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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顺溜应了一声,便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旁的枪,便跟着商厥跑了,因为他可不想再尝试一下那陷阱的滋味了,那简直太过恐怖。
“救命!救命!”
商厥与顺溜,走了不足百步,便听闻有微弱的呼救声,从一处塌陷的陷阱中传出。
“竟然还有没死的,顺溜你别靠近,我去看看!”商厥将顺溜留在原地,却单单几个起落便悄然无息的,滑落在这陷坑之策,但见这坑中,一共有四具伪军的尸体,其中三个都死了,但就有这么一个,腹部被木钉刺穿了一个窟窿,躺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救救我,我不想死!”那伤重的伪军,仿佛感觉到了有人,便再度发出求救的声音。
“年轻人,你没救了,你伤得太重了!”商厥看了一眼,却如此冷冰的说道。而他此言一出,那伪军却流淌下了两行热泪。十分悲愤的道:“我,我不该来!没想到,没想到,那传言!是真的!”
此刻,这伪军说得是什么?正是城里广泛流传的哪一首活佛赠的诗:土上填一横,即将起刀兵!汝等不自救,必丧天狼星?
也就是说,此刻这一位濒临死亡的伪军,听过这首诗,而且不仅他听过,很多伪军也都听过。但他们却并未在意,感觉这就是笑话,那土八路有多少人,能与自己这装备‘精’良的正规军相提并论?他们此刻的装备,完全可以堪比鬼子了。虽然他枪还是中正与汉阳造居多,但他们却配备了火炮,那火炮是什么?那是连整座山都可以炸平的重型火力,即便小鬼子看了,那也只有眼馋的份了。
当然了,如此说来,可能会有些夸张,但却证明了一点,这王大能的治下,与一般伪军,那是有着天差地别,除去武器装备优良以外,补给也十分充足,再加上,平日里的严格训练,王大能带的这些兵,各个都不比正规军差。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商厥才未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敌人斩杀,驰援骡子。‘逼’得商翠出手,将骡子救下!
“老,老先生,送,送我一程吧!我,我!呃!”那伪军,原本想要让商厥送他一程,但不曾想,他的伤势过重,连话都没有讲完,便如此圆睁双目的走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那传言究竟是什么呢?难道,二鬼子今日惨败,早有人预言?一定是一个高人!”商厥想到此处,摇摇头,这才用一支钩子,将坑里伪军的尸体都拽出来,一个个翻找他们身上的子弹以及枪支。
于是,这一战,仅存的四个人,三个还能活动的,便开始四处收捡枪支,将枪支弹‘药’拢到了一堆,但见这一次收获还当真不小,那弹‘药’、枪支,堆得就跟小山似的。而且这一战,他们一共击毙了伪军五十九人,而他们则仅是牺牲了三名同志,所以如此算下来,这一战的战损,是1比20,大胜之战!
“不知你们信不信,我相信,我们这一战,一定会赢!大队长那个人,简直把这些伪军,都算到骨头里了!就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老商厥仰望苍穹,却眼眸微眯,无比犀利的盯着那一颗最为闪亮的星辰,而那一颗星辰,便是天狼星!
然而此刻,放下商厥等人打扫过战场休息,唤醒骡子,暂且不提,单说那武夫与孙三,却趁此带人逃到了山道。而这会,这才残兵败将,才算得以喘息。只是此刻,却再也听不到一丝的枪响,心中难免有些狐疑。
“这枪声怎么断了?”武夫撇着嘴,一脸的愤怒。而那孙三却宽心道:“没准,那几个猴崽子,把八路军料理了,也说不一定!”
“屁!那是那么好料理的?倘若如此的话,老子还跑什么?娘的,真******晦气,中了埋伏!赶紧给老子数数,还有多少人了?”武夫此刻,是郁闷的要死,眼瞅着自己的人数骤减。因为那近六十人,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这队伍往那一站,就少了一大块!
“算了,别他娘的数了,老子有数了!娘的!越想越憋气!你去,赶紧把老四给我叫来,老子要用炮,轰平这片林子!娘的,真******晦气,打了一辈子仗,竟然被个猎户给坑了!老子没完!”那武夫骂骂咧咧,命人去催促四弟阿岱,而此时的阿岱呢?却距离他还远着呢!至少有八、九里之遥,而且这还是因为听到了枪炮声,紧着赶路的结果,否则现在,或许还在十里地以外噶呦呢!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等待是漫长的,急得那武夫,也是团团转,竟然连老爷岭,他都不去了,非要驻留在此处,狠狠的报复一番不可!
也就是说,在武夫等待的这段时间,老爷岭这一方战事算是暂停了。但另一方战场,却刚刚拉开帷幕。这一方都有谁?正是齐大兵与王大能的较量,而且这两人的较量,不仅是武力上的,更多的,却是智慧上的较量!所以此刻,他们双方都在挖坑,就看谁能,将对方率先陷进去!
第604章 暗夜降临之际!()
天‘色’渐暗,但也却非全暗,因为今夜仍有月‘色’,将这山野间,燃亮得如同附着上了一层薄霜,即便不如白日明亮,想必也认得清路途!
然而此刻,却有这么一群人,放着这月光不借,却独自打着火把,甚为奇怪。。。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这些身着土黄‘色’布料的军人,每个人,竟然高举两支火把,沿着这崎岖的山路,正向老爷沟的方向,不疾不徐的赶来!
“师傅!我看清了!那二鬼子,兵分了两路,一路去抄我们后路了,而这一队人,却详装追击我们,开来是要来一个铁壁合围了!”此刻从树丛中,如同猴子一般飞蹿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二傻吧唧的王二噶。不过你要说他傻,也不全然,他是傻中有尖,尖中有傻,而且有的时候,那脑筋动得,都急了拐弯的,很复杂,也很简单!
“哼!铁壁合围?我先断他一臂,我看他怎么合围!”齐大兵将一块干粮,塞入口中,却一指大和尚道:“你功夫好,跑得也快,去给我盯死了那王大能,倘若他打算回头咬我们,立刻回来报告!”
“唉!”那大和尚也没多问,这应了一声就跑了。而且,他也就这点好,平日里就念经,有事你跟他说一声就成,保准你怎么说的,他就怎么做,一点都不会拐弯的。所以齐大兵也就是欣赏他这一点。
“大家慢慢吃,咱不着急!等那王大能走远再说!”齐大兵很简单的吩咐了一声。但那王二噶却又不解起来,问道:“师傅!这王大能偷‘摸’的走了,带了一个连,我估计他们是去老爷沟,埋伏咱了!咱不得不防啊!”
“恩!小子,师傅今天再‘交’你一招,这招叫‘诱’敌深入!这王大能去‘老爷沟’,我早就算出来了。而且,我都不用想,便知道,这王大能一定会知道老吉田惨败那一战,所以他见我,向老爷沟的方向逃窜,他便认为,我会在那里设下伏兵,等着埋伏他。所以他便前去肃清了,然后回身再包围我,又或者说,等我到了老爷沟,他来一个围歼!”齐大兵说道此处,表情甚为得意。而那王二噶却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傅?那您的意思是说,你在老爷沟,也设下了伏兵?”
“嘿嘿!你小子有的时候,还‘挺’聪明的!师傅出来引他们为了什么?为得就是分散他们的兵力,而且他们也不得不追咱,因为他不知道咱的人,是不是都在老爷岭,而且又有我这么一条大鱼跟着!唉!只是可惜啊!倘若他一开始瞧不起咱,只派一个连来追咱,我这会就想办法歼灭了他,然后便带人回老爷岭,猛****的屁股,一刀就‘插’死他!不过,他带出两个连,也算不错了,这样老爷岭的压力,也会减轻不少,不过就不知道,商老爷子那一战开打没有,倘若商老爷子,再多宰他们几个,他们想用四个连的兵力去攻打老爷岭,那就慢慢啃吧!”
“师傅!不过,我怎么听说,他们有炮呢?就咱那土墙,我看够呛!”王二噶见自己师傅信心满满,虽然有些高兴,但旋即便摇摇头。而且这重炮一说,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放心吧!师傅自有安排!”齐大兵将手按下,却紧盯那渐行渐近的伪军,流‘露’出一抹狞笑。这才道:“你们暂且别动,准备在敌人背后‘插’上一刀!我去去就回!”
齐大兵说道此处,身子早已窜入了树丛,消失了踪迹。
“哎!师傅!”王二噶刚想说,让齐大兵带他一块去,只是此刻,齐大兵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当真是神出鬼没。
“好了!师傅现在都走了,我就是当家人了,你们都得听我的!我说咋打,那就咋打!”齐大兵前脚刚走,这王二噶便夺起兵权来了。
“咿!您歇菜吧?大队长说了,听猪听狗的,也别听你的!哈哈!大队长,自有安排,您就省省吧!”此刻,十几个战士,几乎异口同声,顿时将那王二噶给说愣了。他就感觉,这些人一定是早就串通好的。否则,怎么会说得这么齐?
当然了,这王二噶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才刚出去侦查之际,齐大兵早就安排好了,而且原话就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些战士,都记住了,哪里还会买他的账?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王二噶的指挥官梦,算是彻底的破灭了。而那齐大兵呢!却早已隐身于那一众伪军之侧,只见这些伪军总共加起来,或许有两个排之多,差不多也就九十几个人,不到一百人的样子。而且每个人,都手持两只火把,伪装成很多人的样子。但他们如此的伪装,简直太过粗浅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绽。哪里有人,会在月亮天,打着火把的,而且有走得如此密集?
“拉开点!把队伍都拉开点!大爷说了,这装什么,就要像什么!咱们现在是一个人,装做两个人,将这些土八路,都赶进老爷沟,而大爷他们,会在哪里设下埋伏,来一个计中计!哈哈!这大爷,就是聪明!”此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大能手下的那个亲戚周毅。而这周毅,之所以被王大能留下来,那也是做着多重考虑。
而首先一点,那便是这周毅是自己的心腹,对自己更是言听计从,不可能会贪功冒进。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因为,这周毅做事,会走脑子,万一发生什么事,他也会做出应对。所以,王大能便将他给留下了。而且,就听他才刚这一声吆喝,便知道,他动脑了。否则这么多人,都挤在一起,又怎么会像两个连的样子?
当然了,这周毅如此做,也是有利有弊,而他的利在哪?就在装得像,但见他将队伍一字拉开后,每个人手举两支火把,便与那两字纵队,相差无几了。然而,他的弊又在哪?就在他,将队伍分散开了,给予齐大兵的偷袭,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也就是说,此刻的齐大兵,就要出手了,但却不知,他将从何处下口!
第605章 月下!一人连队!(上)()
夏日的夜,是如此的寂静,寂静得,令人感到恐惧!而恐惧由何而来?却由未知而来!也正是因为未知,人们才会感到恐惧!
人类就是这个样子,往往会对未知的事情,而感到莫名的恐慌。。更多w。 。这就好比一个刚刚失明的人,突然沉浸于黑暗之中,失去了人生,所有的‘色’彩。他会感到恐慌,虽然他依然生活在他原有的环境中,但却不再感觉安全了,他甚至不敢挪动自己的步伐,生怕自己跌倒,而受痛!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周遭那些熟悉的物件,生怕碰触到尖锐,刺破自己的双手!而这,便是夜的恐慌,是一种人类无法逃出的怪圈!
而此刻,也正是如此。只见得,那走在一行队伍末尾的小个子的伪军,不住的回头望向自己的身后,仿佛总是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似的,而且那手中的火把,竟然是如此的明亮,晃得他的眼睛,根本看不透那深邃的暗‘色’!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感觉后脊檩背发凉呢?”那小个子伪军,打着寒颤,却冲着前面招呼了一声道:“兄弟!咱俩换换?我这人胆子小,有点怕!”
“切!胆小鬼,我才不跟你换呢!我这人,不习惯背后没人!”那被叫住的伪军,十分不屑的回了一嘴,但明摆着,他也害怕,就是不好意思说。
“哥!等回去了,我请您吃饭!你就在我后面走一会,一会咱俩再换回来!”那小个子的伪军,是好说歹说,总算是说通了。与前面的伪军调换了一个位置,而这心里,算塌实多了。
不过小个子伪军,却并未就此满足,而是又与前面的搭讪,哥长哥短的叫着,所以又成功了吧!于是这小个子伪军,一而再,再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