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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时候好像才回想起来,他看着肖尘,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是来帮我来解决问题的?”
肖尘点了点头,道:“你的那些馆卒,他们都不干了,这么大的一个馆子,里里外外,就你一个人,你是怎么忙也忙不过来呀!我来做你的这个小二吧,你也放心吧,我不会要你一分工钱的,但是,吃住你也得包了。怎么样,你看我合格不合格?掌柜的?”听他这样说,馆丞笑了,他道:“我这个池塘太小了,容不下你这条龙呀!”
肖尘的笑容慢地淡了下去,变得严肃起来,他问道:“你想不想将里面的这两拔人好好的治一治?他们这样欺负你,你想不想出口气?”馆丞苦笑道:“我,一个小小的九品馆丞,去治他们?这些人,不要说是我了,也不要说我们的县令大人了,就是我们的州牧大人,他们都不敢呀!我去治他们,自己死了也就算了,我也不能连累我们的家人呀!”
肖尘看着他,道:“你信不信我可以治他们?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不会扯到你的头上,既然没有扯到你的头上,自然也就扯不到你的上司的头上,扯不到你的家人,族人们的头上,你干不干?”
馆丞的眼睛亮了,他道:“如果有这样的好事,不干的是龟儿子!好吧,你说吧,我们怎么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将肖尘迎了进去,亲自下厨,为肖尘炒了一盘花生米,几个小菜,又为肖尘烫了一壶酒。他们两个人,就在馆丞的房间内吃喝起来。酒过三巡以后,馆丞问道:“肖尘,你刚才说有好法子整整他们的,是吧?请你告诉我一下,好吗?”
肖尘夹了一粒花生米,道:“对了,你的这个厨艺,真的不错呀,比起在大酒楼的那些大厨来,一点也不差呀!”
馆丞这个时候真的想打对方一拳,现在正是说正事的时候,他却去扯这些闲篇,一来自己有事求助于人家,二来人家确认有这个本事,还是自己家人的救命恩人呢,在肖尘的面前,他只能没有一点脾气。他笑了笑,道:“我以前本来就是一个大酒楼的大厨,也是这手本事,江大人才看上了我,让我来做这个馆丞。”
“你烧的菜这么好吃,这也难怪他们的的脾气这么大了!”馆丞他听不懂。肖尘也没有让他懂的意思,他道:“从明天开始,我就是驿官馆里,唯一的馆卒了,你,也给躺在床上,装作病重伤重的样子,什么事也干不了,我保证十天以内,让这些龟儿子了,也来侍候侍候你!你信不?”
馆丞笑了,道:“肖尘,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物,你也喜欢开玩笑,这件事,我就当笑话听听也就是了。”
肖尘将酒杯放在桌上,他道:“馆丞,你看我的样子,是来和你开玩笑的吗?为了骗你这顿酒食,我有这个必要来与你开这个玩笑吗?告诉你吧,我是认真的!”
馆丞也变得严肃起来了,他对肖尘道:“肖公子,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这样,我代表我们月山县的所有人,感谢你!你可知道,这是一帮瘟神,我们全县的所有人,在心里都将他们嫌得如同苍蝇一般,可是在表面上,我们对他们,还得比自己的老子还要亲热!如果你真的什么办法赶走他们,只要我们可以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肖尘道:“好的,那就依我的来,你装伤装病,其他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我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当你不存在吧。你静静的听戏就是了,什么也不要管。对了,前面的两天里面,馆里也许会砸烂一些东西,但是请你放心,这些东西,他们都会付帐的,我保证你不会亏!”
馆丞大喜,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太好了!”
肖尘对他道:“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我的身份,我就是你新招的一个伙计,我叫阿呆,呆头呆脑呆,因为我呆,因为我蠢,所以,我才肯到这里来。你对我,必须像嫌臭狗屎一样,要不是因为这个馆里,实在没有人了,就是打死你,你也不会让我踏进这个店里来的!这也是你置身事外的最好一个法子。这一点,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你都必须做到。你可以吗?”
馆丞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可以做!”他说完以后,马上板着脸,对着肖尘吼道:“你马上给我去好好的洗一个澡,你的这个味道,太臭了,马上去给我洗干净来!否则的话,我打破你的狗头!”他马上进入了状况,肖尘马上低下头来,道:“是,是,是,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
馆丞将头凑到肖尘的脸边,笑着问道:“是不是刚才那样子的?”肖尘道:“马马虎虎,凑合凑合吧!”
“要不要我带你去熟悉房间?了解了解这里的情况?”肖尘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别忘了,我是阿呆,又蠢又呆!”
“馆丞,给我来洗脸水!我要洗脸了!”天亮了好一会儿,住在楼上的一个雅间内,传来一声怒叫声:“你是不是死了?往常你不用我们来叫,你的洗脸水就已经送到我的房间门前了。”
“来了,来了,就来了!”肖尘马上端着一盆水,一脚将门踢开了,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内,住的是司礼的得意门生,姓宫,叫宫杰,他是礼部的一个司祭,主要负责王公大臣的祭祀等重大事务的,他是二品大员,他与司礼,亦师亦友,没有司礼大人,他宫杰现在说不定还是一个四五品官,所以他对司礼有知遇之恩,他发誓,一定要将司礼死因查一个清清楚楚,给九泉之下的司礼大人一个交代。
所以,他对这个案子,审查得极严,只要有一点点漏洞,就一定会被他打下来重新审理,他不管刑部的那几个官员是怎么想,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去王宫向刘超讨得的这个特权。他是礼部的,却是这个案子的最高长管,就是严竣,也不能干涉,这是刘超着当着众大臣的面,给他的这个特权。
第548章 看我破案(四)()
他来了半个多月,这些血衣捕快以及刑部那些堂官们,倒是给了他好几个说法,可是每一个都被他否决了,他这个人也有一个特点,就是善于寻找别人的缺点,有一次,刑部的堂官与血衣捕快,花费了三天三夜以后,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就是说司礼大人,是被这里的土匪杀害的,他们为此还准备了很多的人证,物证,那个凶犯也都自认伏法了,他们都认为,这个案子,宫杰应该看不出什么漏洞出来了吧?谁知道,这个案子到了宫杰的面前,宫杰只问了他一句话,便将他们刑部上上下下二十几个人,其中还包括三个血衣捕快辛辛苦苦两三天的功劳全都丢进了滚滚的黄河之中去了。
宫杰问这个凶犯道:“你怎以确定,这个被你所杀的人,就是司礼大人呢?”
对于司礼的外貌,众人都要带他去见过司礼的遗体,这个凶犯他当然知道,于是他将司礼的外貌说了一遍,等他说完以后,宫杰又道:“你还忘了司礼一个最为重要的特性,对于这个特性,你不会忘记吧?”
凶犯想了想,摇了摇头,他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官能不能给我一点指示?”
“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头,这个事情,你不知道?”宫杰淡淡地道:“你连司礼有这么大一个特征,你都不知道,可见你是在骗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胡说!”
一看宫杰发火了,这个凶犯的脸色马上变了,他道:“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子的,这个司礼的左手,的的确确有六根手指头,这个我真得真真的,我在杀他以前,还给他砍了一根呢!”
“你看清楚了吗?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幻觉,看错了?”
“不会的,不会的,的的确确是六根手指头,一根也不错,就是六根!比我们正常人多了一根,在他的左手上,好像有两个小拇指一样的。”
宫杰道:“现在我们在审案子,不是和你开玩笑,你可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想清楚了,就是六根,我再一次确定,就是六根!”凶犯大声地道。
“你敢画押吗?”
“当然敢了!”这个凶犯大声地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我又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就画押!”他说完以后,便在那个供词上画上了自己的大押。
宫杰着着刑部的那个堂官,又看了看那三个血衣捕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一声,就像他们的所有辛苦成果,全都否决了。
宫杰这些天以来,他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这件案子,拖得越久,就越难处理。很显然,自从那一次以后,刑部的那个堂官与那三个血衣捕快,就与他耗上了,这些天以来,他们要不是聚众赌博,要不就是游山玩水,到处寻欢作乐,已经没有将破案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他们隶属于不同的部门,刑部的那个堂官,也是一个大员,在官品中,只比自己低了半级,谁都知道,刑部是一个很有实权的部门,而他们礼部,则是清水部门,两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自己虽然比起人家来高了一品,便是三品的刑部堂官,比起二品的司祭来,更为吃香。
他们还有三个血衣捕快,这些血衣捕快,就是司寇的直接下属了,一般的情况下,他们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而自己这边呢,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十多个普普通通的司员,这些司员,一般都是五品六品,他们根本说不上个什么话。
他苦恼,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他的火气,也越来越大。特别是今天早上,他的火气更旺,因为昨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的司礼,指着他的鼻子,将他痛了一个通宵,可是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司礼骂得是对的。想一想,人家已经死了半个月多了,他的尸体,还是停尸房内,一点一点地发着臭长着蛆,这个样子,谁也受不了。
中汉民族,讲究的是入土为安。人家可是堂堂的一品大员,这样对他公平吗?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办案,又不是自己的特长。这样下去,再拖过半个月,这个案子,也许就会收起来,不再查了,从此以后,这个案子,也许就是一个千古的悬案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他真的没有任何脸皮去叫九泉之下的老司礼了。
“这是什么水?怎么这么臭?”宫杰问着肖尘道“你是谁?我怎么没有看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馆卒,是专来来侍候你们几位大人的。”肖尘笑道:“我叫阿呆,呆傻的呆,我的句字虽然有一个呆字,但是我一点也不呆,我很聪明的。”
“这个水,怎么这么臭呢?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宫杰再一次闻了闻这个洗脸水,皱着眉头道。
“这个水呀,哓,是对面那些人的洗脚水!”肖尘笑了笑,道:“我刚刚从他们的房间内,将这个先脚水搬出来,正准备往外倒呢,结果你注在叫要什么洗脸水,于是我就端了过来,给他来洗脸!你说我聪明不?人家要用两次才能做成的事情,我一次就做好了,聪明吧?”
宫杰气得端起洗脚水,就想往肖尘的身上倒,肖尘将他的手按住子,他很认真的道:“你也不要急着打我,难道我错了吗?洗了脸的水,可以接着洗脚,为什么洗了脚的水,不能再洗脸了呢?难道,脸比脚要干净吗?不见得吧,有一个人的身上,最臭最丑的地方,就是脸了,因为脸,都是善于伪装的,都是善变的,都是丑恶的,所以他也是最脏的,我这样说,对吗?”
宫杰怒道“小子,你敢来戏弄我?去叫馆丞来!你马上去给我换盆清水来!上面要放花瓣!”
“清水?不好意思了,没有!”肖尘笑道“这里的清水,饭菜都是要银子的。你们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久了,害得我们半年的工钱没用了,你们还想要这要那?告诉你,以后你们的洗脸水,要么就是洗脚水,要么就洗菜水,就是这些东西了。现在整个馆里,只有我一个人了,如果你们起吃好些,就自己到外面去买去,去做去!让我一个人来侍候你们三四十人,你以为我是神呀!”
宫杰看着他道:“什么你一个人?其他的人呢?你们的馆丞呢?”
“不要叫他了,他一身的伤,又是一身的病,他也已经垮了,我也是没有办法,被他强行拉到这里来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否则的话,我就是去侍候猪侍候狗也不想来侍候你们的!”
他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