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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了,十年或者十五年以后,我们也会归还的!事先说明,我们不会百分之百的归还,我们只能分步的归还,比方说,第一个十年,归还三成,第二个十年,归还三成,第三个十年,再归还一成等等,依这样的比率来归还。”
他这一说,众人都好像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等众人议了一会儿,刘超便站了起来,他大声地道:“各位,你们有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没有?”
一个声音道:“司徒大人这一着棋,太险了,这真的是在玩心跳,在赌命呀!现在他们四胡以及三司,一个劲地拉拢我们,给我们许以各种好处,又是名又是利又是权的,司徒倒好,不但一分没有赏,还动不动就打我们的耳光,这个事情,好像不太合适吧!”
“对呀,抄家?这不是又在制造恐慌吗?不都人心惶惶的吗?这样不太好吧?我认为,这个事情不太简单,我们得好好的筹划筹划!我个人认为,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依他们封地的大小,家资的丰衰等来设立一个标准,让他们适当的交一交,也就可了,如果我们将他们逼得急了,他们跟着三司一样,也反叛了,我们又如何?”
刘超也没有想到,现在柳司徒,会给他出这么大的招,看来他是在下猛药呀,不是将人药好,就是将人药死!
柳风云道:“不错,就是抄家,我们留给他们的,也只有最基本的生活条件而己,其他的所有东西,全都必须借给中汉,借给我们的国库!现在到了什么时候了,我们的国家都是穷的,富的是你们私人,又有什么用?国家都没有能力来保护你们了,难不成你们自己有这个能力保护好自己?这不是搞笑吗?”
第644章 下几剂猛药(二)()
宫杰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道:“我也仔细地想过了,司徒大人的意见是对的,其实,聚集财力国力,这还只是一个方面,最为重要的是有以下几点。第一,我们将这些钱全都收上来以后,就等于这些王公大臣们,他们都拿钱出来入了我们中汉的股份,也就是说,中汉的事情,不再是王上父子的事情了,你们也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如果说这是一场豪赌,赌的双方是王上太子一方,四胡三司是一方,而你们都是观众,不管谁输谁赢,对你们都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们就会以一个观众的心态来看待这件事,你们也不会真的入戏!你们拿了钱,入了股,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中汉的忠实一员了,你们也没有了任何退路,要死,大家一起死,要生,大家一起生!就是这个理!我们这些王公大臣们,都会群策群力,再也不会斤斤计较的了,谁都会尽自己的最大的能力,以使中汉的最终胜利!因为只要中汉胜利了,你们的那一部份投入,才能回本!不然的话,就全都打了水漂!”
众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宫杰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两个意思,一个意思是让众人表一个态度,现在的局势,谁都看到了,你们是站在哪一方呢?另一个意思是,我们想加入我们,你们得交一个投名状吧,这个投名状,就是你们的全部身价!反正你们的全部身价都已交了投名状,就不怕你们再有三心二意了,那个时候,你就扛着一个铺盖卷想去四胡与三司,你所得到的,也只能与那些野狗去抢食!
宫杰又道:“第二个意义,就是使我们的百姓们,他们找到一个平衡点,这一点更为重要。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与其说是两个王权之间的争斗,还不如说是两个国家百姓的争斗!在我们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战争一要人,二要粮草,不管是人也好,是粮草后勤供应也好,都必须百姓们的支持!没有百姓的支持,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现在百姓们,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丈夫,送上了战场,为国家效力,为国家拼命,剩下的那些百姓们,除了无尽的担忧,无尽的思念以外,他们还得加倍的劳作,进一步减少自己的吃喝,他们要为自己远在天边的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儿子,丈夫们省下一口吃的,让他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而这些王公大臣们,将这一场战争所有的负担,全都压在这些百姓们的身上,试问一下,这些百姓们他们会愿意吗?他们的心里会平衡吗?打下了天下,封王封侯的,永远都是我们这些王公贵族,他们百姓能够分到什么?命好的,也许可以分到几两银子,几亩薄田,用一生的伤残,去守候那孤独的岁月,如果命不好的,他们死了以后,连块碑都没有!他们真的是孤魂野鬼!这样的事情,放在我们的身上,谁又能同意?”
众人还是沉默,连柳风云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书呆子,还可以讲出这么多的道理来,说得众人都哑口无言。
宫杰笑了笑,道:“此举司徒大人一定还有新的用意,我不就献丑了,这只是我个的一点有感而发罢了。请司徒大人再接着说吧!”
这个时候,京兆尹沈傲云也站了出来,他道:“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将所有的财富,全都集中到国库里面了,这样才能方便统一规划,没有钱,没有粮,什么事情都只能保留在空谈阶段!而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空谈会误国的,只有实干,才能兴邦!我们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此外,请恕我乌鸦嘴,尽说一些不中听的,现在我们的王公大臣们,为了我们自己的国家,你们不愿意出钱,最后国家没有钱了,只能失败,失败了以后,四胡以及三司他们会放过你们吗?你们所有的东西,全都统统给搜出来,榨出来,等将你们榨干了以后,再一刀将你们全都给宰了!在他们的眼中,你们就是腊月过小年的肥猪,杀了你们,他们可以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好年!我们都是聪明人,哪一头重哪一头轻,我们的心里都有数,是不是?我相信我们都可以作出一个正确的决策出来,谁也不会犯那个错误,是吧?”
柳风云笑了笑,道:“宫大人的见解真的入木三分,沈大人的话,也是字字见血见骨,不错呀!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必须这样做,百姓出力,官员出钱,这也是天理,这个天下,是我们所有人的天下,这样才能达到一个大致的平衡!这件事,请王上定夺!”
刘超想了想道:“好的,这件事就这样办了,所有的官员,我再加一条,你们必须向你们的上司衙门,将你们的财产全都上交,然后再由你们的上司衙门给你们造册,加盖官印以后,一式两份,一份与钱粮一起上交国库,另一份则由本人掌管!对于这份名单,请柳司徒派人好好的把好这个关口,如果他们再搜出其他的财宝出来,对不起,不但这些财宝全都充公,而且还要进行十倍的处罚!打一个比方说,各位全都上交以后,司徒派人再来复查时,发现还有一百两银子没有上交,那好,这一百两银子全都充了公,而且在你们的那份名册上,减去一千两银子!就这样办!”
“王上,这样做也可以,刚才司徒司礼以及京兆尹大人都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的意义所在,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我会尽我的最大努力来支持的。但是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交了钱以后,但是我们死了呢?这些钱又怎么办?”
柳风云真的有一些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这些人还只是在看着自己的碗里,数着有多少饭粒,他有一种深深的悲哀,他对这场战争,也有一种深深的担忧,如果这些官员们,一个个都只有自己,没有民族与国家的话那就败定了。
他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有直系的后人,比方说儿子,女儿都可以,但必须是你亲生的,抱养的不算,或者你还有父母,有正妻,小妾不算,姨太太也不算,你有这些人的话,他们可以依顺序继承你的这部份遗产!这样吧,儿女占七成,妻子占一成,父母占两成,就依这样的比率来分配。如果你没有直系的亲人,对不起,这些钱就充公了,我们中汉也不会要你的这一部份钱,我们会将这些钱,投入到你的家乡去,比方说修路,筑桥,兴水利等等,当然了,会以你的名义来建,让你的族人,你的乡亲也跟着沾沾光,这样可以吧?”
那个官员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方法要得,这个方法要得,就这样办!我没有任何意见了。”
柳风云看着众人,道:“各位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有的话也话一起提出来吧!我们趁热打铁,将这件事给办了,你们说呢?”
众人都摇了摇头,刘超道:“好的,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这一件事,就交给司徒来办!他的话,就是朕的命令!你们必须无条件执行!好了,司徒大人,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柳司徒道:“问题当然是有的,现在时间很是紧急,我们也只能择重点的谈了,我的事情,先说到这里吧。”
刘超看着肖楚,道:“肖将军,刚才众臣提议你当司马,我还没有问你的意见呢?你意下如何呢?”
肖楚道:“正如柳司徒刚才所言,现在也不是讲什么客气,装客套的时候了。要我当司马是可以的,但我有一个条件,就是请王上给我尚方宝剑,赐我先斩后奏之权!我必须做得令行禁止!刚才司徒大人的军功制度,我认为是一个很好的制度,我们目前,也只能这样做了,我没有意见!”
第645章 下几剂猛药(三)()
这时,兵部的一个粮草官问道“肖将军,你的这个意见很好,但是,我想我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有什么御敌之策,这是重点,请问一下你是如何安排的?”这一个问题问得很刁,因为肖楚刚刚从天牢里出来,还不到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面,他没有谁给他传过什么消息,他所知道的,都是肖尘和他说的。
幸亏他是一个军事奇才,他的本事,并没有随着自己被关过天牢而有所减退,相反的,他关在天牢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就将他以前看过的兵书,以前参加过或者指挥过的战役,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不止一次在想着那个问题,兵书上所说的这一些,是不是对的呢,如果现在的我,去指挥以前的战役,结果会怎么样呢?是更好,还是更坏,或者根本没有办法?他发现了以前很多以前自己根本没有发现的东西,他慢慢地将这些东西,充实到到自己的脑海中,形成了自己的东西,他发现这个东西真的管用。
这一年多以来,他的功力不降反增,当然了,体力与武技是除外的。
众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这个问题,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因为这个问题的也不是另一个问题,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己,这个问题就是“我们中汉,会不会亡国?”
肖楚想了想道:“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西凉已经落入敌手,玉门关作为我们中汉西北地区的最后一道关隘,也已经沦陷了,可以这样说,我们的中原大地,已经无险可守,再者说了,他们的兵锋正健,他们的士气高涨,我们已经失去了天时地利之便!现在我们与他们强打的话,那是我们拿我们的短处去拼别人的长处!这个时候,我们就要以柔克刚了!”
“什么叫以柔克刚?怎么个克法?你能具体地说一说吗?”刘丹道。
“就是将他们拖进来,让他们陷入到我们中汉中来,然后你们利用当地的百姓,地形,气候等因素,慢慢的消化他们!”
“他们实行的是战养战,他们没有补给线,所以不存在断他们粮草的可能!他们在我们中汉内地的腹地,他们不愁人,他们可以将我们中汉的子民,全都抓起来,当他们的炮灰,这也是可以的。对于这些百姓来说,只要谁给他们饭吃,谁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不是会去考虑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的。”刘丹发现,肖尘好像也有厌战的思想,有求和之意。
“你的意思是不是求和?”那个粮草官问得很直接,上一次廷议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意向,就是他们三个镇国将军他们也是这个意思,肖楚与他们,这几年以内,面都没有见过,他们也不存在串供的可能。
难不成,现在只能走这一条路了?刘丹有一些不服气,他看了看柳风云,柳风云一脸的平静,就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肖楚摇了摇头,道:“求和?当然不是了,但这是以后我们必须要走的路!我们中汉,日后必须要做这一步!但是现在不能走,为什么?因为我们暂时还没有打到他们的痛处!他们已经打到我们的痛处了,我们现在是节节败退,他们士气正旺,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提出求和,那好,他们提出的条件,与亡国没有什么两样!”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你能不能具体说明白一点?”另一个武将也道:“�