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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师乃是原太学博士,当世大儒蔡邕蔡伯喈。”刘琦有些骄傲的说道。
“原来是蔡邕蔡伯喈,当世大儒这个名头在他身上可谓是‘实至名归’啊!”老县令在听到刘琦老师乃是当世大儒蔡邕蔡伯喈时不由的惊异道,显然是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公台最敬仰蔡邕蔡伯喈,无怪乎这次竟然会跟你们一起走。”老人感慨道。
“老大人,公台辜负您的厚望了。”陈宫跪地行礼道。
“欸,人各有志,老夫也不会强求的,只求你将来还记得这中牟的往事,老夫没有后人,待得老夫去后,你若有时间能够回来在老夫墓前为老夫清扫一二。”老县令语气略微萧索的说道。
“老大人对我情同父子,公台定不会忘记老大人的恩情。”陈宫听到老人的萧索话语,不由眼眶一热垂下几滴泪来。
“好,好,好!老夫果然当初没有看错人,原本老夫在走之前会极力向上面推荐你为这中牟县令。
老夫其实早就看你的志向不在于此,以前不过是不太愿意承认罢了,不过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老者有些兴意阑珊的说道。
陈宫和刘琦都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好,只能以沉默应对。
刘琦此时也能够看出,老县令对于陈宫的感情并不是一般上下级的感情,反而更像是一种父辈对字辈的爱护之情。
“刘公子,公台最为推崇的就是蔡邕蔡伯喈,一直把能够聆听蔡伯喈教诲当做一件幸事。
你是蔡伯喈的亲传弟子,还请你在见到蔡伯喈之时为公台多说两句话。”老县令转身向刘琦恳求道。
“老县令放心,子聪自然会在老师面前为公台大哥美言一二的。”刘琦让老县令放心道。
为了让陈宫能够得到更大的发展,老县令不仅放弃自己这么多年为了陈宫做出的jing心安排,还为了陈宫的事情来求刘琦这个还未弱冠的少年。
刘琦不由的也对于老县令升起一种钦佩之情,老县令这对陈宫是真的爱护。
“你们走吧,记得去了见到蔡伯喈之时好好聆听教诲,完成你的心愿。”老县令对着陈宫嘱咐道。
“老大人放心,公台必不会辜负老大人的期望,见到蔡大师之后定会努力聆听教诲,俯首帖耳必不敢忘。”陈宫向老县令承诺道。
“好了,早些启程吧,这些时ri可不那么太平。”老县令对着刘琦和陈宫说道。
“是,大人。”
正当刘琦和陈宫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身穿官府制服的衙役面se慌张,急匆匆的向着刘琦他们所在的屋子跑来。
还未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大人,大事不好了!”
第三十一节 临走托付()
“我父亲的人?怎么可能?我父亲怎么会专门派人过来偷听?”刘琦无与伦比的震惊道。
因为在刘琦看来,刘表好像与福伯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啊,而且福伯还是看着母亲长大的人,足够信任。
“你母亲傻啊!唉!当初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父亲刘表,不过说来你父亲当年可是有名的青年才俊之一。
可我跟你母亲说过多次,刘表这个人不适合她,但她就是执迷不悟啊!
临走前,她才悟到这一点,虽然已经迟了不过总归没有稀里糊涂的离开。”福伯叹息道。
“怎么不合适了啊?”刘琦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你父亲其实根本就没有爱过你母亲,当初之所以和你母亲在一起是因为你母亲手中有着能够让他荣华富贵的势力。
不然你以为,若是你母亲真是什么商贾之后,而且又父母双亡的话,又怎么会嫁给身为汉室宗亲的刘表当正妻。”福伯鄙夷道。
“额。。。。。。福伯,这个。。。。。。我怎么感觉您说的我父亲是十恶不赦之人,父母之间不和谐呢?平常我感觉父亲跟母亲一向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啊!”刘琦有些不服的反驳道。
在刘琦看来,刘表这个人虽然在历史上还有平时都不算很好,不过也没有福伯说的那样。
“没有吗?你父亲平常对你母亲也确实没有什么不好,不过所谓恩爱却都是装出来的。
你母亲自己也能够体会的到,但莲儿执着的很,始终相信有一天她的付出能够感化你父亲。
但很显然是失败了,从你母亲病危即将撒手人寰的时候,你父亲却不在身边,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在你母亲临终前陪在她身边更加重要吗?”福伯有些愤怒道。
“这。。。。。。”刘琦也迟疑了,毕竟对于刘表在自己母亲去世之前没有陪在身边,刘琦自身也是颇有非议的。
“还有今ri之事,刘表他早就觊觎外面相传的老爷手中的藏宝图,今ri他是前来探听虚实的。”福伯笃定道。
刘琦沉默了,福伯说的话戳进来刘琦的心坎里,也系上了一个疙瘩。
“您和我母亲当初不是化名逃出来了吗?我母亲怎么还有什么势力?”刘琦这时找到了一丝疑点,赶忙问道。
“你外祖父当年虽然被冤,马家没落,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一些底蕴的。
除了近些年在西凉崛起的你表兄马腾外,当年老爷最忠心的一些老部下,虽不再从军,却也有些混出了些名头,就像汝南的陈家就是其一。”福伯解释道。
“汝南陈家?就是那个巨富之家,号称与甄家号称‘南北二富’的陈家?”刘琦惊异道。
“嗯,就是那个陈家,当初你父亲之所以能够进入朝廷,陈家的帮助功不可没。
不然天下间号称‘汉室宗亲’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你父亲有一些能力,不过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恐怕已经垂垂老矣了。”福伯骄傲的说道,好似陈家是自己的一般。
“少爷你现在是老爷血统唯一在世的后代,虽不是嫡孙,但这却是真真切切老爷的血脉。
所以像那马腾、陈家之人,今后听候少爷调遣,鞍前马后任凭少爷驱使。”福伯向刘琦抛出了一个令刘琦意想不到的大蛋糕,砸的刘琦有点发晕。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会像当初那样忠心耿耿吗?毕竟时间这么长,早已生疏了许多。”刘琦质疑道。
“少爷放心,他们谁敢不从,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让他们听从少爷吩咐的。”福伯坚定的说道。
“好吧,明白了。”虽然福伯信誓旦旦的这样说着,不过刘琦却是知道,就算这么多年他们还会顾忌当年的“伏波将军”的关系,不过要是自己没有一点实力,还是没法驾驭的了他们的。
“嗯,少爷,这些就是老夫叫你今天来的原因,一切都将交付给少爷了,老夫也得以解脱了。”福伯欣慰道。
“福伯,您这是?”听出了福伯口中的弦外之音,刘琦赶忙问道。
“老夫这就准备走了,去给老爷守墓去。到老爷墓前给老爷扫扫墓,没事了跟老爷说说话。
这么多年了,老夫也骄傲的将老爷交付给老夫的人物完成了,老夫要向老爷汇报去。
等到老夫哪天逝去,老夫就叫人将我埋在老爷的墓地旁边,在下边老夫还是老爷的手下,还是那个老爷一声令下冲在最前面的阿福。”说到这里,福伯的眼中泪花闪过。
“琦儿祝福爷爷一路顺风!”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头发花白,对马家这么多年都忠心耿耿的老人,刘琦不禁升起一种崇敬之情,难以言表,能做的唯有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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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刘府的另一件院子的书房里,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背着双手,站在书桌旁。
而男子身后,一个穿着刘府下人服侍的人跪在地上,脑袋低垂。
“事情办得怎么样?”这时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开口道。
“小的在老管家带着公子去了府中他的那个别院之后,小的就悄悄翻墙进去,站在门外偷听谈话的内容。。。。。。”下人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然后呢?”说话的是华服中年男子。
“然后老管家在跟公子讲了一下夫人的身世,然后。。。。。。。”下人迟疑道。
“然后怎么了?”华服男子问道。
“然后小的不知道怎么的被老管家给发现了,所以小的只能回来复命了。。。。。。”下人喏喏的说道。
“废物!”华服男子大怒,将桌上的茶杯一下子摔到了下人的身边。
下人的身上也溅上了茶叶水,四散的茶杯的碎片打到身上,下人却不敢动分毫。
“滚出去!”华服中年男子拂袖骂道。
“是。”跪着的下人服饰的人如蒙大赦一般匆忙跑了出去。
“不愧是当年伏波将军帐下的阿福,这样都能让你看出来,雄风不减当年哪!”中年华服男子感慨道。
华服中年男子晃了晃脑袋,显然想把这些不顺心的东西都抛之脑后。
“来人。”男子大喝道。
“主上!”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冒了出来。
“把监视老管家的人都撤了吧,留下一个继续跟着就行了。”刘表摆摆手道。
“是。”黑衣人躬身行礼之后,又马上消失不见,好似没有来过一样。
这时的中年华服男子逐渐转过身来,只见男子眉头紧皱,仿佛又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华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朝廷北军中侯刘表刘景升。
第四十九节 黄巾来袭()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老县令这时威严的呵斥道。
原本刘琦还认为老人不过是一个半截将要入土的老人,此时看到老人威严的样子,才想起眼前的这个老人并不仅仅是一个老者而已,还是这中牟县的一县之长。
此时老人须发皆张,一县之长的气势表现的淋漓尽致。
“大人,外。。。外面。。。。。。”衙役由于紧张和着急的缘故,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有什么大事都不要慌张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老人训斥道。
衙役只能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陈宫。
因为在平时陈宫虽然对他们也比较严厉,不过毕竟年纪相仿,下面的人更愿意跟陈宫接触。
而且中牟县衙之内的人们都知道,老县令对于陈宫的赏识非同一般,有时候也就陈宫的话老县令在气头上才会听得进去。
“大人,您还是听听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我看他平时也不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陈宫向老县令替衙役求情道。
衙役感激的看了陈宫一眼,虽然陈宫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但对于别人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就听公台的,下不为例!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你如此慌张?”老县令其实也有些好奇。
老县令也知道眼前的这个衙役平时遇到大事不是这个样子,不过自己毕竟身份在那里,必须有着县太爷的样子。
“启禀大人,大事不好了,黄巾贼军杀过来了!”衙役顺了一下气,赶忙说道。
“什么?黄巾贼人杀来了?不是黄巾贼人还在长社一线吗?哎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老县令一听黄巾贼军杀来了,原本平静威严的脸上顿时也闪过一丝慌张之se。
“是你不让我早说的。”衙役委屈的站在那里,当然这句话也只能自己在心里想想。
这时刘琦也发现衙役此时拿着一把军刀,看来中牟城的兵员并不是那么充足,衙役这些人看来也是得上战场的。
“黄巾贼军现在何方?”老县令问道。
“据探子回报,黄巾军离中牟县城已经不足二十里了。”衙役回答道。
“不足二十里就是不足二十里,什么‘黄巾贼军杀过来了’,把老子都吓了一大跳。”老县令被衙役所形容给吓了一跳,知道真相忍不住爆粗口了。
“是是是,大人是属下太过紧张,语无伦次了。”衙役赶紧承认错误道。
“大人,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责怪他们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一下退敌之策了。”陈宫此时插口道。
陈宫的这次插口不仅再一次给衙役解了围,而且也让老县令有了台阶可下。
这让刘琦不禁眼前一亮,陈公台不愧是陈公台,一句话就让眼前的局面破开了。
“对,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退敌,你先下去将府衙的所有衙役全部组织起来集合,下次在跟你算账!”老县令顺着台阶下来,对着衙役说道。
“是,大人。”衙役如蒙大赦,仓皇跑出去了,看得老县令又是一阵皱眉。
等到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