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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伺服着,他们的生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障,这才是我们南国百姓应该过的生活!像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整天生活在穷山恶水之中,我们天天提心吊胆,我们吃的东西,都是生的!同样是天下的子民,作凭什么中汉的百姓,他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而我们南国的百姓,却生活在死亡与饥饿的边缘?凭什么?这就是最大的天理!我想,这个理儿,我们南国的百姓,他们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土酋长道:“老水,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想问问你,我们南国生活在这里,难道是中汉将我们驱赶到这里来的吗?这里是我们家,我们的祖先,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吃苦,挨饿,忍受饥寒,与中汉又有何干?你这样说的话,就有一些强辞夺理了!你这样说,会让全族的百姓,都承受灭顶之灾的!”
木酋长拉着发怒的水酋长,笑道:“老水,不要生气了,我们在商量国事,不要动怒,不然的话,就准了老火的那一句话,我们四国还没有联合起来,而我们五部就已经开始斗了,这样不值得,不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理由说出来,交给王上以及大师们处理,他们才是我们南国的智者,我们要做的,就是严格执行王上的决定就是了。再者说了,这件国事,就是王上他也拿不主意,才找我们商量的,对不?连王上都有一些拿不定,难道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自己作决定吗?”一席话下来,水酋长的脸色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他管是的水部,水应该是凉的,是温柔的,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在五个酋长中,火气最大的。
事实上他也是。在与会的所有人中,只有他的妻子是最多的,多得除他以外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多,并不是他因为他好色,也不是因为他的欲望最为强烈,而是他的妻子,都被他杀光了。他至少杀了一百二十八个妻子!只要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遇上他,轻则重斥,重则丧命!在他的治地内,危险系数最高的,不是试药士,也不是训练士,而是当他的妻子!
南蛮王看着大毒师与大医师,笑道:“你们两位的意见呢?我们应该是选择战,还是和?”
大毒师看着大医师,大医师想了想,道:“医者,仁也,都是以天下苍生为念,如果我们发动战争,我们的多少百姓子民,他们都有可能会丧生于这场战争中,我们就是有最好的医术,我们就是有再多的医师,我们都没有办法,可以让他们的伤好起来,让他们重新活起来!这一点我们做不到。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战的好!”
大毒师点了点头,道:“我与老医鬼斗了大半辈子了,我认为,今天他所说的话,还算是一句人话!不错,先撇开我们能不能胜不说,就是我们胜了,我们也是惨胜,将胜利建立在自己亲人的尸体与鲜血上,这场战争,就没有意义!正如前面所说的,如果有人让我们活不下去,侵略我们,欺压我们,我们奋起抗争,这个理说得哪里,我们都可以站得稳!但是我听着,我们好像就是一个炮灰而己,北狄他们那些人,站在后面的看戏,再来捡我们的现成果实!这个生意,做不得!”
“大祭师,你认为呢?”南蛮王笑道问道。
大祭师在众人中身份最高,在一般人看来,他可以通神,所以他说的话,也最有份量,众人都盯着大祭师。大祭师也知道,现在下面这些人乱成一团,全凭自己来一语而决。
他想了想,问道:“王上,请问一下,如果我们不战的话,是不是可以保持现状呢?”他提的这个问题,正是计无谋在临走前返回来重点交代的问题。
看来这个大祭师他想问题,还是想得深远一些。
“我们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战,另一条路也是战!没有第三条路走。”南蛮王的话,好像有问题,众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大祭师笑道:“王上的意思是,没能和的可能?”
“没有!”他看了看众人,又道:“我们正如墙头上的一株小草,处在狂风暴雨中,我们想洁身自好,我们想保持中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整个天下,全都陷了进去,我们休想独善其身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与四国联手,共同对付中汉!”大祭师道:“我先来说说,我们为什么不与中汉联手。第一,中汉是一个大国,他们以老大哥自居,我们将我们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说不定人家还嫌我们的脸脏!他们会更加的看我们不起,他们一定会这样认为,我们除了他,我们就不能活下去了。我们与别人邦交,要考虑到双方的实力相当,这样双方才有对等的机会,否则的话,就是主国与番国一样了,我们在立场上就输了一招!第二,我们与中汉联合,中汉一定会要我们打先锋,当炮灰,消耗我们的实力!为什么?第一个原因我前面说过了,双方实力的不平等,导致了双方主权的不平等!第二,特别是与东夷相斗,我们就在他的屁股后面,他们一定认为,我们在背后搞他们的鬼,对他们的阴刀子!他们会处处防备我们,好像我们是贼一样,这样令不愉快!第三,如果我们真有上前线,不管是与西戎也好,与北狄也好,与东夷也罢,我们都是长距离作战,我们的将士,都要离远家乡,这样就有两个弊端,一是这些将士们,他们容易水土不服,产生疾病,甚至瘟疫流行!第二个,就是我们的供给线过长,粮草供应不到位,请问一下,这样的战争,我们又有多少胜算?第三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是,就是我们获胜以后,我们得到多少利益?如果我们与中汉联手,胜了战争,东夷与北狄那一块,我们想都不要想,他们中汉不会给我们,就算他们中汉将西戎全都给我们,我们又得到了什么?相反的,如果我们与四国联手将中汉灭了,我们将中汉分了,随便分到哪一块,都是我们这些小国的好几倍!而且块块都是肥肉!这个利要比我们与中汉联手的利,大上几十上百倍呀!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我想,我们只有与四国联手一途了。这就是我的选择。”
众人听了,一个个都陷入沉思之中。良久,还是凌厉道:“大祭师,我认为,我们与中汉联手的胜算,至少在八成以上!而与其他三国联手的胜算,可能两成都不到!我们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我们不但要考虑利益得失,我们也要考虑成败风险呀!如果胜算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即使是有一万倍的利益,我们也不能这样做呀!如果是我们个人,我们成功也就成功了,失败了也就失败了,反正是我们个人的事情,但是,这一件事是千万百姓的事情,丝毫大意不得,我们也赌不起呀!”
第176章 有几个小问题(一)()
大祭师道:“凭什么说,我们与其他三国联手,成功的可能性不会超过两成?你又凭什么说,与中汉联手成功的胜算,在八成以上?这些你有数据来证明吗?你有经历过吗?凌统帅,我也知道,你是不舍得你手下那些将士们的性命,才这样说的。每个人的立场不同,看问题的方式不同。我不能怪你,说你的目光短浅。我在这里要告诉你们的是,一场战争,能不能打赢,军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可是,还有其他很多的决定性的因素!比方说,毒术,比方说,巫术!我们南国的降头术以及蛊术,是天下闻名的!我想,只要我们将这两项加以利用的话,光是我们南国,都可以将他们中汉,搅他一个鸡犬不宁!”
一提到这个,大毒师也神气起来了,道:“不错,大祭师说得不错,大祭师的降头术,以及我的蛊术,天下是无敌的。像中汉的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中了我们的招!如果他们死了,也不会有其他的事情,问题的重点是,他们中了我们的降头术或者蛊术以后,他们只能乖乖在听从我们的话!为我们所用!多亏大祭师提醒,我们将我们最为擅长的本事,差一点都忘记了!真是罪过!我不说别的,我手下的八百毒师,他们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配制出各式各样的毒来,而且除了他自己可以解以外,没有别人的人可解了,只要我们高兴,我们随时都可以给他们制造几场大的的瘟疫来,也是轻松至极的事情!这样,我们基本上就用不上要打仗了,我们的伤亡,也会更小一些!”
一听到这个,凌厉,雨刀,莫杀等人都是互相看看,一个个都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南蛮王道:“那我们现在来总结一下,我们应该如何决定?这样吧,我们来一个举手表决,好不好?我们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来决定,好吧?”
众人都没有反对。目前为止,这也是最为有理的方法。
“下面,同意我们与北狄等国联手的,举手!”南蛮王说完,大祭师,大毒师,木酋长,等人率先举起了手,然后其他的四个酋长,他们也都举起了手,莫杀想了想,也慢慢地将手举了上去。
一共有八个人了,已经占了大多数了。
南蛮王道:“其他没有举手的人,是不是反对呢?”他笑了笑,再道:“你们不要看着我,我是弃权的,我是来看你们的决定的,我的决定,就是你们多数人的决定。好了,现在只有三个人反对了,我们差不多以绝对的比率通过,那以后,我们就与北狄等国联起手来,共同对付中汉!就是就我们的国策!现在,请将北狄国师给我请来,我要当着你们的面,与他再重点谈谈!”他大声地传令着他的侍卫,这些侍卫马上就去了。
趁着侍卫去传命的功夫,大祭师对南蛮王道:“王上,等他们的那个国师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和他确认从属关系。我们是独立的,不是他们的附属,你是我们这一块的最高统帅,不受其他人的命令!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他们有重大的军事行动,必须要开会得到你的同意方可以执行。我们只会接受你的命令,不会接受其他人的任何命令!这一点我们必须要说清楚!”
众人都道:“是呀,这个是必须要说清楚的,不然我们被他们当枪使了,我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的确是这样,我们宁可将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最怕的就是,很多事情都没有理清楚,职责,权限,以及沟通的方式,信息传达的方式,以及监督等等均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我们就盲目地干!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我们对我们的行动目标,行动方案,阶段性的目标,均必须提出来!我们要做到未雨绸缪,这样我们才不致于没有方向,不会各行其是!”
南蛮王笑了笑道:“不错,你们提的,都有道理,等一会儿,我们再与狄国的国师商量。”
计无谋马上来到了议事大厅,他没有想到,南蛮王的办事效率会这么高,他会作怎样的决定呢?他的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早几天,他出马将中汉搞定了,虽然花了一笔巨款,可是也达成了他预定的目标,他很有成就感。他之所以可以成功,很重要的一部份的原因他对中汉太了解了,特别是对于中汉的官场,中汉的腐败,所以他就有底。对于其也的国家与民族,他们会怎么样,他的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表面上他很轻松,可是这一次,他的心理压力,绝对比出使中汉,更为紧张。
他都有一些后悔,在自己该要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对南蛮王说这些。有一些话是不能说的,南蛮是蛮子,是蛮子就有一个特点,就是犟,就是倔,就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他们会不会依着自己的路子走?如果他们不依的话,自己又当如何?如果换作是他,他极有可能选择与中汉合作,马上去中汉告密,揭露他们北狄的阴谋!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么他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包括中汉下的那些成本,也都会投入滚滚的黄河之中,一去不复返!他这是在赌,赌南蛮的心性,赌他们的贪心!
只要他们稍微理智一点,只要他们心中有一些正义在,他们就不会选择与自己合作!中汉虽是一个大国,可是他对四周的这几个小国,从来都没有欺辱过他们,有时候甚至还帮助过他们!
不管是成是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这一刀怎么也躲不过去,一切都看命吧!想到这里,他才没有这么紧张。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眼着侍卫来到了南蛮的议事大厅。
一看厅中这个布局,他就有一些想笑,在这一点上,南蛮与北狄是何等的相似!北狄武有四大雄主,分别掌着狼师,鹰师,虎师,狮师,文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