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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会那持剑女子没有跟来,只跟来这个脸白如纸的公子哥。
沈曾毅看的出他们和梓游交好,这让梓游在他心中的印象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一个大人物。”梓游笑道。
这一句评价简直让张白脸整个人都高…潮了。
“哪有哪有,还算不上什么大人物,至少现在不是。”张白脸嘿嘿笑道,有些嘚瑟起来。
沈曾毅是累了,早先的他便不想料理沈家的事情,对他来说只要全家安好,自己研究研究诗词,了却残生,此生便已经足够。
但或许是老天不公之类的,自己的母亲不但早早的离去,就算是儿女们也没有幸免,二子一女,夭阳两人,只留下几个小辈。
这便是如今的沈家。
不禁让沈曾毅每每想起都会唏嘘长叹,终其原因,或许是树大招风吧,把沈家交给他,倒是可以无牵无挂。
沈曾毅如此安慰着自己。
赌场的风波平息,沈家日子似乎又该那么缓缓的推进着。
梓游虽然接受了沈曾毅的提议,执沈家之牛耳,但他这人懒散惯了,上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很大的头头,出点馊主意倒是没问题。
做一个事必躬亲的老大,梓游他也没兴趣,大小的事情,还是丢给沈秋莲去干。
他只是保留了能够随意支取财产的权利,还有一些重大决策的知情权和处理权。
这是用梓游的话说出来的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怕()
大致上梓游还是很满意目前的身份,这便是他所需要的自由。
之所以带张白脸进入沈家,并不仅仅是因为好久不见,想念他了。
张白脸一个大男人想念个屁。
梓游想知道这所谓的他们的时代,真的要来临了么?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能我是第一个得到这个消息的人,但不久之后,整个天下都能呼吸到那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气息,上一次的黑旗之乱,我没能亲自体会到,这一次一定不会错过。”
厢房之中,张白脸搓了搓鼻子,嘿嘿的笑道。
“所有的王都在蠢蠢欲动,只等着老皇帝驾崩,只要老皇帝一死,无论摄政王立那一个皇子为帝,都不会得到其他诸侯的认同。每一个王都有属于自己的野心,尤其是在黑旗之乱以后,兵权被他们紧紧的握在手中,这种野心就更加膨胀了。”
“只要有机会,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以各种理由出兵,逐鹿天下。”
“停,你先等会。”梓游喝止道。“既然皇帝驾崩是天下大乱唯一的导火索,也就是说老皇帝已经挂了,啊不,死掉了?”
“应该是死了”
“应该是什么个意思。”
“我猜的”
呸。
梓游直想啐他一脸,这猜的是什么鬼,他也真逗逼,平白的让梓游紧张兮兮的以为,刚要开始的好日子马上就要颠沛流离了。
还没和依依过夫妻生活呢,梓游怨念的想到,自己以如此身份存在于沈家,就算是迎娶赵依依过门,也不会让她在沈家感觉到压抑了吧。
大不了,在外面什么地方置办些田产,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也是十分不错的。
所以就梓游的这微不足道的梦想而言,老皇帝还是多活几天,长命百岁什么的。
“虽然是猜的,但**不离十了,你想想,长安那边是摄政王的天下,虽然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手握的兵权并不坚实。要是突然间天下不稳,诸侯并起,以摄政王的力量还不足以面对。”
“所以这个时候的摄政王一定是想方设法的,在老皇帝真正死掉之前,笼络人心,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削弱其他诸侯的力量,以不至于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成为其他诸侯的众矢之的而手忙脚乱。”
张白脸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刮目相看的是,他这娃闲的蛋疼的开始揣摩其其他人的心思,有这功夫,把把妹,泡泡妞都比这来的惬意。
他难道不知道他作为王子的身份,让梓游好生羡慕么。
凭什么自己穿过来就是叛逆之子,太操蛋了。
梓游没出息的想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梓游侧卧在座椅之上,眼皮垂拉着随口说道。“你的意思是,其实老皇帝已经驾崩了,只是因为摄政王的原因,隐瞒了老皇帝已经崩掉的事情,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
“是!果然不愧是梓游兄,一眼便看出来了,没错,老皇帝已经死了,摄政王虽然隐瞒,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会被捅出去。”
“何以见得。”
“老皇帝虽然身子骨一直不好,大事小事交给摄政王处理,但还是会偶尔的接见大臣,所以并没有人怀疑老皇帝的生死,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从长安传来的消息是,老皇帝已经许久没有露过面了,很多人怀疑他应该是已经驾崩了,只是还不太确定而已,直到最近我在九里山走了一圈,你猜怎么着。”
“你还跑去九里山作死?当然这不是重点,你继续说。”
“我遇见一个山贼,他不是因为黑旗军的事情而落草的是因为他是长安那边的御医,却因为知晓了皇宫内的实情,摄政王打算封口追杀于他,他也侥幸逃出来,却已经被各地通缉,这才不得不落草为寇,辗转来到了九里山,然后不小心被我撞到,抓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真的可以说明长安那边已经有了变故。
“这样啊,但就算是如此,也不应该着急啊,消息还没有传出来,所以我们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等到那包着纸的火烧起来,再做打算吧。”
“可是倒那时候,就怕什么都晚了,火烧眉毛了怎么办?”
“烧了眉毛又不死人,有什么好担心的。”梓游摆了摆手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张白脸都梓游的言行颇为无奈。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梓游在和张白脸密谈的时候,特意让下人,都离远点,一般人是不会过来打扰的。
所以来打扰的人,只有两种可能。
女人。
女人。
不过结果还是出乎了梓游的意料,门口是两个女人。
程雅和夜莺。
“夜莺回来了,事情做的怎么样。”之前梓游虽然表面上放过了沈生平,但这也说了,只是表面而已,实际上他让张白脸安排夜莺在合适的时候,暗自宰掉沈生平,这样带来的弊端几近于无。
毕竟沈生平与梓游已经交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若是留着他,难免会对自己安逸的生活带来不稳定的因素。
“夜莺出手,自然水到渠成了。”张白脸对夜莺非常有自信,安排她做的事情,很少有做崩的时候。
很少也不是没有。
就譬如现在。
“看起来,失败了吧。”梓游望着夜莺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失败了。”夜莺没有解释,言简意赅的表述着。
“怎么会?那小子都残成那样,补上一刀就升天了,这怎么会失败呢。”张白脸有些不太相信。
“那个人,上次那个人。”夜莺解释道,顿时让梓游想起了上次酒楼里,遇见的那个不要命的刺客。
若真是这样,这沈生平倒还是命大,只是希望他不要躲起来,找到机会,绝对不能放过他。
沈曾毅虽然救了沈生平,但看起来沈生平已经很难回到沈家了,尤其是现在梓游所在的这个沈家。
“贱人,我怕”在和张白脸说完之后,程雅趁着空隙靠近了梓游,拉着梓游的衣服,低声说道。
(。)
第二百六十三章 神圣的仪式()
看到程雅和梓游的样子。
张白脸嘿嘿一笑。对梓游投来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便是带着夜莺离开了厢房。
因为和张白脸聊的有些晚了,此时的夜幕已然降临,摇曳的烛火,释放着微不足道的光芒,投映在梓游和程雅的面容之上。
倒是有一番独特的情调。
若是来上一瓶红酒,与妹子啜饮一番,也算是一桩美事。
呸,梓游心里啐了一口。
虽然他确信,只要自己提出来,可以轻松的推倒程雅,只是正是因为太过于轻松梓游反而不屑于此终其原因,还是男人的本性都是贱贱的。
尤其是看到程雅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弱弱的道。“我怕”
梓游也只能道貌岸然的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怕你怕什么。”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大概是吧,你不希望打仗么?”
程雅摇了摇头。“打仗会死好多人,娘亲没了孩子,孩子没了父亲,妻子横死,兄妹暴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我怕”
“我怕我失去一切。”程雅说到此抬起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梓游。“我怕失去你”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们几个”
“你们几个?”
“哦,保护你”梓游立刻改口,差点破坏了现在的氛围。“如果真的要打仗,我们就逃到深山野林里面,等到外面太平了,我们再跑出来。”
“贱人难道不希望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披坚执锐,取得一世威名么?”
“一世威名?能吃么,就算是功高盖世的秦始皇,也终究有归天之时,哪怕他的皇陵再大,哪怕后人把他的事迹撰写在历史书中又有什么用,已经闭上眼的人,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世间的一切,所以青史留名如何,碌碌无为有如何,最重要的是对的起自己的本心让自己的一辈子没有遗憾”
“让自己的一辈子没有遗憾”程雅隐隐有所触动,眼神微颤的望向梓游,小手忍不住主动抓住了梓游的大手。
空气中有着一种粘稠的味道。
梓游咕嘟一声,咽了咽口水,就这样与程雅对视着。
或许是并不向大多数小姐一样,闷在房间里,程雅的肌肤并不想其他的小姐,白皙透亮,但恰恰是这种不算白的皮肤,给梓游一种狂野的感觉。
就仿佛一名训马师,在面对一头狂性十足的烈马时,升起的一种想要制度它的想法。
朴素的外衣,不足以遮蔽她那丰腴的躯体,玲珑有致的身段,性感的让梓游的视线不禁上下游走起来。
“贱人,你看什么呢。”程雅低声道,那小脸上已经浮现了片片红霞,与她那柔情的面容交织,几乎要凝出一团水来。
“我就是想啊,以前在九里山的时候,你对我要打要杀的,现在感觉你变化好大”
“哼。”程雅呶了呶小鼻子,听到梓游的话,反而有了一丝不太高兴。“你是不是不喜欢?”
“也不是啊”梓游赶忙说道。“只是反差太大,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还不是因为”程雅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感受到梓游的大手已经扶上了腰身。
程雅感觉到梓游那沉重的鼻息喷吐在自己的发梢之上,整个人都灼热了许多,嘴角微微一勾道。“贱人,姑奶奶我要杀了你”
说完这话后,程雅就仿佛是被自己的话逗乐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当然那只是玩笑,梓游也听的出,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样的话,也成为了引爆两人之间的炸药。
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程雅看着梓游那投射过来的目光,原本笑着的小脸也逐渐僵持下来,她能感觉的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若是任着气氛如此发展下去的话。
“贱人”程雅轻轻的低诉道。
梓游双眼虚眯的看着面前的食物,大手在她的脸逡巡着,在听到程雅的话后,却是有了那么一丝的清醒。
这是在做什么。
梓游可以毫不犹豫的和一个不想干的女人滚床单,但面对着投入了感情的女人,他反而下不了手了,这是一种洁癖,若是夹杂了那原始的**。
这感情也就没那么纯洁了。
梓游一根筋的尿性,在这个时候占据了上风,揩了几两油后,便双眼清明了下来,轻轻的对程雅道。“我说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这房间留给你,反正沈家都算是我的地盘,我想睡哪就睡哪”
梓游抽身欲走。
只是走不开,因为那程雅拉住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嗯?”梓游疑惑的看着程雅。
后者黔首微低。“我怕”
“没什么好怕的,就算天下真的大乱,终归有我们的家园。”
“不是我是说,我怕一个人,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这时代的女人都是比较保守的,虽然程雅外向了一些,但想要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要有很大的勇气吧。
梓游凝视着程雅,后者弱弱的说道。“我只想这辈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