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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也就罢了,但是豆腐被又是什么情况?鞋子摆放整齐,牙刷要往一个方向,每天不定时监察卫生,早上寅时就要起床这什么情况!
等会,为什么要在衣领两处戳针?
不!
不要!
不不不!
啊——
啊啊!
此刻伦值因为奋勇杀敌,当上了队正,手底下管着五十号人,而他就是负责训练这270考生的总教官。看到伦休,伦直眨了眨眼,伦休目不斜视,深怕一不小心就碰到衣领两边的针。
好小子,原来是你负责的,你这是坑爹呢?
第一次,这些士子知道军人的辛苦。
而做过凤侯的姬希则很清楚,没有哪国训练士卒,会和汉卒一样严格,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训练出大名鼎鼎的汉卒吧!
军训,第一天,站军姿。
军训,第二天,立正、稍息、向左向右看!
军训,第三天,跨立、蹲下、向左向右转!
军训,第四天,齐步走、跑步走!
军训,第五天,踢正步!
军训,第六天杀人。
五天下来,所有士子脱胎换骨,精神面貌大改,和进入军营前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行走间已经有了军人的英姿!
而第六天,原本是之前的连贯应用,然而突发事件,上百名倭人奴隶忽然暴起,杀了十几个汉人百姓,诸夏震怒,郝昭立刻派军队控制了现场,抓住了所有奴隶诸夏灵机一动,全部扔到了这里。
看着满嘴污言秽语,竭尽所能辱骂汉人,一口一个支那猪,但众士子面色依旧非常难堪,盛怒之下但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杀人。
最终,姬希、伦休两人无所谓的走出列,弯下腰,各自捡起一柄环首刀。
133、谈妥贸易(1/2)()
133
伦休于金县,力抗汶凤两国联军数日,手起刀落干净利落,避开飞溅而出的鲜艳欲滴的血液,从容回到队伍中。
姬希更不用说,神色平静的走过去,潇洒地抹出一道致命血痕,看也不看那倭人捂着咽喉挣扎的模样,回到队伍中,看向伦休,伦休亦正看着他,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陆陆续续有人出列,做了个了解,有人吐得稀里哗啦,有人双腿发软,失禁当场,也有人面色发白,亦或者和伦休和姬希一样淡定从容。
最后礼毕,敬礼,宣誓,宣告他们结束军训。
然而真的到了这一天,诸子反而怅然若失,这七天他们经历太多太多,原本他们很看不起队伍中的那些商贾出身的考生,但此刻大家却是万众一心。
仅仅七天,诸子熟悉彼此,认识了对手,也认识了兄弟,放下心中的文人相轻的芥蒂。
姬希见状,走到中央,拍手道:“诸位,大家相逢便是有缘,今后各奔东西,不如由在下请客,大家一起去天上人间走一遭,如何?”
“算上我吧!”虞绣走出列。
伦休一把捂住脸,不忍直视,暗道:“果然又犯病了!”
“既然凤侯都这么说了,弟兄们就不客气了!”
一听这句话,众人相视一笑,而姬希露出无奈的神色,他的身份在刚进兵营就被捅破了,众人一开始还畏畏缩缩的,但久了,发现姬希还是很温和的,逐渐熟悉起来后,就有人时不时拿他凤侯的名号开玩笑。
诸子纷纷应从。
一群人呼啸而去。
而那名火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默默道:“你们衣领上的针,倒是还给我们啊!”
与此同时,诸夏再一次见到了钟亦,他有些无奈道:“这一次能谈下来了吗?”
“可以,不过老师为了感谢你的贡献,每年愿意让出一千匹戎马,用来交换兵刃。还有,为了感谢贵国发明的马镫、马鞍,我们带来了三千匹戎马作为感谢。”
“”诸夏既然将战马三件套拿出来,就有准备被他们学去,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钟亦之言,他还是没忍住一阵火大,好在马蹄铁没有被察觉,他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客气客气。那我收下了!”
这买卖亏了!
“汉侯请放心,我部并不打算使用这两样东西,避免这两样传至东胡和匈奴。”
“有机会定要见识一下青阳先生的风采。”诸夏默然,第一次对青阳先生升起好感。
“会有机会的!”
两人谈妥后,将交易定为三个月一次,而汶国的每年粮食则转为汉国代为接受。
两人随后畅谈片刻,钟亦提出想要参观汉县,诸夏点点头同意了,亲自带着他在汉县中游玩,两人刚出宫廷区,就看到苏紘拎着一大堆的东西,正在半蹲着和苏筱说着话。
诸夏见状走了过去,苏筱看到诸夏,紧张的说道:“君上!”
苏紘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见着是诸夏,连忙行礼,道:“见过君上。”
“别紧张。苏卿你来看妹妹的吧?”诸夏笑着说道。
“回禀君上,末将今日得空,乘早班邮轮过来,给舍妹带了点东西,待会就要乘中班邮轮回去。”苏紘连忙说道。
诸夏蹲下来,摸了摸苏筱的脑袋,笑着说道:“在学校里学的怎么样?毕业后打算学什么专业?”
“君上,我是成绩很好的,拿了好几个大红花,我打算毕业后学医,然后帮助大兄。”苏筱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嗯,孤相信你,你会的!”
旋即,诸夏站起身,对苏紘说道:“苏卿不必那么着急,晚上回去也是一样的,不如带她去逛逛街,高句丽元气大伤,不成气候,不必着急。再者,回去也不过几个小时事。”
“这”苏紘有些犹豫。
“你也不忍心让筱儿失望吧!我可以帮她批半天的假,你就多陪陪她吧!”诸夏见他为难,继续劝说。
苏筱也扬起小脸蛋,期盼的看着苏紘。
“多谢君上。”
“不必。”
诸夏笑了笑,对着苏筱挥了挥手,带着钟亦离开了。
“苏将军能和我部第一勇士乌桓楞一战,是个骁勇善战者,又是负责边关重要防线,汉侯,你就没有生出,将其妹妹纳入宫中的想法?”钟亦看着诸夏试探道。
“啧啧,没想到你走了一年,思想就这么龌龊?看不出来啊!苏筱那么小,你这都什么想法?”诸夏顿时远离,一脸嫌弃。
“不小了,都十三岁了,正好小君上您两岁,绝配!”
“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得。”诸夏丢了个白眼,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十二岁嫁人的比比皆是,但在汉国,必须要18岁以上才能结婚生子。
这是为了提高妇人的生还率,也是为了优生优育,提高孩童的素质,同样也减少负担。
钟亦笑了笑,没有继续纠缠,继续跟着诸夏参观汉县,看着人来人往,整洁的道路,钟亦心中有些震撼,比起旧汉县,新汉县确实要好很多。
“那里是什么?”
忽然,钟亦看到一行数百人的奇特士子走进一个大型建筑中,顿时好奇的询问道。
而他之所以说那些士子奇特,就是那些士子,气质有些复杂,虽然温润如玉、书卷气质,但行走间,却是目不斜视,挺胸抬头,举止投足都有一种士卒的英姿。
诸夏也看到了那些人,说道:“夜总会。”
“夜总会?这是何物?是客舍演变出来的吗?”钟亦疑惑追问,他发现太多太多新鲜事,急迫地想要了解。
诸夏很有耐心的说道:“夜总会,实际上是赌坊和客舍的集合体,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天上人间夜总会是隶属于他的兴汉商会开办的,针对的就是那些手里有钱的那批人,从他们手中攫取财富。
郝昭一行人见了,连忙率先派人进入天上人间,占据各个要道,防止发生有可能出现的暗杀。
这一幕,也令原本气氛热闹的天上人间变得骤静。
134、清溪门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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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夏刚一进来,所有人纷纷起立,朝着诸夏顿首高呼:“拜见君上!”
“诸位请起,无需多礼,孤进来一观,诸位不必拘束。”诸夏一抬手,也不在意,带着钟亦上了楼,路过姬希、伦休时,露出微笑,朝着两人微微点头,随后消失在楼道中。
到是无人离开,只是收敛许多,天上人间中一时充斥着嗡嗡的窃窃私语声,而说书先生继续说书,只是言辞多加斟酌,并不流畅,但此刻,也没人注意这些。
诸夏带着钟亦转悠了一圈,便下楼离去了,倒是令众人怅然所失,失望自己并未引起诸夏注意。
钟亦感叹道:“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啊!汉县不愧是汉县。到处都这么迷人。我都有些不想离开了。可惜没办法,老师在等待我的消息。”
半个时辰后,诸夏送别钟亦,看着远去的船只,诸夏默然无语。
青州,济南郡,济南县。
这里是济南国国都,此刻济南侯势大,有独霸青州之势,整个青州的青年俊彦、诸家士子都聚集在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是卫生方面可要比汉国相差甚远。
陈登扯袖遮掩着口鼻,路过因为家派之争,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撸袖子要干架的一群士子后,陈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聚贤阁,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路上,若非陈登颇有武力,恐怕真的要被那帮儒家士子给揍趴下了,这里家派之别越演越烈,儒家士子独霸整个青州,法家、墨家被打压得几乎绝迹。
最后陈登直接扯了一个清溪门人,冒充鬼谷弟子,虽然被看不起,被认为是乡野小家,但比起之前要轻松许多。
儒家八派,法家三派,墨家三派,兵家四派
陈登初来乍到,迷迷糊糊,一开始说自己是法家弟子,被对方二话不说一顿臭骂,越说越激动,之后更是呼朋唤友,要痛扁陈登。
之后陈登聪明了,又说自己是儒家的,对方就问他是哪派,陈登说自己是孟子派,结果他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了漆雕氏派,这一回,对方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拳。
天见可怜!
这一趟济南,是陈登见过最难走的一段路,最后虽然被看不起,但免去了很多麻烦。
他到了聚贤阁前,门前两位士卒恭敬说道:“这位士子可是要入聚贤阁?”
“不错。”
“请随我来。”
那士卒立刻带着陈登上了聚贤阁,途中解释道:“敢问士子贵姓?”
“免贵,姓陈。”
“陈子,你知道,这聚贤阁开在这,总会有些良莠不齐,所以君上特意下令,设下了几道问题,若有得罪之处,请陈子见谅。”那士卒一路上堆着笑脸解释道。
“无碍。”
负责审核的,是一个将古板写在脸上的老者,那老者看了一眼陈登,面上面无表情的询问道:“哪家哪派的?”
“清溪门人。”
“没听过,无名小家,无名即无才,你离开吧!”那老者一听,顿时不耐烦的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
“此言差矣,无名如何就无才?岂不闻”
“来人,讲此人拉下去!胡搅蛮缠!”
计划尚未开始,就失败了!
陈登凝眉的站在聚贤阁前,不知在思考什么。
这时,一名落寞士子走了过来,说道:“足下也是被那老儿赶出来的?”
“嗯”
“那老儿是孙氏之儒,除了儒家之外,他一律都贬斥为邪门歪道,若是孙氏之儒以外的,他就百般刁难。唉,我等都是被赶出来的,偌大济南国,无门而入啊!”
“你们为何不去黄国?”
“黄国?一个濒临灭亡的小国,我等可没有那等棋力,能将黄国起死回生,黄国士族纷纷变卖家产出走,留下来的,除了死忠,或者别有图谋,剩下的也就那些将士。”
陈登听了上下看着那士子,这士子约莫二十几岁,衣衫破旧,此刻唉声叹气。“足下高论,不知足下姓名,出自哪家哪派?”
“嘿嘿,在下墨家论辩派。”
“在下清溪门人。”
“清溪门人?没听说过。”那人直接离开了。
“”陈登默然不语。
无奈,陈登想了想,清溪门人名号不响,决定换一个马甲,改名为陈昱,兵家孙子派,也就是兵权谋者。
不过济南国看样子是待不下去了,上升通道被儒家把持,他的计划是行不通的,索性直接去黄国。
他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了黄国境内,路上行人数量锐减,他来到卢乡县,就被守城士卒拦下,士卒警惕道:“你是何人,来黄国何事?”
“在下陈昱,兵家孙子派,欲出仕黄国,为报济南国羞辱之恨。”陈登拱手一说,眼神中露出刻骨仇恨。
那士卒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