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屉里那包卫生巾有了很好的解释。
“长官,我来。你等等,我去找个东西。”陈暖在他把伤口边的衣服剪掉后,夺过他手里的刀,左右看了下,就冲进浴室拿了条毛巾让他咬住。
陈少军接过毛巾,没有咬。
陈暖无语。“长官,我知道你有洁癖,可我没随身带麻醉药,会很疼。”
“你只管动手,哪那么多废话。”陈少军拍了下他头,轻松得似乎只是修个腿毛。
陈暖犹豫,最后决定不管他,在酒店找了个打火机,把刀子消完毒,便去抠他肉里的子弹。
刀尖一刺进伤口,刚刚止住的血便涌了出来,手下的肌肉也紧崩着。
跪在地上的陈暖满头大汗,持续的把刀尖深刺进去,在碰到子弹后深吸口气,也没抬头陈少军的表情,只提醒他忍着,就一点没手软的压着子弹往外带。
血不停的涌出,染红了陈暖的白色t恤,可子弹卡在那里没法顺利的抠出来。
陈暖算计了一下子弹的深度,抽出刀的时候讲:“长官,我得用手指。”她这不是问他,而是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让他有个准备。没有犹豫和迟疑,拔出刀的陈暖换上中指和食指,探进去夹住那颗子弹,在陈少军的闷哼声中将它拿了出来。
扔下子弹,陈暖手口并用迅速的撕开超厚超大的夜用卫生巾,用它堵住伤口,就拿用床单撕成的绑带紧紧绑住。
这一通忙活完,陈暖虚脱的坐地上,脸上、手上、身上都是血,看起来比陈少军还惨。
脸色铁青,额头有层薄汗的陈少军,松开骨节泛白的手,用毛巾给陈暖擦了汗,然后才擦自己。
陈暖有些怔怔的,看房中的凶杀案现场,担心的讲:“长官,我去买点药,你这样很容易感染。”
“死不了。”陈少军抓住要起来的陈暖。“去洗个澡,明天早上我们离开圣古星球。”
陈暖望着陈少军冷峻刚毅的脸,点了点头。
她没有去洗澡,因为她没带换洗的衣服,去浴室里洗个脸就出去扶他上床。
陈暖躺在他伤口的另边,被他半搂着,两人谁也没说话。
她现在心里很慌,睡不着,同时她也没有问,反正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事、发生什么事,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陈少军揉着他耳朵,在手机传来一条短息后,让她去关灯。
陈暖往外移了移,伸手按掉开关,便睡回他身边,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放在枕头边上。而枕头底下则是把光剑。
夜越来越深,然后又越来越浅,直至天亮。
幸运的是,这一夜没有人骚扰。
陈暖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陈少军。见他已经坐起,便去摸他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松口气。
陈少军看他紧张的样,抓住他手亲一下,再而吻住他唇。
陈暖开始被吻得很顺从,但在他迟迟不放开自己后,推了推他,没推开,又不敢反抗太大,怕弄到他伤口。
还好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才让陈少军松开他。
陈暖毫无杀伤力的瞪了他下,拿起枕头底下的光剑去门后,从猫眼看到是胡传毅才开门。“你们来做什么?”
胡传毅把一个包给他,什么没说的迅速走了。
陈暖疑惑,拿着包关门进去。“长官,看传毅神神秘秘的样子,这个包里不会是炸弹吧?”
陈少军放下手机看他。“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暖说是炸弹当然是开玩笑的,她把包放另张干净的床上,拉开拉链就看到一个急救包蹦出来。
有了这个,陈暖也不继续往下看,拿着急救包扑到陈少军身边。“长官,你坐起来,我给你换药。”
陈少军按他要求坐起来,由他忙上忙下的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次。
虽然说他们这种皮糙肉厚的,子弹取出来,血也止住,基本就没什么事了,可陈暖还给他正正经经的上了药,才觉得心安。
接下来是逃亡时刻,当然是越稳妥越好,万一感染是很麻烦的事。
把急救包收起来,陈暖回到黑色大包继续翻。
她翻出一套成年男人的衣服,想是给陈少军穿的,可是后面这件红色的裙子、丝担⒛谝隆⒓俜⑹鞘裁垂恚�
陈暖天真又认真的讲:“长官,这个是给你穿的吗?”
陈少军声音一挑。“你说呢?”
“为什么我要穿女装啊?”陈暖塌下眉,苦着脸。她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裙子啊!
“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亲你了。”陈少军戏谑的说完,脸色一改。“快去换上,时间不多了。”
陈暖哀怨的看了他会儿,见无可反抗,只得去浴室艰难的穿上女装。
真的是很艰难!
陈暖把内衣前后左右的研究了下,便开始脱衣服,然后把裹胸的布一层层解下来,折腾了五分钟才把内衣穿上。
内衣尺寸有点大,估计长官是让自己扮一个身体火辣的妞,只可惜怎么挤也就勉强是个a。陈暖看着有点空的内衣,眼珠一转,看到马桶边的卫生纸,哗哗扯了半卷,把它们揉成团,塞进内衣里面。
把内衣搞定,陈暖套上红色的裙子,努力收腹才终于把自己塞进去,最后熟练的把假发戴上。
这个乔装打扮,在血色是必学的一门技术,所以假发陈暖还是熟悉的,就是女装还是第一次穿。
等陈暖这个大姑娘上桥头一回,穿好衣服出去,外面的伤者陈少军也早以换上干净的衣服。
陈少军半弯着腰在收拾东西,听到浴室的门响声,就扭过头去看。
陈暖正想大吼你别动,放着我来时,被他火辣辣灼热的眼睛一看,给吓得顿在原地。她抓抓可能是假发没戴好而有点痒的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陈暖脸上的面具摘了,为了逼真还化了妆,穿着火红色性感吊带长裙,这么粗略瞧过去,就是标准的美人加名媛。
呃只是不要突然把一头长发取下来,因为这样真的有点吓人。
“长官,这假发买那么长做什么?上次厕所都要把它撩起来。”
陈少军:
“过来。”陈少军把折腾假发的人招过来,拿过假发把翻进去的头发顺好,重新给他戴回去。
舒服些了的陈暖想去收拾东西,却被陈少军扣住下巴。她疑惑的眨眨眼睛,用眼神寻问他还有什么事。
陈少军视线暗了暗,沉声讲:“如果不是要赶去空间站,我现在一定办了你。”
陈暖本来有点怕,但视线瞄到他腹部,顿时像只得意又高傲的猫科动物。“那也要你有这本事啊。”说完一把推开他,即使穿着女装也还是速度不减的收拾好两人的东西,把重的放进自己的小包里,轻的全扔那个黑色的大包。
能力被人怀疑的陈少军,看他撅起的屁股,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在他惊炸的跳起来时,拿着包走了出去。
陈暖见他走,也顾不得骂人,穿上她的高跟鞋就一扭一拐的追上去。
等离开房间,陈少军便搂住陈暖的腰,和他一起走出酒店,打车去国际空间站。
而在大厅的路人甲赵传毅,打掉酒店一个杯子后,立即掏钱赔,然后火急火燎的跟上去。
坐在出租车上,赵传毅喘息的在无线电里讲:“事先预警,到时都把下巴给我合紧了,最好是找个地方坐下,免得摔倒。”
陈暖本来是想要借着搂抱,搀着一点陈少军的,可因为高跟鞋的原因,她走得跟白蛇一样,倒时不时要陈少军把她抱住,才不至于摔倒。
“长官,我发现我们不是最厉害的。”陈暖下了出租车,和陈少军走进蒂诺城国际空间站时,脸上笑得跟个神精病似的,说的却是再正经不过的话。“最厉害的是那些穿高跟鞋的女人。”这实在是折腾人!
“你现在也很厉害。”陈少军来到柜台取票的时候,在他耳边讲:“你要再笑的这么白痴,到时找我们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这里的保安。”
陈暖找着一处反光的地方,觉得自己演得确实有点过,便稍稍收敛些。“不就是要扮一个被大款包养的二奶么,不是除了笑就是笑么?倒是长官你应该挂两大金链子。”
“又不是暴发户,谁戴那俗气的东西。”陈少军在客服人员推来两张票和证件时,朝她们笑了下,就拿着东西搂着陈暖走人。
陈暖啧啧两声。“长官,你刚才那一下真勾人。”
陈少军惩罚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陈暖想反掐回去,但想想他那边是伤口位置,便放弃了。
两人大摇大摆的过了安检,进入等候室。
等候室的人看到他们两,大半都抬起头,女的看帅哥,男的看美女,总之是图点什么。
而隐藏在人群中的陈红武他们,捧着小心脏在无线电里嗷叫。
“我操,那波涛汹涌是真的吗?我看到勾了!”陈红武。
“啧,小暖腰真细啊,以前怎么没发现?长官这下占大便宜了!”缪哲司。
“靠,你们看小暖的腿,特么那么白,连腿毛都没有!”叶航。
赶到的赵传毅问:“你们只看到头以下吗?”
“我们是坐着的,看头以下方便。”陈红武说着特意抬高视线看陈暖的脸,放下心来。“吓死我了,原来不是小暖。”
其他三人:
这个队友这么蠢,可不可以把他换掉?
陈少军在一个空位置放下包,和陈暖坐下来。
陈暖屁股一沾坐位,就像怕别人不知道她和陈少军的关系似的,仿若无骨的往他身上蹭。
陈少军又掐了下他腰。“别整得跟妖精似的,坐好别动了。”
“事真多。”陈暖很不屑的哼了声,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这里,在看到同样乔装打扮的陈红武他们,问陈少军:“我女装都穿了,这下总该告诉我原因了吧?”然后想起什么的低声大叫。“卧操,今天是我第一天正式上课,老师没看到我,一定会疯掉。”
“是你命重要还是上课重要?”
“两个都重要!”
陈少军没理他,看了下时间讲:“现在还不清楚是杨康还是段正烨,总之他们的目标是那支笔录。”
“他们终于动手了。”
“是终于有机会动手了。”陈少军平静讲:“距离安全大会越来越近,那些人也恐慌起来,加上我刚好被停职,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机会了。”
“那关我什么事?”陈暖疑惑。“笔录又不在我这里。”
“那天我们两个一起去的莫明龙家,你又是我弟,猜不准的他们为了安全起见,很难说单独放过你。”
“当时你要是答应跟段欣订婚,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陈少军拍了下他屁股。“小坏蛋,这么希望我跟别人订婚?”
陈暖心虚的扭了扭。“这样事情会简单些嘛,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跟他们扯上关系,只会更麻烦。”陈少军余光看到匆匆忙忙走进等候室的几人,反头吻着他唇讲:“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坚决的要保血色吗?”
“为什么?”
“这个等会再说。他们过来了,你坐我腿上来。”
“会扯到你伤口。”
“你是想在这里和他们干一架,还是坐上来?”
陈暖斜眼瞥见向他们走来的人,便抓住陈少军的衣服用力亲上去,同时屁股一扭坐他腿上,抱着他脖子亲得投入。
隐匿各地的队员们,看他们两个吻得那么火热,惊得目瞪口呆,都忘记危险还没解除这事了。
“这这这也他们两个太拼了吧?”在他们后面的叶航。
“靠,这真是为艺术献身啊!”在他们前面的缪哲司。
“操,不愧是长官,这也吻得下去?不对!不愧是麒麟,连长官也吻得下去。靠,还是不对,我要凌乱了!”在他们侧面,看得一清二楚的陈红武。
胡传毅暗里咳嗽声。“你们的目标不是长官和小暖,给我盯着敌人!”
“是!”几位大兵连忙回神,隐藏自己的时候,将注意放在那些找人的人身上,以防他们看到长官后,能第一时间将他们干掉。
而陈暖前面是在做戏,故意吻得那么热情,可在那些人走过去后想缓缓,下颌却被陈少军扣住,将这个吻无止境的加深,把她吻得快窒息过去才放手。
陈少军蹭着他被自己吻得红润的唇,喘息的讲:“刚在房间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陈暖也呼吸急促,觉得气血有点上涌,在他还要再亲的时候,压着声咬牙讲:“长官,不想我身上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最好别再亲了。”发情期什么的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