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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一听,暗道不好,自己刚刚光顾着自己瞎白活了,如果一会自家公子上了公堂,检查之下没了伤口,那该如何是好?如此想着雨墨的小脸也便拉的老长了。
衙役令命,便也下去将颜查散带到了大堂之上。
颜查散被带到大堂之上,赶忙跪倒叩头,喊道:“罪犯颜查散见过青天包大人。”
第132章 颜查散案(二)()
颜查散现在迈步走到公堂之上,稳稳当当的给包大人叩问了三个响头。
包大人低头看去,这颜查散生的帧数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现在虽然落魄,但也不失风度,包大人见到颜查散以后,也更加笃定此人万不可能是杀人的凶犯,虽然人不可貌相,看面相可能会有所偏差,可是包大人毕竟审理的犯人太多了,光看人的面向,就能断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是作奸犯科之人。
颜查散万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其中定有隐情。
包大人惊堂木一拍,问道:“堂下所跪何人?哪里人士?”
颜查散达到:“罪犯颜查散,又字春敏,家住江苏常州武进县。”
江苏常州武进县,包大人对这个名字也很是略有耳闻,只因十几年前当地也是出了一个大清官,叫做颜世昌,只因断案入神,仿若佛爷,所以又称颜活佛,那是包大人还在端州当一知州,对其颜世昌那也是略有耳闻。
可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这颜世昌就没有音信,再到后来传出消息说是病死了,就不了了之了,这件事当时也还是让包大人着实难过了一把。
大宋朝又找了一位肱股之臣的好官,包大人惜人才,眼下这颜查散姓颜,颜世昌也姓颜,两人又同是武进县人士,他们二人莫非有什么关系不成?
想到这里包大人于是问道:“颜查散,那你可知道你们武进县有个颜世昌?”
颜查散一听颜世昌,脸色也变了一变,回答道:“不满包相爷,颜世昌正是罪犯的家父。”
包大人一听之下,差点惊讶出声,没想到这颜查散真的就是颜世昌的后人。
可是现在包大人毕竟再问案,脸上表情也是转瞬即逝,于是转移话题,问道:“那你为何来到了祥符县,又因何在祥符县犯了人命官司?”
颜查散也恭敬回答:“只因罪犯的姑父就住在这祥符县,罪犯也因受家母委托,前来投亲,也好明年参加朝廷大考。”
包大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又为何犯了人命官司,又因何杀了那丫鬟春泥?”
颜查散思索一会,回答道:“只因那丫鬟春泥,对我不敬,慢待与我,我这才心生狠意,将其杀死。”
包大人点了点头,又问颜查散道:“那你是怎么讲春泥杀死的?”
颜查散回答道:“我,我是用手将其掐死的。”
包大人略加思索,又话锋一转,不再询问此事,而是转头点指雨墨,对颜查散说道:“这个小娃娃,你可认识?
颜查散看了看雨墨,也是答道:“这名小娃是罪犯的书童雨墨。”
包大人现在也不敢轻易相信某一方的供词,此时颜查散所说供词和自己刚刚查阅此案的供词如出一辙,所以问话都只问了一般,因为如果对方不说真话,就算同一个问题一直问下去,那也是没有用的。
包大人低吟一声,不明所以,话锋再一转,又问道:“那你在祥符县的时候,那县令江万里可是对你屈打成招?动用何种大刑?”
颜查散是实在之人,不会说谎,赶忙说道:“回禀青天包大人,绝无此事,江大人万没有对罪犯动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承认的,如若不信,青天包大人大可让罪犯脱衣验伤。”
包大人也点了点头,招呼张龙赵虎,说道:“来人呐,脱去他的囚服。”
张龙赵虎得令,脱下颜查散的囚服。
当颜查散囚服脱下的时候,也不出所料,身上无一丝一毫的伤痕,如果颜查散真的受过刑,现在恐怕早就皮开肉绽,双腕发青,双足通红了。
雨墨眼尖,看到颜查散囚服脱完,眼珠子一转,也说道:“哎呦!我们家公子身体还真好,这才几天功夫,伤就都好了。”
一切事情明了,虽然雨墨还想狡辩,可是包大人心中早有了主意,心道:“好你一个雨墨,枉告不实,一会再找你算账。”
包大人也是知道现在并不刨根问题先审问雨墨这个小娃,反而是颜查散一案才是重中之重。
此时红笔师爷公孙策也拿上来两样证物,这两样是两把折扇,一把是颜查散的,另一把自然是冯俊衡的。
包大人先拿起颜查散的那一把折扇上来,展开观瞧,只见上面用非常漂亮的小楷写有一句诗:“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意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妄称男儿大丈夫!”
落款为:颜春敏。
其字如刀削,骨中透气,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勾,神采动人。
包大人那也是懂书法之人,一看之下也不由的暗暗惊叹,这颜查散还真是个人才。
包大人又拿起另一把冯俊衡的折扇,看了一下之后,胡子也差点气歪了,因为这上面不但有字,还有画,画面是一个风尘女子酒楼接客,其衣服半遮半掩,衣不蔽体,其尺度之大,让看着无不咂舌,不但更加气人的在其上方,还有一首长言小诗。
上写: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佣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字体说实在的也算是不错,随未有颜查散那般风林俊秀,到也还算是别具一格,可是这诗句和画面倒是给其降了一个个大大的负分。
包大人也是不看则以,一看之下便有对那冯俊衡厌恶了几分,只因不但这画露骨,这诗也着实是败坏门庭,这首诗也正讲的是一女子与另一男子行房之时,从刚开始的有些含羞微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以致最后的忘情投入,尽享快乐巅峰写了个方方面,行房结束,还不放来事后描写其香汗点点,发乱意迷。
如此香艳场景,包大人脸上的青筋都跳了好几下。
一旁的宋辉虽未看清楚那折扇之上写了什么画了什么,可是光看包大人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个什么冯俊衡看来是要倒霉的了。
包大人虽然有意想帮颜查散,可是眼下也很是无奈,现在颜查散一门心思认罪,再审问其也是审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惊堂木再次一拍,也便将柳洪升堂审讯。
柳洪现在年纪也是颇大了,身体虽然没出现什么大的毛病,可是岁数摆在那里,颤颤巍巍的走到公堂之上,叩首便拜:“小人参见青天包大人。”
包大人点了点头,问道:“堂下所跪何人?哪里人士?”
柳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小人是祥符县柳家村柳家巷之人。”
包大人继续问道:“那你可知本相因何将你带来开封府?”
柳洪叩首继续回答道:“小人不知,请包大人但说无妨。”
包大人冷哼一声,用手指向颜查散说道:“哼,此人你可认识?”
柳洪抬起头,看了一眼颜查散,回答道:“回包大人,此人小人认识,他就是小人的侄儿颜查散颜春敏,我就是他的亲姑父。”
第133章 颜查散案(三)()
柳洪如实回答包大人问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包大人瞥了一眼跪在堂下战战兢兢的柳洪,思索片刻后,又问道:“那这颜查散除了和你是姑侄关系,你们是否还有其他关系?”
柳洪听闻包大人问明此话,心头也是一惊,不自觉额头汗珠也开始冒了出来,柳洪现在是真的害怕了,毕竟都是知道这包大人铁面无私,又有皇上御赐龙虎狗三口铡刀,那可是厉害的。
包大人等了一会后看柳洪并未回话,便又催促道:“你们二人到底还有无其他关系?”
“我。。。。他,他。。我。。。。”柳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敢说出其他话语来,柳洪现在虽然害怕,但是也着实不愿意承认其和颜查散另一层的关系
可是柳洪现在虽然极其不愿提及颜查散其实和自家姑娘还有婚约之事的,但是被包大人百般催问,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包大人看柳洪一直在支支吾吾,不由的眉毛上竖,面漏威严,惊堂木一拍,问道:“到底有无其他关系?”
此时包大人的堂威十足,柳洪作为一市井小民,再也承受不住,“扑通”一声又是磕头在地,呼喊着道:“不,不满包相爷说,我,我们家还是和他们颜家有这婚约的。”
包大人冷哼一声,说道:“是否是你女孩和颜查散的婚约?”
柳洪赶忙答道:“正,正是。”
包大人也见自己询问的差不多了,于是拿起了颜查散的那柄折扇,对着柳洪说道:“这把扇子可是你在案发现场发现的?”
柳洪看了一眼折扇,回答道:“正是,这,这扇子也是颜查散的。”
包大人点了点头,则说道:“那你是否就是因为这折扇留在了案发现场才会断定颜查散就是那杀人凶犯?”
柳洪现在也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包大人说的对。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包大人惊堂木突然一拍,冷笑一声,问道:“哼,据本相所知你可是在哪柳世昌在世的时候,为其当过红笔的师爷?”
柳洪显然不明白包大人为什么会问此事,抬起头,茫然的问道:“不知道包相爷。。。”
柳洪话还没说完,包大人横眉倒数,便也打断:“是也不是?”
柳洪虽然不明白,但是也只能回答道:“是。”
包大人听到柳洪确切的回答后,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在当师爷几年可也层协助颜世昌处理了不少案件?”
柳洪继续回答:“却是也帮助颜大人协助了不少的案件。”
包大人眉毛一挑,惊堂木再次拍下,突然变得严肃无比,问道:“那就是对了,本府调阅本案卷宗也是看过,这春泥丫鬟一共受了两处伤,一处为头部,不过其伤并不重,是摔倒在地的时候磕伤而知,并不是致命之伤,而另一处伤则是脖颈的地方有明显的掐拽的痕迹,亦能看到清晰的紫痕,也正是因为这掐拽才导致了春泥的直接死亡的原因。”
包大人说的头头是道,柳洪却听得心惊肉跳,虽然不明白包大人接下来会如何审案,但是柳洪的直觉却也不是怎么好的。
柳洪不敢搭话,只能还是在跪在那里听包大人分析案情。
包大人扫了一眼桌上的案卷,继续说道:“而且这把折扇在县城发现的时候,虽然其是在死者身体下面,可是其却也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条很是明显的沟壑,经过检查,其形状和大小规则完全和这折扇吻合,其一看就能看出这折扇就是后塞进去了,难道这颜查散杀完人还后,还怕别人不知道是自己杀的人,还要讲将折扇塞到死者身体下面不成!?”
包大人案件分析完成之后柳洪也懵了,忙说:“包相爷说的是,包相爷说的是。”
包大人看到点头哈腰的柳洪,冷哼一说:“你刚刚也说过你曾经跟随颜世昌当过几年的红笔师爷,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些疑点吗!?其毫无逻辑的作案手法难道你就如此断定是颜查散杀了人不成?哼!看你如此这般想药着急置颜查散与死地,难不成是你杀害春泥之后,想故意想陷害颜查散不成!?”
包大人此话之处,柳洪彻底傻眼了,不由分说,倒头就叩,说道:“冤枉啊!冤枉啊!”
包大人继续说道:“冤枉?难道本相还会冤枉了好人不成?”
现在的柳洪已经吓的快大小便失禁了,其喊声都带着哭腔,这才说出实情:“包相爷啊,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啊,小人虽然虽然并不喜欢颜查散,可是也绝对不会杀人啊,小人,小人当时只是因为一着急,才断定了颜查散是杀人凶手,求包相爷原谅。”
包大人继续说道:“哼,那看来你还是有所动机,如此草菅人命,本相断不轻饶。”
柳洪看到包大人不依不饶,继续叩头,这样才说出实情,说道:“包相爷明鉴啊,您说谁家父母不想自家闺女嫁个好人家?小人这也是财迷心窍,看到柳家家道中落了,才想要毁约,小人虽然财迷一点,但是也绝对没有害人的心思啊!”
柳洪现在害怕了,所以啥实话都说出来了,包大人听清楚了柳洪的供词,也是点了点头,现在看来这柳洪实话都说的差不多了。
包大人又转头看向颜查散,说道:“颜查散,你姑父都说了你是被人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