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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价格并不贵,随便一个每天三个时辰的工作都能有15…20文的工钱,为商贾工作,价格更高。
当然,目前进入汉国的,大部分都是诸夏的马甲,个别几个,也是汉县原本的商贾,那些外面的商贾,想要进入汉县,必须要进行审查汉县这里,机密太多,不得不小心。
然而这种审查机制,让那些迫切的想要得到汉国出品的商品的商贾来说,简直令他们深恶痛绝,原本他们是敌国的商贾,买不到也就罢了,现在都是汉人了,居然还买不到。
他们为了成为汉人,付出的可比其他百姓更多,毕竟汉商的商税轻了一倍,再加上成了汉商,他们在汶国境内就受到汉国保护,而且汶国没办法收他们的税,也不敢动他们。
当然,汉国统治后,也有不好的地方,他们再也不能低价雇佣百姓工作,因为汉人随时都可以跑去为汉国工作,甚至于,为了争夺人力资源,他们必须要开出比汉国更高的价格,才能留住工人。
还有,济世田的存在,几个孤儿寡母随便一凑,凑足三个人就能领,这导致他们能够用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诸夏即时抛出两万奴隶,可算解了人力匮乏的危机,而且奴隶这东西好啊!你买了后了随便你折腾,奴隶要是敢反抗,甚至可以直接调拨军队来帮你镇压。
可不是嘛,总要有一方被欺压,那么被欺压的一方,与其是汉人,倒不如转嫁给这些夷狄。这些夷狄,不服王化,而且屡次侵犯我汉家边境!
而奴隶的暴利,让这些商人,生起了前往高句丽贩奴的念头,当然,他们势单力薄,又没有得到兵刃的权利,这才抑制下来,不过这种念头已经在他们的脑海里滋生了。
这日,诸夏正在宫中垂钓,小黑绕着他的腿转,夏花、秋叶两人服侍在身侧,为他捏肩揉腿,喂食点心。
而诸夏身侧,还有一人,是一个道士,这个道士名为李余,是天机楼楼主,此刻他正在向诸夏禀报任务进展。
在平定了庄国、凤国之后,诸夏也没有忘记虞子的师傅,还有钟乘的下落,所以下令,让天机楼派出人手,查探整个辽东郡内各个山头,隐秘之处,寻找所谓高人踪迹。
“如何,庄国境内找过了?”
“回禀君上,我们在庄国境内的几处山中,找到了几处村落,共百余户的人口,已经通知庄河县县令负责安置,至于钟执事以及所谓的高人,目前没有任何进展。”
“是吗?”诸夏沉默了会,说道:“继续,去凤国境内寻找。对了,那个姬希最近怎么样?还在图书馆和夜校之间留恋吗?有没有什么人企图接近他?”
“此人这两日除了图书馆、夜校之外,常常去竞技场与人比武,为此还小赚了一笔,大约40文左右。”
“四十文?全部压自己赢吗?”
“有几次凭借眼力压对了!”
“噢噢。由他去吧!天机楼继续搜寻凤国各山。”
竞技场是让那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们宣泄体力的地方,培养百姓的尚武精神,同时也是一个私了纠纷的所在,诸夏还在那里开盘,当然也只是小赌怡情。
“小桂子。”
“奴婢在。”一听诸夏传唤,不远处的小桂子立刻走了过来,低着头等待着命令。
而诸夏看着池塘说道:“请萧卿过来一趟。嗯,算了,待我写个东西,你派人交给萧卿吧!”
“喏!”
美洲的森林因为美国人的乱砍乱伐,大规模骤减,诸夏希望能限制一下树木砍伐的速度,多多种植。但是他很清楚,在辽东,尤其是冬天,不让砍伐树木,和逼反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希望各地县令,每六个月举办一次植树节,内阁根据当地情况制定植树数量,再由县令分配至每隔村庄,并且大学学子、科举士子、官员、包括诸夏自己都要植树。
当然,这只不过是治标之策,真正的治本,就是寻找替代物,而木材的替代物是煤炭、树叶、植物秸秆、竹子等。
树木是可再生资源,煤炭是不可再生资源。所以生火方面,需要推广使用树叶、植物秸秆等,避免资源浪费。
诸夏、汉家子民,要尽量的为自己的后代们留下一个好摊子,而不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资源,尽量夺取夷狄的!
重污染工厂,尽量开设在东亚以外地区。
97、春节对联(2/3)()
97
1月1日。
“滴!新年快乐!你得到十成几率顶尖名将召唤名额!”
“滴!新年快乐!你得到666点战争点数!”
“滴!新年快乐!你得到一次抽奖机会!”
诸夏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将手臂从秋叶怀中拔出,揉了揉眼睛,转了个身,继续睡。
“滴滴滴滴滴滴!你得到一次抽奖机会!”
“”诸夏猛的惊起,半响反应过来,翻着白眼,吐了口气,一脸不爽道:“两次抽奖机会吗?”
“滴!一次。”
“蛇精病!”
“滴!是否立刻抽奖?”
“抽吧。”
“滴!抽取中抽取成功!你得到罂粟种子1000袋!”
“”诸夏一脸无语,半响说道:“我还以为,你吵醒我,是想证明我现在运气很好。结果抽中1000袋罂粟种子。消失!立刻!”诸夏说完又栽倒下去准备继续睡觉。
但下一刻,他以更快的速度坐了起来,整个人如梦初醒,说道:“等会!我抽中一千袋什么?”
“滴!罂粟种子。”
“东南亚的那种?”
“滴!嗯。”
“哈哈哈哈哈哈!卖鸭片给倭国!你这想法太绝了!”
“滴!我什么也没说。”
“对!你什么也没说,哈哈哈,快快!”诸夏整个人爬过夏花和秋叶两个人,赤足踩着地上,看了眼地上出现的一堆罂粟种子,整个人兴奋了!
有了罂粟,等于有了鸭片!
把鸭片包装成止疼药、延年益寿散,卖给倭国、夷狄,攫取财富到时其次,真正危险的,是它能够摧毁一个民族。
在毁灭自己的同时,也会摧毁自己的家庭,使家庭陷入经济破产、家破人亡的地步,同时还会导致身体疾病,影响生产,并造成社会财富的损失和浪费。
当然,腐国当初打鸭片战争,结果惹火烧身,使后世腐国内部,也有大量的人在吸食鸭片。
所以诸夏如果想要散布鸭片,就必须要进行严格保密,同时在国内大量散布鸭片的危害,要达到人人畏之如虎,甚至要严惩吸食者,抓住后直接关紧闭。
诸夏召来睡眼惺忪的小桂子,下令,将这批罂粟种子进行秘密耕种,而耕种地点,越少人知道越好。
诸夏心中十分亢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着惊扰了夏花、秋叶,诸夏左拥右抱,没有说话,三个人相拥,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君上。”秋叶伏在诸夏胸口,轻声唤着。
“嗯?”诸夏露出询问之色。
“你是不是在想汶国的两位公主?”秋叶酸酸的询问道。
“不是。她们有什么好想,入我汉宫,便是汉家的媳妇,敢胳膊肘往外拐,孤就打发他们回汶国。”诸夏会错意,以为秋叶是在说汶国公主的身份。
“嗯!”秋叶心里不知为何,不是滋味。
早在十天前,诸夏就偷偷见过汶国的两位公主,六公主也就中上之姿,今年14岁,言行举止有些泼辣,七公主样貌稚嫩清纯,但年幼,今年才12岁。
原本这两位公主都有不俗的陪嫁嫁妆其中包括,大量书册、千名宫人、六百毗人、两百医官、以及各百名侍卫。
不过诸夏除了书册之外,其余的全部都赶回去了,只允许五名宫女随行入宫。开玩笑,那么多的人一旦进了汉宫,这汉宫究竟谁说了算?
原本那六公主还不愿意,嚷嚷着要回汶国,结果诸夏真的赶她出棱堡了,诸夏压根不想娶汶国的公主,但这是条约,为了能够平息战事,修生养息,他迫不得已才要的!
如今她希望回去,诸夏自然乐于助人。
结果汶侯亲笔来信,愿意答应诸夏的要求,但希望诸夏能够原谅六公主远离家乡的焦躁。诸夏打心眼里不愿意娶,但这是身为国君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大不了拿吉祥物摆着看,诸夏也只能收下。
那六公主一来一去,收敛不少。诸夏也能理解,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而且还只能带五个人,也难免有些恐惧。
但这里毕竟是汉宫,是诸夏的心腹之地,不可能纵容高达两千人的汶国之人在这里,谁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隐藏着多少细作,甚至于只要条件合适,他们将全部都是细作。
天色蒙蒙亮,士子们就察觉到了异样,一夜之间,许多商铺、民居门前都贴上了红色纸张,上面还写着一些祝福语,顿时感觉稀奇。
几名士子向着一旁在汉国仕官的熟人询问,那人见了说道:“对联,君上下令的,所有军人家赠送一对,贴在门上,起源明年。说起来,你们有条件还是去当兵,那福利好的让人没话说。”
那官吏语气里满含着怨气,几名参加科举的士茫然道:“怎么了?阁下所说的可是吏治田?”
“在汉国仕官,就要能容忍被武夫压在头顶,而且还没有田亩,不过我们出身寒门,就算去他国,也是个小吏或者门客,同样没有田地。否则,我早就离开汉国了!
你们运气好,正好君上得到了大片土地,这才开辟出吏治田,否则你们就要向我一样了!”
“呵呵!我正是从汶国来的,我在汶国蹉跎半生,同样没有田地,比起被那帮尸位素餐之徒压在头顶,我宁愿被赳赳武夫压在头顶!阁下,尔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汶国、凤国、庄国他们大部分职位,都被那些世家大族所把持,我们这些寒门,若没有汉国这样的国家出现,也就是蹉跎一生的命!如今嘛,不仅有养廉金、养老金,还有吏治田,忍又何妨?”一名路人听见了,立刻为汉国辩驳。
一番话,令受到那人影响的士子幡然醒悟,看似官吏好像被武夫压在头顶,但比起其他国家来看,简直就是天堂。
那路人微微一笑,一拱手,抱歉后匆匆离去,唯有那名官吏隐约的瞧见那路人袖口内,似乎修着一只白狐,体态修车,神情静逸,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98、十年之后(3/3)()
98
一月一日,诸夏的第一次婚礼,同时又是春节,诸夏设宴群臣,比起上一次,这一次可要精彩许多,女乐徐徐而舞,乐师伴奏,更是出了一女子,唱着歌,而这歌乃是诗歌。
群臣分别落座,看着女乐歌舞,听着钟乐,不时打着拍子,一边吃吃喝喝,虽然君上当面,有些放不开,但气氛还是很祥和的。
而那六公主、七公主坐在一侧,目光却是看着诸夏。
诸夏很早就见过他们,而他们却是第一次见到诸夏,看着诸夏面无表情的吃喝,她们忽然觉得嫁到汉国也不错,而她们心中,诸夏的形象也越发神秘。
明明是和他们差不多年岁的少年,却能在一年之内威加辽东,甚至逼迫君父割让了平郭县,只是可惜,两国势力相差太大,若不然,他们说什么也能得到一个嫔位。
想到这里,她们对视一眼,有些失落,看得出来,诸夏似乎并不喜欢他们。
这时——
一人出列,行礼后,道:“恭贺君上,君上以少年之躯,横扫辽东,连灭庄国、凤国,重创汶国,还辽东一朗朗乾坤,臣等钦服,唯顿首尔。”
“这样,你们就满足了吗?”诸夏闻言反问道。
“额!”那人一愣,茫然不知所措。讲道理,新年宴会上,咱们做臣子说几句喜庆话,君上,您为何不按照套路出牌?那人一脸无辜的看向萧何、晁错。
诸夏又饮了一杯,说道:“众卿,辽东一苦寒之地,迫于条约,我们虽然未能彻底一统整个辽东郡,但,我们绝对不能就此自满,外面还有更加广袤的田地!
我们四周,不仅有胡人在一侧窥伺我汉土,还有高句丽、三韩、倭人,还有中原,甚至整个天下!”
说到这里,诸夏霍然起身,俯视众臣,毫不遮掩自己勃勃野心,他一挥袖,女乐退散,钟乐风格急转直下,变得激奋人心,变得杀机勃勃。
“孤,能以一年之期横扫辽东,就能以十年之期横扫中原,就能以三十年之期一统天下!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这并非空谈,他将会在孤的手中一一实现。
孤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十年后,孤二十五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