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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奴隶和粮食呢?“
多尔衮见阿巴亥又提起了以后,微微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他此时年纪尚幼,尽管聪敏,但却没有太多的话语权,形势险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宫中尽是耳目,说多了并没有好处。
回到代善处,却发现莽古尔泰也被请来。皇太极也不见外,就将阿巴亥的条件说了一遍。
“这个女人,她想干什么,这是父汗和我们用血汗换来的,她一妇人,难道想要强抢不成?二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妇人之仁,依我之见还是早做了断的好。”
代善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缓缓说道:”五弟,大妃毕竟是我等名义上的额娘,不可轻言了断。“
“二哥,你怎么如此犹豫不决,难道你真与她有奸情不成?”
趴的一声,代善将茶杯扣在座上。
“放肆,你这混蛋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当年我在父汗面前反复说过这是谣言,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谣言也不愿意相信二哥我。”
屋子中一时沉默,隔了一小会,皇太极才缓缓说道:“五哥你别这么急躁,二哥心中早有决断,我们要相信二哥,你说是不二哥?”
皇太极又是劝解莽古尔泰又是询问代善,连消带打,原本稍微有些尴尬的气氛竟然又重新活跃起来。
“五弟,二哥也不是怪你,如果二哥与那女人有私情,干嘛还要三番五次派八弟去呢?”
见代善说的诚恳,莽古尔泰低头想了一会,突然一拍脑袋道:“也是啊,险些耽误了二哥大事。”
之前的不高兴很快就过去了,但对于阿巴亥的索取依然没有达成一致。
“二哥,若按我说,大妃不是说她思念父汗嘛,干脆让她去陪父汗算了。”
莽古尔泰是个浑人,心中所想不假思索久说了出来。
皇太极一惊,不由得看向代善,却见代善蹙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
代善心道若是自己再不表态,恐怕又要被莽古尔泰讥讽,自己可不想再被众人说优柔寡断了。
代善心下一横,于是说道:”这个或许可以一试,不过还是要先听听其他人意见,我们三人分头探听众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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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廷弼自昨日找陈策询问了城防布局之后,便一直对沈嘉的防卫建议赞不绝口。今日约了老友杨涟来临时府邸休息,便是想一起再聊聊。
攻克抚顺后,明军没收了许多后金将领和贝勒贝子的府邸,又加之抚顺是军城,文官数量不多,因此杨涟,熊廷弼等人来抚顺后便每人分了一座临时府邸居住。
“文孺兄,这沈小哥人虽然有些华而不实,但具体事务处理的倒是不错,你准备对他作何打算?”说话的正是一脸笑容的熊廷弼。
杨涟蹙着眉头道:“我也正为此发愁,圣上来之前并没有明言,而是让我实际观察后再定夺,我想再等等看。不过前几日沈小哥协同锦衣卫,从鞑子手中搜出大量文书,邸报以及辽沈辽地的日常粮食,马匹等采购记录,他认为这是鞑子借此收集朝廷的军队调动和内政情报,飞白兄觉得如何?”
熊廷弼大声道:“好,这个我赞同,我朝邸报有大量机密信息被各地官员随手抄录转发,一旦鞑子攻占要地,乘机获得驿站中信息,确实会造成泄密,反之我们对鞑子铁岭,赫图阿拉的信息缺失知之甚少,这不符合馆关外的战略需要。”
“嗯,飞白兄所言甚是,我已经快马将奏折发往京城,请圣上下令禁止随意抄录朝廷邸报,至于交易信息,这个目前不好控制,到时候还请飞白兄再帮忙想想。”
“哪里哪里,我看这沈小哥就不错,你问问他说不定会有更妙的办法。”
熊琛今日被熊廷弼抓来旁听斟茶,熊廷弼有意锻炼一下熊琛的见识。听到老爹和杨叔又在追捧沈嘉,熊琛突然插嘴道:“爹爹,这妖人的名声都快臭大街了,你和杨叔叔多年为官,怎么总夸赞他?”
熊廷弼今日难得没有对自己儿子发怒,他心平气和对熊琛说道:“不要老说别人是妖人,这样会让人说我们没有家教。我和你杨叔叔在朝廷固步自封多年,论道谋略也学更胜一筹,但说道想一些新点子,却是颇为难得,沈嘉这个人做事不拘于传统,但却是每有新意。”
熊廷弼品了一口茶,笑着道:“就拿这词捉拿商户来说,明着是入室杀人通缉要犯,但私下里不但挖出了一干不良商户,而且还顺便将鞑子潜藏在城内的细作一网打尽,更重要的是,如果按照他的想法,未来有办法限制和打压后金,蒙古的经济,那么有个十年,关外再无外患。”
“不就是凑巧碰到个冤大头而已,还不是被雪茹。。。”
熊琛脸色一白,连忙打住话茬。
熊廷弼听到熊琛提到女儿,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对着熊琛怒道:“看好你妹妹,再让我发现她假扮家将,看不我揍死你。”
熊琛一脸委屈,心道是妹妹犯错,干嘛总拿我顶包。委屈归委屈,刚才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还是借机跑吧。
熊廷弼继续与杨涟商议,熊琛则偷偷的借机溜走。
两人谈了一会儿,下人进来禀告说锦衣卫校尉魏良裕和甘亮求见熊大人。
熊廷弼微微一愣,心道自己和锦衣卫打交道很少,今日不知来者何意。
不久魏良裕和甘亮进了屋子,分别拜会了杨涟和熊廷弼,然后魏良裕才开口道:“熊大人,今日小人来却是为一件麻烦事而来。大人知道,我最近奉命调查城中造谣一事,连续几日打探,却发现竟然与熊府的二公子有关。”
听到魏良裕话,杨涟不由得也转头看向了熊廷弼。
听到此处,熊廷弼脸色一沉道:“你来此莫不是消遣老夫的?老夫平日行得端做的正,岂会做这种蝇营狗苟之事,你污蔑老夫家人,可有证据?”
“有证据,有证据,如果大人不信,可随我一起去听证人证词。”魏良裕连忙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虽然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军,但是构陷朝廷命官,却也不是他们两人这个级别能够承受的。
“滚,锦衣卫南镇抚司的大名虽不如北镇抚司如雷贯耳,但手段却也让人闻风丧胆,你们给的证人,哼,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
熊蛮子果然是蛮横,一点都不给魏良裕好脸色。
“大人,这次小人谨小慎微,绝无酷刑威逼证人,大人一定要相信我。”
魏良裕苦苦哀求,同时又是无奈至极,锦衣卫南镇抚司主要是缉盗拿奸,的确没有北镇抚司的诏狱让人心怵。
杨涟在一旁默默旁观了许久,忽然道:“两位校尉大人先去吧,我和熊大人自有安排。”
魏良裕偷窥了一眼钦差大人,心道即然你们自己揽了麻烦,那就别怪我没提醒。
见两名锦衣卫离开,杨涟沉吟道:“飞白兄,我观之两人不似作假,此事飞白兄当慎重才是,万不可落人口实。”
熊廷弼点头称是,立即吩咐下人去找熊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道歉风波一()
很快熊琛被领至厅中。
熊廷弼郑重的看着熊琛道:“琛儿,关于城中最近的谣言,你都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杨涟继续在一旁低头品茶,不闻不问。
熊琛稍稍抬起头,见父亲正看向他,眼神顿时有些闪烁,左顾右盼道:“孩儿委实不知,只知道这妖人沈嘉乃是一好色之徒。”
“混账,你做的恶事,竟然装作不知,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
熊廷弼有些生气,他在屋中已经开始寻找趁手的工具,打算要修理这个熊孩子。
熊琛大惊,他知道父亲对待自己从来都是大棒子,胡萝卜什么的那是给妹妹的。看到暴怒的老爹,熊琛吓的脸如土色,不由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哭曰:“爹爹,此事真的不是孩儿做的,真的不是。。。”
熊琛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停的磕头求饶。
熊廷弼气呼呼的绕了一圈,终于被他找出了一只鸡毛掸子,然后直奔熊琛而来。
眼看熊琛免不了一顿暴打,杨涟赶紧道:“飞白兄,熊琛若真是不知,也不要打坏孩子啊。”
熊廷弼一边走一边回话道:“文孺兄,你不必拦我,你见过谁家有二十岁的孩子,我忍他已有数日了,今日不揍他一顿,实在对不起我的结发老妻。”
见熊廷弼刻意要收拾熊琛,杨涟只好闭嘴。
熊廷弼扬起鸡毛掸子,正要狠狠的抽来,却不料门外传来一声娇呼:“快住手,爹爹,这不是哥哥干的。”
熊廷弼回头看去,却是女儿熊雪茹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茹儿,你来做什么,快回去!”
“爹爹,这真不是二哥做的。”
熊廷弼不理不睬,眼睛依旧盯在熊琛身上。
熊雪茹紧咬牙关,小脚一跺,垂着头低声道:“爹爹,这是女儿做的。”
“什么?混账!”
熊廷弼大怒,面孔红赤,眼睛瞪的像个牛眼,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暗地里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
熊廷弼猛然大力向熊琛抽去。
哎哟~
熊琛以为妹妹进来解围,已经与他无关,此时虽然还跪在地上,但心里却不免放松了警惕。熊廷弼猛的用鸡毛掸子突然狠命的抽来,熊琛猝不及防之下重重挨了一抽。
熊廷弼怒火之中,这一抽力道极大,熊琛挨了一下,疼的立即在地上打了个滚,泪水顿时哗哗的往外流。
熊琛边哭边喊道:“这是妹妹干的,干嘛抽我?”
熊廷弼怒火中烧,吼道:“即使是你妹妹做的,也八成与你有关,即便无关,老子就是想抽你了,你难道不服?还不快给我起来,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熊琛一脸委屈,忍着疼痛默默起来,赶紧躲到一旁,生怕老爹的怒火再发到他头上。
熊廷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猛的坐下来,用鸡毛掸子指着熊雪茹道:“快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干,谁教你的?”
熊雪如有些不解,似乎今日老爹对自己不像往日那般宠爱,她微微低下头,说道:
“前些日子在沈阳时,我与陈知府的女儿陈怡同住,她告诉我这沈嘉乃是一好色之徒,而且沈嘉还鼓动陈知府如何操纵舆论。”
“女儿那日得知后,也没有多想,可是前几日,父亲你被沈嘉师妹当面侮辱拳打,很多人都知道了,女儿气愤不过,想起陈怡说的操纵舆论的办法,女儿这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为爹爹报仇!”
熊雪茹说的又是悲愤交加,又是古道热肠,弄的一旁的熊琛都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
熊廷弼余光早就看到了熊琛的得意,他站起来,走到熊琛面前怒目大吼:“你认为这是对的?”
熊琛脸色苍白,柔弱的玻璃心瞬间被摔到水泥地上,砸的粉碎,熊琛嗫嚅着,含糊不清。
熊廷弼根本不管熊琛说什么,他指了指屋外的杏花树,道:“先去树下站一个时辰,好好想一想,晚上写份心得给我,三日内不得外出,还不快去?”
熊琛仓皇而逃。
熊廷弼重新落座,脸色阴郁的看着熊雪茹,缓缓说道:“雪茹,伸出手来。”
熊雪茹眼圈一红,嘟着嘴有些不乐意,但抬头看到父亲那严肃的面孔,熊雪茹极不情愿的慢慢伸出一双葱白玉手。
熊廷弼没有说话,捏在鸡毛掸子的羽毛处,用露出头的竹子狠命抽在熊雪茹的手上。
刚抽了一下,熊雪茹就嘤嘤的哭了。
熊廷弼不管,继续抽了两下。
杨涟见差不多了,连忙出言相劝,熊廷弼这才作罢。
“雪茹,下午让你二哥陪着,一起去沈嘉府上替为父致歉,如果你们两人得不到沈嘉原谅,你就让熊琛别再回家了,至于你,干脆回京城算了,不必再留在我身边。”
熊雪茹还想张口求情,但见父亲一脸铁青,说的又是斩钉截铁,熊雪茹只好红着眼圈忍着泪水轻声答应。
熊雪茹出了屋子叫上二哥,雇了一辆马车便直奔沈嘉住处。
不久到了沈府门口,却见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坐在大门前正在晒太阳,见熊琛过来,这男子憨憨的问道:“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在下熊琛,车内是我妹妹,我奉家父之命,特来拜见沈公子,对了,我爹是副钦差,你快点进去通报吧!”
熊琛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去而复返道:“熊公子,熊小姐,我家少爷正好在里面,请两位随我进去。”
熊雪茹听到沈府仆人的回话,便有三分恼怒,不过想到沈嘉是化外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