子,就是喜欢干些出人意表、与众不同的事。是我没有教导好他,我有愧啊!”
曹节道:“谁没个年少荒唐的时候呢,何况吉利执行法令,并未有错呢。蹇硕这人,志大才疏,却偏偏自视甚高,以为仅有皇帝宠幸,就可为所欲为,宫中对他不满的人,多着呢。我看吉利这好孩子聪明的紧,看准人下的手,只得罪一个,就赢得众士人和众宦官好感。”
曹嵩:“吉利为了士人的好感如此叛逆,曹家不就分裂了么?”
咳嗽半响,曹节在曹嵩搀扶下,躺上榻,眯着眼睛,让曹嵩离开。
。。。
曹节在欣慰中假寐,谯县曹家是提拔自己的恩人曹腾的至亲,自曹腾开始,人才辈出:“吉利啊吉利,鬼精灵的小子。即使诸中常侍全面压倒世族,全国范围内实行了党锢,却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跟宦官拉开距离。”
刚睡着不久,就被吵醒。
“兄长,是我啊,破石,我来看你啦。”曹破石是曹节的亲弟担任越骑校尉。
“来看我,也不带个礼物,这么急匆匆就来了,又闯祸了吧。”
曹破石这才舔着脸,说因为贪恋美色,逼死了属下一曲长的妻子,如今人家夫家、娘家一起找上门来,讨个说法。
“混蛋!都做了些什么破事啊!”同样姓曹,自己南阳本家就比谯郡曹氏差得远,曹节一口血吐了出来,瘫在榻上,人事不知。
第100章 两对野鸳鸯()
当曹节为弟弟和侄儿焦头烂额的时候,皇帝正悠哉悠哉打算带着皇后和众妃嫔的外出避暑。
作为大长秋,曹节有数不清事情需要做,身体也不太好,皇帝特旨让他留守皇宫。王甫就成为外出众宦官的第一负责人。而刘备由于有厨艺特长,也被要求随驾。
位于洛阳之西的西园,景色秀丽,河流湖泊密布,有宽广的草原,茂密的树林。在这里,皇帝可以尽情的骑马、打猎、游泳,而不会有朝中的老头子们指手画脚。皇帝有数不清的美人,对何美人几日一光顾,已算恩情深重,宠爱得让其他人嫉妒。这日黄昏,何美人终于捞到机会,与刘备在西园一处山林里相见。
刘备:“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头戴凤冠、身披凤服,身抱皇子,坐在德阳殿高台之上,享受朝臣的敬仰与拜见。”
第一句话,就让何美人震惊和迷醉了:“真的吗,德阳殿可是皇帝或皇后主持朝会的地方,你是说我能做皇后?如果我能有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