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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侯顿时一脸难堪,第一次敢有人这么对他说话,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威胁,此时此刻,他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为何如此托大,早知道就放在那的!
“你想怎么办!”凤侯语气弱势道。
“不想死,回答我的问题,汶侯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旁的虞子眼珠一转,想要迷惑甘宁,正欲抢先说话,甘宁猛的掷出手中环首刀,环首刀破开层层空气,当头劈入,虞子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甘宁厌恶道:“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没让你说话,偏偏抢着说,当死!”
“好了,现在你说,汶侯为什么没来庄河县,去哪里了?”甘宁现在最紧张的就是,汶侯突然杀回去。
72、批斗大会(1/3)()
72
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虞子,凤侯心中一颤,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自己这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愤怒、无力以及惧怕,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令他心中复杂。
“怎么?你不说?”甘宁见状,一眯眼,又拔出一侧士卒腰间环首刀,掂了掂,意味深长的道。他可不会顾及对方的身份,也不会在意杀了他的后果。
“汶侯,他回汶国了!他认为这次全部都是因为孤之过。”凤侯闻言心中一寒,连忙低着头,面无表情道。旋即说道:“这次孤认输了,汉国想要什么?”
凤侯以为汉国没有足够的官吏,根本不可能占据凤国,最多和庄国一样,赔点东西,只要过个几年,待他休养生息,再联合汶国,灭汉国。
只是可惜了虞子,这可是他多次礼贤下士求来的,为他多次呕心沥血谋划,多次为他说动士族,甚至出使汶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才。
原本是打算联合弱势的庄国,攻伐汶国,占据辽东郡北方,再以居高临下之势,压服庄国,完成统一大业,而他也说了,只要打通和外界通道,他就功成身退。
此等良臣,却死在了一个粗鄙武夫手下,如何不令他惋惜,如何不令他追悔莫及,如何不令他心痛。
“嗤,看来你还是没把我汉国的话记住。我们说过了!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想要什么?自然是整个辽东郡!”甘宁傲然道,他为汉国而骄傲,为汉家而骄傲!
“这怎么可能?汉国自绝于天下士子,是没有人愿意为他效力,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凤国癫狂了,这是要亡他凤国啊!祖上打下来的基业,怎么可以败在他手上。
“这个就劳烦凤侯担心了!”甘宁一挥手,语气渐厉道:“分出一火10人,将凤侯看牢了,不得有丝毫闪失,若敢误了君上大业,就让你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诺!”
此刻凤侯带回来的残兵已经被杀戮一空,他们跑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士气低落,此刻突然袭击,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距离凤侯最近的十人顿时团团围住凤侯,一把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也不知从哪里扯来的一大团绳子,将凤侯绑的和粽子一样,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费力的滚动。
汶、凤两国各五县,其中平郭、庄河原属庄国,纷纷在上一代庄侯手中丢失,这也使上代庄侯郁郁而终,巧合的是,上代庄侯死后第四天,上代凤侯、汶侯也纷纷辞世。
汶国由南向北:平郭、汶县、安市、新昌、襄平
凤侯由西向东,再由西o安o平向北:庄河、东沟、西o安o平、凤县、武次。
东沟和西安平都是临海的,可以如法制炮,再加上有凤侯这个大杀器在手,不过目前计划再生波折,汶侯居然没跟着凤侯抵达庄河县,这让甘宁有些迷茫。
甘宁来到百姓聚集之地,发现士卒正在谈自己的加入汉国之后的感受,而庄河县当地百姓一脸的向往,将汉国当成了人间仙境,只要加入汉国就不会被饿死。
“对了,差点忘了主公交代的批斗大会,还有港口。”甘宁一锤手掌,突然惊醒。
甘宁先是派人进行一番民意调查,然后私下找了几个百姓谈话,拜托他们当引子和托,那些百姓狠的士族牙痒痒,绝对的权利之下,自然有诸多的欺凌和压榨。
那些士族进行精英教育,将他们的权利和欺压,归于理所当然以及所谓的高贵血统,这里没有陈胜吴广,没有那句开启彻底颠覆所谓理所当然和高贵血统的千古名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然,他们失败了,失败在这种理所当然以及高贵血统,已经深入人心,诸国王族遗脉被迎回,各种贵族之后如雨后春笋涌现,陈胜吴广失败了,但没有彻底失败。他们为王前驱,成就了汉高祖。
诸夏让甘宁搞得这个批斗大会,一方面拉百姓入伙,他们杀了士族就回不去了,二来,诸夏可以名正言顺的杀士族,吞没士族家产,填补军需。
甘宁做好准备,寻了一处高台,将看管起来的所有士族拉到高台上,然后他们面对百姓跪下,这让那些自小精英教育的贵族如何肯?自然少不了抵抗。
噗——
嘭——
淅沥沥——
伦直面色冷酷的一把揪住一名死都不肯下跪的士人的头颅,右手猛的一挥,像是热刀切奶酪一样,整颗头颅被他抓在手中,尸体则不由自主的栽倒在高台上。
死不瞑目的头颅被伦直拎在手中,血液顺着伤口淅沥沥的滴落,面色惨白如纸,皮肤下的经络清晰可见。
震撼的一幕,令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百姓惊呼而起,有的噤若寒蝉,有的发出尖叫,更有甚者呕吐不止。而士族见到这一幕,有的死硬着不跪,以彰显自己风骨,有的哆哆嗦嗦的屈辱的跪下,也有的犹犹豫豫。
甘宁不吝杀人,又杀了一名铮铮铁骨着,顿时又跪了大半,其余还站着的被甘宁下令尽诛,高台顿时染红了一片,一股浓郁腥味顿时遍传四方。
下方百姓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以往高不可攀士族如今正朝着自己跪着,不知为何,一些百姓通红着双眸,紧握着双拳,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些人。
“今日批斗大会,你们受谁欺压,讲述他的罪过,众人无意义,上前领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无需任何顾忌,相反,杀一士族,便可入汉国!”
听到最后,所有百姓顿时意动,但内心深处依旧对士人持有敬畏之心。
好在甘宁早有准备,一使眼色,顿时一人挤了出来,赤红着眼珠子说道:“就是他,他花一百文要买俺们家十七亩田,俺娘、俺爹知道他不好惹,就是想要以市场价卖。
大伙都知道的,现在一亩地都620文,他的家宰却只给我们家100文,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好说歹说,他家宰直接派人活生生的打死了我爹娘,还掳去了俺姐姐”
说到这里,那干瘦小伙哽咽难言。
73、哪位大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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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瘦小伙说道这里,泣不成声,随后用几乎咬断牙的恨意说道:“第二天,我姐姐我姐姐就死了!她死的好惨啊!他还勾结官吏吞了我家的十几亩田。”
他的哭诉,顿时引起了其他百姓的心**鸣点,大半百姓眼眶湿润着,各有伤心困难处,不出片刻,整个庄河县都弥漫着一股悲伤之情。
而那士族有些慌,勉强冷静道:“空口无凭,你说的我一概不知。你们可想清楚了再说。”
“在本指挥使这里,不需要证据,不过为了让你死心,本指挥使就给你看看所谓的证据!带上来!”一旁的甘宁冷笑着,一挥手。下一刻,两个人哆哆嗦嗦的被拖上来,低着头,不敢看向那士族。
“你们两个,说说,他方才之言是否属实?”
“回指挥使,是真的,当时家宰就是奉了主他的命,而那个女的,被他玩弄之后赏给我们这些下人,最后就死了,被他拉到乱葬岗丢弃了。”
甘宁听了后立刻沉着脸吼道:“赐剑!”
一把剑被送到干瘦青年手中,他面色浮现一抹诡异潮红,舔着干裂的嘴唇,朝着那士族走去,步调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却给了那士族极大的恐惧。
不断的后缩,不断的后缩,却被汉国士卒一把将他踢了回来,那青年爬上高台,提着剑,面色狞笑着,大吼一声,猛的一剑刺入那士人的胸口,并且透体而出。
这一剑,彻底引爆了所有百姓的情绪,一名名百姓走出,哭诉自己的遭遇,然后得到大家的认可,一剑或者两剑,亦或者上百剑杀了自己的仇人。
直到最后,还有三个人士人漠然的跪在高台上,甘宁一怔,皱眉问道:“他们未曾欺凌过你们吗?”
大部分百姓摇了摇头,其中一些百姓甚至说道:“顾家、虞家、贾家都是好人,经常施粥与我等,还时常为我等主持公道,而且优待佃户。是个好人呐!”
“看来士族里也有好货色,只是太少了!而且,是否真心实意尚未可知。等会,虞家?”甘宁一拧眉,虎目顿时瞪去,盯着那虞家家主上下打量。
“不错,虞子乃出自我家,要杀便杀吧!”
“不要啊!虞家待我等甚厚,还请将军不要杀他!”
“我们一家因为虞家得活,若他死了,我们也无法独活了!求将军了!”
甘宁面色阴沉,成也百姓,败也百姓,他一时之间也无法下定决心,究竟是该杀还是该放,最终说道:“他们若自愿放弃所有财产,本指挥使绝不杀他们。”
“我等愿意放弃所有财产。”
出乎意料,这三个人很干脆的点头答应了,连同他们的家人,共计一百一十多人。甘宁无法,只能下令将他们绑起来,等待诸夏做主。而这些百姓中,老弱妇孺占八成,余下的千人左右开始建造港口。
另一边,诸夏策马而行,张辽次于一个身位,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突然蹿出行刺,心中也是无奈,上次诸夏的理由是:不愿意整日忍受煎熬,等待结果。
而这一次诸夏亲征的理由是:这么出风头的事,怎能不亲至,好叫那庄侯,还有那些城中士族知晓,孤又来了!而且这一次,孤不走了!
此刻坐在马上,已经依稀的瞧见庄河县城门打开,城门口已经站满了迎接汉军的庄侯、庄国重臣、城中士卒,他们纷纷翘首以盼,瞧见了诸夏的身影,顿时发出骚动。
诸夏披着一见黑色披风,披风四边以及内部是雪白色的羊毛,身上穿着一件绣着赤色巨蟒的黑色锦衣,腰间配着一柄唐刀,胯下是一匹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色戎马。
近一年的时间不见,诸夏气色大变,粉雕玉琢的精致白嫩脸蛋上,透着朵朵红晕,双眸却是越发深邃深沉,黑色蟒袍的衬托下,举止投足中透着一股威仪之姿。
诸夏自远处来,不疾不徐,平增几分气势。
到了北丰城下,诸夏勒马而止,含笑道:“庄侯数月不见,却是消瘦很多,隐有仙风道骨之韵,可喜可贺呀。”
“汉侯,您说笑了,金县危机,我不瘦都不行了啊!可否恳请汉侯立刻发兵去救,但有所需,孤绝无二话。”
庄侯到了临头,还是不希望让汉军入城,企图立刻打发诸夏去金县。那里士族已经尽数被诛,而且和汉国本土并不接壤,也就是说,根本占领不了。
“庄侯,你莫非在说笑不成,我汉军将士跋涉至此,你二话不说就让我去金县,看来这庄国,不救也罢!我们回汉国吧!”
诸夏面色一沉,一股威势散出,说完毫不迟疑的扭头离开,庄侯面色一白,忙堆笑道:“汉侯何必如此激动,孤也是对金县太过关切,考虑不周,考虑不周,汉侯请入。”
“是吗?”诸夏立刻止住马匹,似笑非笑道。他哪里舍得离开,大好的近万里沃土就在眼前,他怎么会走,只不过惺惺作态,激上一激。
“汉家儿郎们!”面对庄侯的服软,诸夏大声喝道。
“嘭!!”
一千五百名士卒身着黑色札甲,头戴插着一簇赤红之羽的汉军将士不约而同,整齐一划捶着自己胸膛,大喊道:“在!”
“进城!”
“喏!”
一千五百人,连绵数里,一眼看去,赤红一片,那是汉军士卒头顶的赤红之羽,他们井然有序,一排五人,目不斜视,平视前方,浩荡入城。
这一幕给了庄侯极大震动,心中叹道:“此等雄壮之军,为何不是庄国的,或许汉国的政策才是真正的强军之策,只可惜庄国各大士族已经深入庄国各处,根本无力改革。”
众人纷纷入城,然而诸夏第一个命令就是:
“文远,立刻控制整个北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