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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他咧着嘴,拼命地遏制着哭声,用一种撕心裂肺地声音大吼着:“弟兄们!快开门!援军来了!”
这一句话,轰然在困守县衙的汉军士卒耳畔炸开,一阵寂静之后,整个县衙沸腾了!
“援军来了!”
“汉国没有放弃我们!”
“燕军呢?汉国胜了吗?”
“刚才就听到燕营一片喧哗!”
伴随着这些七嘴八舌的声音,还有一部分正手脚并用地移开堵在大门后的杂物,这些杂物用来阻碍燕军的,此刻清理起来很不容易,足足了半个时辰才清理完毕。
大门打开后,露出一张张灰头土脸的期盼面孔。
张辽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幕,看着稀稀疏疏的人群,这七尺男儿轰然跪在地上,虎目通红,满含泪水大吼道:“张辽回来了!我愧对你们,愧对战死无终的弟兄们!”
第293章、诸夏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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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在更新新书,这章好久之前码的,因为没什么动力,码了一半就不想码了,今天偷窥书友群,感觉很惭愧,又翻出来,今后我会尽量更新,新书每天四千字,再加上签约了,最近几天可能没空,一周三更保底吧,实际上也没人看了。
看到数量锐减,一个个饱砺厮杀的憔悴汉军士卒,张辽再一次的自责后,他进入县衙内,县衙内院子内,此刻正晾晒着用来遮掩口鼻的口罩,以及烧水炉,将县衙院子内挤满。
这些汉军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无终县,就在这时,郝昭忽然说道:“且慢!”
这一个多月,郝昭早已在这伙汉军中竖起了自己的威信,此刻除非是诸夏亲至,就算是张辽也无法动摇他们分毫。
而诸夏的权威,之所以无法动摇,一是后勤、经济,这是最根本的,二,就是诸夏赋予了他们自豪感。
而郝昭,是在残酷的厮杀中,一直和他们战斗在第一线,是他无论在任何险境之下,都带领他们化险为夷,同泽之情,再加上通过一次次的坚守无终建立的威信,试问,谁能动摇?
此刻便是如此!
郝昭一说话,简短两个字,所有汉军士卒纷纷噤声宁神注目着郝昭,默然无声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此刻郝昭站的位置很微妙,不远,也不近,隔着几米,左右两名汉军士卒有意无意地挡在身前,神色很复杂的看着张辽,那种复杂,滋射出极其矛盾的神情。
张辽神色微动,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静静的站起身同样看向郝昭。
郝昭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旋即神色坚定道:“大都督,可曾抓到燕侯?”
“未曾。那狐狸嗅觉灵敏,我夜袭前往,被他派兵包围,我没有立刻撤退,被他察觉异样,立刻带着部队撤离了,我领军前去追击,被对方征召兵拖住。”
知道郝昭的顾虑,张辽很是配合,心中微寒,但对郝昭的谨慎还是抱有好感的,唯有这种谨慎地态度,才能守住无终县。
不等郝昭再次开口,张辽抢先说道:“不过,我军抓到了燕国大夫管穑,他感染瘟疫,被燕侯隔离。”
郝昭微微沉吟,露出歉意的笑容,神色这才松了下来,他记得管穑,那夜可是在城外蹦哒地很,由此就足以证明张辽并未叛变:“抱歉,属下不应该”
“无碍!恰恰相反,我当初若有你这般谨慎,也不会导致损失万余兵力。”张辽说道这里,叹息一声。
郝昭对此也无言许久。
“唉,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这场战争总算扳回一局。姬希、宁复怎么样?没有大碍吧?”张辽岔开话题,询问道。
“姬希破了相,倒是没大碍。至于宁复”说到这里,郝昭面色为难了起来。
张辽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死死盯着郝昭,脸色立刻凝出冷霜,语气凝重道:“你,应该知道宁复对于汉国来说是什么!”
“他生病了。”
“瘟疫?”
“不是,他头痛,这几日痛的无法下地,而且几次呕吐、腹泻,我们担心他熬不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郝昭语气低沉,宁复如果死了,汉国便是出师无名。
张辽正欲发作,县衙外忽然一名无衣弓骑策马而来,隔着很远就大喊道:“大都督!君上来了!”
此言一出,汉军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君上来了!怎么办?这里指不定还有瘟疫,不能让君上来啊!”
“是啊!君上年幼,身体弱,万一染了瘟疫怎么办?”
郝昭也顾虑到了这一点,连忙看向张辽。
张辽也被诸夏的忽然来临给打乱了计划,看到郝昭,稍稍为难之后,就冷着脸下令道:“拦住君上,郝昭,你们先回去吧!不能让君上感染了瘟疫!”
自己提出来,和别人提出来是两种不同的感受,此刻据守无终县的汉军士卒虽然可以理解这种行为,但心,却已微寒。
我们为汉国流血流泪,牺牲了那么多人,到头来还要回到那小小的县衙之中吗?没有人说话,默默回到县衙之中,身影在黑夜下,带着落寞,原本充满精神气的士气此刻消失无踪。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呼啸而来,正中一人赫然正是满脸怒容的诸夏,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骑士,无衣弓骑护卫左右,黑市铁骑为其踏平前路,星月在这一刻展露光辉为其引路!
这支军队风卷残云般浩荡而来,卷起一阵烟尘。
来到县衙前,黑市铁骑迅速向两侧分开,整支军队速度骤降,姬希身前露出大块空地,他策马上前,翻身下马,看着张辽,质问道:“文远,你是汉臣否?”
张辽一听,脸色大变,连忙单膝跪地大声说道:“臣自然是汉臣,君上何出此言?”
“那此地是汉土否?”
“此地已被汉国征服,自然是汉土!”
“那你居心何在,身为汉臣,身临汉土,居然让汉军阻我去处?莫非我不是汉侯?”
“君上冤枉!臣乃汉臣,此地为汉土,君上身为汉侯自然可以临幸无终,只是无终瘟疫未散,恐君上染上外邪,如今我汉国上下唯系君上一人,尚无子嗣,若有三长两短,这汉家子民又要重回往日困苦。
请君上稍待,是希望让无终守军进入县衙,避免君上染上啊!”张辽惶恐解释。
“糊涂!你虽是好心,但你将孤置于何地?你可曾记得汉元一年八月十五那日,孤在高台之上说了什么?
孤,乃汉侯,乃汉国国君,汉家子民庇佑者,汉军领袖!
如今无终汉军将士,死守无终县月余,如今就因为孤来了,你就要再次将他们赶回这县衙之中,孤亲至,本就是怀着愧疚以及感激之情,如今你却让他们如此寒心!
你虽立下大功,彻底击溃燕军,但功过不相抵,你下去领十军棍吧!”诸夏神情冷峻道。
张辽听到这里心甘情愿被军法官带走领罚去了。
这是独属于张辽和诸夏之间的默契。
而据守无终县的汉军们,此刻早已热泪盈眶,是啊!这才是令他们心甘情愿为之赴死的主君啊!
姬希扫视稀疏人群,下了马,对着郝昭说道:“阵亡多少将士?”
“汉军嫡系部队3900人,如今仅存315人,倭八旗旗兵2200人,如今全部阵亡。”郝昭对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额,每天都有人数统计。
“好啊!好一个燕国!”诸夏恨恨道,旋即看向热泪盈眶的汉军士卒,他沉声说道:“你们放心,孤会帮你们报仇,帮你们杀回来!杀我一人,我便杀他百人!杀他个人头滚滚!”
“愿为君上效死!!”
294、擒于阶前()
294
偷袭!命中!啦啦啦啦啦没想到吧!我还是没太监!虽然和太监没啥两样了
没办法,这本书写到现在,虽然还有一大堆的想法,诸如陈登把持黄国朝政,权倾朝野,还有穿越回去旅游的时候,出了意外,跑到另外一个平行位面,以及征服整个世界后,得知了系统的来历,并且前往一个拥有巫师的西方世界
很多啦,那段时间,我脑洞爆发,想了很多有趣的剧情。
这一段汉燕之战,实际上并不在计划中,我原本脑海里的构思是一步一步打怪升级来着,但有个书友发了个汉之殇给我,结果写的烂的一比,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嗯,扯的太多了,就到这里,以下正文。(连环杀手在美国更新都比我多了,我要向他看齐虽然我的书没他的好看。)
所有汉卒在这一刻心悦诚服高呼着,他们愚忠死守,为的不正是这一刻君上的认可吗?虽然他们心中依旧存有疑虑,长达数个月的坚守,那种心灵上不断的质疑,对自己的质疑,对上司的质疑,对诸夏的质疑,是不可能那么轻松消除的。
他们真的是汉家子民吗?
诸夏真的不会将他们隔离吗?
汉家子民永不为奴,决不投降,换来的,真的是信任吗?
这时
诸夏翻身下马,动作感激利落,全然不惧瘟疫,直接往那无终县衙内走,而他的身后,黑压压一片身着黑色甲胄的黑狮铁骑在他下马瞬间整齐一划下马,一路小跑将他护卫在身后!
而无衣弓骑则并没有下马,而是迅速占领各处高地、要地,防止有人袭击诸夏。
一路浩荡而入无终县衙,将燕侯等人畏如蛇蝎的瘟疫,视为他卑微的仆人。
如果说之前,一众汉卒还有些疑虑,认为诸夏逢场作戏的人,在这一刻,眼眶再次通红一片,泪珠不可遏制的顺着脸颊一路滚落,泪流满面,心灵上的惶恐、不安、疑惑,在这一刻,在诸夏那坚定不移的一步一步的步伐中消失殆尽!
转而滋生出的,是炙热无比且坚定的忠诚!
较之之前还要坚定不移的忠诚!
没有长官也会自发的死守,并且为诸夏扫平一切障碍,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因为诸夏在用自己的生命汇报他们的死守!
瘟疫啊!
燕侯、紫狐先生、管穑,无论是谁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稍有疑虑动辄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放过一人的隔离!生怕自己金贵的身体染上瘟疫!
而如今诸夏却毫无惧色的走进了无终县!
然而,诸夏真的这么无所畏惧吗?
也不尽然,他是怕死的!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虽然不想说这些扫兴的话,但若非系统给了他保证,确保他不会感染瘟疫,他还真的没有胆量进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还是那个借口!
是的,借口!
虚伪的令人作呕的借口,其本质还是怕死!
没有高台,他登上楼梯,看着下方汉卒,他锤着自己的胸膛,令它发出沉闷的响声:
“孤,乃汉侯,乃汉国国君,汉家子民的庇佑者,汉军的领袖。将来,孤同样是汉公、汉王,乃至汉帝,大汉帝国的汉帝!
请你们记住孤!
因为,就是你们眼里的这个人,他将会带领汉家子民走向巅峰,带领你们去扫平天下,带领你们对征服、殖民、杀戮、奴役其他异族!
从今天开始,就是大汉元年8月15日!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汉家儿郎!
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汉人,说汉语,写汉字,穿汉服,行汉礼,我们的文化,是汉文化!
从今天开始,你们天生就比其他异族高人一等!”
“这些话孤至始至终都铭记于心,不曾有丝毫动摇!不曾有丝毫改易!
今天,是大汉三年5月18日,三年了,犹记得孤初登位,庄国即将兵临城下,太宰以抱恙离汉,剩下的也是一心想要将孤卖个好价钱,却被孤以军功田逼走,临走前还将两百城防营带走,弃孤而去。
你们知道吗?当初汉国,就剩下八十甲士,国库空虚,早就被那帮贤臣中饱私囊了。
自从败庄国,擒庄侯,以庄国之资粮而肥汉国,亲眼见证了太宰以及那些贤臣悔青肠子的表情。
孤不怕告诉你们,孤一直心比天高,自命不凡,自认自己就应该做汉王,甚至于功高三皇五帝的始皇帝!称汉帝!行那改天换地之事,行那亡国灭种,直到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民族!那就是汉家子民!
但是孤忘了
这高高在上的帝座之下,是那累累尸骸,是为这帝座付出自己生命的汉家子民!
当你们在坚守无终时,孤终于明白了,内心满是煎熬的等待中,我不禁想问,我真的会给你们带来幸福,带来乌托邦式的美满社会吗?”
诸夏的一番自白,却令郝昭等人惶恐不以,姬希也赶来了,他面上破了相,一道疤痕自左到右,自上到下,贯穿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