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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素衣张了两下嘴,还想分辨些什么,可是贺良已经出门把门关上。她颓废的靠在门上,回想着与贺良说过的这些话,分明是贺良这小子不在意她的死活呀!
想到这儿,焉素衣竟然一阵心痛。与贺良多次出生入死,竟然一点爱也没有换来!
贺良回到房间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洗漱已毕,熄灯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发掘陵墓的事,他久久不能入睡。
时钟敲了整整12下
突然,房间发出一道幽冥的光!贺良从床上坐起,寻找这束光的来源,他四下打量,终于发现,这束光是油画中沙皇一世皇冠上蓝宝石发出的光芒。
不禁赞叹画师高超的水平,竟然能在一块画布上画出一块光灿夺目的蓝宝石,这水准要比梵高和毕加索还要厉害!
突然,油画仿佛动了一下,蓝光发出后,沙皇一世台阶下,卧着的那只金毛吼竟然站起来!两只眼睛直直的瞪着贺良!鬃毛都炸起,似乎等待主人的号令,它就立刻窜出去撕咬贺良。
贺良以为看花眼,这油画里的小动物怎么还能动?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对!没看错!那只金毛吼,就是一直在注视着他!
贺良本能的从床头拔出匕首,如果,这只怪物扑上来,贺良一定要宰了它。
突然,油画里传来一句俄语的问话,似乎隔着千山万水,他仔细听才听清沙皇一世说的是什么内容。
沙皇一世问道:“年轻人,你要惊扰我的好梦吗?”
贺良听到,当即惊出一身冷汗!这只小动物张牙舞爪也就算了,沙皇一世突然开口说话了!太他妈奇葩了!同时,贺良吃惊的还有,这支发掘对还没行动,沙皇一世已经知道他们的意图!
贺良试着用俄语说道:“我们抢救性发掘,不然您的地宫就要坍塌了。”
油画中传来轻蔑笑声,沙皇一世神情显得那么可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发掘我的地宫完全是为了利益!我在那儿呆的好好的,如果你们谁敢动我,必然会遭到报应!”
“我是奉总统的命令,对您居住的地宫进行抢救性发掘,是为了俄罗斯人民的利益。”
沙皇一世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人,这只金毛吼就能认得出来好坏人,如果它冲过去咬你,就说明你不是好人,你看,它现在很安静,说明你没有私心。”
贺良感觉很奇妙,到现在也弄不清到底是自己的第六感与沙皇一世通话,还是沙皇一世的灵魂真实的存在!
他站起来向油画恭恭敬敬深施一礼:“沙皇陛下,鉴于您居住的陵寝即将坍塌,我和俄罗斯的专家将进行抢救性发掘,让俄罗斯的后代子孙们目睹您在世的辉煌和波澜壮阔的沙皇王朝历史。”
很奇怪,说完这些话,那副油画竟然自动地恢复正常了!这也太奇妙了吧?
贺良走近油画,仔细观看,油画没有任何异常,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得癔病,怎么能与沙皇一世对话呢?
沙皇一世已经故去200多年,如果贺良真的和他的灵魂对话,那么,就是活见鬼!
贺良一屁股坐在软软的席梦思上,回想着刚才与沙皇一世的对话,他不寒而栗。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贺良的思绪
“谁呀?”
“快开门!我是焉素衣!”门外传来一阵惊恐的声音。
第664章 惨死的猫()
打开门,焉素衣惊恐地扑在贺良怀里,她浑身颤抖。贺良能感觉到,焉素衣绝不是装腔作势的亲近他,而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吓到。
他隐隐的一丝预感—焉素衣这这种惊吓与她屋中那幅油画有必然的联系!
果然,焉素衣浑身颤抖的说道:“屋子……闹鬼!”
“怎么可能?这是总统的接待外宾的豪华别墅,不可能有鬼呀!”贺良安慰惊魂未定的焉素衣,可他内心却充满狐疑:难道刚刚是沙皇一世和他通话的灵异场面再次上演了??
这会儿焉素衣又嚷嚷着闹鬼。贺良安抚道:“克林姆林宫一直是皇宫内院,阳气非常充足,哪能闹鬼呢?”
焉素衣哆哆嗦嗦,抓住贺良胳膊:“你跟我来……”
贺良跟着焉素衣来到她敞开房门的房间,她把头紧紧的靠在贺良的肩头上,用手指着那幅沙皇一世王妃的油画:“那只猫……还有……这个画中的女人都活了!”
贺良心里“咯噔”一下,随后他问焉素衣:“这种情况大约发生在几点钟?”
“豪华落地挂钟刚刚敲了12下,这幅画就有反应!刚开始我睡着了还没在意,突然听见一声猫惨烈的叫声!我睁开眼睛,看到这只猫嘴角流出血,在拼命的挣扎!”
贺良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哈哈笑道:“你可真会讲故事!油画里的猫还能活?”
“不单单猫活了,人也活了!他还和我说话呢……不过我没听清,他用的是什么语言。”
贺良说道:“难道王妃与你说俄语吗?”
“不知道,反正我听不懂是什么语言,和总统说那些话非常相似。”
“哦,那就是俄语,不用害怕,人到陌生的环境,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安全感,应该是出现幻觉了,不信咱们到油画跟前看一看。”贺良拉着焉素衣就往油画走。
她惊恐的推开贺良:“你去吧,我可不去!刚才那女的凶神恶煞似的瞪着我,好像是问我干什么来了,她拿起权杖用力戳着那只猫,那猫凄惨的叫着,快被她弄死了!哪是什么王妃?简直是个恶魔女巫!”
贺良不知可否,再次拉着她的手。焉素衣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钻到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不肯放开:“我不去,你别拉我……”
“来,你看看就知道了,哪有什么鬼魂……”贺良连拖带拽拉着焉素衣来到油画近前,为消除她的恐惧心理贺良真是拼了。
贺良伸手摸了摸权杖底下压着的那只变形的猫……这一摸不要紧,他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原来,这只猫摸起来就像真的小动物一样,软软呼呼的,毛皮松软,血液新鲜!
贺良看了看手指上的血液说道:“怎么搞的?手指还划了道口子。”
焉素衣信以为真:“哦,难道这只猫没有活吗?”
“哈哈,当然了,这是画里的猫,就是一只死猫!”
焉素衣半信半疑的盯着油画……
突然,她一声惊叫:“你看!那猫还在滴血呢!”
贺良抖了一下胳膊,夹紧焉素衣的身子:“叫什么叫!是我手指的血!”两人十分紧张。
焉素衣惊恐万状,要是没有贺良在身边,恐怕魂魄早已飞出体外。
焉素衣好奇的摸摸油画中沙皇一世王妃的脸蛋,手到之处,摸到的是画布上粘着油彩的粗糙……
她放下心来:“刚才我看到,沙皇一世王妃要从画里走出来了,就站在那和我说话!我说了,你也不相信,而且还可能把我说的当成疯话,可我说的是千真万确啊!”
“什么千真万确?你是神经过敏……”
贺良一把推开怀中的焉素衣,说道:“快睡觉吧,没事自己作妖!”
她委屈的看着贺良:“我说了,你还不信,这屋子真的闹鬼。”
贺良一摊手:“好哇,你把鬼找出来,我立刻把他灭了!”
“那好,你就在这屋子呆着,咱俩换房间……”焉素衣突然提意。
贺良心里一惊,如果换房间,他房间里沙皇一世闹鬼就没办法解释。
“不如这样吧,你说这房间里闹鬼,我陪你呆一会,你看如何?”贺良采取了折中方案。
焉素衣叹了口气:“想我一个女儿身,也挺可悲的。从小没享受过父母温暖的怀抱,一路走来觉得心酸。从小我就学会了坚强,坚忍和享受孤独,保护好我的女儿之身不被破坏,长这么大从来没怕过什么,可到今天我才知道,鬼魂是多么的可怕!怕的让我无所适从!看到王妃和我说话,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变成一缕清风飘出这间房子!躲开这鬼魂的侵袭和骚扰,可是我做不到,当鬼魂出现的时候,我的身体颤抖,就连迈步都成问题。”
贺良说道:“你应该克服心理压力,这或许是幻觉造成的。”
焉素衣拼命的晃着头:“绝对不是幻觉,是我真实感受,我感觉到沙皇王妃在和我说话。可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内容,实在吓坏了,我急忙跑到你的房间求助。”
贺良在焉素衣房间坐了有一个多小时,时针渐渐的指向了午夜两点,他打了个哈欠:“素衣,实在太晚了,你看闹鬼的事儿是不是该告一段落了?我也回房休息,咱们明天还要情绪饱满的工作。”
见贺良要走,她一把拉住贺良衣袖说道:“要不……咱俩在一间房里住吧?”
贺良听了吓了一大跳!我的那个娘啊!如果俄罗斯总统要知道他与女队员共处一室,那成何体统?
贺良连忙拒绝:“这可万万使不得!如果这件事被咱们的队友或者总统知道,那就是我的作风问题。”
焉素衣撅起小嘴嘟囔:“你忍心看着油画中的鬼出来把我掐死?也就是在东方国这么封建,俄罗斯人才不在意这些事情呢!”
“我是有妇之夫啊!要让人家发现这成什么了?我的人品都成问题了。”
焉素衣极力争取:“这房间这么大,还是两间,我睡里间屋,你睡外间屋沙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贺良还是不太同意:“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出个什么鬼呀,神呀的,你自己应该能应付,我还是回房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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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65章 神秘的宫廷画家()
焉素衣生气的一甩手:“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即使我不是你的战友,你也应该表现出关心来,这是在异国他乡,不是在我们东方国。”
贺良说道:“世界上本没有鬼,都是人的心在作祟。”
焉素衣忽然想起她使用过的崆峒派绝学灵位通灵法……这种功法,是用鬼魂在操纵。她也明白,哪里有鬼魂呢?只是利用人的心灵感应,拿着灵位引领魂魄出窍,做一些事情,贺良就是深受其害。这是崆峒派特有的功法,是一种类似催眠术的功法。
不过贺良还算个幸运儿,遇上青莲道长,帮他消除灵位通灵法的魔咒,修复了贺良两年的记忆。想起这事,焉素衣恨得牙根直痒:这个老道姑,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最关键节骨眼上把贺良给叫醒,坏了她的好事。
话说回来,如果焉素衣与贺良真的有男女之情,他们也不可能在一个战队共事了。
焉素衣正在胡思乱想,贺良已经悄然退出她的房间。
她只得心惊胆战的面对墙壁上的油画。突然她想出一个办法,焉素衣站在沙发扶手上拆下窗帘,把这幅窗帘挂在油画上,完全遮挡住油画。
还别说,这个招很管用,焉素衣一觉睡到天亮,并没有什么离奇的事情发生。
贺良回到房间,仔细的观察油画,在油画前绕了半个小时。
沙皇一世的油画没有一点变化。贺良暗自惊奇,难道是幻觉吗?他清楚的记得,沙皇一世和他的对话内容,这些事的确存在的!
贺良呆呆的望着油画陷入迷茫,不知不觉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缕晨光照在脸上,刺的眼睛酸痛,他揉了揉眼睛,时间已经是早晨七点钟,沙皇一世油画没有任何变化。贺良伸手摸了摸沙皇的衣服和皇冠,油画涩滞和油彩凸凹不平的感觉,似乎向诉说着昨夜的噩梦。
早餐过后,总统特使来找贺良。
“总统先生有令,今天准备一天,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贺良指着那幅油画问总统特使:“特使先生,这幅油画是哪位大师的画作?在什么年间画成的?”
总统特使看着油画问道:“怎么?这幅油画画的很逼真吗?”
“哦哦,我随意问问,我觉得,这幅油画很传神,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哈哈,贺良先生,特战专家对画作还这么精通,实在难得呀!”
“对呀,我本身就是鉴宝专家,如果一幅画的好坏还评论不出来,怎么鉴定文物?”
总统特使指着油画说道:“这幅油画,是沙皇一世宫廷御用画师契诃夫的传世之作,说起这个画师还很有传奇色彩。”
贺良听得兴致勃勃,他想在这位画家的身世中寻找油画闹鬼之谜。
总统特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契诃夫出生在一个落魄皇族家庭。自从他记事以后,家道中落非常贫困,连吃饭都成问题。他家有几幅旧油画,由于贫困,他买不起画布和画笔,就用树枝代替画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