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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一声惨叫,那猎物就扑倒在地,四肢挣扎了几下,便失去了直觉。
曹勇快速的跑了过去,拾起猎物,放好弓箭,转身正准备离去。忽然,远处传来了老虎咆哮的声音,曹勇何其的经验丰富,一听便知道有什么在和老虎争斗,甚至于老虎并不处于上风。
曹勇向声音的那方望了过去,目光似乎是可以穿透一切般,敏锐而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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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还不快快离去,再做纠缠,就拿命来。”
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咆哮道,眼神死死地望着这条老虎,似乎很恼怒和不满。
但是老虎却没有听他的,正准备再做攻击,尽管它也不认为能够战胜他,但它依然不放弃。
那男子怒了,他不是没和老虎斗过,甚至可以说,他和老虎争斗是平常的事情了。但是,今天的老虎却非比寻常。因为以前的老虎聪明得在知道自己也没把握战胜猎物的时候,会选择离去,不去招惹他。而这只却选择了后者。
在这只老虎的眼睛里,眼前的一切,早已成为她的猎物了。为什么要用“她”这个词,因为他是一只母的。
于是,便没了商量的余地,随即又扑了上去,索取它的猎物。
“好一头畜生。我在三给你机会,你却不要,也罢,那也不能怪我了。”
那男子随即从背上解下用布包裹的东西,撕开布,便看见一跟银色的长枪。拿枪重五十六斤,枪头用纯银打造,刻有双龙戏珠的图案。
取出长枪,一枪向那扑过来的猛虎砸去,那猛虎如受了重创般,向后倒飞而去,落在地上,翻滚几圈后才站起,头上砸出了一丝血迹。一枪如翻江倒海般,气势磅礴,生生不息。这一枪的威力起码有几百斤的巨力。
猛虎似乎还不甘心,不肯就此离去,依然保持战斗的姿态,满脸敌意的望着那名男子。在它眼里,那名男子依然还是它的猎物。那名男子这次真怒了,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时,那名男子主动出击,几个大踏步就跑到了它的面前,待到老虎还未反应过来时,就一脚向它踹去,顿时老虎如抛物线般飞了起来。
然后那名男子趁势在空中有用抢狠狠的朝它砸了下去,顿时,老虎被砸得奄奄一息,倒地不起。
“这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男子咆哮到,于是举起长枪,用枪尖朝老虎刺去,正要结束那头老虎的生命。
突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到从远处丛林深处传来的破天长啸的箭声。
“嗖”的一声,顿时,那男子正要刺向老虎的长枪顿时改变了轨迹,刺到了旁边的树桩上。
那男子向箭的方向望去,从远处出来的是一位身才魁梧,穿着兽皮大衣的年轻人。那名男子顿时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因为刚才射向枪的箭的威力同样惊人,也达到了上百斤的巨力。
而这箭是从百步之外射来的,箭的速度和准度都达到了颠覆常理的地步,这是箭术大家。
即使那男子对自己的枪法也有信心,但那兽皮大衣男子在远处,他就被动了。而且,他持枪的手还在隐隐发痛,这是被箭的威力震的。
那位兽皮大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曹勇。
“不知阁下为何要打扰我收拾这只孽畜?”
那位我四五十岁的男子向曹勇说道,表情并没有生气,而是在略微的试探曹勇,毕竟,曹勇也不是乏乏之辈。
“先生可曾奇怪过,为何那头老虎要如此不顾生命的杀死你?”
曹勇走上前去,到了老虎的身旁蹲下,把刚打好的鹿放在地上,检查老虎的伤势是否严重。
“为何?”
那名男子也不知所以然,真值纳闷。
“因为她是一头母虎,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公虎不能够捕猎,而这头老虎为了刚出生的孩子,冒险来捕猎的。”
曹勇淡然道。
“你怎么知道?”
那名男子疑惑道。
“我在这里打猎多年了,更加会注意危险的动物的举动,这头母虎当然也不列外,而这头母虎几个月没有出来觅食,然后今天有不顾性命的来攻击你,我就猜到了。”
曹勇一看着母虎,一边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名男子如解大惑的说道。
“不知先生是否可以放它一命?”
“为何?”
“因为它也是生命。”
不待那名男子回答,曹勇便抚摸催促那母虎离开了,顺便,还送给了它刚打好的鹿。那母虎叼着鹿,若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下曹勇,便跳进丛林里不见了。
“你这样救了它,又有什么好处?”
那男子疑惑到。
“我就救人是不求回报的,尽管,她不是人。”
那男子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便释然。曹勇收拾弓箭,对他说道:
“不知先生可否到家中一叙?”
“我看你像是若有所求吧!”
男子笑说道。
“有,就是请你做我家孩儿的师傅,传授他武艺。”
曹勇说道,刚才那打虎的一幕历历在目。
“那也得看缘分,一切随缘。”男子说道
“这就是缘分,而你我都是命中注定。况且,我的孩子很聪明。”
“你不教他?”
“我只能教他箭法。”
“那便去看看吧。”
于是,两人便收拾好一切,向着落雁村方向前进。
落雁村里,曹耀还在槐树下用木枝草地上画造纸工作流程图,突然看到远方由远极近的两个身影,其中的一个身影如此的熟悉,便知道是父亲回来了,但他没有像一边五岁儿童般手舞足蹈的跑过去撒娇。
而是望了一眼后又低头继续画着流程图。待到他们走进后才向他们问好。
那男子望了一眼后便感觉今天是跑不掉了,他一眼就觉得曹勇练武的天赋绝佳,而且,出奇的成熟,在看到地上复杂的看不懂的图案,便知道曹勇说的绝无假话。
“这是我给你找的师傅,你可以拜见他了。”
曹耀望着这个处于中年的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
“师傅!”曹耀安静的叫道。
“先且慢叫我师傅,先回答我,你知道我要教你什么吗?”
“不知道。”曹耀回答道。
“那你问都没问清楚,还不知道我要教你什么,就叫我师傅?”
“因为是我父亲叫我叫的,我便叫了,即使还不知道你要教我什么。我只知道,这是我父亲让我叫的。”
那男子点了点头,露出欣赏之色,说道:
“我以后会教你枪法。但在之前,告诉我,你学武的目的。”
“世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去学习技艺,而学武的人,无非就是建功立业,亦或者强身健体,而我却没有目的,我认为,我学武遇国之危难,则可以精忠报国,遇病则可教化众人身强体壮。于事,习武便因事而异。所以,没有目的。”
曹耀沉思片刻回答道。
那名男子笑了,说道
“以后你的师傅的名字就叫童渊了。”
曹耀停了这个名字便怔了一下,于是释然,心里嘀咕了一声:
“童渊么?原来是你啊。”
便行了跪拜之礼,说到:
“是,师傅。”
童渊,那是一个具有民间传奇色彩的人,据传,张绣、张任和赵云的师傅便是他在不同的年龄收的弟子,而这三人都会外今后闯下了不错的名声,可见童渊的厉害。
“老师,教我枪法么?”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带了枪。”
“哈哈,看来我老糊涂了。”
曹耀是早就决定要学武的,而且是要加倍努力的去学习,因为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社会,有武力,才会不惧任何人。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曹耀就开始学习武术了,顺便在学习着箭法,他今年五岁,也该接触到武力的世界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便有了槐树下的汗水,槐树下的训喝,槐树下的收获。
当然,曹耀在训练的日子里也从未放弃过发财大计,他在空余的时候也一直在研究着某些东西,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可能会是春去冬来,也可能会是落叶飘雪。
就这样,一切都无声的进行着,许久,许久。
第十三章 训练开始()
落雁村里,大槐树下,只看见有一四五十岁的男子在槐树下坐着,左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右手拿一个酒杯,在那里倒酒细品。
山里的清晨是比较冷的,这是因为泥沙的比热容较低而引起的。再加上一阵微风吹过,让人会感到瑟瑟发抖。
大槐树下,却不显那么清凉,反而有点发热,因为有个五岁大的男孩在那里练习拳法。汗水一粒粒的掉下来,但又似乎那孩子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不错,那孩子就是曹耀,而那名男子就是他的师傅童渊。童渊对他这个徒弟非常满意,看他练习的拳法,不经点头微笑。
古代的练武是很严厉的,而且种类繁多。根据传统模式,只要是练武,就必须得按照带兵打仗的武将所具有的要素来严格要求。
而作为一个武将,除了该学习武艺之外,就还必须要求他们学会兵法,箭法,马战等硬性条件。这些条件,不管是士子,还是寒门,只要你走上练武这条路,就必须千方百计的遵守这个传统规矩。
所以,你看到了无论是哪个朝代的哪个被举的武将,一开始就擅长骑马射箭,带兵打仗。而这,绝不会是后天从军练习的结果。
即使身处一个不起眼小村庄的曹耀,既然走上了这条练武的不归路,也必须遵守这个规定,没有例外。而身为练法大家的童渊,自然这些本事是不在话下的。毕竟,像赵云之流都是由他调教的。
但是问题来了,即使有师傅教授武艺,兵法。箭法曹勇也可以指点一番,但是马术却无从下手啊?没有马匹和马场,到哪里去找这样的条件?
小木屋里,一家人思索了一番,李倩望了望曹耀:
“要不干脆不学了吧?反正我们的儿子将来也不会去拜将封侯。”
“不行,先祖传下来的礼节不能废除,况且,多学一个本事岂不更好?最不济,将来得罪了官人,用来逃命也好。”
童渊是一个典型的传统人物,又是曹耀的师傅,他说不好便不好。
“我有办法,我在下山买东西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县里的伍长,名叫宋融,只要花些钱财让他打通一点关系,就可以让我儿去县里军中练练马术。”
曹勇无奈说到。其实,他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到军中打点一番,去学马术,这层层关系,得花多少钱才啊。虽然县中军队只有几百号人,军衔不是很高,但好歹也是大汉正规军。而身为山里人的曹耀确实消费不起。
不过大汉即将崩溃,朝廷上下腐败不堪,据说用些钱财也可以买到一个不错的官职,花些钱用一下马场也是没问题的。
看着李勇无奈地表情,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李倩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曹耀给打断,
“父亲,钱的问题,就交给我吧,相信我,我一定能办好的。”
看着曹耀认真的说道,曹勇就更加惭愧了。
“不行,这是父母的责任,这个责任我不想让身为五岁的你承担。”
“但我也是五岁就把《孙子兵法》、《六韬》、《三略》、《史记》、《左传》、《春秋》、《诗经》、《论语》、《离骚》都读完的人。”
曹耀一本正经的说道,曹勇与李倩都望了望他,不错,他们的儿子确实是一个天才。而在一旁听到曹耀说话的童渊可就不同了,他震惊无比,顿时觉得自己听错了,问道:
“曹兄……我徒儿说的可是真的?”
虽然童渊比曹勇大了二十来岁,但作为曹耀的师傅,以同辈相称。
“童兄,你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对你说过,你的徒弟是一个天才。”
“这……”
童渊难以置信,像是捡到宝了,不过师父的样子还是要有的。
“这样也只能说明你读书是一个天才,学习兵法到可以省一些时间,但是武艺可不比读书,它是要吃苦的。”
“徒儿受教了。”
曹耀虚心受教道,谁叫他是师傅呢?童渊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曹兄不妨让他去搏一番吧,他总归要锻炼一下,早锻炼不如晚锻炼。我也想看看,一个五岁的孩童,究竟捅破多少天地。”
曹勇略有所思,于是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