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这当然要按照元老院的精神办。”邓铂洌Φ孟笠欢浠ㄋ频茫笆痹海刃菹ⅰ!�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节 李默()
李默正在收拾房间。这里是紫诚记的一间空铺面房――郭逸自从回到广州之后,不但原先的产业全面装修翻新,又将原先惠福街圈占的空置荒地破墙开店,造了一排二层铺面,用来扩展营业面积。
这次巡诊就用了其中的一座铺面。广州站的总务负责人孙常派了工匠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前面是挂号和候诊的地方,二楼设诊疗室,后面设了一个简易手术室,铺砌了瓷砖。当然条件不能和临高等地的医院相提并论,不过在广州城里也算头一份了。
李默收拾着从香港转运来得药品、器械和各种用品,都要一一归置到架子上以备随时取用。她学不了医,做这些总务上的事情还算得心应手。特别是邓铂洌饺绽镏饕恰白プ堋保咛宓较附诘氖焙蚝芏嘤伤锤涸鹇涫胆D―这些事,早年在澳门的宅子里跟着当管家的爹妈耳熏目染的,她天生就能举一反三。久而久之,她在百仞总医院就成了大家都要尊重三分的“李大姐”了。
李默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生活简单却很充实,女儿进了澳洲老爷的学校――原是可以寄宿的,但是她还是坚持每天让孩子自己上下学:反正从芳草地到卫生部的住宅区也不远。路上也很安全。
李默用自己的工资加上贷款在归化民的住宅区买了一套小房子――“新话”叫“公寓”。她因为年资高,收入上比起新分配来不久的护士们要强得多了。
临高是个男多女少的地方,李默年不过三十,长相也也不坏,况且还有不错的收入。纵然是个寡妇又带着孩子,向她提亲的人依然不少。有的人条件还相当不错,但是李默一概回绝,继续过着她的独身生活。因而卫生部的归化民们中就有风言风语,说她冀图嫁给“首长”当小妾。也有人笑她痴心妄想――带着个孩子的寡妇还向想攀首长的高枝。
李默对此一笑了之,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诳着私奔的怀春少女了。更不会为周围人的几句空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李默现在全身心都放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李荃进了芳草地国民学校,学习成绩还不错――马上就要初小毕业了,学校里的老师建议她念高小。李默还有些迟疑。读高小又是一笔费用:李荃不是收容来得孤儿,也不是烈士遗属。照规定:归化民职工的子女念高小免缴学费,但是要缴杂费和伙食费。女儿又不是成绩非常出色的那种孩子:倒是可以得一笔奖学金弥补过去。
每个月的杂费和伙食费虽不多,但是对她一个背着二十五年住房贷款还有女儿要抚养的单身母亲来说还是有点负担的。
不过这次到广州来之前,初晴来找她聊天,听说了这事之后便要她放宽心:她会去向吴老爷说,让他资助。
这丫头到底还是个好心的孩子。李默想到这个叫她“姐姐”的女孩子。当年她在苟家庄备受欺凌也难以存活的时候,初晴是内院的丫头,算不上如何受宠,和她更是非亲非故。
不时却偷偷将内院的残羹剩饭带出来给她,这才让她们母女苟延残喘熬到被张兴教带给吴首长的那一天。
在农庄重逢之后,两人一直住在一起,一开始农场草创,上到元老,下到刚刚招募收容来得农工,个个都要出工劳力,她又带着个孩子,忙不过来的时候全靠初晴帮忙。那怕是她和吴老爷正式成婚之后,对待她们母子依然是过去那样热络。这点让见多了世态炎凉的李默常常感慨不已。
自己当初被当家的托付苟家庄苟老爷的时候,那是多风光。一去就是单独的小院子,全套的新家什。苟家的老婆小妾都来嘘寒问暖,天天还来陪着打牌说话解闷,临高的天气热,李荃胃口不好,苟家的小厨房变着法子换花样制备各种清淡小菜。当时她真觉得自己的男人是天下最好的海上男儿。
没想到不上半年,当家的死在海上,手下的弟兄风云流散,苟家兄弟吞没了当家的寄存的货物,翻脸就不认人了。不到一个月功夫就从天堂坠到了地狱,先是被苟家的家丁头目霸占,糟蹋够了又赶出庄子――还扬言不许其他男人碰她,几乎将她和女儿活活饿死。要不是初晴当初仗义援手,哪里还能过上现在这样“像个人”的日子,又能重回到广州。
广州这个地方,是她魂牵梦绕所在――她的父母都是本地的土著,虽然她未曾记事就随着父母迁到了澳门,做了李丝雅家的奴仆。但是在她的孩提时期,还是经常有时跟随为主人办事的父母,有时伴随着尚在牙牙学语的小姐到广州来――李丝雅的母亲就是出身在广州。
李默有时候也会想念妹妹,然而即使是当初最困苦,几乎就要沦为饿殍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设法回澳门去――她即不愿意丢人现眼也不愿意面对当初自己私奔之后父母为此先后离世的悲惨往事。
但是广州这个地方,留给她的全是美好的回忆,现在有些空闲,她心中不由得有些跃跃欲试,希望能到打小走过的街道去走一走,买些曾经熟稔的食物尝一尝。
但是想到临来广州前政治保卫总局的人向他们宣布的纪律:第一条就不是不许单身上街,年轻女子尤其不许单身上街――古代城市的坑蒙拐骗多得惊人,诱拐妇女儿童是一门很大的产业。过去的寡妇女子,家中若无男人,便会遭人谋算。往往不是被雇来得浮浪子弟诱拐就是干脆在上街的时候被人直接绑走。
再说这广州城里虽然澳洲人的名头显赫,但是保不定有什么人暗中窥觊。因而政治保卫局规定凡是要上街办事,第一要登记,第二必须由镖局的护卫陪同。
这么麻烦的手续,让李默打消了上街的念头――反正在广州的日子还多,总会有机会的。
时袅仁在香港休息了二天,香港造船厂集中人力物力把章鱼号又修饰了一番,时部长才风风光光的坐着章鱼号往广州去。
从香港往广州的水路已经完全是海军香港分遣队的控制之下,因而章鱼号没有护航舰艇。虽然自从在香港设立商站,621拖轮和大发艇就经常往来于黄埔和港岛之间的江面,对江上和沿岸的土著来说,蒸汽船已经不是什么罕见的西洋镜了,然而这艘装饰华美的船只冒烟激水,一路逆流而上还是引来了许多目光。
游轮在广州大东门外的“广州大世界”码头下锚停泊。这里原本是荒芜的江滩,现在两岸都是热闹的工地:脚手架林立,工人们如同蚂蚁般上下忙碌着。蒸汽机呼哧呼哧的冒着烟,驱动着吊车、搅拌机、打桩机各种工程机械。最壮观的是一台蒸汽动力塔吊,全铁架结构,高度足有二十五米――比广州城墙还要高出一大截。
大世界码头和通往大东门的道路作为项目的基础工程是最早完工的。必须从临高运来的设备和物质就在这里直接卸载。章鱼号也将以这里作为停泊地点。
大世界的项目总经理张易坤已经在码头迎接。码头上已经打出了“欢迎时太医”的大横幅,站满了广州站的欢迎人群,这自然都是郭逸的安排。为得是给时大夫一行造势。一开始有人认为“太医”未免有逾制之嫌,但是本时空也算是对大夫的尊称,算不上什么。
根据此前广州站私下进行的宣传,时枭仁原本是皇室御医,官居太医院院使――于鄂水提示说大宋朝的御药院的头头是阉党的位置,所以时大夫只能当个院使了。因为宋主宅心仁厚,不忍境外黎庶缺医少药,于是让时太医来大明悬壶济世云云。
时袅仁和他寒暄几句,就上了准备妥当的东风马车。大世界还在施工中,满地烟尘,不便久留。巡诊队一行人便在起威一干人的护送下往广州城而去。
通往大东门的街道即宽又平,人行道全用石块铺设――标准和临高不相上下。道路两旁两边已经栽上了行道树,还预留下了未来安装路灯用的基座和铺设煤气管的沟渠。按照广州站一干元老的设想,未来这条道路就是广州的香榭丽舍大街。大街两边虽然还是荒地,但是很多土地已经被广州站巧取豪夺圈占了――准备着等广州大世界项目火起来之后继续开发。
一行人很快就进了城。吕易忠早早的赶到大东门照应――其实就是他不照应广州城里城外也无人敢来拦截刁难起威的镖师护送的车轿队,吕易忠不过来为了向“首长”们表现自己的“任事勤慎”的态度。
但是他来这么一迎,时袅仁少不得停车打个招呼,敷衍几句。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节 姐妹相见()
吕易忠气色很好,满面红光――自从他回到广州之后,开始还有些羞羞答答,羞于见人。眼见着髡贼在广州气势愈来愈大,买卖越做越红火,珠江上跑来跑去的都是澳洲人的火轮,一船船的货物拉进来,又一船船的货物运出去,官儿们也都一副紧着来贴冷屁股的热笑脸。不由得满腔的悲愁羞愧散去了一大半,渐渐得又故态重萌起来,每天奔走周旋于广州大大小小的官府之间,俨然一副“髡贼幕僚”的摸样。惹得官场上对他人人侧目。
这次巡诊,吕易忠为了协调官场的关系也奔走了一番。双方寒暄几句,吕易忠赶紧上了轿子,亲自在前面带路――南海、番禺两县都派出了衙役前来弹压护送。
时袅仁坐在马车中,看着陌生的沿路街景,想到第二次反围剿前广州站的人是狼狈撤退,现在自己头顶“大宋御医”的名头,居然就这样坐着马车在带路党的引领下大模大样的进城了。咱们这元老院的事业也做得有点王师的样子了。
前面有衙役开道,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惠福街,少不得又是一番客套应酬吃吃喝喝。第二天一早,门诊的牌子就挂了出去。
因为事先做过一定的宣传,一开诊就来了不少病人,其中许多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来得。
整个惠福街上已经挤得人山人海。轿子沿着街道排出去老远。两县的衙役和起威的人马都在现场弹压,甚至从南海县还派来了一名典史来坐镇。
因为已经进入初夏,日头很大。为免有人等候的时候中暑,孙常事先已经安排人沿着街搭起凉棚,还备下了凉茶。
临时看诊的铺面房,前后都大量安放了冰块用来得降温--虽然在广州城内修建煤气冷库的项目被否决了,但是在香港却有一个规模很大的煤气冷库,现在每天都有大量的冰块用船运到广州的紫诚记销售。紫字号的各家店铺也跟着都享受起“土空调”了。
病患先挂号――只许一名家属陪同,挂号前都要在“生死状”上按指印,声明生死各凭天命,医死不问。然后再由护士初步检查分诊。
时袅仁分了工,让带来得归化民的医士和医科实习生先按科接诊,自己坐镇看护,有处理不了的再自己上。
不过时大夫最关键的事是做外科手术:现代医学的最强项目。大多数传统医学都可以找到手术的记录,但是手术很少见――因为手术的死亡率太高了:缺少麻醉药、补液手段和抗生素。
但是外科手术对许多病症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在巡诊中往往引起土著的轰动。和抗生素一起被土著并称为“澳洲医术双绝”。
时大夫见到了在雷州的第一个病人。一位十几岁的广州富商的独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他的右胳膊皮肤下长出一个瘤,最近半年,那个瘤子越长越大,像串葡萄似的蔓延开来,几乎长满了半条胳膊,而且带来剧痛。
富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澳洲人的医术十分高明,特地找门路找到了裴莉秀的门上。在裴莉秀的安排下先登记上了。当然富商也给足了银子。
时枭仁看过病人,确定了之前根据照片做出的脂肪瘤的判断,当即吩咐送到手术室等候。
富商独子的手术很是顺利,切下的重约三斤的脂肪瘤。时大夫叫护士泡在盛满酒精的大玻璃瓶里,端了出去,放在门诊挂号地方的架子上展览,极大丰富了当地居民的谈资,也结结实实的做了一次宣传。因为担心术后感染,时太医要求病人留院治疗一周左右,及时换药和口服抗生素。
巡诊的工作是非常忙碌的,从早晨八点开始一直延续到晚上八点。十二小时连续看诊。期间医护人员每天轮番休息三小时。
在此期间,时大夫每天一早先诊视手术住院病人伤口,指挥护士为病人换药。然后开始做手术,手术往往要做到中午,吃过午饭之后他小休片刻,然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