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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妈呀!”王二噶,但见那飞刀‘射’来,忙着矮身,他但凡觉得,那飞刀仿佛就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惊得他一身冷汗。而且他也终于明白了,师傅的圈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挤进去的,这闹着玩,都要下死手啊!倘若稍有不慎,便很有可能,被玩死!
当然了,这会王二噶绝对没有时间想这些了,因为哑姑的飞刀不断,简直就是一支接着一支。而齐大兵那边呢!他是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挡,将这飞刀踢向王二噶,因为他要给这小子上上一刻,这‘乱’说话,‘乱’做事,可是要死人的!
终于哑姑将手头的十柄飞刀都丢了出去,这才拍拍手,进了车子。而此时呢!齐大兵则四处为哑姑捡飞镖,倘若不都给她捡回去,没准她又会是一顿小皮鞭。
“喂!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呢?”齐大兵捡了四支飞镖,却见那王二噶跟个王八似的仰在地上。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师傅!咱以后能不这么玩吗?你们的功夫出神入化,咱可不行,这差点小命就没了!师傅?您帮帮我,把飞刀取下去!”王二噶,苦着脸在那告饶。而齐大兵这才笑呵呵的将他屁股下的两支飞刀取下,当然了这飞刀并没有伤到王二噶的皮‘肉’,只是那冰凉的刀刃,就贴在他的屁股上,倘若他敢把‘腿’放下,一定会在屁股上割两道口子不可。而且此刻,这王二噶,还是不能动,因为就在他的腋下,还有这么两支飞刀呢!把他钉在那里!
“记着,这第一呢!做事的时候,要多动动脑子,别想一出是一出。这第二呢!别‘乱’说话,今天要不是师傅救你,那十柄飞刀,你能接住?就应该让哑姑,把你‘射’成筛子!”齐大兵狠狠的申斥了王二噶两句,这才拾起了所有的飞刀上了车。而且一掀开车帘便道:“妮子别生气,这小子就是个二愣子,办事不靠谱,我都教育他了,给你飞刀!”
“哼!”哑姑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十分不屑的接过飞刀,那意思便是说,这回就这么算了,你要再有什么杂七杂八的想法,我就当真把这些飞刀,都‘射’在你身上!
“哪有?没有,一点都没有!”齐大兵与哑姑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二者之间早已形成了默契,所以哑姑哪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齐大兵都能猜了一个**不离十。
“师傅!都坐好了没有?我可要打车了!”然而就在此时,王二噶却在车外吆喝一声,通知车里,他这就要打车了,否则这马车一动,将车里的二人撞到,那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这也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而他那任意妄的‘性’格,也有所收敛。
“等等!”闻听这王二噶,即将打车,齐大兵眼珠一转,便‘阴’‘阴’坏笑了起来。笑得那哑姑,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又要冒什么坏水了!
第559章 大兵进城!(上)()
“哎!师傅,你绑我头发干什么啊?”齐大兵这会刚出车‘门’,王二噶便十分诧异的嚎叫着,因为他的头发,皆被齐大兵拢起,然后扎了一个冲天鬏。…。。…
“师傅这是怕你长不大,给你扎个冲天鬏!哎!日后你茁壮成长了,要记得师傅的好!”齐大兵一边嘟囔一边绑,而且又‘弄’了另外一根绳子,将这王二噶的头发,掉在了车棚上面的横梁上。
“师傅,你这又是要干啥啊?”这会王二噶是更加诧异了,但是又不敢反抗。
“这你就不懂了吧?师傅这是怕你不用功,给来一个头悬梁!小子,好好用功吧!晚上赶车别打瞌睡!好了,打车吧!”齐大兵说了一声好了,转身进了车棚。而这王二噶却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自己也不读书,头什么悬梁?
“唉哟!”这王二噶,刚刚想要去拾一旁的马鞭,这动作稍微大了那么一点,脑袋上便有感觉了,差点没把他的头皮撤下去。
“娘的,这是谁发明的头悬梁啊!唉呀!”王二噶抚着自己的脑袋,这便打车走了。而且这一夜,也当真灵验,王二噶自此以后就没打过瞌睡,这小车赶得,那叫一个平稳,任谁做了都要说好。直到次日的凌晨,这车子便赶到了三岔口。
“啊!这总算是到了!”王二噶打了哈欠,感觉这到了,就不用头悬梁了吧?于是便将自己解了下来,然后这才招呼道:“师傅!起‘床’了,咱们可到三岔口了!师傅?”
此刻,王二噶掀开车帘往车内观看,却看到了他原本不该看到的东西,但见自己的师傅与那哑姑,两人相拥在一起,睡得正香。所以他看到此处,顿时一捂眼睛,退了出来道:“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到什么?”齐大兵打着哈欠,终于清醒了过来,但当他一瞅到自己怀中的哑姑,顿时吓得浑身打了一个脊檩,将哑姑丢到了一边。而此时的哑姑呢!也被齐大兵这一摔惊醒了,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齐大兵,那意思仿佛在问:“你是不是晚上做梦又打我了?我怎么会感觉到疼?”
“没有!这绝对没有,咦!你看天都亮了,我下车看看!”齐大兵找了一个由头,便要下车。但那哑姑,却越想越不对劲,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齐大兵的屁股上。
“师傅早!师娘起了吗?”王二噶此刻却是乖巧,齐大兵刚刚‘露’出一个头来,他便上前问安了。
“什么师娘?”齐大兵一听这话头便觉得不对,旋即便下车堵住了王二噶的嘴,严重警告道:“你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倘若你要‘乱’讲话,哑姑用飞刀‘射’你,老子可不帮忙!”
“唔!唔!”王二噶被齐大兵捂着嘴,却发出了呜咽的声音,那意思便是说,他记住了。
“行了,在这好好看车吧!千万不要四处走,我去哑姑去去就回,别到时候找不到你!”齐大兵将这王二噶丢在这,然后便与哑姑向白石镇行去。而且还是老规矩,哑姑带着装备,从地道进去,而齐大兵呢!则从正‘门’‘混’进去,看看那城‘门’,究竟有什么变化没有,顺便打探一下消息。然而以往,他都会有一张良民证,而这会呢?却是什么都没有,也不知,他要如何‘混’进城去。但齐大兵自己却觉得,这叫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路,他就卸轱辘。
这不,齐大兵刚刚上了官道,就遇到好事了,遇到了一个他的老熟人。当然了,这要熟,也不算十分熟,但人家却认得他,从驴车下跳下来,便拉住了齐大兵道:“唉!这是那个八路同志吧?”
“!”齐大兵被人拽住也是一怔,而回身一瞅,却笑道:“原来是老爷子您啊!怎么,又要进城卖箩筐?”齐大兵眼瞅这老汉这箩筐可真不少,足足有四十几个,在那驴车上,罗得老高。而这老汉是谁?齐大兵也想不起来,但这老汉家住在哪里,他却知道,就是上次他带人袭击白石镇,然后退往三岔口休息,早上去买驴,那家的老汉,没想到在这碰到了。
“恩!这不又赶到集了吗?进城卖几个,想必就够吃喝了!对了,您这是?”老汉左顾右盼一翻,却如此小声问道。
“呵呵!我这打算进趟城,”
“有行动?”还不待齐大兵把话说完,这老者便‘插’话问道。
“就我一个人,有啥行动,我就是打算进城看看!”齐大兵轻笑着回答。那老汉却略有所悟的道:“!我懂了,这叫军事机密!哎!小老头不问了,上车!我捎你进城!”
这老爷子是满心欢喜,而齐大兵却有些犹豫,因为他,生怕连累面前这位,热忱的老者。
“不了,大爷!您自己走吧!这万一我要出了事,连累您了不好!”齐大兵紧着摆手,这便要告辞,而那老者却再度上前两步,将齐大兵拽住道:“怕啥?咱都一把年纪了,还有啥活头?这万一我要出了事,你记得给你大娘捎个信就中!嘿嘿!来吧!大爷这年纪大了,也办不了什么事了,就给你捎个脚,也算老汉我抗日了!”
此刻,闻听老汉感情至深,齐大兵又岂有拒绝之理。但有一件事,他还要知会这老者一声,于是齐大兵略显腼腆的道:“呵呵!大爷,我这可没有良民证,您看?”
“嘿嘿!没事,到时候你就说是我亲戚,装傻子!那守‘门’的都认得我,不会为难咱的!”这老汉满口的应下了,而齐大兵却傻了,对他的确傻了,仅是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嘴歪眼斜,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哈!我说八路同志,我让你装傻子,没让你装脑瘫!”那老爷子是笑得前仰后合。而齐大兵却十分诧异的道:“这脑瘫与傻子,究竟有什么区别?”
第560章 大兵进城!(中)()
“这脑瘫与傻子,究竟有什么区别?”此刻,齐大兵一脸诧异问道。。 却将那老汉给问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脑瘫与傻子究竟有什么区别,不过既然人家八路军问起来了,而自己又吃了这么多年的盐巴,怎么也得‘弄’出来一个道道来。于是这老汉,左思右想终于一拍脑‘门’有了。
“八路同志,我跟您说,那脑瘫在于形,这傻子在于意,一个表现在外面,一个很有内涵!”这老汉说道此处,生怕齐大兵不明白,便解释道:“我给你打个比方哈!但不是咱瞧不起残疾人,咱就说这个意思,这脑瘫的人,四肢不协调,即便表情也不协调,就好比你刚才那样,嘴歪眼斜的。但这傻子就不同了,他很有内涵,倘若他坐那不动,就跟正常人一样,所以怎么才能表现出傻呢?那就在语言上,他们说话发憨,口舌不清,这你明白了吗?”
“!您老真有学问!您等一下!”齐大兵听到此处,这算彻底明白了,下了驴车,在路上打了几个滚,又抹了一脸的土,这才爬上来道:“您瞧,这面子里子都有了,不仅是一个有内涵的傻子,还有一个有外在的傻子!”
“呵呵!你这个小娃娃,可真有你的!”老汉大笑了两声,这便打马赶往白石镇。而且这功夫不大,这便来到了那白石镇。但见这会,虽然是一大清早,但来来往往的行人,却是络绎不绝,而且大多都是来赶集的,好不热闹!
“干什么的?下车检查!”此刻,那老汉刚刚将驴车赶到城‘门’口,守‘门’的伪军便蛮横的敲打着马车。
“老总,是我!您不认识了?这不总来嘛?”老汉上前套近乎。而那伪军却不买账的道:“谁认得你啊?这城‘门’每天过那么多人,老子哪记得住?下车检查,良民证!快!快!快!”
此刻,这伪军着实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堆在这城‘门’的人,简直太多了。每个人都要检查,每个人都要良民证,就他这么几个伪军,忙得都跟孙子似的。而且还得照顾‘门’口监视的几个鬼子,所以此刻他们的心里,就一个字‘烦’!
“嘿嘿!老总辛苦,这是我的良民证,大大滴良民!”老汉将良民证递了过去,那伪军仅是扫了一眼,便丢了回去,然后冲着齐大兵吼道:“你!良民证!”
“唉!老总,这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子,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傻子!”老汉一比划自己的脑子,学着样子,那意思是告诉这老总,齐大兵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傻子?”那伪军向车上望一眼,却看不真着,但旋即便摇摇头道:“不成!不成!傻子也要有良民证!否则不能进,你就把他丢在外面吧!这么大的人,他也丢不了!”
“别啊!您看他这脑子不正常,放在外面,我哪能放心啊?老总您行行好,放我们进去,这卖了箩筐,我请您喝茶?”
“不成!不成!滚!没有良民证,谁都不能进!”此刻不待老汉把话说完,那伪军便连连摆手,而且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他哪有时间,等这老汉卖了筐,再请自己喝茶啊?所以,这有钱,就得当下使,画饼充饥的买卖,他才不干呢!
“诶!嘿!嘿!光洋,嘿嘿!我的光洋!”然而,正当这老者与那伪军僵持不下之际,却从车上滚了一块光洋,跌落在那伪军的脚下。但此刻齐大兵刚要下车去捡,但却没有那伪军手快,被人家给捡走了,而且这伪军将光洋持在手里,还吹了那么一下,感觉像是真的。于是连连摆手道:“走!走!走!赶紧走!”
“光洋!我的!我的,光洋!”齐大兵口齿不轻的喊道,却被那老者给推上了车,道:“傻孩子,那不是你的,是老总的!走!咱们进城吧!”
“驾!”
此刻,眼见‘蒙’‘混’过关了,那老汉还岂敢呆在这里?紧着打马便走。然而就在这时,那手持光洋的伪军,却仿佛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