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好官人-第2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汴梁城中此时四轮马车已经可以时常见到了,但是这一辆四轮马车却很特殊,因为车牌上面全是阿拉伯数字“0”,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大桶张家”的四轮马车。

    “要买酒吗,去登记罢……”

    门口处的那小厮,也不起身,懒洋洋地说道。

    来人正是张正书,看到这些皇城司亲事官扮的小厮、掌柜,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道:“怪不得之前皇城司穷困得要去勒索富户了,哪怕是守着一个官营酒肆,也赚不了钱!”

    “来一斛酒,送到二楼包间。”

    这是皇城司情报人员的暗语,王庆也说给张正书知道了。

    这几个皇城司亲事官一听,立即行动了起来。虽然他们对赚钱的事不热衷,但是涉及到情报,再加上他们都认得张正书,手里可是持着官家亲授的令牌,这就足以让他们不敢怠慢了。

    待得张正书刚刚在包间坐好,王庆就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小官人,那郭知章的把柄,我们都拿不住!”

    王庆一见到张正书,就开始大吐苦水,说道:“这老小子好像真的是忠臣一个,平日里跟同僚不和,也不往来;好像也没甚么朋友,平日里宅院里就好像死气沉沉一样,半点生气都没……”

    “他怎么会没有朋友,黄庭坚就是他的至交好友嘛,但估计黄庭坚也不知道他内间的身份。”张正书随口说道,他之所以知道这个隐秘,完全是通过系统查到了史料记载。

    王庆哭笑不得地说道:“小官人,这黄庭坚现在还在戎州哩!”

    张正书一愣,然后才明白过来。但凡是后世出名的诗人、大文豪、书法家、词人等等,都是要被贬官了、不得志了、生活穷困潦倒了,才有名篇问世的。这黄庭坚自然也不例外了,他要不是被贬,怕也没有后世这么大的名头。

第582章 争功劳() 
“黄庭坚是一个,还有郑雍、顾临他们的好友,都是郭知章的好友。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别看他们平时不联系,但私底下的通信,怕你也查不到……”张正书提醒王庆说道。

    王庆一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正书:“郑雍、顾临不都辞世了么?”他一脑子浆糊,这都啥事啊?

    张正书高深莫测地说道:“郑雍曾经出使过契丹,回来之后就做了谏议大夫,又推举了郭知章。再加上当初郑雍攻讦宰相刘挚,看似义正言辞,其实还是属于左相吕大防一党。有了这条思路,就再清晰不过了。再看看左相吕大防的履历,你不难发现,吕大防最大的功劳,恰恰就是外交——额,就是和辽国、夏国使者谈判甚多,往往都是大宋吃亏的。”

    “嘶……”

    被张正书这么一提醒,王庆才发现,原来幕后的人物来头这么大。

    但越是大来头,王庆就越兴奋,如果揪出幕后黑手,完成了朝堂的洗牌,官家赵煦会不会对他刮目相待,从而将他调离皇城司呢?

    “吕大防也辞世了,剩下的一党人里,就剩下刘安世、张舜民、刑恕这几个人了。”王庆沉吟了一番,奇怪地说道:“他们也皆是被贬在外,岂能与郭知章密谋?”

    张正书摇了摇头,说道:“或许郭知章并没有被契丹人收买,而是被他自己收买了。”

    “此话怎讲?”王庆不明所以,连忙问道。

    张正书冷笑着把形势分析了一遍,指出了那些文人士大夫只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却置国家利益于不顾。说着说着,张正书突然说道:“……这种事,现在的枢密院事曾布曾相公好像也经常做!”

    “曾布?”王庆沉吟了一番,把这事记在了心里,打算派人去查查曾布的老底。

    见到王庆沉吟着,张正书也没催促,而是慢慢地喝着那杯温酒。

    “小官人,多谢了!”

    王庆对着张正书一拱手说道,张正书却笑道:“你我现在是盟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了,你把这封书信交给陛下,请他务必抽时间和我见一见,我有重要事情禀告。”

    “甚么事情?”出于职业习惯,王庆脱口而出地问道。

    张正书说道:“我要帮官家治理河患。”

    “甚么?!”王庆差点没拍案而起,“你疯了,朝廷治河百余年,都未曾取得良效,你一介平民,也敢插手治河一事?”

    “我有万全之法,必然能治河成功。”张正书自信地说道。

    王庆却苦笑道:“小官人,你这是自寻死路啊,万一治河不成,那便是欺君之罪了,要杀头的!”

    “我都说了,我有万全之法,你且帮我递书信上去就是了。”张正书叹了一声说道,“我本来也不打算这么激进的,可今年大宋也好,夏国也罢,甚至辽国都普降大雪。冰雪融化之后,必定混杂着泥沙冲入黄河之中。黄河水位,肯定要比往年都高,一旦夏日暴雨来袭,则黄河必然决口泛滥。那时候,就是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要是赈灾不当,怕是到时候流民四起,瘟疫横行,则我大宋江山危矣!”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有先例在前的。王庆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那小官人打算怎么做?”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关键还是看官家的意思。只有官家点头了,我才能放手施为。不然的话,只能囤积粮食,以备赈灾了。”张正书摊了摊手说道。

    王庆有点无语,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什么治河法子,没有赵煦的点头能行的?王庆还是劝了一句:“小官人,三思啊,万一治水失败,那就是欺君之罪了。你可是答应过咱家,要助咱家脱离皇城司的……”

    “放心,我不会坑你的,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张正书半真半假地说道,“你忘了我有水泥吗,只要有水泥在,修筑堤坝那算什么事啊……”

    王庆也是半信半疑,只好把信件收起来。

    其实,张正书没跟他透底,也一样能呈递密信给赵煦的,因为他拿着可以号令皇城司的令牌,哪怕是王庆都无法用借口来搪塞。换句话说,只要张正书想呈递书信,皇城司就只能充当一回跑腿了。

    “小官人忧国忧民,咱家是佩服的。”王庆苦笑道,“但下次能不能别玩这般大,会吓死人哩!”

    张正书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庆,说道:“没能攒个大功劳,王公事又如何升官发财呢?”

    大抵上是被张正书吃得死死的,王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治水之功,堪称泼天大功劳,可咱家身子板小,承受不起啊……”王庆都快哭了,这不是要坑他吗?

    “淡定,淡定。”张正书笑了笑说道,“所以才让你跑腿送信而已,等时机到了,以你的本事,还不能从中攫取一份功劳?反正我是一个白身,连举人都不是,也不当官,这功劳给谁都是给……”

    被张正书戳中了心思,王庆也难得脸红了一下:“小官人哪里话,咱们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咱家自是会帮小官人的……”

    “好啦,客气话就少说,你我都是聪明人。”张正书不想听王庆的鬼话,要是真的信了这个情报头子,他就是傻子。不花力气就能赚取功劳的事,谁不想分一杯羹啊?就好像后世衙门的工作报告那样,哪一次的官八股,前面不是歌颂领导有方的?长篇大论一番之后,最多也就几十上百个字写到了实处,这上面的人名,才是实打实真正做事的。前面那些领导,都是来争功劳的。临到末了,才把真正干实事的人名字提一提,一笔带过,就开始总结整篇文章了。这样的官八股,形势、内容基本一模一样,真正做事的人,却还要装作多感动一样。为啥?有领导关怀你,有领导“指点”你,有领导的精神指引你,你还不感动?不想混了吧?

    这话虽然难听了点,但官场的事历来如此,这也是张正书极度厌恶官场的原因之一。

第583章 礼法束缚() 
张正书没点破官场里的潜、规则,但王庆也听得面红耳赤了。确实,在官场里种桃树的人都被视为傻逼,摘桃子的时候却有无数人跳出来。更别说,张正书以一介白身治水了,真的能成的话,那功劳簿上绝对没有张正书的名字,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

    所以,王庆的话欺骗三岁小孩还成,冠冕堂皇地拿出来说,张正书就毫不犹豫地揭开了内幕。幸好此处没有第三个人在,不然王庆都不知道要拿出什么样的表情好。

    “小官人是有大智慧之人,咱家比不过啊!”王庆扯了扯嘴皮子,说出这句话,却差点没笑爆张正书的肚皮。

    “别闹,我可是有犯傻前科的。”张正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王庆却翻了个白眼:信你才是傻子!

    再闲聊了几句近来形势,张正书才让马车夫提着一坛子酒,摇摇晃晃地上了四轮马车。

    见得张正书去得远了,还在二楼包间的王庆,却好似烫手山芋一样拿着那封密信,心中显然极为挣扎。

    最后,王庆还是下定了决心:“罢了罢了,小官人的分析没有出错过,要是成功预言了黄河再次河患,那也是功劳一件。当做是积阴德了,这事关乎成千上万百姓,马虎不得哩……”兴许是接触得张正书多了,王庆这个冷血无情的情报头子都开始“体恤百姓”了,实在让人大跌眼镜。要是给王庆知道,张正书不仅治水不亏钱,反而赚钱,他会是怎么样一副嘴脸?

    张正书此刻在四轮马车里,也是恶趣味满满,想到唯一知情人王庆知道实情后惊骇的面孔,他就一阵大乐。

    “小官人,你乐呵些甚么?”马车夫觉得奇怪地问道,“那官营酒肆的酒可酸哩,买了一坛都不知道怎么喝才好……”

    张正书叹了口气,连带家里的马车夫都嫌弃官营酒肆的酒了,实在是……实在是太腐朽了!这也怪张正书,平日里喜庆之时,他也舍得拿出卖得极好的果酒赏给下人喝。这一来二去的,张家的僮仆哪一个没把嘴给养刁了?

    平心而论,这官营酒肆里的酒,都是官酿的好酒,品质自然是不错的,断断没有这马车夫说得那么不堪。但是和果酒比起来,却稍有不如了。这酒带酸味是事实,但没有仔细品尝也品尝不出来,只能说这马车夫是鸡蛋里挑骨头。要知道,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买这一坛子酒,这么一坛子官酒,起码要数百大钱,多了可能要差不多一贯钱,他是喝不起的。

    既然喝不起,还说不好喝,这就非常过分了。但为何张正书听得这么提气呢,当即说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本来打算赏给你喝的,但你这么说,我就赏给其他人了……”

    “别……别啊,小官人,这酒虽然酸,可不正是小的这等下人喝的么?”马车夫虽然不是嗜酒如命,但也算贪杯之人,连忙撇清了自己。

    张正书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欣赏起汴梁城的二月景色来。

    这小冰河时期真是磨人,都是农历二月份了,还时不时飘来一场雪。虽然不大,但也装点得汴梁城好像一幅黑白水墨画一样。最关键的是,张正书在想,如果三月初六都是这样的天气,那他的婚事还会不会如期进行了?

    “小官人,快三月了,成亲之日也快到了……”这马车夫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正书忍不住拉下了脸。

    不料那马车夫在前面赶车,也看不到张正书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成亲好啊,早日生下一儿半女的,也算是继承香火了。张家一脉单传好几代了,能不能开枝散叶,就看小官人你了……”

    听到这,张正书是啼笑皆非。

    好吧,这马车夫按年龄来说,确实是瞧着他长大的。这么说的话,张正书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在宗族社会里,开枝散叶,继承香火是最最重要的事,哪怕是国家大事都比不上。看看后世打击侵略者,提出的口号都是“保家卫国”,家在前,国在后,就知道家在中国人心中是多么具备分量了。

    “成亲的事嘛,顺其自然就好了。”张正书嘴上淡淡地说道,其实被马车夫这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曾瑾菡了。没办法,按照宋朝的婚礼习俗,成亲之前的一个月内,新郎官和新娘子是不能见面的。

    这么多天不见曾瑾菡了,张正书居然想念得紧。对于这种感情,即便不是初哥的张正书也有点小彷徨,有点小期盼,甚至还有点小紧张。“也许我是真的爱上姝儿了吧?”张正书的心里如是想。

    有时候人很奇怪的,要不断通过对比,来确定自己的心意。因为人通常是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如果没有通过对比,根本无法确定自己内心深处的偏向。

    “曾小娘子是顶不错的,会是小官人的良配。”马车夫衷心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