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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阵无力感传遍了全身,使他跪蹲在了地上,想起了什么:在与鄂伦打斗的时候,鄂伦无意间发现了他是带伤的,然后就朝他的伤口猛攻,结果中了一拳,然后伤口开始流血,他强忍住伤痛,继续作战……。。
就这样,他视线开始模糊,无力感传遍全身,终于倒地不起。扎里抱着洛巴继续向前跑着,后来听到倒地声,便转头一探究竟,结果看到倒地的曹耀。于是,他也急了,把洛巴给了族人,跑去搀扶倒地的曹耀,
当他触碰到曹耀后背的时候,才发现有伤,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手都是鲜血,满手都是!鲜血被落下的雨滴滋润,缓缓地流向了他的手背,流向了他的手肘,流到了地上。
“天啊!怎么那么多血啊!这是怎么回事?”
狂风怒号着,没有人回答!
于是,扎里疯狂的抱起曹耀,和族人朝巫医跑去。当因为他,而使别人站着的时候,而他自己却倒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
扎里回忆到这里,又看了看仍处于昏迷当中的曹耀,控制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然后如同小孩般向洛巴倾诉道:
“你知道吗?我激怒鄂伦的话语是他在路上教我的,擒贼先擒王的办法是他想出来的,他早就预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等待着鄂伦一步步的上钩!”
“他说,我们把怕死的鄂伦极其族人绑了,就可以借此来向胡厥族提要求,我们可以向他们提出用三百瓦食物来换取他们的性命,以解决我们因为匈牙族贡品问题带来的危机,顺便还赚一些。而这次危机,在昨天就解除了。”
“他还说,抓到以后,我们还不能动鄂伦,因为我们现在还弱小,不能树敌太多。”
扎里说了很多,洛巴沉默了,之后他也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又说
“你的母亲去世了,我们把她和死去的战士骸骨埋在了一起,希望她可以投入自然女神的怀抱。”
洛巴继续沉默,扎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场的气氛变得冷清。又是过了多久,洛巴终于因为在场的冰凉氛围而说话了
“扎里叔叔,洛巴很累,要休息了!”
扎里知道,他是因为母亲的去世而难过不已,他本想去安慰,但到嘴的话却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他知道,他不行,他是莽夫!
于是,他便望了一下还在昏迷当中的曹耀,走出了屋门。洛巴也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许多天,洛巴的伤势也有了好转,他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曹耀,一个仍处于昏迷中的他。就像早已预料的一般,他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四处看了看,捕捉到那双望向他的眼睛。
“你……醒了?”
“你是,洛巴?”
“你知道我的名字?”
“是之前扎里告诉我的。”
“哦……”
于是,便双双都没有了话语。曹耀躺在床上,正要愈合的伤口使他不能动弹,小孩子,都会是那种天真的、话有点多的纯真模样,即使是因为害羞而显得话语不是那么多,但那也不是向洛巴现在那样沉浸,像一个看淡世间的老者,像一个苍老的、渴望扫叶塔下,归老山林的迟暮老人。
而这,都不应该是一个孩子要具备的。曹耀知道,这一切或许是因为他母亲与世长辞了带给他深深的痛吧!洛巴需要心里开导,以防止他今后走上误区。
但他并不急于现在开导,让他先经历这种味道,让他无限的尝尽这样的痛楚,在获得人生的升华。这样会不会让他一辈子都坚守一个信念,一个苦尽甘来后总结出来的人生信念。
正当曹耀暗下决定时,扎里就像早已安排好要出场般从屋外走了进来,看到曹耀睁开的眼睛,顿时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曹耀,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昏迷了十五天,整整十五天啊,要不是你还有心跳,我都决定把你埋了。”
“额……”
曹耀一脸黑线。
“对了,你这几天就老老实实的躺在这里吧,等那啥,哦,等你病养好了,你哥哥我给你找个女人,嫁了吧!你的英雄事迹都传开了,崇拜你的族女一大堆啊,你都十六七岁了,遇到一个好女子就嫁了吧。”
扎里越说越扯淡,因为太高兴了吧。
“其实,我能不能告诉你,准确的说我才十二岁?所以你说的嫁人,哦,不对,娶女人,还为时尚早,不是吗?”
扎里听到这句话,顿时目瞪口呆,不知所言。小洛巴本来六神无主的目光也望了望这里,然后继续沉思。
“什么?你才十二岁?你这是怎么长的?比我十二岁时厉害多了啊?”
被扎里问到这里,曹耀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幅画面:大槐树下,那场难已忘怀的磨练;那些早已深深烙在心头的人们;那个被逼的要吃几斤兽肉孩子,那青烟袅袅、清风落叶、蝉鸟依然的青涩画卷缓缓被展开……
当曹耀依然沉浸在这美好的记忆中时,却被扎里无情的声音打断:
“不过,我还是能理解你的感受,十二岁的娃,又怎么可能……”
说着,象征性的望了望曹耀下半身,一脸的不信……
曹耀顿时怒了,这感情是不相信他的能力。但由于伤势使他不能动弹,而对他毫无办法。他暗下决定,整他!一定要收拾他!
“对了,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把鄂伦他们放走,不过他也不好受,你打断了他左腿,我有添油加醋了一回,又把他右腿打断了,这次,估计一年半载不会好了。”
“还有就是,放了鄂伦他们,真的换回了三百瓦的食物,把其中两百瓦交给了匈牙族,剩下的都分给了战士和死者的家庭去了。”
“我对那些战士和死者家庭们说,这都是你的意思。顿时,你的威望大增,可是要超过我了啊。”
扎里向曹耀诉说着他昏迷后的故事,待到语尽,便又看了看洛巴
“他……”扎里望了望曹耀,曹耀对他摇了摇头,于是,便什么都不说。
“那好,你早点休息,我去告诉族长!”
说着,便朝屋外走去。
第三十三章 养伤()
于是,屋里就有只剩下了洛巴与曹耀两个人了。顿时,这样的气氛变得冷清起来……
洛巴不想说话,他怕一说,就又会想到母亲,又会想到,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那是令人难忘的、却又想忘记的场景。
即使他不说,又怎么会不去想那一幕呢?这只是一种悲伤过度,自欺欺人的表现罢了。
沉浸了很久,曹耀想了很多,终于开口说话了:
“洛巴,睡着了吗?”
“啊?还没,睡不着!”
洛巴满怀疑问的回答道。
“那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
曹耀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组织语言,又好像再讲一个悠长悠长的故事……
“曾经,有一个小男孩降生在了一个部落的小村庄,小村庄的人们善良而又纯朴,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
“那男孩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他很聪明,总想着帮父母、村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爱那里的一切。“
洛巴安静的听着,呆呆地,入了迷,就好像是,他最喜欢听的故事……
“然而,突然有一天,一群人闯进了这里,杀光了村里所有的人,母亲不见了,父亲离他而去,瞬时,他失去了一切。而留下的只是,血淋淋的尸体,以及孤苦伶仃的他……”
“洛巴,你猜,这样的他,还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他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大概早就死了吧……”
曹耀浅笑了一声,说道:
“是啊,按常理说,死了那么多人,他又弱小无依,早该死了。”
“但是,他没有,他又怎么甘心,真相未解,大仇未报,就这样死去?于是,他苟延喘息的活了下来……”
接下来,便又沉浸了下来,过了很久,才听到一个弱弱的声音:
“洛巴懂了,耀哥哥,洛巴懂了……”
曹耀看着洛巴快要哭出来的泪水,心有不忍,但又不得不说:
“小洛巴,你没懂,你真的没懂……”
“你现在懂的,只有杀戮。”
“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胡厥族要来攻打我们的族人吗?因为他要壮大,他也不想,受制于更大的族群。”
“他们来攻打我们,是因为他们比我们更加强大,强大得,让他们充满了野心。”
洛巴虽然很想,但这样的话语让他若有所思,然后说道:
“所以,只要我们变得强大,才不会受到其他部落的欺负?”
曹耀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错,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能让我们的部落止于战乱,让其他人再也不会像小洛巴一样,失去亲人。”
“我们爱好和平,但是和平的前途是通过战争与强大换来的……”
洛巴抽泣了,微弱的声音说道:
“洛巴在也不想看到倒在地上不起的族人了,洛巴讨厌战争……”
“你既然讨厌战争,那就得先变强,只有强大到让别人畏惧,才能换来和平。即使我们想说,我们热爱和平,不主动招惹别人,但,也要做那别人惹不起的人。”
洛巴思索着片刻,又弱弱的问了一句:
“但是,我们又怎么可能变得比其他部落还要强大?”
“所以,要靠你们啊,你们是部落最年轻的一代,只有你们,才是让人憧憬,充满希望的年代。而不是作为弱者般,失去了亲人,就心灰意冷,万恋俱净。”
曹耀这话说得,就好像自己,不是一个即将满十二岁的小孩子般。
就在这时,扎里与老族长走了进来,看到曹耀总算醒了,老族长便飞快的跑了过去,高兴的说道:
“哎呀,你总算是醒了啊,别动!好好躺着休息,身体最重要!”
曹耀看到他们到来,本想起身,却又被老族长搀扶睡下,扎里也在一旁说道:
“你小子动什么,伤口万一裂开,继续躺个一年半载,媳妇都不用讨了。”
曹耀满面线黑,心想,话说在你心里,就只有女人、媳妇了吗?
“那日,多亏了你解救我族,让我们逃脱了被灭族的危机,我在此代表我族,谢谢你了。”
老族长说着,就对曹耀鞠躬一拜,扎里也跟着附和。曹耀也不矫情,迅速对老族长说道:
“老族长不必如此,当初,老族长收留我,我也成了族内一员,就算我不帮忙,族人被灭,我也会受到牵连。帮你,不妨说在帮我自己吧。”
“你这小屁孩说哪个话,说得好像你的功劳一文不值似的,要知道,你现在的名声,在胡厥族都煞是有名,如今,你都成了我族的大英雄了。”
扎里在一旁插嘴道,老族长忧心地想了想,对曹耀说道:
“等到你把伤养好,就自己离去吧,我族,你待不了!”
不等曹耀说话,扎里大惊,便问老族长:
“族长,这是为何?我们怎能抛弃救了我们全族的大英雄?”
远在一旁的洛巴听到,都想反驳,但老族长又开口了,对曹耀说:
“你也看到了我族的情况了,我们是最弱小的部落,也是最无能的部落,经常受到外族人的欺负,我不想看到有一天,我族被灭,你在我族而收到牵连。我族,不适合你……”
说着,摇头叹气,这样的心情,使得他的脸颊,更显苍老了几分。洛巴沉默了,扎里紧紧握起拳头,也没有了声音。
“老族长,就是因为弱小,不应该千方百计的想要强大吗?就因为饱受欺凌,不应该奋起反抗吗?一味地委曲求全,只会换来,被人肆无忌惮的掠夺,不是吗。”
虽然曹耀跟老族长只有两次接触,但也
揣摩出了他的性格,他很爱自己的部落,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但,他终究是一个怯弱的人,他不想反抗,也不敢,他怕万一失败,就是部落的千古罪人。
在别人嚣张的气焰下,一味地顺从他们,换得族内的相对安详。但,这终究是错误的。
“族长有没有想过,我们拿着食物去供奉匈牙族,以换得他们的保护,但是,当我们的族群被外族攻击的时候,他们可曾问过,他们可曾派人来支援过?”
“都没有!我们胜利了,又拿着战利品去给他们,他们,可曾说过什么?这样的依附,族长你觉得有意义吗?”
“所以,如今之际,我们不应该想着,如何变强,让那曾经欺辱过我们的人,也感到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