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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磐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如今谣言四起;襄阳内外都传遍了;想必已经被刘表听见。
关于唐玉与孙策交往甚密的谣言是张昭散布的;至于另一个说来话长。
自打文聘领兵回了襄阳;他手下的兵卒校尉多有议论城下文聘跪地认罪之事。他们与唐玉的想法一样;往日文聘都是冲锋在前、撤退再后的大将;这次救援来迟一定另有蹊跷。
思来想去;还真被这些人琢磨出来了;蔡瑁素来与刘表的子侄不和;特别是如刘磐一般有贤德之人合不来;他们觉得唯有蔡瑁有这个本事和动机;从中作梗为难大将文聘;逼他就范。
蔡瑁在军中也是有不少眼线;听到军中有了此等声音。他着急忙慌去找刘表;是痛哭流涕一番;大骂唐玉的险恶用心;败坏他的声名;请刘表治罪唐玉。
可刘表也不傻;文聘救援迟缓;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回来后便把文聘连降两级。再听蔡瑁哭诉;他道觉得传言为真;可不好意思当面不给蔡瑁面子;于是招来了文聘。
“我来问你;此次救援迟缓;可是蔡瑁对你有何指示所治?”刘表问道。
文聘一看就明白;刘表当着蔡瑁的面询问;明摆着告诉自己不准说实话;他道:“全是末将无才无能;与旁人无关。”
蔡瑁一听;连忙插嘴道:“州牧;你可都听见了。”
刘表一瞪眼;心中就烦蔡瑁这毛病;还没问你呢;说什么话。
“我再问你;唐玉可有造谣生事;暗中将救援不利之事;诬陷给蔡瑁?”刘表没理会蔡瑁;而是再问文聘。
“绝没有;中郎将唐玉乃大将之才;人中君子。此等暗害他人之事;末将觉得绝不是他能为之。”文聘这两句可把一旁蔡瑁气的不清。但文聘实在不好意思不这么说;唐玉所做所言不愧君子二字;明辨是非;有礼有节。
刘表一笑;挥了挥手将文聘打发走了;对蔡瑁好言相慰道:“既然误会一场;你也退下吧!”
“我走!”蔡瑁恶狠狠暗道一声;拜过刘表而去。可他这一走;哪肯善罢甘休;到处派人散播唐玉诬害他之事;心想再让自个姐姐蔡氏吹些枕边风;让刘表无论如何要治罪唐玉。
唐玉要是知道这俩人暗中捣鬼;非得一人一顿大耳刮子;抽死他们。
第十一章 何方妖孽()
刘磐把唐玉找来是要给他出主意;告诉唐玉让他赶紧收拾东西去襄阳。
这话让唐玉心里老大的恶心;自个在长沙好歹你刘磐能多少罩着点;要是到了襄阳;谁也不认识。我说怎么着;你想我去死是吗?
心里话唐玉没说;不过刘磐也看出来他有疑虑。
“慕兴;你单身去襄阳;所有谣言绝对不攻自破。我已经写好了书信;分别送给大公子刘琦、我堂兄弟刘虎;他们自然对你多有照料。还有这封公文;我将你几月来功绩细数了一遍;推荐你在州牧身边为官。”刘磐一早有心将唐玉送到襄阳;自家叔父刘表身边都是些什么东西。
除了蔡瑁这等小人;便是如蒯良、蒯越、黄祖一般的世家豪强;这些人没一个有济世之才可以辅佐叔父刘表;坐稳荆州从而掌控天下。唐玉年少有为;这些日子相处;刘磐更觉得他有管乐之才;实不该屈居自己麾下。
(管仲是我国古代重要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也是法家代表人物;乐毅;统帅燕国等五国联军攻打齐国,连下70余城,创造了中国古代战争史上以弱胜强的著名战例,报了强齐伐燕之仇。)
有的选择吗?唐玉暗自思索一番;还真没有。旁边是江东地盘;自个才一把大火烧死他们不老少人。虽然孙策送来了钱财礼物;可这谣言也一定是他散播的;心说孙策是把我唐玉恨到骨子里了。要是我人头不落地;孙策兴许有段日子得睡不着觉。
“领命!”唐玉咬着牙认下了。去一趟又能怎么样;往好点的地方想吧!他连一刻都没耽搁;一个下面人都没带着;回家收拾了几件衣物;嘱咐了老管家几句;被十几个兵卒簇拥着推上了马;包围着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襄阳。
刚到襄阳的时候;天都黑了。在馆驿安顿下来;没等睡觉呢;刘表便派人将他唤去。说是唐玉不死孙策睡不着;何止孙策啊!这些天连刘表都为了唐玉睡不着觉;一来二去关于唐玉的事;弄得刘表脑仁疼!
长沙刘磐大战孙策;这一次死伤最重;但也是最大一场的胜利。自从江夏的黄祖用奸计伏杀了孙坚;连年孙刘俩家就没消停过;都有胜负不假;可江东孙策胜的多;他刘表败的多。时间久了;刘表都怕孙策了;哪次一说孙策领兵又来了;刘表一准失眠。这次到好;也是失眠了;却是为了另一个名字;唐玉。
蔡瑁是什么东西;刘表这个当姐夫的还能不知道吗?不能说他一无是处;最起码善于水战。但是蔡瑁有才无德;他气量特别小;嫉贤妒能。远点说他不断与刘磐、刘虎之间生事;近点说他不断打压蒯良、蒯越兄弟;老以为荆州是他们家的一样。这么个人你想去喜欢他;太难。
再说一战扬名的唐玉;一开始刘表听说有这么个人;心里太高兴了。用计战败了孙策;能文能武。而且他年轻也没有家世的拖累;这样的人只要自个真心提拔;以后不愁没有大将在身边听命。
才过了几天;蔡瑁果然来找麻烦了;刘表没放心里。后来;另一股谣言说唐玉与孙策暗地里交好;孙策不惜重金拉拢唐玉;可把刘表气着了。唐玉这一到;刘表正摆宴款待蒯良、蒯越;但还是第一时间派人将他也带了过来;非得将一切问清楚才行。
唐玉整了整衣冠;所谓要衣冠楚楚。
“末将唐玉;拜见州牧!”唐玉拱手施礼;微低着头;下官见长官也没听说双目直视;死盯着看的。
刘表刚想说让他先入席;不要多礼。坐着的蒯良和抽疯一样;一下蹦起两丈高;三两步上前将唐玉身上的玉佩一下扯掉;拿在手里。
“是你的;这是你的吗?”蒯良眼神好吓人;弄得唐玉心里怕怕的;心说你是何方妖孽啊?
唐玉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道:“玉佩;是我的。”
“不可能的;怎么会在你这?”蒯良还不信。
你这个妖孽啊!不是见你比我大上二十来岁;我就废了你;疯子。
唐玉一把拿回玉佩;道:“玉佩我自小就带着;不是我的是你的吗?你到底是何人啊;如此无礼。”
“真是无礼极了。”刘表暗道唐玉说的对;我这堂堂一州牧还没开口呢;你蒯良想什么呢?
“蒯良;你怎么了?唐玉的玉佩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刘表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非要将他拉出去打一顿。
蒯良缓过神来了;“回禀主公;唐中郎之玉佩却是世所罕见。”
“回座吧!唐玉你也坐下一旁。”刘表也没多想;蒯良爱玉众所周知。翩翩君子;温文如玉;如是而已。
唐玉坐下后低头不语;不动筷子也不动酒杯;看样子像个受气的孩子一样。
“吃啊!是不是这些菜凉了?”蒯良又冒出来了;还关心起唐玉来了。刘表真恨不能一脚将他踹出去;半道我把唐玉叫来;你们蒯家俩兄弟要是有点眼力劲;自个就该告辞了。你蒯良倒是好样的;失礼在前不说;后又赖着不走。你是没吃过好东西;还是屁股黏在位子上了;找我的不痛快是吗!
唐玉道:“州牧找我议事;说过后再吃也不迟。”
“懂事!人人要是都有这先公后私的脾气;孙策何惧?”刘表心中暗道。
“既如此;二位先行退下。我与唐玉还有些军情要商议;也不好真让唐玉夜过五更在吃饭;不知道还以为我荆州连中郎将都吃不上饭了。”刘表说的看似笑话;但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眼中都是不满。
蒯越连忙站起;心中埋怨一向谨慎的大哥今日是怎么了?犯什么病了;连连失礼不说;还满嘴胡说八道。
“主公;兄长一定是醉了;我兄弟告辞。”蒯越说着要走;蒯良还不想动屁股呢!最后蒯越半拉半拽;才出了大厅。
唐玉目送俩人离去;止不住摇头;心中道真是造孽了;碰这么个人。得病了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堂堂一个蒯家家主;被人说成神经病;多丢人。
见唐玉一脸不爽;刘表觉得唐玉是喜怒形于色;真性情的人。毕竟还是年少;没有多少城府;心中大定了。
第十二章 道德败坏()
蒯良、蒯越俩兄弟高高兴兴来;走的时候是蒯良变傻了;蒯越险些被吓到。唐玉身上的玉佩蒯越没近看;不知是什么绝无仅有的成色。蒯家是世家大族;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按理说多好的东西都不能让蒯良变成这样。
上了马车;蒯越坐在一旁;“大哥;你不是真喝醉了吧?刚刚州牧面前;你怎么这般失礼?你瞧瞧州牧看咱俩兄弟的眼神都变了;还有那小子唐玉;我觉得连他都有点看轻咱兄弟。”
“唐玉?唐玉?”蒯良嘴里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眼神呆滞。
蒯越真受不得了;这蒯良也就是他大哥;要是他儿子非得上前暴揍一顿。我和你说话呢;不聋不哑的;你跟我装什么深沉!
“大哥!”蒯越是一声大喝;吓得赶车的仆人一个激灵。他是刚忙停住马车;掀开帘子开口问道:“二老爷;您是怎么了?”
气不气人;蒯越肋下没带着宝剑;要不非得一剑戳这仆人几个窟窿。心说我让你占我便宜;我喊大哥又不是喊你;凑得哪门子热闹。
“赶你的车去。”蒯越算是服了;今晚上不是一般的倒霉。
也没白被占便宜;蒯良瞅了瞅蒯越;“你说你喊什么?你大哥耳朵没聋呢!”
“我说大哥;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是听没听见。”蒯越顾不得许多了;不说明白到底为什么;非得失眠不行。
蒯良道:“你看看你火急火燎的样子;不就是一点小事;还至于这般忧心吗?”
“小事?我没有说这事的大小;我是在问大哥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会那般失礼?你可别用什么美玉的借口搪塞我;家中什么好玉没有;即便唐玉小子身上的玉佩胜过家中之玉;你也绝对做不出那般失礼之事。你说吧;到底为什么。”蒯越一口气说了一堆;弄得自个都险些岔气。
蒯良一开始有点尴尬;毕竟做的不对;连累了自家兄弟蒯越。后面越听越不是滋味;脸呼啦一下他沉下来了;“蒯越;我来问你。咱们俩到底你是兄长;还是我是兄长?”
“您是兄长。”蒯越咂摸过滋味了;自己刚才说话太冲了。哪有这么和自家大哥说话的?长兄为父;与父亲说话自个再生气也得客气点才是。
“还以为一眨眼;你反过来长我几岁了;好大的脾气。”蒯良说完也没再瞅自家兄弟。
僵持了有这么一会;蒯越又来了;“大哥;你就告诉兄弟行吗?从小到大;你说什么事咱兄弟两个互相藏过私?”这话是大实话;蒯越之所以特别好奇;也是因为他自以为十分了解大哥蒯良;没成想蒯良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能碰到今天这事吗?”蒯越不套交情还好;一说起这个蒯良怒了。
“什么事?咱除了得罪荆州牧刘表;受了小子唐玉的白眼;咱兄弟俩什么都没遇到啊!”蒯越被这几句话吓住了;可细细一想;真的什么事都没干!
蒯良凶狠狠的盯着蒯越;问道:“十七年前;家中一个女婢怀了···”
“哎呦!大哥你提这个干嘛;被外面人知道这些事;你我兄弟还怎么做人?”蒯越伸手就要捂住大哥蒯良的嘴;被蒯良一巴掌推开;怒道:“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马车到了府门口;蒯良、蒯越俩人是一前一后;健步如飞;到了家中密室之内。没办法;谈的内容有损德行;实在怕被人听了去。
“当初我犯下大错;酒后无德。这事我告诉了你;后来你是怎么说的?你让我杀了那个女婢;你还记得吗?”蒯良道。
蒯越点点头;这么大的事;想记不住都难;“可你不是说没杀吗?你还说将人送走了;安排好了一切。还说什么这女婢怀了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你下不了手。”
“要不是你的一番屁话;我怎么会送走他们?我蒯良堂堂一七尺男儿;连自个孩子、女人都保不住;真是想起来就羞于见人。”蒯良嗓门特高;幸亏是在密室。
蒯越不高兴了;“这话大哥你可不能这么你要是平常纳妾;做兄弟的还得帮着你张罗不是。但那个女婢已经许配了人家;你喝醉了把人···什么了;怀了身孕。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我蒯家还有何颜面立足荆州。当初这利害关系我分析的一点没错;你怎么又怪我了。”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蒯良德行败坏;有辱家门。”蒯良说着颓然坐了下去;一脸憔悴。
眼见兄长都这样了;蒯越可坐不下了;脑子里猛然闪过一道光;灵光一闪啊!
“唐玉不会是;那个女婢与大哥你的孩子吧?”问出这一句;蒯越紧张的都哆嗦了。
蒯良点了点头;“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