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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开永乐-第6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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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来坤宁宫的路上,二妹忽然和我说起了敏儿她们出嫁的事情!敏儿她们才多大?敏儿才十一岁,就算宝庆姑姑与思齐也才十二岁,哪里就该谈婚论嫁了!”允愤愤不平的说道。

    “原来是这事。”熙瑶恍然大悟。她随后又抱怨起昀兰来:‘好好的,你和夫君说这个做什么?’

    “夫君,二妹妹这话说早了,哪里这个年纪就该谈婚论嫁了?”她笑着安慰道:“二妹妹所说的民间十二三岁就谈婚论嫁的都是再穷苦不过的人,害怕娶不上媳妇,所以早早的定下;凡是家里殷实的人家没有那样做的。夫君不必担心。”

    熙瑶身为这个时代的人,又受到重男轻女的思想影响,对这样的事情接受能力高,但她也能理解允的想法。她与妹妹熙怡极受父亲宠爱,当初她们被赐婚的时候薛宁就非常舍不得,好像被剜掉了肉一般,她也听说过别的非常宠爱女儿的人家在女儿出嫁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而允又非常宠爱敏儿,所以有这样的表现也不奇怪。

    熙瑶安慰了几句,才让他从不快的心情中缓过来。但他心里还是想着:‘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早早的出嫁,敏儿不成,宝庆不成,思齐也不成!得回头与蓝珍说一声,不要太早就为思齐遴选人选。’

    但他转念又一想:‘若是真的时候拖得太晚,京中挑不到年纪相当的青年才俊了怎么办?’

    纠结了一会儿,他才最后决定:‘罢了,先让锦衣卫搜集一番京中勋贵这个年纪的男孩的情况再说。’

    琢磨过此事,他才彻底放松下来,打算去睡午觉。可熙瑶又道:“夫君,妾忽然想到一事。”

    “夫君,敏儿今年也十一岁了,宝庆姑姑可是才三岁就加了封号,可敏儿十一岁还没有封号,一直到现在宫里的下人也都只能叫敏儿大公主。”

    “还有文圻他们。诸位王叔几岁,甚至不满一岁的时候就被加封了封号,可文圻今年已经九岁了,还并未加封。是否先加封为好?”熙瑶说道。

    允一直没有给自己的儿女加封封号,不仅是熙瑶,朝廷内外都觉得不正常。不过诸皇子中,即使是年纪最大的文今年也才十一岁,还不大,允这些年又接连提出改革众人无暇顾及,所以还无人提出;但若是在过几年等文十四五岁的时候,必定会有朝臣进谏的。

    而熙瑶之所以提起此事,主要是为了敏儿与文垣。敏儿毕竟已经十一岁,还叫大公主也不是不行,但她总觉得不大合适;文身为皇长子,虽然文垣的太子之位非常稳固,一点动摇的可能都没有,但不早一日定下君臣之分,她就不能完全安下心来。

    可允的回答却让她有些摸不到头脑。“是了,敏儿今年都十一岁,也该有个封号了。夫君让礼部的官员斟酌斟酌,挑选一个好一些封号给敏儿,正式册封敏儿为公主。”文的事情却只字不提。

    熙瑶不得不再次问道:“夫君,那文、文圻他们封王之事?”

    “瑶儿,对他们加封之事,为夫自有安排,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了时候,为夫会安排的。”允却如此回答。

    “是,夫君。”熙瑶即使再不解,也不能再问了,只能躬身答应。

    “还有一事,明日中午要在坤宁宫将昀兰她们都叫来,一起吃饭玩笑。今日本来就当如此做的,却被为夫的心情搅合了。明日不会了。”

    说道这里,他忽然又想起了张无忌。’不知他此时在做什么。‘

    “无忌,你可真是为咱们武当争了光了!”此时在京城最为奢华的酒楼顶层包厢内,宋青书的父亲宋远桥举着酒杯,高兴地对张无忌说道。

    “师侄愧不敢当!”张无忌急忙举起酒杯说道。

    宋远桥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张无忌举起酒杯,犹豫了一下,才喝光了酒。

    “这就对了!虽然咱们习武之人不应当多喝酒,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就放开了喝!”宋远桥大声说道。

    “是,大师兄/大师兄说得对/没错,今天这么高兴,是得多喝几杯!”在场众人一边喝酒,一边纷纷应和道。

    众人又连喝几杯,宋远桥大声说道:“无忌,师伯说你为武当争了光,可不是瞎说。” 2k阅读网

    

第1310章 酒楼突发事件() 
众人又连喝几杯,宋远桥大声说道:“无忌,师伯说你为武当争了光,可不是瞎说。”

    “咱们武当派也有俗家弟子,少林也有俗家弟子,也都有人在陛下身边为侍卫,但少林寺的那帮秃驴都不顶事,只有你尚”宋远桥大声说着话,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人堵上嘴。

    张无忌也听出了这不是什么好话,但略有些奇怪的问另外一人:“四师伯,在宫里做侍卫的也不止咱们武当派与少林寺,为何大师伯只说少林?”

    “哎,无忌,你不知道,自从去年伊吾之战,方生从西域回来后,这二年那少林寺势力越发大了,咱们武当离少林寺已经不近了,可竟然也受到了影响,足可见得那少林寺这二年有多猖狂。”

    张松溪大略说了一番这段时日少林寺的势力扩张,继续说道:“可这次师父回到武当山,又带领我们入京,大家记起了当初师父施展‘道术’救了皇帝之事,又有你赐婚为驸马,咱们武当山也就不逊于少林寺了。”

    “所以你大师伯适才那样高兴。虽然说的话有些粗俗,但也是这些日子太过压抑,你不要见怪。其实也不仅仅是你大师伯,众人听到这个好消息后都十分高兴,即使是师父,也露出了笑容。”

    “都是自家人,师侄怎会见怪。”张无忌笑道。宋远桥虽然只是俗家弟子,但身为武当山第一个俗家弟子,武艺又十分高超,平辈弟子不论是否出家都无人比他武艺更高,更兼也会打理产业,虽说肯定比不上掌门,也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李玄宗,但在武当山上也是数得着的人物。

    这样的人自然把武当派的事情当做自家的事情,最近两年武当派有些不振当然也很着急,所以当重振的希望出现后也就有些高兴过头了,张无忌也能理解。

    而且他也十分高兴。他毕竟出身武当,从小家也在武当,武当能够重振声势当然高兴。“要是愿意拜师学艺的人多些,来山上求神的香客多些,派中的日子也会更好些。不过四师伯,可一定要珍重武当山的名声,收弟子的时候不能什么人都收,即使香客少些也要保证名声,这可是千万丢不得的。”张无忌一开始还在为武当派的崛起而高兴,但说着说着就成了嘱咐。而且他下意识模仿了允嘱咐侍卫话的时候的语气和表情。

    张松溪本来只是因他的身份而不得不点头答应,但后来却不自觉的点起头来,嘴中还不停的答应着。等张无忌说完了,他才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想着:‘无忌不过就是一个小辈,我适才怎么好像对久居上位之人一般答应起来?莫非当侍卫也是久居上位?’

    他正想着,就听那边又传来宋远桥的说话声,而且还骂骂咧咧的。宋远桥被人捂住嘴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万一被人听去没准是一场祸事,也不敢再提。但他心里对少林寺的不满仍未发泄出来,于是就痛骂起少林寺来。

    一听他的话,众人纷纷附和。武当派无人不痛恨少林寺,自然就一呼百应。不仅如此,有人甚至骂起了河南人。“都是该死的河南人撑起了少林寺这帮秃驴!”“对,都是河南人的错!这帮xx!”

    张松溪觉得不妥,就要出言阻拦。虽然在场的人都不是河南人,但武当派也不是没有河南来的弟子,这样开地图炮骂人不利于武当派的团结。

    但他劝阻的话刚到嘴边,忽然包厢的大门向里飞了过来,直砸到一个人身上。这人本来正骂得欢,却中了飞来横祸,忙推开木门,看向门口张嘴欲骂。

    但他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听门口传来一句中气十足的咆哮声:“谁在骂河南人!”

    听到这话,那出言欲骂之人顿时打了个哆嗦,忙看向门口,就见到一个年纪在五旬之上甚至接近六旬的男子站在包厢门前,正一脸气愤的看着他们。这人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身体仍显得很健壮,精神也十分矍铄。但最重要的是,这人穿着一身虽不十分张扬,但懂行之人却能看出有多奢华的衣服,而且这身衣服正是京城勋贵人家喜好的款式和衣料。

    出言欲骂之人不敢在说什么了,但被人这样打扰不回应显然也是不行的,正要说几句场面话,就听那老汉又道:“你们骂少林寺没什么,我也不喜欢那帮秃驴,但你们骂河南人干什么!河南人也不全是秃驴,也不是都喜欢少林寺。相反,很多人也很讨厌少林寺!恨不得让他们都去西北吃沙子。”

    “旁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再听见谁骂河南人,不要怪我动手了!”

    张松溪本来正打算说几句场面话让这事过去,听到这话顿时知道不能轻易过去了。虽然面前这人看起来也是有身份的人,指不定是哪家勋贵,但他们武当派刚要重振就这样被人打上门来还威胁一通,丢不起这人;而且张无忌也在,传出去也丢他的脸面。

    “你这个老头,你可知道我们是谁这样嚣张?”张松溪对宋远桥使了个眼色,宋远桥马上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我管你们是谁,反正骂河南人就是不行!”老汉又道。

    “好,既然你不给我们武当面子,那就别怪我们不敬老了。”宋远桥将手里的东西随便扔下,撸起袖子需要动手,老汉也撸起袖子准备起来。

    但就在此时,从老汉身后忽然传来声音:“爹,你这是在做什么?”

    “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老汉回答。

    张松溪随即见到从侧面伸出一双胳膊拉住老汉,而且适才那声音再次响起:“爹,您别在京城惹麻烦!”

    “不成!他们骂骂少林寺也就罢了,但适才竟然骂起河南人来,又不认错,必须教训教训!”

    “爹!”那人的身子显现出来,两条胳膊环抱住老汉,又道:“爹,不成!”

    “你松开!”

    “不成!”

    “你松开!”

    “不成!二弟、三弟,你们也别看着了,上来帮忙!”

    从侧面又响起先后两声‘噢’的答应声,随即另外两个看起来二十上下的人出现在门口,从左右两侧将老汉抱住,任凭老汉说什么都不松手。

    一开始抱住老汉的男子松开双手,随即向着屋里抱拳说道:“诸位对不住,我们家是河南人,家父一向以老家为荣又脾气暴躁,听到诸位不断叱骂河南忍不住就出来要与诸位理论。这都是在下的错,请诸位海涵。”

    他连声道歉,转过头对早已被吵闹声吸引过来的酒楼掌柜的说道:“这些贵客的开销都记在我家的账上。”

    说完这话,他又转过来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从包厢内传来声音:“张伯爷?”

    “嗯?”这人忙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惊讶的叫到:“是张侍卫?”

    “原来是张侍卫在这里开宴席。真是对不住对不住,打扰了张侍卫与诸位贵客。”

    他更加诚恳的道歉,张无忌忙走过来说道:“此事说起来我们也有不对之处,如何能够怪到张老伯头上?张伯爷不必如此客气。”

    “是家父挑衅在先,我道歉是应当的,张侍卫不必如此。”那人忙道。

    他们这样说了几句,那人又侧头向刚才被木门砸中的人道歉,此事就算过去了。那人又站在门口与张无忌说了几句话,行礼拜别,与两个弟弟一起将老汉拉走了。

    这一家人刚走,张松溪就问张无忌道:“无忌,适才那人是谁?张伯爷,是京城哪一位伯爷?”

    “是瓜州伯张辅。”

    “瓜州伯张辅?就是被皇上亲自从燕王身边要来,送到讲武堂读书,之后又留在京中做武将,十分受皇上信任,每次大战必定派出,积功加封瓜州伯,又命为都督同知的人?”张松溪马上略有些惊讶的说道。

    “就是他。”张无忌道:“这人十分受陛下信任,位高权重,但为人却十分不错,对我们这些侍卫也十分谦逊有礼。因之前伊吾之战,以及从伊吾返回中原时的甘州之围,师侄与他也有些交情,所以适才吵闹之事就这样过去了。”

    “那倒是没什么,既然是十分受皇上信任的勋贵,若是对方无理搅三分,自然不能退缩;但这样谦逊有礼,事情这样过去也好。”张松溪问道:“刚才那人是他父亲?他不是出身燕王三卫么?当时处置路谢之乱时皇上处罚十分严厉,他们都被流放到了西北或西南,怎么会在京城?”

    “张伯爷求得陛下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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