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支伏兵的领军将领是老将程普,虽然程普这几日心情不佳,把江东军的指挥权都交给了周瑜,但如此事关江东存亡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他自然没有不参与的道理。
而眼见着王冲率领残兵打此处过。程普哪里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几乎连想都没想就带兵杀了出来,哪还管锦帆有没有援军?毕竟在程普看来,只要能斩杀王冲,就算拿整支江东军的性命去换,那也都是值得的。
“放箭!!!”
下一秒。随着程普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倾泄,受到惊吓的战马不住的嘶鸣着,不少锦帆骑兵亦是纷纷中箭倒地。
铛铛铛铛铛!!!
舞动长枪将射向自己的箭矢一一挑落,王冲神色焦急的调转马头,下令道:“往西北走!”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王冲心中很清楚。一旦自己被这两支江东军包了饺子,那这里,怕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埋骨之地了。
“王冲!哪里走!?”
程普大喝一声。立刻提着铁脊蛇矛,快马追了上来。
“老家伙,少来碍眼!!!”王冲眼中杀机涌动,迅速回身射出一箭,箭矢顿如一道银光在大雨中一闪而逝。
王冲这一箭射的有些仓促,被雨水渗的很是酸涩的双眼亦没办法精确的瞄准。所以这一箭,仅仅是擦着程普的手臂飞了过去。不过即便如此,也依然吓了程普一跳。
“王冲。吃你韩当爷爷一枪!!”
这个时候,韩当已经脱离队伍,匹马杀上前来,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死死的拖住王冲,只要能拖到程普以及两侧的江东大军抵达,王冲纵然插上双翅,也休想逃出千军万马的围剿。
“老匹夫,找死乎!?”
披头散发的韩当还未杀到王冲身前,就已被丁奉、梅成、张泉这三员锦帆小将拦了下来。
丁奉急急喊道:“主公速走,此处交由末将三人应付即可!”
王冲哈哈一笑,身上涌出一股滔天豪气,亦是驱马杀向韩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王少林又岂是那等弃部下于不顾的贪生怕死之徒!?”
王冲此言一出,众将心中感动,反倒是催的更急:“主公,我等死不足惜,然主公千金之体,身负百万淮南军民的身家性命,万不可轻言生死啊!!!”
“主公,快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哼,都给我乖乖等死吧,想走?别做梦了!”韩当阴阳怪气的冷笑道。
王冲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森冷的杀意:“我不知道我今日是否会死,但我敢肯定,明年的今天,一定是你的忌日!”
“老匹夫,给我死来!!!”
王冲面色狰狞的暴喝一声,眼中猛的迸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在骤然之间加强了攻势。
韩当的武艺本就不如王冲,此刻面对王冲四人的围攻,他自是在顷刻间便落入了下风,只能手忙脚乱的狼狈招架。
铛!!!
一声令人耳膜具裂的金属碰撞,王冲咬牙竭尽全力的一击横扫,直接震的韩当双臂发麻,身体往后一个踉跄,险些就跌下战马。
噗嗤!噗嗤!噗嗤!
下一霎,丁奉三人抓住韩当空门大露的瞬间,锋利的枪尖几乎在同时刺穿了韩当的身体,其中两枪刺入了他的胸口,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咳!”韩当身子一僵,口中不断涌出带着泡沫的粘稠鲜血,瞪大的眼珠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恨,就这么直挺挺的坠下战马,气绝身亡。
“义公!!!”
正在远处火速赶来的程普眼睁睁的看着老友被王冲四人围攻而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的僵硬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苍老的脸庞亦是留下两行伤心欲绝的热泪,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速走!”杀了韩当之后,眼见着两侧的江东军离自己只剩下几十步距离,两翼的兵马也开始逐渐收缩,欲对自己形成包围之势,王冲立即带着众人策马狂奔,却听后方传来一道声嘶力竭的咆哮。
“王冲!今日若不杀你,我程普誓不为人!!!”
第两百零二章 九死一生的突围战()
在王冲的眼里,程普的咆哮,其实更像是弱者的哀嚎。
这个世界,想要他死的人太多,那些世家谁不对他恨之入骨?可为什么他到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就是因为命运始终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别人想什么说什么,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眼下的局势,看似已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但希望都是拼出来的,更何况王冲还一直隐藏着一招杀手锏。
“启动技能,走为上!”
“战局匹配中,请稍后叮,战局匹配成功,此次lv3走为上技能可增加成功率27%,目前成功率为68%,可减少士卒40%的伤亡,是否确认使用?”
68%?
王冲眉头一皱,没想到这次‘走为上’技能的成功率竟然会这么低,不过一想到原本的成功率其实只有41%的时候,王冲也就释然了,毕竟这次,确实比以往那几次都要危险的多。
当王冲选择确认的那一刹,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白云马那本就奇快无比的速度,似乎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就好似一道白色的闪电,肉眼已经只能捕捉到一缕模糊的残影。
耳边的狂风‘呼呼’作响,雨水拍打在脸上就仿佛一枚枚细小的石子,疼的他呲牙咧嘴。
王冲紧握着手中长枪,目光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那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合拢的缺口。
“杀!!!”
一声低沉的嘶吼,王冲面色狞恶,就好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狂热亢奋的杀意,悍然杀入江东军中,再次将那道刚刚闭合的缺口硬生生撕扯了开来。
血花喷溅,惨叫不止,王冲枪影如电如光。快的能闪瞎人的双眼。
此时此刻,乘骑在白云马上的王冲,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神,他狂傲,霸道,嗜血。令人望而生畏,周围密密麻麻的江东士卒,在他眼中不过就是群卑微的蝼蚁。
“杀!!!”
身后,先前被王冲拉开一段距离的锦帆骑兵也赶了上来,仿佛是被王冲的霸气所感染。一个个亦都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凭借着战马的冲势,开始疯狂的收割起江东士卒的生命。
“给我围住他们,死也别让他们跑了!!!”
程普声嘶力竭的吼叫着,不断用马鞭抽打着马臀,催促着它更快的往前飞驰。
银光闪动,蛟龙汹涌,王冲浑身浴血。仰天长啸:“兄弟们!随我冲杀出去!!!”
“杀!!!”
不过寥寥三十几人的呐喊,所爆发出来的声势,却好像千军万马一般澎湃磅礴。
王冲一马当先。锐不可当,所过之处,尽是遍地的江东军尸首。
“王冲,给我死来!!!”
这个时候,程普已经越追越近,尽管王冲真的很想调转马头一枪结果了这烦人的老头。但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停下脚步,否则不仅是自己。就连身边的锦帆将士,也都将统统身陷此地。
“兄弟们。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们就能杀出去了,都给我跟紧,谁他娘的也别掉队!!”
王冲这番话,无疑使得锦帆骑兵更加的卖力,他们之所以面对江东大军的重重包围还依然奋力的搏杀,究其原因,无非是为了活命,而眼见着希望就在前方,也自然而然激发出了他们最大的斗志。
不过现实往往都比较残忍,虽然有悍勇无双的王冲顶在最前端冲锋陷阵,但逐步掉队的锦帆骑兵却仍然不在少数,而等待他们的,则是被一窝蜂似涌上的江东士卒连人带马砍成肉泥。
嘭!
一枪将身前数名江东士卒扫飞,经过千辛万苦的厮杀,王冲终于带头杀出了江东军的重围。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看着眼前空旷无垠,再无一丝阻碍的广阔大地,王冲只感觉胸腔涌上一股莫名豪气,使得他忍不住张开双臂,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啊——”
声音似滚滚惊雷般在下着大雨的天地间蔓延开来,令正在身后追击的程普瞬间面如土色,因为他非常清楚,王冲这一声似在发泄的咆哮,到底意味着什么。
“莫非真的是天要亡我江东?”程普哆嗦着嘴唇喃喃自语,他是真的做梦也没想到,王冲在如此绝境中,竟还能逃出生天。
“噗嗤!”
心头郁结难解,程普嘴中突然喷出一道血箭,整个人仰面而倒。
“将军!?”在麾下士卒慌乱的惊呼声中,程普隐隐觉得自己被人扶住,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另外一边,王冲带队奔出数里,见不再有江东军追来,便拉动缰绳,暂且停了下来。
“叮,擒贼擒王技能使用失败,经验值+100。”
“叮,走为上技能使用成功,经验值+2000。”
系统连续响起两声提示音,不过王冲却宛若未闻,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只有麾下士卒的伤亡。
回过头,王冲发现自己身后已经只剩下寥寥十几骑,而且几乎人人带伤,满脸的疲惫。
其中,张泉手臂被划出了一道极深的伤口,至今还流血不止;梅成背部被暗箭射中,此刻正趴在马背上无法动弹,在找来医匠之前,却是谁也不敢贸然取出箭头,很显然,此战如果不是有张泉跟丁奉在一旁护卫,梅成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
王冲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心中的酸涩伤感,淡淡说道:“走吧,回城!”
为了避免江东军在半道阻截,王冲还特意转了一个很大的圈,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石城。
“主公,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太史慈喜极而泣,激动的将王冲迎入城中。
王冲指着梅成等人,一脸焦急的吩咐道:“赶紧让人带他们下去治疗!”
“诺!”太史慈应了一声,向一旁的亲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马招呼人上前,迅速将受伤的梅成等人小心翼翼的抬走。
王冲目光无神的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任由那雨水‘啪啪啪’的落在自己的脸上:“子义,此战过后,陷阵营跟骑兵营,还剩下多少兵马?”
太史慈的神色顿时黯淡了下来:“此战陷阵营死伤大半,士卒仅存四百余人,伯道亦是身负重伤,经医匠治疗,伤势虽控制了下来,但没有一个月,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骑兵营呢?”
“还还剩一千余!”
第两百零三章 神秘马车()
“什么!?”
太史慈的回答,就好像有人在王冲的后脑勺上狠狠的敲了一记闷棍,令他两眼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陷阵营的损失,倒还勉强在王冲的承受范围之内,毕竟有那四百陷阵老卒打底,只要给郝昭一年时间,锦帆完全可以打造出一支全新的陷阵营。
可是骑兵营不一样,南方并不产马,在锦帆没有打通北方渠道,拥有自己的战马资源之前,那可真的是死一个就少一个,完全没办法补充。
物以稀为贵,这个时候,王冲还真有些想念阎行跟成公英了,如今随着锦帆的崛起,江东已经渐渐没落,韩遂若想继续寻求合作,锦帆无疑要比江东更加合适。
当然,王冲也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被动,就在这一刻,他已经决定等此战结束,就主动派人去北方寻求合作,不论是西北的韩遂、马腾还是东北的公孙度,都在王冲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出得起价,王冲还真不相信自己弄不到战马。
‘噗通’一声,太史慈重重跪倒在地,悲恸的自责道:“主公,末将有罪,还请主公重罚!”
王冲微微摇了摇头道:“子义,你是不是想说,此战就是因为你的判断出错,才使我锦帆中了周瑜的奸计,从而蒙受了重大的损失?”
迎着太史慈‘难道不是吗’的疑惑目光,王冲淡然一笑,解释道:“此战周瑜是铁了心要诱我们出城,难道你不说,我们就不会对江东军长时间的围而不攻产生怀疑吗?如果真要追究起来。让伯道出城试探的我才应该是罪魁祸首吧?”
“这可是主公”
“好了,起来吧!”王冲打断太史慈,上前将之扶起,安慰道,“不必自责。权当买个教训,以后小心一些就是了!”
此时此刻,尽管王冲心中很是憋屈,但他却依然强忍着没有把脾气发泄出来,因为这一战,真的不能怪太史慈。而且话又说回来,难道江东军付出的代价,就真的很小吗?
不,他们的伤亡数字,至少要超过锦帆的两倍。其中,甚至还包括太史慈突围时被锦帆骑兵强势斩杀的一千多名江东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