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个问题,唐宁是惊讶不已,心道难道你怎么连你闺女都忘了?但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这窦娥是蔡婆婆后给取的名,原本人家是叫窦云端,只是因为当年窦天章穷困潦倒、无奈之下才将女儿云端卖给了蔡婆婆做童养媳,后来窦天章赴京赶考、蔡婆婆一家从楚州搬到了山阳,并将云端改名窦娥嫁给了自己儿子,因此窦天章不知道窦娥就是自己女儿云端倒也正常。
“启禀大人,这窦娥乃是三年之前处决的一名人犯!”一边的杨重恭声答道。
“哦?!难道童县令发疯是与此事有关?”窦天章喃喃自语道,可就在他思索这两件事是否有所关联的时候,又一件与窦娥有关的案件发生了!
ps:感觉之前每个副本单开一卷好像显得卷数过多,所以现在改动一下,直接用数字来表示这样能够比较一目了然一点,然后没有数字的章节就是都市过度部分。另外拜求一下订阅,难得这周给了客户端和pc端的双推荐,求大家支持一下,否则如果这周成绩差的话,那下周就又得继续裸奔了。。。。。。
第186章 窦娥冤(二)()
第二天一早,唐宁睡的正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大人、不好了、大人,有人被杀死了!”
听到是凶杀案,唐宁连忙披衣走了出去,只见县佐杨重正满头大汗的站在院中,而窦天章与张云也都闻声赶了出来,窦天章沉声问道:“杨县佐,到底是何人被杀?”
“是、是县里的刽子手樊二!”杨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答道。
“哦?他死在何处?因何而死?可曾抓到凶手?”窦天章追问道。
“他死在自己家中,是被人砍下了脑袋,至于凶手是谁,暂时还不得而知!”杨重一一答道。
窦天章略一思索,然后说道:“那这样,你带我去看看现场和尸体,寻找一下线索。”然后对张云和唐宁吩咐道:“张云你跟我一起去,唐师爷,你负责在县衙看家。”
对于这件事,唐宁直觉的认为应该与主线任务有关,于是连忙主动请缨道:“大人,让在下也跟您一起去吧,多个人也能多份主意。”
“咦?唐师爷你原本不是最怕见到尸体的么?今天这是怎么了?”张云在一边诧异的问道。
“前一阵子我求了道符,所以现在已经不太怕尸体了。而且这是我们到山阳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案子,必须得尽快处理好,否则会影响到老爷的声威。”唐宁随口找了两个理由辩解道。
见到唐宁这么坚持,窦天章便点头答应道:“既然唐师爷想来那也好。”
于是几人便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也就是樊二的家中,此时正有几个衙役和仵作在现场忙碌着,杨重对一个老仵作吩咐道:“老徐,这是新来的县令老爷窦大人,你这里有什么发现,都仔细的跟老爷说一下吧。”
老仵作先是给窦天章施了一礼,然后一边指着尸首一边慢吞吞的说道:“启禀老爷,这死者是衙内的刽子手樊二,被杀现场就在这屋内,死因是被人斩首而亡。”
见老仵作这慢吞吞的样子,张云不耐烦的问道:“这樊二看起来身体很是粗壮,怎么会被人这么容易的就斩首了呢?”
老仵作拿眼皮吧嗒他一下,然后解释道:“因为他死前喝了很多的酒,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这屋内除了血腥气之外还有一股浓重的酒气,现在因为开窗开门所以已经散发的差不多了。”
听了老仵作的解释,窦天章点点头认可道:“恩,这就说得通了。但从杀人方法来看,凶手与死者应该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不知这县内谁与樊二有仇啊?”
杨重在一边摇摇头答道:“没听说樊二与谁结仇,而且他一个刽子手,浑身杀气冲天的,也没人敢随便得罪他啊。”
这个时候唐宁在一边插嘴道:“我觉得凶手即便是跟樊二有仇,但也不会是公开的,否则两人不可能一起喝酒,而不把樊二灌醉凶手就没有砍下他脑袋的机会,所以我认为应该从他的熟人开始查起。”
没想到老仵作却摇摇头说道:“这位大人虽然说的有些道理,但属下认为还是应该先从此人查起!”说着,递过来一块布条,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蔡婆”。
看到这个名字,唐宁的心里一惊,暗叹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件事果然与窦娥有关。而身边的窦天章则皱眉问道:“这蔡婆是谁?”
“哦,是前几年搬到本县的一个孤老婆子。可是没听说她与樊二有仇啊?而且她一个老婆子,就算是樊二喝醉了,她也应该没有力气能将樊二的脑袋砍下来啊。”杨重解释道。
“不管怎样,既然凶手在现场留下了她的名字,那这件事就应该与她多少有些关系,杨县佐,你现在就带人去将蔡婆带回衙门,本县要亲自审问于她。”窦天章吩咐道。
可是没过多久,杨重就一脸苦涩的回来汇报道:“大人,这、这蔡婆您好像审不了了!”
“为何这么说啊?”窦天章不解的问道。
“因为、因为这蔡婆她也疯了!”杨重尴尬的答道。
“什么?!她也疯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山阳的疯子如此之多?”窦天章忍不住惊呼道。
杨重连忙辩解道:“山阳本来是没有疯子的,童县令和这蔡婆也都是最近才疯的。”
“哦?难道这蔡婆也是跟童县令同一天疯的?”唐宁感觉摸到了一丝线索,连忙问道。
杨重迟疑了一下,然后答道:“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毕竟这蔡婆乃是独居,平时也没人关注她,所以并不知道她疯掉的准确时间,但大体上应该就是最近。”
“独居?难道她没有儿女或者其他亲属么?”唐宁引导性的问道。
杨重果然顺着他的思路答了下来:“这蔡婆原本不是本县人士,是后搬来的,可是刚刚搬来不久她儿子就病死了,而她的儿媳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经死了,对了、她的儿媳就是窦娥!”
“嘶,怎么又是这个窦娥,看来这几件事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杨县佐,你去把蔡婆带上来,就算她是疯子,我也得问上一问。”窦天章吩咐道。
几分钟之后,两个衙役押着一个老太太走了上来,只见这个老太太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家里比较有钱、生活条件很好,可是此刻却披头散发、涕泪横流、满脸惊恐,不断的呼喊着:“窦娥冤枉啊!窦娥冤枉啊!”
窦天章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问道:“你口口声声说窦娥冤枉,那到底是谁冤枉的她?”
没想到蔡婆却指着自己连连说道:“是我!是我!是我冤枉的窦娥!”
又问了一会儿,窦天章发现蔡婆只会说“窦娥冤枉”和“是我害死了她”,顿觉烦闷,于是挥挥手道:“将她送回家去,找左右邻人帮忙看管。”
随后又对杨重说道:“现在看来这几件事都与窦娥一案有关,你去将卷宗拿来,本官现在就要仔细审查一番。”
第187章 窦娥冤(三)()
ps:忽然发现出了一个bug,那就是窦天章应该认识蔡婆才对,可是现在改已经来不及了,因为vip章节得责编来帮我改,而现在人家已经放清明假了,索性就这么滴吧,姑且当做蔡婆疯了之后容颜大变,窦天章没认出来她。。。。。。
在窦天章查看窦娥卷宗的时候,唐宁也凑在一边跟着看了起来,只见这卷宗之上写的极为简单,就是窦娥从药店购买砒霜原计划是毒死婆婆蔡婆,结果失手毒死了前来做客的张老汉,因此被判处斩首示众!
看完卷宗,窦天章捻须疑惑道:“怎么我总觉得这卷宗好像有哪里很是不对劲呢?”
唐宁瞅准机会在一边提示道:“大人您看,这窦娥招供的过程是不是太过于简单了?哪有人犯这么轻易就招供的?”
听到唐宁的提示,窦天章一击掌赞许的说道:“师爷说的没错、正是如此,这杀人凶案的凶犯哪个不是百般抵赖,最后才无奈招供的,更不要说这一个女子了!”
这个时候杨重在一边开口说道:“其实窦娥从头到尾一直就没有认罪,哪怕是受尽酷刑、临刑之前都在大呼冤枉。”
“既然如此,那这卷宗之上为什么要这么写?”窦天章不解的问道。
杨重迟疑了一下,然后答道:“额,当时童县令觉得此案铁证如山、无需证词,便强行判决了!”
听到这个回答,窦天章忍不住冷哼一声,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童县令已经疯了,他现在真想去找这家伙问个清楚,如此草菅人命、良心何在?
镇定了一下心思,他又问道:“这上面说窦娥购买砒霜是为了毒死自己的婆婆,难道她平日与婆婆的关系很差?”
“据传闻是有些矛盾,因为蔡婆似乎认为是窦娥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对她很是不好,但窦娥倒是一直非常孝顺。”杨重恭声答道。
这个时候唐宁在一边忽然问道:“这蔡婆的儿子是如何死的?”
“听说是病死的。”杨重开口答道。
“听说?难道当时没有派仵作去检验一下么?”唐宁追问道。
杨重苦笑一声答道:“这个仵作只负责检验那些横死之人,如果全县每个人亡故之后都要由仵作来进行检验的话,那他根本就忙不过来。而且只要不是枉死,家属轻易也不会同意让仵作去检验亡者尸体,认为这是在亵渎死者。”
窦天章点点头附和道:“杨县佐说的没错,病死之人是不需要仵作进行检验的。”然后转头问向唐宁:“怎么、唐师爷,你觉得这蔡婆儿子之死有问题?”
唐宁沉思了一下,然后答道:“这一家三口一死一疯一斩首,我总觉得可能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说到这里他做下了一个决定,沉声说道:“大人,我想派仵作去检查一下蔡婆儿子的尸体。”
“啊?!难道你要开棺验尸?”窦天章诧异的问道。
唐宁用力的点点头答道:“没错,还请大人准许。”
“这个死者都已经入土为安三年有余,贸然惊动似乎不妥吧,而且这也必须得征得家属同意才行啊。”窦天章有些为难的说道。
唐宁则劝道:“大人,如果这蔡婆儿子真是含冤而死,那咱们这就不是贸然惊动而是在为他报仇雪恨,而且他的家属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想来也不用征得同意吧?”
窦天章沉吟良久,最后这才勉强同意,于是唐宁带着张云、老仵作和几个衙役来到了坟地,先是烧香祷告了一番,大意就是我们这是为了办案需要,所以才惊动你的遗体,还请你不要怪罪,以后每年我们都来给你烧纸作为赔罪。(咦?感觉这段写的很应景啊,明天不就是清明么。。。。。。)
一番祷告完毕之后,几个衙役这才动手将棺头土铲去,打开棺材、搬出尸体、运到义庄,本来唐宁还想跟着去看看老仵作是如何进行检验的,但是人家没让。
到了第二天,老仵作急急忙忙的前来汇报道:“大人、师爷,这蔡婆之子真的不是正常病死,而是被人毒死的!”
“难道他也是被人用砒霜毒死的?”唐宁连忙问道。
老仵作摇摇头答道:“那倒不是,砒霜毒发之后的症状极为明显,不会有人误认为是病死的。他是被一种名叫xxx的毒草给毒死的,如果不是与宋慈老祖在洗冤录上记载的一模一样,老朽还真不敢相信!”
“杨县佐,此人生前可有什么仇人?”唐宁转头向杨重问道。
因为唐宁昨天神奇的猜测到了蔡婆之子的死是另有隐情,所以现在杨重对他很是敬佩,恭恭敬敬的答道:“应该没有,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刚刚搬到山阳不久,连本县人都认识不多,就更不要说有什么仇人了。”
“那难道是跟着他从老家追杀过来的?”张云在一边猜测道。
唐宁摇摇头道:“应该不是,如果是仇杀,而且还是这种即便背井离乡也照样追杀不误的深仇大恨的话,应该会采用更加激烈、解恨的杀人方法,不应该用这种看不出端倪的手法。”
随后对杨重说道:“杨县佐,还请您派人调查一下这种草药在本县可否曾经出现过?重点是医馆和药铺。”
又对张云说道:“张护卫,还请你找个有耐心的人再去问问蔡婆,虽然她现在已经疯癫,但这些事儿她多少应该知道一些线索,慢慢的询问于她没准会有收获,另外再派人去询问她家的周围邻居,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三年之前也就是蔡婆之子没死之前她家可曾发生过比较诡异的事情?”
这个时候窦天章忽然在一边皱着眉头说道:“唐师爷,咱们现在应该集中全力调查刽子手樊二的死因吧,怎么你现在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