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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后,天色灰蒙蒙的开始发亮。
这段时间是庄河县的守城士卒最困倦的时刻,其中一守城士卒迷迷糊糊的感觉想尿尿,一睁眼,就见不知何时,墙头竟被架上一个梯子,一庄国士卒正悄然爬上墙头。
两人双目交错,一瞬间,那守城士卒顿时明悟,难怪从之前就听到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直以为是风吹的,毕竟君上在前线厮杀,庄河县两百人是最安全不过,而且还有那些世家大族的族兵。
谁曾想,居然还真的有人避开君上的主力,偷袭处于后方的庄河县,不是说庄国已经没有兵力了吗?前两天还传来金县即将被攻陷的消息!
那一瞬间,守城士卒心中满满的疑惑,但是是扯着嗓子大喊,还是
那守城士卒佯装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他知道,他如果喊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父亲跟他说过,让他聪明些,打不过装死,或者往后缩,他们家可等着他传宗接代呢!
那守城士卒一边佯装他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往后退,直接躲在了柱子后面,就连憋着的尿意也忘了。
人所接受的外界信息每一秒是固定的,超过极限就会遗忘不怎么重要的,现在面对生死存亡,对外信息接收就是注意力,全部都在墙头那边,至于尿,憋憋又不会死。
由于他的纵容,那庄国士卒蹑手蹑脚的登上墙头,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等待,第二个庄国士卒上了墙头,同样蹑手蹑脚的站一旁,冷冷的盯着这些沉睡的守城士卒。
三个、四个、五个、六个直至墙头站着14个人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守城士卒醒过来,看到这么多敌军,下意识的扯着嗓子大吼着:“敌袭!!!”
猛的一嗓子,顿时惊醒了所有昏昏沉沉的守城士卒,还没等他们看清周围,那十四个庄国士卒不再估计,脚掌踏地,猛的一蹬,右手挥剑一刺。
后续人员不再顾忌,顿时手脚并用往墙头攀爬,其他四家梯子也迅速架上墙头,飞速的朝着墙头攀爬。庄国士卒爬完后,接着倭八旗,最后是一百汉军!
68、休息(3/3)()
68
厮杀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蔓延到整个西侧城墙,西侧城墙满打满算才50守城士卒,大半兵力被抽调至前线,导致西侧瞬间被敌军打开了局面。
那将领一看,心知不妙,立刻派人出去抽调其他三段城墙的兵力,并且立刻向城中世家大族求援,索要兵力,用来协助防守西侧城墙。
求援一到,其他三侧城墙的守城将领,询问了敌军所拥有的人数,一听对方疑似庄国士卒,而且数量高达四百,不约而同的留下五名士卒,其余的尽数前往西侧城墙支援。
而那些士族接到求援,一问敌军人数,又问了防守人数,得知己方士卒满打满算才两百,顿时二话不说将自家所有族兵以及家仆分配上武器派去城墙。
然而士族们凑出来的人一算,有四百多人,主要还是大部分族兵都在城外看守田亩,以及随军去前线的,否则都可以凑出一千多人。
这些世家大族一个个暗恨,以他们的所处的位置,最讨厌的就是意外,最好什么事情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或者预料之中,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地位低头苦干。
所以他们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贱民,老老实实的被灭国不好吗?为什么要来偷袭庄河县?害得他们现在担惊受怕,他们的生命可比这些贱民高贵,他们的血统生来高贵。
西侧城墙顿时进入了拉锯战,你来我往,相互厮杀,血液不要钱的泼洒在城墙上,有的喊的声嘶力竭,有人憋着一口气厮杀着,有人大口喘着气。
城墙上的所有人,他们每一秒钟都有可能会被杀死,然后整个人软绵绵的栽倒在地上,任由后来者踩踏着冲锋。
一百多名的庄国士卒之后,是两百倭国八旗兵,最后是一百名汉国士卒。
自倭八旗开始,那守城士卒先是一乐,轻蔑道:“哪来一群矮子?”说完一脚踢过去,压根没有把倭八旗们放在眼里,以为对方没人了,派出这些小矮子,但很快,他轻蔑不了了!
那八旗兵一脸暴戾,在他看来,这些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妄图和大汉作对,居然还敢如此轻蔑待他,看着对方踢来的右脚,嘴角一抹狞笑,闪电般,挥刀而出!
噗——
刀剑如肉声刚刚响起,那守城士卒先是一怔,那一瞬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腿被对方连肉带骨的切下,但紧跟着,一抹凉意之后,剧烈的疼痛感直接在他脑海中炸裂开!
“啊!!!”
惨叫声如约而至,那守城士卒抱着腿,立刻站不稳,跌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发出惨叫。
而八旗兵却还未打算放过他,狞笑着正打算补个刀,对方却被自己的同袍踩踏而过,紧跟着来不及说话,便被前赴后继的守城士卒所淹没了。
厮杀惊醒了城中百姓,是他们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城破。那些士族再次挤出一百人送往城墙,然而敌军武器如同神兵利器,杀人如切菜砍瓜,无往不利的消息依旧不断传来,急得他们冒火。
就在这时,庄河县东侧外,远方来了一支部队,这支部队进军速度很慢,似乎并不怎么急,人数约有六百余人,拉成一个松散阵型,身上穿着凤国铠甲,只是武器很奇特。
率领这支部队的是一个青年,那青年手中晃着一个铃铛,没有骑马,步履很是轻松。
看到这支部队,原本急得上火的十名士卒,立刻跟看到救星一样,见对方慢悠悠的模样,恨不得让对方插上翅膀立刻飞过来。
至于对方的身份,整整六百人,根本走不了山路,只能从大路走,而庄河东侧则是凤国大后方,从那里来的士卒,除了凤国士卒,难不成还会是敌军?
情急之下,那十名士卒,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一遍大吼,一遍派人下去开门,还拼了命的挥舞着旗帜!
那支部队,似乎良心发现,终于意识道情况的部队,连忙整备聚集,向着庄河县狂奔而来,离着老远,那领头将领,满是“关切”地说道:“出什么事了?”
那十名守城士卒当场感动的落泪了,大喊着:“谢天谢地,你们要是再晚一些,这庄河县就要被庄国夺回去了!快!快去西侧,庄国的人正在猛攻西侧!快去!!”
甘宁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吧?你怎么流泪了?”
那十名士卒贱种要抓狂了,粗红着脖子大吼着:“我没事,我很好!现在你应该立刻去西侧!将军,那边情况真的很急!你别管我”
噗——
“我不管你,谁管你?瞧你的样子,那么类,好好休息一下吧!”甘宁的举止带着关切和怜惜,一遍说着,一遍轻轻的从对方心脏中拔出环首刀。
那动作,很轻,很轻,似乎真的不想打扰对方的休息!
汩汩——
血液从伤口喷涌着,形成一个小型喷泉,伴随着对方身体的轻微抽搐,“喷泉”渐渐减弱。
而其余九个人一脸傻傻的模样,看了看甘宁,又看了看甘宁,其中一人还没意识到甘宁是敌军,一脸愤怒道:“将军,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另一个人拉了拉他,小声说:“肯定是疯子,你不要命了,万一他也让我们休息怎么办。”
“可是西侧那边真的很急!”
甘宁身后的士卒已经被这九个人蠢哭了!
天哪,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蠢的人!
因为他们的思维局限,仅限于整个陆地以及天下,最多就是附近的异族,根本没有从海上绕到庄河县后侧,然后佯装一副很悠闲的样子,自然而然给了对方下意识的认知。
这套作战计划,出自以骆谨出谋划策为主,张辽、萧何、诸葛瑾三人进行补充以及修改出来的计划。
依靠海上优势,抢先救援金县,然后再从海上行驶至庄河县附近海域,以庄国残卒、倭八旗消耗敌军有生力量,实在不行才是汉军出手的时候。
而此时此刻,汶侯、凤侯以及虞子,距离庄河县可是还有着半天的路程,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编织好的陷阱,等待着猎物的进入。
69、占领要道(1/3)()
69
“分出三队150人占领东南北三侧城门,分出六队300人占领城中要道,但凡捣乱、逃跑、反抗者,枭首!
余下三队150人随我去西侧城墙,扫清所有反抗力量。召集百姓做好清理准备,三个时辰内搞定一切。行动!”
甘宁晃着铃铛道。甘宁是海军部部长之外,同样也有都指挥使的军职,统领1500人。而一队为50人,设一队正。
那九个人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支军队是敌人,虽然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绕道庄河县后方的,但并不阻止他们的下意识的示警,以及反抗。
然而,不等他们示警,一窝蜂的汉军士卒就冲上来,将他们乱刀砍死,临死都不曾发出示警,而这些汉军士卒都归属于一名队正,这一队正是负责东门守卫的。
其余两队也迅速朝着南北两侧城墙跑去,被分配到占领城中要道的,摊开麒麟商会会长金耀行商时,伺机画下的庄河县地图,进行任务分配,分配后各自散去。
至于三百人能不能管住庄河县一万多户,唯一“杀”字罢了,杀得他们害怕、恐惧、胆寒,自然能管住,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乱世用重典罢了。
甘宁则亲领三队人马,奔赴西侧城墙,此刻庄国士卒仅余三十人,倭八旗也是损失惨重,唯有汉军全副武装,仅损失十名左右,生生杀了对方四百多人。
甘宁率众穿过重重街区,正巧被聚集在一家客舍的士族们瞧见,大喜道:“虎狼之师也!大善!”
“自东向西,想必是恰好经过,凤国无恙矣!”
“不错!”
众多士族纷纷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风采,一吐胸中郁结,大快人心,纷纷饮酒庆贺,一个个露出矜持的笑容,杯筹交错,听着丝竹管弦之声,坐待战事结束。
然而
很快,他们笑不出来!
紧随着方才那支虎狼之师之后,同样的装束,同样的雄壮,却和他们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态度,这些人把守要道,似乎察觉他们的身份,特地分出五人堵在门口盯着。
一连串的举动,令他们的心猛的沉下去,不详的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舞乐不知何时听了下来,所有人举着酒爵的手麻木了也不知,不安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滋生。
不知过了多久,某处传来酒爵被重重的放在几案上,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名满脸刚毅的中年士人,冷哼道:“我就不信了,这些贱民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说着,他面色阴沉的带着家宰走向门口,而其余士族已经意识到,这些人恐怕不是凤国士卒,如今有人还没意识到,并且甘愿前驱,他们何乐而不为?自然不会劝阻。
十几双眼珠子紧紧的看着他,那人似乎还没意识到,步履不停的走到那一伍士卒身前,见这些士卒盯着他,还不识趣的让开,顿时火冒三丈,暗暗记住这五人的容貌。
记住容貌干什么?
呵呵,自然是等事情结束了,设法整治他们。
见自家主公恼了,家宰作为家臣,自然要为自家主公说一些他不方便说的话,已经四十几岁,头发花白的像个小老头的他,生生摆出一副尖酸的嘴脸,指着那五人骂道:
“你们五个贱民,没长眼睛吗?没见着当了我家主公的去路了吗?还不速速滚开!”家宰说着,也不顾自己的年龄,向着那一伍推搡着,企图挤开通道。
见着那家宰撞来,伦直神色一冷,微微颔首。
身侧汉军士卒见状,“噌”的一声拔出环首刀,箭步上前,“噗嗤”一声,一泼温热发腥的血液喷撒而出,在一看,那家宰步履踉跄的走了两步,跪在地上,倒了下去。
而他的头颅在空中一顿翻滚之后,竟然落在那中年士人面前,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接,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太宰的头颅在他手中,脖颈处的鲜血染红了他一袭青衣,染红了他腰间汉国出品的折扇。
家宰那惨败的面色和惊怒的目光和他对视,让他心中一颤,大恐惧袭上心头,令他面色仓惶的将手中头颅丢出,目光惊恐道:“你们究竟是谁?你们绝对不是凤国士卒。”
“嗤!现在才知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汉国士卒,你们最好老实点,我们可不怕杀你们!呵呵!”伦直不屑道。经过指导员的深度解释,他现在对士族可没什么好感。
“什么?汉国士卒?”
客舍中的所有士族闻言大骇,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