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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补枪王野分被打成零件的地方吧。胆小的栗田和笨牛哈尔西,在这里来场bb炮战该多好。”
“要不以后我们就在这里扶持几个国家,专门造铁甲舰军备竞赛,蒸汽、铁甲加上重炮,在这里拍成线列互相对轰,壮烈!”
“俺们就在天上乘飞艇看?很有点天龙人的意思。恐怕到死的那天都不可能这么搞吧。”
元老们在飞云号的甲板上一边喝着钱水廷私藏的加利福尼亚葡萄酒,一边说笑着。
“战列舰的技术水平很高,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那个水平……”
“我个人喜欢19世纪后半叶那一堆奇葩的铁甲舰――肥硕的船体,粗短的火炮,怪异的桅杆……太有工业美了,相比之下无畏舰之后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未免乏味。”
7月15日早晨,编队展开了搜索队形向东航进,854改位于最北端勉强可以看到吕宋岛的位置,而飞云号在最南端,各舰间隔5海里,展开成一条15海里长的西北…东南的搜索线。电台向临高发出简单信息:“编队已经在预定截击点展开搜索。”
接报后,陈海阳对付三思说:“航行这么顺利,比预想的要好,第一次远海航行就这么顺利也不错。”
“一路上没有和其他人照面真不容易,要是也能这么顺利地执行完任务就好了。”
截击点的确不是什么繁忙航道,几天下来都没有什么商船经过。纵然在雷达上出现些信号,也只是当地人的小渔船而已。虽然有人建议“五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但是几个领头的都认为太过麻烦而且意义不大。
“这群马来穷鬼能有什么?还抵不上我们消耗的煤炭和子弹呢。”林传清摸着自己的胡子说。
7月18日凌晨,飞云号上的雷达发现东方25海里外有一个信号,而且还在向西慢速移动。飞云号立刻发出电报,召集整个编队。目前距离还远,等到战斗时候,还是步话机更具实时性。
各舰开始加大锅炉动力到最大,先行会合。半小时后各舰接近到了步话机通话范围内,周韦森就急不可耐地抓起步话机要求弄潮号放下小艇过来接自己上船。飞云号在这个时空过于独特,干舷低,不适合参加战斗。只能远远的担任监视工作。
各舰会合之后,弄潮领头,待霜居后,以一路纵队迎着运银船的方向而去。只有周韦森带着几个人留守的飞云号和海丰号留在原地,继续用雷达监控各舰的位置。同时,飞云号向临高发出电报:“已发现可疑目标,舰队接敌运动中。风向东南,轻风,浪高一米。”
一个多小时后,在弄潮的舰桥上急切的指挥官们的望远镜中终于出现了目标,像从水下升起一般,三根桅杆从海平面上渐渐变高,然后是尾桅、前斜桅和西班牙大帆船的高大的艏楼和艉楼。大家不由得松了口气,跑了这么远路,可算逮到你了!
这家伙的个头真不小,林传清估计排水量大约在1000吨以上――也只有这样的大船才担当的起跨过太平洋从新西班牙运送王室资金到马尼拉的重任。从它的吃水情况看是满载的。
他注意到桅杆上飘扬着卡斯蒂利亚王旗,没错,这是一艘属于王室的大帆船。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马尼拉盖伦。
“升旗!准备战斗!”林传清的兴奋的下达了命令,他的命令立刻通过步话机传达到了待霜舰上。两舰舰同时升起了“准备战斗”的信号旗。
“舰队注意,以旗舰为基准,向右依次变向!”
“全舰队注意,同时左转!”
完成命令后,二舰展开成横队,向着西班牙大帆船继续迎头逼近。
“这船就算原来耐久力有80,现在最多也就剩下60了吧,省了我们一轮榴弹。”吕洋自语道。在他的望远镜中,这条船的状况有点惨,帆具多处有损坏――似乎是遭遇过风暴。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它是单独航行,而非和另一艘盖伦编队。明显它也已经发现了迎面而来的舰队,并且感受到了危险。它在企图左转逆风,显然它很清楚自己就算顺风也逃不掉,但是转向的速度非常缓慢和吃力。
“看来它的舵坏了,你跑不了了,等着被切t字头吧。”
接下来舰队再次右转成纵队东进,继续切向大帆船的船头方向,当距离接近到估计2000米的时候,林传清下令:“距离2000米,装榴弹,各炮齐射一发。”
甲板上装在露台上的130mm炮几乎同时开火,但是炮弹全部打近了不说,还散布得稀里哗啦,舰桥上所有人都不由得摇头。
“这火控设备简直就是个渣渣,得要把费老爹气死啊。”周韦森骂了一声。
“没打中也好,”林传清摇着头,“万一人品大爆发直接命中弹药库,我们就白来了。”
周韦森一想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感觉就好像瓷器店里打老鼠一样。
“更近接敌!”林传清发出了下一道命令。这时候还是只能先学一下纳尔逊,好在西班牙人的射程只会更短更没准头。
“1000米距离,装榴弹!全舰队齐射!”这次准头好多了,大帆船顿时被笼罩在一群水柱之中。而由于转向缓慢,距离又远,西班牙人的舷侧炮完全无法开火,成了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态势。
“各舰效力射!装榴弹,注意不准射击水线!”林传清发觉有些炮弹的弹道线很低,急忙补充道。编队继续向东行驶,横过大帆船的船首。而水柱则不时在大帆船附近升起,反倒是命中弹看不太清,即使是在望远镜中,指挥官们也只是嘀咕着“冒了点烟,命中一弹?”不过,运气爆棚的一弹倒是让大家都看到了明显效果,中桅突然一颤,然后带着帆具向后倒去,砸在甲板上,接着耷拉到了右舷。
“靠,这下惨了,这船倒是瘫了,可恐怕要废了。”周韦森不由得小声咒骂,“哪个炮手瞄得这么准,把桅杆都秒了。”
切过船首后,编队左转,和大帆船错向行驶,继续炮击。双方舷侧相对,对方的列炮甲板也开始挨了炮弹,而它打出来的炮火则根本没有威胁。一次射击后,突然看到一个炮位上冒出一团火光,然后变成浓烟。
“糟糕,看来是西班牙人的火药着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节 跳帮()
“见鬼,西班牙人怎么存放火药的。倒是快点救火啊,你们这帮笨蛋卖力点!”吕洋不由自主的咒骂道。
“这样下去不行啊,火炮是被打哑了不少,但是再来个火灾爆炸什么的就完了。而且,水下再被打几个洞的话,难道我们去海底捞银子?”
“停止炮击!编队依次左转180度,跳帮队准备!”林传清一边下达命令,一边祈祷西班牙人赶快灭火和堵洞。
此时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足1000米,大帆船侧舷突然火光一闪;并冒出一股白烟;随即是一声炮响。尽接着又是连着七八次炮击的白烟。炮弹拖着白色的烟迹在距离弄潮不远的地方激起了水柱。
林传清巍然不动,这个距离上西班牙人得运气爆棚才能击中他的船,不过西班牙人的反击充分说明了他们不打算老老实实的投降。而且火炮甲板的火炮也未全灭。
编队在大帆船的船尾再一次转向,切成了t字阵型。此时候编队与大帆船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减到300米左右,肉眼已经能够很清楚的观察到甲板上的状况。林传清拿出一顶钢盔递给周韦森。
“注意安全。”
这时候从船尾部冒起四股白烟,西班牙人从尾部同时齐射尾炮。随即在弄潮号的后部传来‘咣‘的一声巨响;。周韦森向外望去。只见一个铁球在船壳上弹跳了一下掉入海中――901的木壳虽然不是用得橡木,但是东南亚柚木的质地也非同一般,大帆船船尾的半蛇铳的炮弹根本打不穿。不过周韦森很清楚,要是炮弹砸到甲板上,那么打死几个水兵是不成问题的。
“距离300米,装霰弹!全舰队齐射!”林传清吼叫道,“桅盘炮自由射击!”
这一瞬间,林传清看清了船艉部的船名,正是圣路易斯号。
130mm大炮开始纵射大帆船的各层甲板,铁弹丸暴雨一般的横扫过各层甲板。接着是桅盘上的打字机喷吐着弹雨。望远镜中的大帆船的尾楼和各层甲板上木屑飞扬,甚至看到几具尸体从高耸的艉楼上掉了下来,落入海中。
编队减速从帆船左侧掠过,一路上不断进行扫射,大帆船在火炮打出了一两次毫无准头的射击后就彻底哑巴了,死气沉沉地漂在水面上。
“试试攻心战术吧。”
“暂停射击!跳帮队准备!”
为这次行动特意加装在旗舰上的加大功率的高音喇叭响了起来,门多萨小姐的西班牙语从喇叭中喷涌而出:
“敦促圣路易斯号投降书:
“圣路易斯号船长、大副、二副、全体军官、全体士兵、全体水手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毫无脱逃希望了。
“你们已经看到,你们的火力毫无意义,我们的大炮和火枪都比你们的要厉害得多。你们的大炮都已经被打哑,桅杆已经被打断,水手死伤惨重。你们当船长的,当军官的,应该多考虑一下你们的部下和家属的心情,早一点为自己和他们找一条生路,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现在我们已经随时可以靠帮登上并占领你们的船。你们应该全体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们将保证你们全体军官、士兵、水手和家属的生命安全。只有这样,才是你们的唯一生路。如果你们还想打一下,那就打吧,总归你们会被全部迅速解决的。”
“挂出白旗,投降吧。主是慈爱的,他会保佑你们平安回到家乡。”
“有用么?”
“管他呢,看看吧。虽然听不懂,不过大洋马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
“真是瓷器店里打老鼠,束手束脚,战战兢兢的。还好这帮西班牙水手灭火还算得力。”
正在七嘴八舌之际,只见对面船上现出几点白色,用望远镜一看,是几件白衬衫、白毛巾之类的,用长棍子挑着从艉楼的舷窗中伸了出来。
按照情报部门建议,里面穿着防弹衣,外面套着海盗破烂服装,正在登船桥边摩拳擦掌的周韦森差点faint,这就完了?小妞几句鸟语一喷,咱这就失业了啊。
“准备登船!”正当林传清准备命令靠帮的时候,忽然对面船只甲板上冒起了十几股白色的烟雾,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枪声。
“诈降?”林传清一个激灵,恶狠狠的啐了一口,“这帮混蛋,看来还得再狠狠的干他一气,然后杀上去一个不留!”说着他吼了一声,“所有打字机自由开火!甲板上不许见活人。每个炮窗都给我打一遍!”
又一轮暴雨般的弹雨之后,圣路易斯号彻底的瘫在海面上不动了,原本还在乘风航行的一号船就因为失去了风力的推动就几乎停了下来,犹如一条被拖住的鲸鱼,无助的等待着被宰割――从任何角度看都不再像有抵抗能力的摸样。
“准备跳帮!”周韦森吼叫了一声,他把钢盔和护目镜都戴上,拔出了自己的m1911式手枪――这枪的威力大,动作可靠,是近战中的利器。因为这种手枪没有几支,周韦森日常只佩戴一支glock17。这次是特意带来得,为了保证手枪在战斗中不脱手,他还专门弄了根枪索系在腰带上。
弄潮号登船舷梯也以在船侧架好,登船平台的高度刚好和大帆船的上甲板相齐,弄潮的船艏慢慢的超过了帆船,距离帆船不过十来米。接着弄潮舰慢慢的作横向运动;渐渐地靠上了帆船;并靠继续平抑保持着与帆船的接触。,第一波的五个队员是使用蝎子冲锋枪和霰弹枪的特侦队员,还有一个m240机枪组在平台上压阵。最后,是一个能说西班牙语的阿三水手――充当翻译。
第二波在甲板上待命,他们都是海兵队中选拔的精锐,每人在胸前十字花插着4支1630式左轮手枪,手里拿着短管米尼步枪或者“两连发”――李一挝自己制造的霰弹枪,因为缺少合格的击发弹簧,他就采用了这种双管构造火帽击发的霰弹枪,左右管可分别击发。
两船愈来愈近,周韦森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登船平台有钢板的围栏,足以抵挡火绳枪、燧发枪和1磅甲板炮发射的各种弹丸,但是等登船平台的跳板门一打开,他们就彻底暴露在敌火下了。只有祈祷桅盘和甲板上的机枪手和狙击手能够眼明手快。
此时,圣路易斯号的的甲板上的惨状已经近在眼前,甲板上散乱着各样橡木碎片:破碎的炮架,倒塌的桁桅、索具,救生艇,横衍,所有在主甲板存在过的东西,都被弹丸清扫过,被打成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