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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尘道:“如果你们一定要认为,我就是那个内奸,那么,我有两个问题,你们谁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如果你们能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
“你说吧!这一次,看我们怎么将你驳个体无完肤!”冯风冷笑着:“我就不信,你就是一头千年人人狐,我们也要将你的尾巴给揪出来!”
肖尘道:“第一个问题,这个暗杀队,是我组建起来的,是不是?你们会亲自己毁了自己的成果吗?我又有什么立场?这样做,我又有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真的,我来回答,保证你无话可说。”冯风道:“你是一个城门卫,一个月的月俸不到一两银子,还不包吃!这一点点银子,根本没有办法满足你的物质需要!所以,你要想办法挥捞钱捞功名!于是,你想到了我们,想利用我们,组建一个属于你的团体,为你捞钱,为你扬名!只有这样,你才有与别人谈判的资本!你怎么不可能顶着一个城门卫的身份与别人去谈吧?我们只是你进身的阶基而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当你拥有了我们以后,你的身份你的身价都涨了,你的欲望也大了,你终于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别人出价,将我们买了,因为价钱出得高,所以你也想将我们卖了,于是,你故意给我们假情报,让我们一个一个地慢慢地消失掉!”他叹了一口气,道:“陈大呀,想一想,我们真的悲哀呀,我们都是热血男儿,都是中汉的铮铮汉子,却被你卖了,我们被你卖了,只能怪我们看错了人,跟错了人,我们不但眼瞎,心也瞎,这也是我们的命!我们恨你,但我们更恨我们自己!我们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却死在自己人的手中,这也是我们的命!我们认了,但是,我想问的是,你将我们卖了一个什么价钱?你不会告诉我们,我们这些人的命,加起来还没有一千两银子吧?”
肖尘摇了摇头,道:“我卖了你们?我怎么可能卖你们?你们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战友!你们不要忘了,我是一个中汉男儿!我找你们,是来办一番大事的!你们本来就是山海关的战士,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寸战场,都有自己的一寸山河,是我将你们召集起来,是我告诉的你们,是中汉的男儿,眼睛看到的,应该不只有自己眼前的一寸山河!而是中汉的万里江山!对不对?你们的人生价值,不应该消耗在山海关这样一座小小的关隘内,你们的价值,在中汉的千万百姓身上!这才是你们的男儿梦,是你们的英雄梦!我以前是这样想的,现在也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我可以对天作誓!”
“不要再去提那个什么天了,天有眼吗?他处事公平吗?如果苍天有眼,苍天有泪的话,这个天下,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不公平的事情?那些身居高位的王公贵族们,他们中又有几个肚内有一些真才实料,又有几个身上有一些功劳苦劳?他们为了我们这些黎民百姓,又办过几件实事?为什么他们不劳却可以获?还是大大的获?为什么我们辛苦一年,辛苦一生,到了死的时候,连个棺材也没有?为什么?所以,你发誓是可以的,但不能用天!你用天作誓的话,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诚意!你这个完全是在哄鬼!”是一拍着桌子骂道:“像我,日队的小队长,我立过多少功劳,斩过多少人脑袋?我为什么到现在才是一个校尉而己!同样的,我的一个战友,他没有杀到我这么多的敌人,他没有办法,他将老百姓也给杀了,再将功劳报了上去,他的功劳就是我的五倍!他现在就是一个统领了,而我呢,还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一想过这个,我的牙都恨得痒痒的!这个老天,你的眼睛在哪里?你的心又在哪里?”
冯风阻止了他的话,也道:“日一,你就少说几句吧,在这个时候,提供一些负能量对谁都没有好处,就此打住吧。”他看着肖尘,道:“陈大,我宁可相信,年前的你,也许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人是会变的呀!就像一碗美酒,本来是香的,又是纯的,开动以后放在那里不去动它,这几天也许就酸了,甚至是臭了,也是有能的,你说是不是?天底下的那些恶人,难道他们生下的时候,他们就是恶人了?难道他们的内心深处,就宁可做一个恶人?”他的这几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众人都是一个劲地点头。
肖尘摇了摇头,道:“好吧,我怎么说,你们都不相信!好吧,这个问题,我们暂时放在一边,行不行?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我已经远远地离开了你们,与你们都没有在一起了,我是如何出卖的你们?你们中谁有这个本事,可以千里遥控的?有谁呀,站出来给我们演示一下,好吗?”
“这个问题,更加的简单了。”月队的月一也站了起来,他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泰安城!你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亲密注视着这一切!你借口离开,只是你的一个借口而己,没有别的!表面上你离开了我们,我们这里出的所有事情,都与你没有关系,谁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去,你有一个不在场的证明,就是官府意断案,也不能将你扯进去。对不对?陈大呀,你也是一个聪明人,你当然知道这中间的玄妙了!不然的话,我们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你玩来玩去的呢!”
“我没有离开这里?那么,这些天以来,你们中有谁看见过我?说出来!如果我这些,你们中有谁看到了我,只要有客观的证据,我马上承认!”
第330章 将内奸查出来(五)()
“你当然早就防备这一手了,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你不但将我们当成一个傻子,也是将你自己当成了一个傻子!是不是?你当然不会让我们发现的。好了,那现在我问你,你说你不在,那你去了哪里?谁又能为你证明?这些人又是一个些什么?谁又能证明这些人不是你的同伙?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人不是受了你的利诱或者威胁?这些你都有吗?如果有的话,请你找出来,如果你找不出来,那么,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来证实我们的证据了。”这个月一,以前应该干过捕快,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他采取的反证法。你不是说的我证据不足吗,你不是要我提供,支撑我证据的事实吗?好的,那你找出,我反面的事实来!这样轻飘飘的几句话,便将主动权又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中,而将那一大堆麻烦事,全都交给对手了。
肖尘一时之间也有一些语塞了。他只能强笑道:“这些事情,我有这个必要向你们报告吗?你们必须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们是我的下属,你们的所有事情,都必须得到上司的认可!你们又有什么权力来过问上司的事情?直是笑话!”
“另的事情,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件事情,对不起,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我们不会轻易放过的!陈大,这些事情,你必须向我们说清楚!否则的话,你就是内奸!”冯风冷冷地盯着他。
“冯风,你是不是头脑发热了,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而对真正的内奸不闻不理?”
冯风笑了笑道:“我们这些人中,只有你一个,才是真正的内奸!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亲白的!陈大,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只要你能将刚才月一问你的那些事情,说清楚,我们还是愿意相信你的。如果你不想说,或者说不清楚的话,对不起,那你就是真正的内奸了。”
觉明也道:“搞来搞去,真正的内奸就是你!”
那个云一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他一只手将肖尘的头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去抽他的刀,“狗贼!我今天就杀了你,为我的兄弟们报仇!”他的刀子刚刚抽出来,冯风将他拉住了,冯风对他摇了摇头,道:“杀他?现在还不到时候,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一个和很大的秘密!现在杀了他,这个秘密,也就永远都失去见天日的机会了,我们必须让他将这个秘密吐出来!左右,现在将他捆起来!”肖尘当然要反抗,可是他怎么会是这些真正的军人的对手,不要说别人,就是这个月一以及月一,他们两个人联起手来,肖尘在他们两个人手下,就是一个沙包,他的头上被狠狠地打了十几下,肚子以及腿上也挨了差不多一百下以后,他终于瘫在地上,起不来了。这个月一与云一,他们都有一肚子的火,他们两个队,一个队损失了五个兄弟,一个队损失了三个,他们对这个内奸,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所以他们的下手,也特别的重。
“陈大!”冯风看着他,问道:“你真的叫陈大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你这一次来,到底是为着执行什么任务过来的?借用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你说了以后,我们放你走,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你将我们想知道的,而你的肚子里却又恰恰知道的,统统告诉我们,我可以保证,你可以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山洞,等你出了这个山洞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你也不再认识我,我也不再认识你,这样可好?我的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害死了我们这么多的弟兄,就想一走了之?从此逍遥法外?我不答应!我必须给我的弟兄们一个交代!要不然他们死不瞑目!”云一道。
冯风道:“你们两个能不能闭嘴?不错,你们的兄弟之死,他是有责任不假,但他不应该付全责!他这个也是无心之失!难道有一个杀人犯,冲到你们的村里,给你问道,你指点他了,结果被杀的人的家人找上你,说你是凶手,你会同意吗?真是可笑!你要报仇,我们也会支持你,但是你必须搞清楚,你们真正的仇人是谁?”
觉明看了冯风一眼,冯风对他施一个眼色,这个觉明,他的反应也很快,他马上拉着云一与月一走到另一个石洞里去了,他对他们两个人道:“你们两个真是猪,猪都没有你们两个这么蠢!你们怎么不开动脑子想一想呢?如果冯队长不将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点,他怎么可能会招呢?如果招也是死,不招也不过是一死,谁又不想死得壮烈一点?他这个是哄人之术!等他将他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以后,我们是放他,还是杀他,还不是我们的一句话?你们两个,在这里起什么哄?真是笨!”云一与月一对视了一眼,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脸有愧色。
肖尘摇了摇头,道:“我真的不是内奸,我不是!真的不是!”
“看来,不动一点大刑,你是不会说的。”冯风大怒道:“刚才的拳头宴,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饱吃好?如果不够的话,你随便吱一声,我们马上满足你!”说着,他从石壁的角落里取出一根马鞭来,从左手转移到右手,再从右手转移到左手,把玩着,他用马鞭指着肖尘的脸,道:“如果我这一鞭抽在这个地方,这个鞭印,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褪掉?如果褪不掉,那就麻烦得紧了,以后你就破了相,也没有什么姑娘愿意嫁你了。真是可惜!”他用马鞭比着肖尘的脸蛋,好像在计算该用多大的力,该用什么角度来打这一鞭一样。
肖尘闭上眼,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一付没有将冯风放在眼里样子。
冯风大怒,他举起马鞭,对准肖尘的背部,胸部就是一阵猛抽,肖尘闭着眼,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一付我就是一头死猪,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一个神气。冯风更加的来气了,他的马鞭,就像是狂风暴雨般的落了下来。
不一会儿,肖尘的前胸后背,腿上到处都是一片血迹了,冯风边打边道:“你说不说,你说不说?”肖尘还是不理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用鞭子,不过瘾的,像他这样的人物,皮粗肉厚的,打几下也许没有什么事情,要来就来一个绝的。”云一说着,他掏出一根长针来,有一些像是后世的军刺。
这根长针,足有半寸来长,却只有一粒米大小,一头是尖尖的,这种武器,特别适合于近身的搏斗,不着痕迹,让人防不胜防。一到这个东西,很多人的脸色都已经变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云一身上会藏有这么一个东西。
云一走到肖尘的面前,把玩着手中的那根刺,笑了笑,道:“陈大,怎么样,你还是不说?要不要我在你的身上,刺上几十个窟窿你才肯说?你现在告诉我,你还是完整的,我的耐性一向不太好,不要让我发火,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一发火,后果很严重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想说,也可能没有机会说了。因为你会痛晕过去,真的!”
肖尘睁开眼来,看着他,看着眼前这根刺,他摇了摇头,又闭上眼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