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张丰年哭得格外伤心,台上妹妹张小美扮演的喜儿的不幸遭遇,唤起他对自家姐姐饱受地主欺辱的联想,他“咔嚓”一声,将枪子儿顶上了膛,并瞄准了台上的“黄世仁”,只要他一扣扳机,顷刻,便会酿成不堪设想的惨剧。
然而就在扮演黄世仁的演员命悬一线的时刻,排长发现了举枪的张丰年,及时夺下了他的枪,大喝道:“你疯了吗?”
张丰年这时才清醒过来,却突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排长没有再骂他,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哭得如此伤心的男人,知道张丰年一向都是不会流眼泪的,看来在他的身上很可能发生过一些令人心酸的往事。
由于台下都是一片乱糟糟的,所以除了排长之外没人知道张丰年在台下做了什么,排长决定把刚才的事情隐瞒下来。
但是张丰年却拒绝了排长的好意,他主动找到指导员,向其坦白了台下发生的事,指导员不敢擅专,逐层上报,终于被张城得知。
张城这才想起后世白毛女全国各地公演时,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后来才有了白毛女演出时,严禁观众带枪的条例。
张城只得把这个条例提前照搬出来,分发各部。至于张丰年,鉴于他平时表现出色,作战勇猛,当时又事出有因,情有可悯,只做了关三天禁闭的处罚。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演出继续进行。
之后喜儿怀着强烈的复仇意志顽强地活下来了,因缺少阳光与盐,全身毛发变白,被附近村民称为“白毛仙姑”。工农红军解放到了这里,领导农民斗倒了黄世仁,又从深山中搭救出喜儿。
喜儿获得了彻底的翻身,开始了新生活,最后喜儿和参加红军的青梅竹马大春哥相认,两人幸福地结合在一起,全剧迎来了大圆满结局。
看到这个结局,场下的观众终于圆满了,顿时爆发出一片极为热烈的掌声,不断大声叫好。
白毛女全剧通过喜儿的遭遇,深刻地表达了“反动阶级把人逼成‘鬼’,工农红军把‘鬼’变成人”的主题思想,真实地反映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农村中贫苦农民与地主阶级的矛盾,证明了只有工农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才能砸碎封建枷锁,使喜儿以及与喜儿有着共同命运的千千万万农民得到解放。
通过巧妙的对比,杨家贫寒凄凉,苦度年关,黄家张灯结彩,欢度除夕,场景气氛的对比反映了严重的阶级对立;黄家堂后猜拳行令,狂欢作乐,堂前讨租索债,逼迫卖女,内外情景的对比揭示了地主阶级用穷人的尸骨建筑自己天堂的罪恶本质。
特别是在人物塑造上,剧中人物性格迥然不同,黄家主奴的凶残,杨白劳的纯朴忠厚,正反分明,对比强烈,形成尖锐的戏剧冲突,突出地表现了主题。穆仁智上场时“讨租讨租,要账要账”的唱段和黄世仁上场时“花天酒地辞旧岁,张灯结彩过除夕”的唱段,就把狗腿子和恶霸地主的不同身份与丑恶灵魂表现得入木三分。
此剧通过杨白劳和喜儿父女两代人的悲惨遭遇,深刻揭示了地主和农民之间的尖锐矛盾,愤怒控诉了地主阶级的罪恶,热烈歌颂了中国工农党和红军。
看了演出之后,无论是老战士和刚转化为新战士的俘虏兵们,都坚定了跟着工农红军走的决心,而当地的老百姓们也通过此剧明白了工农党的主张,知道工农红军是老百姓的队伍,是带领人民走上解放道路的。
同时,老百姓也深刻认识到原来自己的贫穷和痛苦都是民党反动派和地主老财们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从而更加拥护红军和痛恨民党反动派了。
元旦联合晚会上,白毛女戏剧再次取得极大的成功,最后晚会在全场高唱少共国际师军歌的歌声中圆满落下帷幕。
很多年后,参加这次晚会的战士中不少人已经身居高位。当有人问起他们革命时代曾经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时,几乎所有人都会谈起这次元旦的联欢晚会。
每当老战友相聚时,总是一脸幸福的谈及这个晚会,互相奚落对方当年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尤其是已经当上共和国师长的张丰年,更是被战友们集体“围攻”,他们一起回忆着当年激情燃烧的岁月。
第八十九章 乌江飞渡()
1935年1月1日,党中央在瓮安猴场作出了强渡乌江的决定。中央指出:“建立川黔边新苏区根据地。首先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然后向川南发展,是目前我党我军最中心的任务“。
红军总政治部随即下达关于瓦解黔省白军的指示。朱总司令电示红军各部,乌江“偷渡部队不应小于一个团“。
随着中央一声令下,红一军团第二师当即进抵乌江南岸,在后世大名鼎鼎的红四团逼近乌江界河渡口,进行火力侦察,准备渡江。
1935年的元旦夜,统帅连年饭都没吃,长时间徘徊在屋外,仰望着漫天星河,心里则在想着洋顾问关于“乌江是另一条湘江”的警告,思考着如何能使红军安然渡过乌江。
乌江,为黔省第一大河,长江上游右岸支流,古称黔江。发源于黔省境内威宁县香炉山花鱼洞,流经黔北及渝东南酉阳彭水,在重庆市涪陵注入长江。乌江水系呈羽状分布,流域地势西南高,东北低,由于地势高差大,切割强,自然景观垂直变化明显。以流急、滩多、谷狭而闻名于世,号称“天险“。
在乌江的几个主要渡口上,黔军皆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配置了大量部队和强大的火炮。更危险的是向中央红军包抄而来的中央军,以及正全速向乌江方向推进的湘军。此时中央军的七个师与湘军的三个师距离红军已不到一百公里了。
中央红军必须在民党主力部队到达之前渡过乌江,否则湘江血战的一幕必会重演。统帅果断定下决心,命令红军迅速抢渡乌江。
翌日拂晓,负责中路强渡乌江总指挥的总参谋长刘伯成请来了副总参谋长兼作战局局长张云易,交由他负责具体实施偷渡或强渡乌江的任务,并调来军委纵队的工兵营,担负乌江架桥的任务。
张云易当即赶到一军团二师四团,召集四团团长耿彪等人前来开会。他简单地做过动员之后,又异常严肃地指出:“追踪我们的薛岳纵队就要追上来了,军委催促我们四团迅速完成渡江任务,要求是越快越好。”
最后,他操着沉重的语气说道:“同志们!如果我们不能渡过乌江去,势必造成背水一战的危局,重演湘江血战的惨剧,那种情况将是非常危险的,我们红军再也消耗不起了!”
元旦第一次试渡乌江失败之后,红四团的同志们一面惦念着没有消息的毛振华连长等五位同志,一面继续群策群力地想偷渡或强渡乌江的办法。
当日上午九点左右,红四团立即召开紧急会议,经研究决定:尽管首次试渡失利,但红四团绝不气馁,立即绑扎六十条竹筏,仍以三条竹筏为先导,再次组织部队实施强渡。
为了确保这次强渡成功,红四团向对岸的守敌发起了猛烈的炮击,打得敌人一下乱了阵脚。不久,三条竹筏载着十几名突击战士,冒着凛冽的寒风,一个个**着上身,穿着短裤,扛着冲锋枪,在四团密集的火力掩护下,奋力向着乌江北岸划过去!
黔军很快就发现了被他们称之为“水马”的三只强渡乌江的竹筏,他们借助有利的地势,拼命地射击。刹那之间,三只竹筏就处在敌人的炮火之中,眼看就是筏毁人亡的惨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黔军阵地的石崖下边,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机关枪声。接着,又是一阵手榴弹爆炸的巨响。
黔军突然惊呼“天兵天将到了!”,一时间竟仓皇失措,阵脚大乱。三只竹筏趁黔军混乱之机,加大划水力度,迅速划到了北岸,一举拿下了黔军扼守的江北阵地。
此时,四团才发现让敌人阵脚大乱惊呼“天兵天将”的正是元旦首次试渡失败的毛振华等五位勇士。
元旦首次试渡过河的指挥官是四团三连连长毛振华同志,他率领战士们滑动三条筏子不顾牺牲,在敌人密集的火力射击下奔杀而过。
行至江中,因敌人火力的威胁,另外两条筏子被水冲走后,唯有毛振华的一条筏子孤军奋斗。划到北岸后,竹筏只剩下五个人了,五人为毛振华、刘昌华、钟家道、温赞元、丁胜心,后来他们被称为乌江飞渡五勇士。
登岸之时,因敌众我寡,五人不能实行驱逐敌人抢占阵地的任务,困守在乌江石崖的下面,忍了一天一夜的饥饿寒冷,直至第二天四团第二次强渡千钧一发之时,毛振华五人如虎生双翼般一口气爬上山顶,拿起轻机枪就是一阵猛射,当即占领敌人主要阵地。
随后,四团的第二梯队撑着几十只竹筏,犹如几十支箭射向乌江北岸,在第一梯队的牵制下,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对岸,并迅速占领了敌人的守江阵地。
但是如梦方醒的敌人很快就调来了预备队,以强大的炮火向我军发起反攻,不仅重新夺回失守的阵地,而且还把渡过乌江的红军战士压迫到江边,形势再度变得非常危险!
而四团的掩护火力有限,急得耿团长忙向军团部请求炮兵支援。为争抢时间,军团炮兵营营长赵章成只带了一门迫击炮和几发迫击炮弹便火速赶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被称为红军“神炮手”的赵章成用仅有的五发炮弹便打垮了敌人。
赵成章原是西北军中的炮兵副连长,在围剿红军苏区之时却“自动参加”了红军。尽管他没有文化,但在严格的训练下,结合自己的天赋和战斗经验,练就了精湛的迫击炮操作技术,射击技术十分娴熟,而且总结出许多土办法。
在渡江部队处于千钧一发之时,赵章成仅用左手托起没有炮架的炮身,全凭自己的手和经验技术来代替瞄准装置,仅仅只有五发宝贵的炮弹,不可能试射也不允许浪费。
在这种极度艰难的情况下,赵章成的五发炮弹,准确无误地及时命中目标,摧毁了敌人的机枪火力点。
赵章成的准确炮击,使得渡江部队籍此机会夺占了工事,为后续的支援部队靠岸赢得了时间。同时,这五炮对没有太多重武器装备的敌人是极大的威摄,他们并不知道赵章成只带了五发炮弹。敌军士兵因惧怕炮击而开始后退,防线彻底崩溃了。
乌江天险就这样被英雄的红四团突破了!
第九十章 虎口逃生()
强度乌江成功了,红四团占据了江北的防御要地。但是,数以万计的红军以及大批的辎重物资要在两三天时间内全部渡过乌江,仅仅依靠竹筏肯定是行不通的。
为此,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成把架设浮桥的任务就交给了陈更领导的干部团,要他们在乌江天堑上架起一座浮桥。
为了使同志们认识这次架桥的重要意义,他特地请来了最擅长动员的周副统帅作政治动员。周副统帅首先向参加架桥的各级负责同志介绍敌情态势,明确指出:“我军只有突破乌江天险,才能粉碎敌人的围攻,取得战争的主动权”
最后,周副统帅无比坚毅地说道:“同志们!敌人企图利用乌江天险对我红军进行堵截合围。在红军生死存亡之际,乌江架桥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你们都有湘江架桥的经验,也有敢打敢拼的光荣传统,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
军令如山,军情如火,陈更迅速派人到江边测量了乌江水情,最后研究决定扎竹排,搭浮桥。他还特意请来技术指导员,并将工兵连全连二百多名学员分为器材供应、编制竹排,架设、救护、预备等作业小组分头行动。
他们用三层叠起的竹排做桥脚,每对桥脚中间铺两根枕木,枕木上连接四个桥衍,再铺上门板钉上横木,组成一节节门桥。战士冒着严寒和对岸敌人的炮火,把门桥送到江里。
可门桥一进到深水就像脱缰的野马直向下游冲去,无人能控制。怎么办?后面敌人的追兵将至,全体红军将士的安危全系于此,陈更心急火燎。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每当这种时候,陈更就会召集大家献计献策,群策群力,共同讨论研究。
最后陈更根据大家伙的意见,用大小石头装在竹篓子里,四周插上粗大的竹杠,作为锚爪,锚的顶端再系上一根粗锚纲、这样才把门桥固定住了。
问题解决了,陈更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加油干哪!同志们!”
陈更大声鼓舞着战士们,浮桥不断地向前延伸。
突然,投锚组组长手中的竹篙被迎面敌人一颗炮弹打落,他一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