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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话的那名中年人,不敢置信的徐徐低头,看着心脏出忽然冒出的一截剑尖,剧烈的疼痛淹没他放脑海,仅剩的一丝清明却是暗道一声果然
“如果可以,昊天上帝啊,我真的好想成为汉人”
这,是他脑海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抽搐着落下马匹,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整个人浑浑噩噩,唯一的清明只有看着自己慢慢冰冷,然后坠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伴随着他的倒下,露出他背后的鲁林!
240、脚踏实地(1/2)()
240
鲁林面色冷酷的拔出佩剑,在一旁老妪的身上麻衣擦了擦,仿佛没有看到那老妪全身颤抖的模样,亦或者看到了又不在乎,仿佛对方并不是一个老人。
伦休再也忍不住,朝着鲁林愤怒咆哮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年龄比他们小不了多少岁吧?为什么连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都没有?”
“本将怎么能和他们一样,他们不过一群贱民,而本将则是三朝老臣,当今燕侯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给他们一贯,那已经是燕国的恩德。
再者,你自然可以信口开河,你就算说一千亩地也可以,也这些贱民相信,你的目的,无非我燕国,找到对付你的办法,急了,何必装出这虚伪的令人作呕的模样。”
鲁林根本不相信这世间会有这样的国家,会平白无故的将三十亩田地给一个贱民,他将这,当成了对方试图瓦解燕国专门针对他们的办法。
“无需多言,冲上去!”
鲁林也不想再听对方多说什么,他们这一次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不足百金的费用,以及可能会损失的马匹罢了,这一点,从典国内,他们完全可以弥补损失。
伦休顿时急了,看向张辽,等待他的决断:“大都督。”
张辽看着冲锋而来的老叟、老妪,毫不犹豫下令道:“列弩矢更迭阵!”
不错,骑兵也有弩矢更迭阵,不过比之步卒,他们因为策马,自然不会那样精密,只是仿照太昊部当初攻平郭城的办法,往来奔射。
“大都督,可是”
张辽蓦然回首瞪着伦休,一双虎目死死的瞪着他,眼眸里,杀意毫不遮掩,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伦休毫不迟疑下意识脱口而出。
“很好,本大都督告诉你,唯有彻底击败燕国,由汉国带领他们,这样的事情才不会再次发生,你分清楚主次!现在,服从命令!”
伦休终究还是有一些于心不忍,对着那些老叟老妪大喊道:“你们如果希望成为汉人,可以往两旁跑,我们不会射杀你们的!否则,为了汉国,为了汉国和你们一样的数十万户百姓,我们只能对不起了!”
鲁林阴狠的声音传来:“谁敢逃跑,待战事结束后,燕国灭他九族!”
“你!”伦休怒瞪鲁林。
鲁林才不管那么多,只要能摧毁流星火雨,守住土垠县,待大军到来,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他才不管这些贱民的死活,这些贱民全部加一起,也不及他的分毫。
与此同时,自土垠县西北部,一条道路上,一名土垠县信使策马闷头顺着道路狂奔,将这封信呈递君上。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一旁的林间,忽然蹿出一支百人左右的骑兵,为首一少年,此刻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信使,正欲说话之际,信使却毫不犹豫掉头逃跑。
这支骑兵头顶的那根鲜红赤羽,已经出卖了他们身份。
那少年顿时郁闷了,当即下令挥手道:“追!”
一旁一名队正满脸抽搐,却也只能认命的跟了上去,一旁的黝黑大汉则抱怨道:“曹营正,我们直接在他经过时射杀就是了,你看把人家吓的。”
曹寒,也就是那位少年,他的骑射本领,力压整个无衣弓骑,而且更卒营弓骑的各项训练,也都是满分,由于年纪太小,担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只给他营正之位。
此刻曹寒也是抱怨道:“我这不是好奇,想向他打听个事嘛?哪知道他胆子这么小?”
两名队正纷纷翻了个白眼,两国正值交战之际,你这么鬼头鬼脑的忽然窜出来,他身上还带着信,胆子能不小?
好在信使幽州马跑了这么长时间,此刻根本不是匈奴马的对手,被曹寒轻而易举的追上,曹寒露出一个自认为亲切的笑容,说道:“那个你好!你是燕国信使吧?我想向你打听个事。”
一旁黝黑大汉,此刻再次惨不忍睹的捂上眼睛。
“我不是!”那信使沉声说了一句,鞭子抽的更急。
曹寒不高兴了:“你把我当孩子唬呢?你不是谁是?还有,你再这么抽下去,你马匹会吃不消的!”
那信使没有说话,但是全身早已汗如水出,闷声抽着马匹,急忙择路而逃。
曹寒见状毫不迟疑下令道:“射他马匹。”
话音落,百支轻箭射出,顿时将那信使胯下马匹射成刺猬,嘶吼一声跌落在地上,而那信使由于惯性,顿时被凌空抛了出去,在地上连滚数圈,全身遍体鳞伤,摔的七荤八素,一抬头,四周围满了无衣弓骑,神色顿时绝望。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早说了,你这么抽你的马匹会吃不消的,你怎么就不听呢!”曹寒满脸遗憾的摇着头说道。
你使者嘴角抽搐,一旁的黝黑大汉也再次捂着脸,别看曹寒年纪小,才17岁,但却是整个无衣弓骑最难缠的一个人,也是最符合无衣弓骑的的人。
被他外表欺骗,而被坑惨的人可是很多。
“噢,对了,这东西是你的吧?你东西掉了!”
这时,曹寒一脸无辜的挥着竹筒,朝着信使询问。
“给我!”
一看是装着急报的竹筒,信使一摸怀中,顿时大急,倏然暴起,拔出腰际佩剑,朝着曹寒扑去,眸中满是杀意。
此刻曹寒骑在马上,而信使则站在地上,此刻信使倏然暴起,持剑冲向曹寒,曹寒一惊,急忙将竹筒扔出去,嘴里喊着:“狗狗,去,把它叼回来。”
那信使条件反射的一跃而起,反手将空中竹筒紧握着,而当他听到曹寒的话,整个人身体一阵僵直,旋即冷冷的看了一眼曹寒,急忙将竹筒打开,却发现竹筒内空无一物。
那信使再次扭头看向曹寒,喘着粗气。
曹寒则慢条斯理的将那书信撕裂,叹口气说道:“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年轻人,做人应该脚踏实地,不要总心存侥幸心里。
这样,你回答我的问题也算立功,你也不用死亡,我们给你三十亩地作为奖励怎么样?”
“”信使环顾四周,无衣弓骑将他围的严密,不露丝毫缝隙,最终他瘫坐在地上,想了会,说道:“你想问什么?”
曹寒闻言,露齿一笑,道:“城里有陷阱,是吧?”
241、随我杀敌(2/2)()
241
“是。”
那信使很是干脆,没有丝毫迟疑,毕竟此刻没有丝毫逃跑的可能,与其死在这里,不如好死赖活,如果汉国诚信,还有三十亩田地可拿,他就是一小人物。
“还有几个信使?”
“两个。”
曹寒问了会,信使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也足够了。
燕国对于汉国的行动早有预料,针对汉国每个具有威胁性的武器或器械,都给出解决方案,但核心依然是伺机夺取汉船为主要目的。
整个土垠县驻扎了一万三的兵力,原本是安然无恙的,根据对汉国兵力推测,汉国可以拿出手的兵力最多也就一万,至于征召的士兵,战斗力根本没有丝毫威胁。
曹寒派人将得到的情报禀报苏紘。而三名信使也被苏紘全部拦截下来,暂时封锁了情报外泄,当然也就这几天,时间太长,燕国也会猜到,更别说还有燕使。
与此同时,姬希看着持盾冲来的燕军士卒,神情清冷,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路痴一抹不屑之色,冷笑道:“愚蠢,以为汉军除了连弩,没有丝毫勇武吗?谁给你们的自信?让你们认为我汉军没了连弩就不堪一击了?”
姬希说罢,将目光投往一旁的甘宁。
甘宁自加入汉国以来,一直负责海军,倭岛和海军之外游离于百姓视线之外,毕竟百姓的目光还没有摆脱天下这个范畴,除了周边几个异族,很少人会去关注海洋。
这也就导致了甘宁甘兴霸一直没有张辽璀璨夺目,张辽两为汉国权大都督,和萧何一起跟随着诸夏崛起于微末,加上,之前提到过的受众问题,海军补充一直都很困难。
而两人之前,一个是魏国,一个是吴国,先后于皖城、合肥对战过,甘宁心中自然有点嫉妒,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更多的还是诸夏以及汉国,这点小情绪自然并未展露出来。
而他方才,一直都率领五百海军士卒负责保护姬希,原本以为没有自己上场的机会,此刻见了姬希的对他投向请示的目光,他当即露出一抹笑容
“那么让我甘兴霸来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汉军之勇武,可并不包括连弩,还有手中的刀!”
姬希将部队指挥权交给甘宁,甘宁当仁不让接过指挥,看着声嘶力竭怒吼着,持盾冲锋而来的队伍,甘宁徐徐而出,列于梧桐步卒最前方,直面燕军士卒。
而此时此刻,燕军士卒声势浩荡,一排盾墙极富压力感朝着汉军士卒压来!
“众将士听令!”甘宁持双戟而出,浑雄的男儿嗓音,随风飘入汉军士卒耳中。
“在!”数千道声音汇聚成一道,如雷般在耳畔炸响,在夜色下炸裂,传向四面八方。
“列,突击锋矢阵!”
这一次回应甘宁命令的,是犹如机器一般的绞动声,士卒们在甘宁命令下达的一瞬,便开始迅速跑动,跟着自己的长官的背幡转换位置,每一个士卒是个体,是零件,但是零件却可以组装成一个机器!
从天空俯瞰,犹如一个钟塔的内部转动,充满工业的美感,和令行静止给人带来的震撼!
锋矢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也是属于进攻阵形。
那么突击锋矢阵,就是以甘宁这样武力超群的大将作为前锋,将兵力往箭锋集结,以甘宁为箭锋,进行突击式冲击,彻底撕裂敌人的防御。
同时,撕裂开敌人防御后,左右两翼会自动利用汉式连弩,迅速扫清周边敌军,打开局面,届时,无论是继续使用弩矢更迭阵,还是短兵相接,都可以。
当然,一切是要有一定的勇武,毕竟,此刻的巨盾被连为一体,甘宁即将面对的,并非一人之力,而是百人!
当然,根据经济学原理上,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这一百人使用出来的力,不可能是完整的,也就是说,1+1不等于一,这一百个人的力量,最多有75人,甚至更少,但依旧不容小觑。
以甘宁为箭锋,一千九百人凝聚为箭矢身体
“众将士听令!!!”
甘宁看向身后,数千名汉军站在他身后,赤羽连绵一片,在夜色下,犹如连绵于地平线上的燎原之火!
正值此刻,一阵夜风袭来,赤羽晃动,宛如那燎原之火,正熊熊燃烧,甘宁只觉一阵带着炙热温度的暖风袭面,身体内血液顿时犹如岩浆般炙热,在血管中奔腾涌动,心脏在发出咆哮,甘宁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这一次,他要彻底打响在这个世界的名声,告诉所有人,当年在皖城,在合肥,他和张辽不分上下,如今绝不会落于张辽!
甘宁转过身,迎向距离他们已然不远的燕军士卒,而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道盾墙。
“随我杀敌!”
说罢!
甘宁手持双戟,神色一变,变得凌厉,变得凶狠,犹如虎狼一般,紧跟着,犹如一只离弦箭矢,倏然而动,而他的身后,不足两千的步卒紧随他的声音,嘴中爆出“杀”声,冲向燕军士卒!
百米距离,眨眼即止!
甘宁裹挟着奔跑的力量,就在即将撞到盾墙之际,整个人以左脚为轴心,猛然大吸一口气,身体重心前倾,紧跟着右手手臂在一刹那间,猛然一挣,顿时粗壮一圈,块垒分明,充斥着刚阳之气。
紧跟着力量传递至右手,右拳此刻紧握铁戟,伴随着这道力量,以及身体重心,以及冲锋的惯性,铁戟顿时犹如炮弹一般,在夜幕下划出一道模糊残影,破开空气,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下一刻——
轰!!!
铁戟和巨盾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炸响,令周遭所有人不由一窒,同时所有人都感觉脑际混沌,耳畔不断传来尖锐的耳鸣声,同时头昏眼花,无法站立。
同时正怒吼冲锋的燕军士卒也不由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